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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熱情的窯姐兒

  久等拓跋垣不至,料想拓跋垣還需要一會兒才會回來,這麽一段不小的時間不能光是等在這裏,花拾音想了想對麵的那條街好像還沒有去過,正好趁著這個空擋去看一看,消磨一下時間。


  決定了花拾音就抬步向著對麵的街道走去,不知道是做些什麽買賣的,青天白日下對比著周圍的幾條街,總感覺顯得稍微僻靜了些。


  灰牆黛瓦有著別樣的風情,花拾音還沒有見過如此特色的街道,心裏麵多少升起了一點兒興趣出來。


  花拾音細致的觀察著倆邊的景物,慢慢發現,不知為什麽,不論是宅子還是閣樓都掛著紅色的燈籠,青天白日日下多少顯得奇特,別開奇特不談,無數的紅色燈籠迎著微風輕輕的擺動,像是一片層層疊疊的燈籠海洋,看上去倒是好看的緊。


  一時間倒是想起很久遠的事情來,那個時候她還不是花拾音,也根本沒有現下的狼狽,她處在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


  原先偶爾碰到中秋節又恰好有空的話就會和朋友們一起去最熱鬧的街上耍玩,現在想來那時好像到處都是一片兒歡聲笑語。


  電視裏麵說書先生隻要一桌一椅一方驚堂木一紙折扇就能輕易的講出一出又一出的故事來,那時候她最喜歡聽千金小姐和窮酸書生的故事,簡直是一波三折。


  那個時候也就是這樣紅彤彤的燈籠亮著,不過不光是紅燈籠還有各種各樣的紙燈籠,形狀多樣,還有蓮花燈,據說隻要將寫著心願的蓮花燈放入水中順流飄走的話,寫在蓮花燈上的心願就會實現。


  她寫過蓮花燈,隻不過是都沒有實現罷了,長大了才知道那是哄人的,當不得真,隻是信蓮花燈的人還是很多,每次的上元節,河岸邊就擠滿了放蓮花燈的人,才長橋或閣樓上看去,一盞一盞的在靜謐的夜裏發著光亮,猶如天上的星子,漂亮的緊。


  隻是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那樣漂亮的蓮花燈,她不願意一個人去看,形單影隻的模樣太難堪。


  如今卻突然再次見到這些紅燈籠,心裏頭難免覺得親切。


  花拾音覺得有趣,一麵觀察著,一麵揚了楊眉,不設防間被人攔了住,先是聞到了一股兒子濃烈的脂粉味,直撲鼻翼,味道刺鼻的緊,讓人不舒服,一聞就覺得劣質。


  皺了皺眉毛,稍稍的退後一步,那個味道才淡了點兒,花拾音抬頭才發現是上次交易的一個窯姐兒,在誘得孫秀才的房契一事中出了不小的力,還順帶的攪了攪孫秀才的後宅,導致了那一段時間的大房二房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狠狠地坑了孫秀才一把,並且為村口的王大娘提供了不少的八卦和談資。


  有一段時間王大娘在村口就是連著一群婦人,就餘孫秀才家裏的亂七八糟興致勃勃的探討了好一段時間,孫秀才雖然氣憤卻也沒有辦法真的堵住她們的嘴,因此很長一段時間孫秀才出入村口的時候臉都是鐵青的,任誰的爛瘡被人扒拉到青天白日下胡亂的添油加醋,心裏麵都不大會有可能覺得滿意,隻不過那個對象換成了孫秀才,花拾音就覺得格外的滿意。

  對於造成這一切的窯姐兒本人,花拾音卻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當時之所以找上窯子裏的窯姐兒,就是因為她們擅長這些陰司而且又放得開手腳,更何況她隻要負了銀子窯姐兒就會將事情辦妥,雙方各自滿意,沒有損失,皆大歡喜。


  而窯姐兒如此的盡心盡力完成此事,究其原因當然這一切也是因為花拾音付了她一筆兒不小的報酬,既然認清了來人見不是孫秀才和縣令老兒之流花拾音也稍稍放鬆了心思,畢竟她剛剛狠狠地打了他們一巴掌怕是惹惱了他們,要是他們惱羞成怒下做些什麽事情,她哭都來不及。


  孫秀才和那縣令老兒可不是什麽好貨,既然算得上是認識的,花拾音也就沒有必要提心吊膽了,隻是仍然不知道這個窯姐兒攔下自己是為了什麽。


  隻是看她滿臉的驚喜,大概是沒有惡意的,在窯姐兒稱得上是歡天喜地的熱烈歡迎下,花拾音雖然覺得奇怪,卻還是沒有說些什麽,隻等窯姐兒說一說為什麽攔下她。


  老實說不論是什麽樣的理由她都不感興趣,隻是既然被人攔下了,也不好就這樣的走開。


  窯姐兒卻沒有像花拾音想的那樣迅速的進入正題,而是熱情的問她“上次的事情解決了嗎。”


