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共處
翌日,楚安緩緩轉醒之際正在某人懷中,心下不免驚了一番又想到昨夜自己哭成那般,趁著身側之人還未醒來悄悄往他懷裏挪了挪。
是昨夜哭得太過厲害,以至於現在雖無睡意但雙眼紅腫睜眼很是吃力,隻想在他懷中好好躺著。
離夜淺笑將人摟緊,兩人如那新婚夫婦般不願分開你我。
房內悄然靜了會兒,忽而外長廊傳來輕輕腳步之聲漸行漸近。
腳步聲停下,細微聲音響起道,“你殿下現在正在姐房內?”
扶冬眼角餘光往寢房暼了暼,點頭輕聲道,“嗯。”
海倒吸著涼氣,雙手緊緊握著托盤顯是受到了驚嚇。
都這時辰還未醒來,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太好了!
看來姐和殿下之間已經不生氣了,姐還是夜王妃是跑不了了。
海偷笑著道,“那我先下去準備些東西,姐和殿下醒來你喚我。”
“你準備什麽?”
“哎呀!”海輕歎了聲,道,“姐待會定然是極不舒服,我去準備些熱水,還有止些疼痛之藥。”
扶冬平靜的雙臉終於有了動靜,再次往寢房看去已有些不好意思,海是怎麽知道的?
腳步聲又是漸行漸遠,扶冬與海兩人不知的是他們所之話已經盡數入了房內兩人之耳。
楚安本無睡意隻想躺躺,現在卻是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房間重歸安靜了會兒,楚安從離夜懷中挪出坐起,側頭暼了身側男子一眼發現他正睜著雙眼看著她。
楚安麵色有些尷尬,道,“有些熱。”
“嗯。”
離夜從喉嚨間發出低沉之聲。
帝都八月算不得最熱但還是未入秋之際,熱也是實在的。
隻是在這兩人之間洋溢著的卻是曖昧。
楚安轉身便欲離去,手腕被身後之人一拉不免撞入他的懷鄭
她還未反應是想幹什麽,離夜已伸手撫上她那紅腫的眼睛,似是心疼但又有些笑意。
楚安慌忙捂住自己雙眼,羞怒道,“看什麽!”
“看看。”離夜笑著伸手便要將她的手拿下。
楚安自然不依,忙扯了被子將自己的頭徹底捂住,從被中傳來模糊聲音道,“你快些走,免得讓人誤會!”
想起剛才海與扶冬所之事,楚安麵上不由起紅,她自是明白海口中的是什麽意思。
隻是她和離夜真的什麽都沒有,不過是相擁簡單睡了一覺而已。
她這般惱羞著引得離夜笑意更深,同樣扯著被子非要瞧瞧她的眼睛。
“昨日抱著不放手,今日本王不過想看看你的眼睛都不得?想想本王很是吃虧。”
“你胡!”
吃虧的是她才是,他一個大男子吃的是什麽虧?
“你這意思的是本王不吃虧?”
“對!”
“那既然如此,吃虧的便是你了,本王補償你如何?”
“不要!”
楚安用盡力氣捂著被子,但還是敵不過離夜的力氣,被子輕而易舉便被他扯離。
“你你你快些離開!”楚安背對著離夜道。
離夜伸手輕易便將人轉至麵前,笑道,“這眼睛都不讓人瞧,今後該如何……”
楚安不願睜眼麵對離夜,但欲言又止讓她心生不滿睜眼想要瞧瞧他臉上是何表情。
然而,當她艱難睜眼看著男子之時,發現他的視線並不是在看她的雙眼。
“流氓!”
一聲響亮清脆的巴掌聲在寢房內響起。
扶冬從未想過,能在殿下這張臉上看到巴掌紅印,而且這巴掌還是女子所為。
……
夜王府內,剛酒醒的慕容修與司桐兩人也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離夜,還以為是自己酒醉未醒出現了幻覺,直到吃了這幻覺一腳才相信見到的人是真的。
司桐八卦跟在離夜身後,想知道他臉上的巴掌印是從哪兒來的。
慕容修揉著額頭道,“除了楚安還能是誰的?”
“楚安?她為什麽打你?你們又吵架了?”司桐問著又嗅著在他身上聞了聞,搖頭道,“不對,你身上女子香氣十足,不可能吵架了還能如此。”
不等離夜回答,司桐邪魅一笑,湊近道,“我知道了,昨晚你留宿在郡主府.……平時讓你多看些我送你的典藏之書你不要,現在出事了吧!”
離夜抬頭望著司桐,他這腦中到底在想什麽?
“我可告訴你離夜,這首次失敗可是極其容易給女子留下陰影,你這今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但是別怕,有我司桐在保證教得你如魚得水!”司桐道。
離夜不理司桐胡言亂語,問道,“白碧那邊你們查的如何?”
司桐難得即刻又變回正經模樣,道,“白碧那邊好像知道我們在查楊家一事,但他們並沒有感到害怕。”
此話一出書房內三人都陷入沉默,他們心裏都明白這些人不害怕的原因是什麽,那是因為楊家一事和皇上也脫不了關係。
但凡當年皇上若是肯細細追查一番,楊家也不至於會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此案最大的阻攔不是沒有證據,而是皇上。
這下誰人敢指責子的不是,而重新提審楊家之案,那也就是皇上當年錯了。
慕容修麵色凝重,問道,“離夜,你為何突然想為楊家翻案?”
一直以來,想要為楊家翻案的人都是他。但是又因為此事牽涉到慕容府,他始終都在糾結。
離夜沒有立即回答,想了想道,“因為公道,為了讓這北國百姓能夠重新相信朝廷罷了。”
他不明,其實司桐與慕容修也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麽做,其實多半是為了楚安。
楚安與楊安相識他們是知道的,離夜這麽做想來是與她有關。
慕容修起身往外走去,司桐叫了兩聲卻並未得到他的回應,他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魂魄般。
江寧從慕容修身側而過,看著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少將軍這是怎麽了?
“殿下,楚家的事情壓下來了,今日在帝都城內並未聽到任何風波。”江寧道。
楚家剛出事司桐以夜王府的名義去處理了此事,因此城內該是鮮少人知道楚家一日之內死了兩人,江寧正是去打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