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木已成舟
“你給我道歉我就鬆手”，看她皺眉忍痛的模樣，他又心生不舍，給了她個台階下。
可今天的她和前兩天太不同，毫無屈服之意。
“我又沒做錯事情，為什麽要道歉？”，孟合的話語一下子勾起了她心中的一些不美好回憶，她冷麵反問。
這模樣，就像剛才和她媽媽爭吵時一樣。
“不道歉也行，說你是我女朋友，以後會做我的孟太太”，孟合又說。
“神經病！”，葉桑大力甩了幾下胳膊，仍沒辦法甩開他的手。
煩躁、惱怒、不安、委屈、無能為力，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葉桑突然就爆發了：“你鬆開手！我是不會同意做你女朋友的！更別提做什麽孟太太！你就是個心理變態！神經病！鬆手！救命啊！”。
邊喊邊掙紮著想要往門那兒移動，這一刻她不理智了，就想著逃離，想辦法逃離。
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變成這樣，在火鍋店那種多人環境中她都沒有試圖逃走，怎麽此時反而這麽想要逃走，明明早晨起來還一切如昨，孟合既費解又生氣，手腕一用力，便把她拽的摔倒在床。
“別喊……”，他說著壓上她瘦弱的身子，一下子咬住了她軟嫩的嘴唇。
她奮力掙紮，想著法兒的要躲開他貼上來的嘴巴，第二句救命還未叫出口，細腰便被一隻大手順利握住。
“你再鬧騰，我這就辦了你，說到做到”，孟合貼在她耳邊低聲威脅道。
以為他又像前幾次一樣嚇唬她，所以葉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繼續用力掙紮。
她的不聽話終於把他惹怒了。
“葉桑，是你逼我的……也許我隻有真的得到你，你才會真的在乎我”，孟合說著突然鬆手起身，快步去拉上了窗簾。
直到這時，葉桑才感受到他這次的不同以往，慌亂的想要起身逃走，可剛回神坐起身子，便被他再次一把推倒。
想喊救命，哪知嘴巴剛張開便被他用剛拿來的幹淨毛巾堵住。
葉桑瞪著驚恐的眼睛望著孟合使勁搖頭，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可他仍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如果有意想製服她，分分鍾就搞定了。
此時她嘴巴被塞著毛巾，隻能從喉嚨發出微弱的嗡嗡聲，雙手被他單手固定住，而他另一隻手自然不會閑著，這幾天想觸摸而沒有觸摸的地方，此刻都毫不客氣的貼近感受。
多麽柔軟可人的身子啊，雖說瘦了些，但皮膚滑嫩，帶著淡淡的香氣，也正是這柔弱的不堪一擊的骨感又帶出一種致命的誘惑。
孟合一寸寸的吻著她的肌膚，眉目、鼻尖、嘴唇、脖頸……
葉桑的眼眶開始蓄滿淚水，不停搖頭，可全身卻像被抽去筋骨般無力，隻能任他宰割。
嘴巴被毛巾塞住，不能再叫著他的名字讓他理智，她希望孟合能看她一眼，也許他就會不忍繼續，可身上人並沒有抬頭的意思，他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感受著他想感受的一切。
他的吻用力而貪婪，手掌燙的像熨鬥一般。
她的身子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
耳邊是他滿足的聲音：“葉桑，你終於是我的了，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
他的輕柔和緩慢並沒有讓她的淚止住，巨大的羞恥感包圍著她，雖然她已經32歲了，可這是她的第一次啊。
沒有兩情相悅的美好，沒有水到渠成的自然，更沒有洞房花燭的儀式感，就這麽，在一個不開心的早晨，被一個綁架她的人強行拿走。
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像是想在這份快樂中死去一般。
直到發現她眼神有些失焦，他才突然驚覺，一早起來，她還滴水未進……
“對不起，對不起，葉桑……對不起，我不該隻顧自己……你……還好嗎”，他抱著懷中人不住的低語。
此時，她渾身像散了架一般的疼痛，由內而外的疼。
葉桑艱難的從喉嚨中發出微弱的一聲嗡嗡，在他眼前晃了晃嘴中的那團毛巾。
“我給你取下，但是你要答應我，你不要亂喊好嗎……”，孟合低垂著眉目問懷裏的葉桑。
此刻的她，臉色微紅，額頭有著細密的汗，雖然頭發有些淩亂，眼睛有些紅腫，但隻看她這張臉一眼也足以讓他再次衝動，何況懷中的她此時滑若白玉。
葉桑微閉著眼睛無力的點頭，除了點頭還能怎樣？此時即使讓自己喊救命，也實在沒了氣力。
孟合滿意的在她額頭蜻蜓點水般一吻，然後輕拽出她口中的毛巾。
嘴巴已經酸麻，咬肌帶來的酸痛感讓葉桑忍不住想要流口水，這讓她更覺屈辱，別過臉，不想麵對他。
“你不要總是故意氣我，你明知道對於你，我總是難以理智……其實我真的不想這樣對你……”，孟合見她這副可憐模樣，頓時又心疼的不得了。
木已成舟，再和他爭吵打鬧也已無用。
“我想去洗一下澡”，葉桑有氣無力的開口。
“還是休息一下再去吧……你這個樣子……我怕你暈倒，要不……我抱你去洗一洗……你放心，我不會再做什麽……”，孟合有些擔心她的身體狀況。
“不……你讓我自己去吧”，葉桑邊說邊撐起身子，拿起枕邊衣物。
孟合沒敢再勉強，看著她套著白色裙子一步三晃的朝衛生間走去，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但一想到她真正屬於自己了，後悔又變成巨大的滿足感充盈著整個胸腔。
衛生間內，她一遍遍衝洗著身體，現在這種局麵，還怎麽麵對他？
他不僅綁架了自己，現在還……，按道理，應該找到機會就報警，把他送去坐牢，可為什麽，她又不敢這麽做……
到底是不敢還是不想，此時她也分不清楚。
在衛生間呆了很久，才又拖著疲累的身軀走出衛生間。
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桌子上擺著幾樣精美的小菜和兩碗熱騰騰的海鮮麵。
“那個……你還好嗎……我讓酒店準備了幾樣飯菜送過來……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如果不喜歡，我再重點其他菜……你……過來……”，孟合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手足無措，招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身邊。
她呆立原地，不做任何回應。
不想說話，也沒有任何麵部表情，此時的葉桑，想不明白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對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錯，但現在已經……要不你打我罵我？不要這樣不說話，我看著真的很擔心”，孟合走到葉桑麵前，牽起她的手朝自己胸前捶打，但她的胳膊軟若無骨，任由牽動，毫無力度。
打你？罵你？有什麽用，失去的已經永遠失去……
此時葉桑腦海竟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偶像劇台詞：“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對，不是這世界上所有的傷害都能用對不起三個字敷衍打發……
看著眼前人持續目光呆滯，毫無生機，孟合慌了起來，輕拍她的臉頰：“葉桑？葉桑？你怎麽了？別嚇我……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你怎麽一直不說話……”
看醫生？那估計得去看心理醫生吧，葉桑突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我餓了”，她接著說。
“餓了？知道餓就好！來，先喝點溫水，潤一下嗓子再吃飯菜”，孟合幾步走到桌前端來一杯溫水。
咕咚咕咚，杯中水見底，走到桌前時，孟合已經為她擺好了凳。
胡亂往嘴裏送著飯菜，大口大口的吞咽。
“慢點吃……”，孟合站在她身後小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