淩韻兒準時來何氏集團報到,接待她的是陳秘書。
陳秘書一臉驚喜道:“淩小姐,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你這些年可好?”
淩韻兒的表情一臉的迷茫:“你好,你你認識我嗎?我們以前認識嗎?會不會是你認錯人了?”
陳秘書當即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張口結舌,張開的大嘴巴半天合不上,所幸的是嘴巴雖然張著,可他的腦袋轉的飛快,此時此刻,少說話準沒錯,於是陳秘書轉移話題:“身為秘書,第一要義便是要熟悉業務,淩小姐的資料我要爛熟於心吖”
淩韻兒笑了,一如從前,清純甜美。
一輛凱迪拉克,開進何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停在它的專屬車位上。
在這裏等待已久的葉君知,上前,替何翰宇打開車門。
何翰宇下了車,葉君知與他並排前行,語氣淡淡地說:“你真的打算留她在何氏工作嗎?”
“嗯!”一個單音節的詞語充滿了堅定的力度,他們乘上總裁專屬電梯同行。
何氏總裁辦公室。
綠植環繞,梔子花滿室清香,桌子放置著淡淡的百合花,自從淩韻兒離開後,何翰宇一直偏愛著淩韻兒喜歡的花。
高大明亮的落地窗前,是一小片薰衣草,紫色的花串,長勢喜人。看著屋內的布局,淩韻兒詫異又滿心歡喜。
一個喜歡花的男人一定是個有著細膩情懷的男人吧!她下意識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新來的員工,我叫淩韻兒!”
何翰宇轉過身來,淩韻兒一臉意外,這位不是在滿天星精品商城認錯人的那位先生嗎?
“你好!歡迎你加入我們何氏,從今天起你就是何氏的一名正式員工了,新人都是從最底層的雜務做起的,不知淩小姐是否有意見?”何翰宇一臉嚴肅,根本好似他們前幾天沒有見過麵一樣。
淩韻兒喜歡這樣公司分明的領導,讓員工工作起來沒有壓力感,公與私本來就應該分明的嘛!
嘟嘟嘟地敲門聲響起,一位衣著考究,一臉精英模樣的女性走進辦公室,何翰宇淡淡地頷首,轉而,向淩韻味人介紹:“蘇餘,以後就是帶你的上司!”
淩韻兒轉向女強人模樣的蘇餘,主動伸手示好:“你好,我叫淩韻兒!”她強忍著想要奔湧而出的笑,這人的父母怎麽為女兒取的名字,蘇餘,簡直就是酥魚嘛!
“你好!”蘇餘與淩韻兒虛虛地握了一下手,笑意頗深地說道“歡迎你加入我們內勤部!”
蘇餘思忖著眼前的女孩子很清純,和以前的自己很像,沒想到何翰宇,好清純的一口,純情菜,嗯,也不錯!
何翰宇把淩韻兒交給蘇餘之後,就和葉君知忙別的事情去了。
淩韻兒和蘇餘進了另一部電梯,兩個女人彼此對對方都熟悉了一些。
蘇餘比淩韻兒要年長七八歲,事業已經爬到了很高的位子,精通人情世故,為人圓滑老練。
“工作過程也許會出息很多困難,你要適應一下環境。”停頓了一些之後,蘇餘繼續說道:“內勤部也許跟你的專業不是很對口,但是這裏也別有洞天,希望淩小姐能夠多多曆練自己,我知道淩小姐畢業於名校C大,我相信憑借淩小姐的聰明才智,定會放在哪裏,哪裏亮的!”
“我會努力的!”淩韻兒並不是很緊張,人情社會,吃苦耐勞,她自小就開始了摸爬滾打,從某種程度上說她在社會大學了已經懂得了精髓。
中午午餐時間,左小溪興衝衝地趕往何氏集團,有幾年沒見到淩韻兒,自從淩韻兒回國後,左小溪便像往常一樣,總喜歡拉著淩韻兒,東講西講,幾次攀談下來,左小溪終於發現了淩韻兒徹底忘記了何翰宇,她覺得這對淩韻兒來說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是昨晚左小溪差點沒被噎著了,當她知道淩韻兒要來何氏集團上班的時候,她差點沒背過去,她好擔心啊!一上午她坐立不安的,說什麽也要中午趕過來看看情況,雖然說她幫不上忙,可是她偏偏要趕過來看看才能放下心。
淩韻兒和左小溪在何氏集團的餐廳裏解決午飯。
左小溪興奮地吃著何氏的午餐,喊道:“何氏就是大集團,午餐都趕上國際水平了,真是物美價廉,菜品豐富啊!我嘞個去!你可真是享福了!”說著吃了一口鬆鼠魚,嘴裏滿滿地問道:“怎麽樣,怎麽樣第一天上班?”還倒裝句式。
淩韻兒喝了一口紅豆粥,聳聳肩膀:“被排擠了,大家都覺得我太幸運了,居然能進何氏,指不定是何總裁的什麽人呢!”
左小溪瞪大眼睛,不滿地哼哼著:“不是由專人帶你嗎?別排擠了,帶你的領導就不之聲嗎?還什麽領導,真是不靠譜!告她狀去!”
淩韻兒差點沒讓粥給噎住了,“喂喂,左小姐,小溪女士,大海朋友,咱們都是成年人了,都是出來工作的,哪裏還是在學校,找老師告狀,別人給我冷臉,我就要告老板去,帶我的蘇餘領導,是指導我的工作,人際交往難不成還要靠人家?”
“對了,韻兒,我聽說啊,這個蘇餘,在公司很吃得開的,貌似何何翰宇很是倚重她,她是何氏集團為數不多的女性領導,何氏裏的很多大項目,都是由蘇玉先過目,而後才遞交總裁的。”
左小溪最喜歡各種八卦,與何氏有關的大大小小的消息,空穴來風,等等,她都提前做了功課,打聽了遍兒。
“那可是你得罪不起的主兒,韻兒,你以後要小心啊,這個菩薩對工作的要求極其嚴格,高標準,不過,韻兒你是完全可以勝任的,在冉石我已經見識了你的優秀和敬業了,我對你滿懷信心,到最後指不定是誰成為何氏的頂梁柱呢!”
左小溪說著又大大地拒絕起貴妃醉酒雞翅,邊吃邊喊道:“我也要進何氏,真真的,就是為了我這張嘴,和肚子裏的這隻胃,我也要努力拚搏,爭取能考進何氏。”
淩韻兒甚是無語地看了一眼大快朵頤的左小溪,吃的不亦樂乎,她隻好擔當起負責運菜的“搬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