  見花拾音一臉的疑惑,窯姐兒隻得到“就是上次你給我銀子人我引開孫秀才拿到他的汗衫啊,最後你要辦的事情辦成了沒有。”


  花拾音聽罷微微的皺眉,隻是略一點頭並不言語,現在她實在是弄不懂這個窯姐兒的思維了,難道攔下她就是為了關心一下她的事情結束了沒有。


  窯姐兒沒有發現花拾音的不耐煩,仍然是熱情的道“那個孫秀才一看就不是個好人,搶占民宅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簡直是造孽,不過他的倆房妻妾也是個蠢的,連男人的心都抓不住,隻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一哭二鬧三上吊有什麽用,男人兒要是憐惜的話就不會鬧成這樣了,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隻會把男人推的更遠,孫秀才的倆房妻妾在閨趣的方麵簡直是愚蠢之極,我要是男人也不要這樣的。”


  顯然她對於孫秀才的倆房妻妾的應對方式顯得十分的鄙夷不屑,隻聽她繼續道“男人隻要有了權和錢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又怎麽會滿足於單一的家裏的妻妾,男人嘛,就是喜歡樂趣和刺激,你不能不等他要就一股腦兒給他,也不能男人要了就一股腦兒給他,你順從他吧,他反而越發的不滿意,要不然怎麽說男人都是賤骨頭呢?”


  窯姐兒站著坦蕩的大談自己的生意經,一麵唾罵著男人一麵對著花拾音大方分享自己的經驗心談,儼然於此道別有見解,並且還是有著不淺的見解。

  她雖然有心分享,奈何花拾音實在是無意站在這裏聽她繼續大談特談下去,她雖然對窯姐兒這一類人沒有特別的鄙夷厭惡,但是青天白日下被人看見和一個窯姐兒大談特談馭男之道,多少還是有著不小的壓力,畢竟是頂著良家婦女的名頭。


  狀告男人,怒懟縣令老兒已經夠出格的了,如今要是站在這裏聽一個敬業的窯姐兒大談行業心經,被人發現的話大概會第一時間卻拓跋垣休妻,就算拓跋垣不休妻,輿論的力量推動下,大家會逼著她沉塘,點天燈的吧,花拾音放飛思緒,畢竟人民群眾的八卦之力不可小覷,那可是比後世的媒體更為牛氣的存在。


  不說一個村子的嘴有多厲害,反正她是見識過王大娘有多厲害,家長裏短的沒有根兒影兒的事情都可以自己腦補出一場年度的愛恨情仇,說出來有鼻子有眼睛,講的真真的,古人的想象力是比後世的錄音筆攝像機更為可怕的存在。


  這樣想著,花拾音就開始覺得麵前大談特談的窯姐兒是個危險人物。


  花拾音張了張嘴就要打斷窯姐兒的大談特談,準備告別。


  不想窯姐兒卻正在談性上。


  不顧花拾音難看的臉色,窯姐兒仍然是一個人自顧的講的開心,尤其是談到孫秀才的倆房妻妾捉不住男人,更是難免的有了一二分的驕傲,老本行就是這個,沒有辦法就是這麽驕傲。


  對於這麽個驕傲的窯姐兒,花拾音卻不得不頭疼的打斷了她的話,截住了她想要繼續下去的欲望“不知道你攔住我是為了什麽?”


  窯姐兒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記起是自己攔住了花拾音,於是隻好順著花拾音的話頭道“哦,隻是覺得夫人您出手很大方,像上次的那樣的事情不知道還有沒有,如果有的話我姐妹們也想接。”


  話音落下花拾音已經被一群花姑娘們包圍了,濃濃的脂粉味道簡直讓人欲仙欲死,強忍著咳嗽的欲望,花拾音皺了皺眉頭還是道“沒有。”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了。


  姑娘們卻很熱情,七嘴八舌的問著上次事情的後續,表現出了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樣,話講她們對於孫秀才和他那倆房妻妾的爭論實在是感興趣,隻是總不好直接就問,還是要迂回一下的關心一下別人才好把話題轉到自己感興趣的方麵,這是人情往來的基本禮貌。


  隻是她有關心的意圖,花拾音卻沒有當眾探討自己私事兒的欲望,因此回了這一群花姑娘們的問題,花拾音就準備退後脫出胭脂味的包圍圈了。


  不想窯姐兒的熱情卻是無線,聽了沒有了也隻是道“沒事兒,這次沒有,下次也可以來找我們姐妹,可以給你特別優惠哦!”


  大概是真的看不懂別人的眼色吧,花拾音無奈的想,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在窯子裏好好的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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