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河馬的悲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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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河馬,隻能一個人苦逼地找工作。他手上的酒瓶快要空了,走路也漸漸不穩起來。
“你們這需要人嗎?”他來到一家小飯館前。
“不需要,不需要。哪來的酒鬼快走開。”
“你們這還需要人嗎?”他又來到一個家政公司試試運氣。
“你行嗎?”老板看著醉醺醺的河馬,眉頭緊皺著。
“我行的我行的。老板。”河馬激動地說道。他知道或許這是他最後一份可以有希望得到的工作了。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那種夜總會,酒吧的工作他是不想去的,而除了那些他不想要的工作,幾乎都是九點多會陸續關門。那他隻能明天再來試試了。
“喂?什麽?好的。沒關係沒關係。”老板這時突然接了一個電話,他突然之間換了一張臉。對河馬說,
“你走吧,我們這裏不需要人了。”
河馬有點沮喪,他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這麽倒黴,去了很多地方找工作,要不就是不需要人了,要不就是本來說是可以讓他做的,沒過多久就反悔了。
河馬一個人來到銀行門口,他還沒有吃晚飯,但是他口袋裏的錢已經不夠他吃一頓晚飯,就算是廉價的包子,現在也沒有在賣了。
他可能突然有點想取錢,但是取出來的話,短信會發到他那為他操碎了心的爸媽手機裏。他就這樣呆坐在台階上。
他看見有個人拿著廢棄的紙盒子從他身旁經過,然後又看著他把他放在自動取款機前的地板上,那裏很幹淨,沒有蟲子,沒有毒蛇。大晚上又很少有人來。
所以他也學著那人的樣子,在外麵尋找著別人不要的廢紙板子。
這時,他突然看到了昨天那個被他打趴下的年輕男人。
“我去,讓爺爺我找你找得好苦,我這鬼樣子就是被你害的。”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這許久的心酸與苦楚終於可以發泄出來了,他把衣袖掄了上來,一個拳頭就往那男人身上砸去。
“臥槽,這哪來的酒瘋子。”張開,一手接住了河馬的拳頭。
“這不就是昨天你見義勇為的小警官嗎?哈哈,被老板開除了,找我發泄不爽啊?!”張開一個人靜靜地走過來,他身後那女人,畫著濃厚的妝,低胸的深藍色的衣服顯得她身材十分豐滿圓潤,曲線迷人在深藍色的勾勒中格外耀眼。他擺了擺手,意思是叫他的女伴退後。
“我告訴你,知道為什麽今天你會如此的不順嗎,因為我找了人跟蹤你,每一個店我都讓人打了電話,我就問你,還想不想在A市混下去。嗯?”張開玩味地笑著。
“我……”河馬肯定沒有想到一個花花公子居然在A市有這麽多的關係,是啊,一個大企業的高管會認識這麽多的小餐館,這麽多家政公司的老板,是他剛進入社會時所想不到的。
“我…我想!”河馬經過一番思想鬥爭,終於還是承認了自己離不開A市這個事實。家裏隻有他一個獨生子,何況還有個臥病在床的爺爺,這就是現實,我們不能怪他。
“那你明天晚上來我經常去的那個夜總會,就是離你昨天你打我最近的那一家。”
“我為什麽要來?你怎麽肯定我就會來?”
“來不來隨你,我可是為你指明了一條明路的,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機不在失,失不再來哦。小兄弟。”
張開挽著他的女伴,從河馬身邊走過。
這個世界就是你麽小,就像你的初中同學,你突然發現,他是你小學同學的高中同學。
就這樣,河馬又渾渾噩噩地又過了一天,正如張開話中的意思,他如果想要繼續在A市混下去,他隻能找張開了。雖然不說他給的是條什麽路,但是起碼是條可以謀生的路。
是夜,河馬來到張開和他約定好的地方,他隻聽張開說到時候跟前台的人說,找張哥就好,他全名叫什麽,他並不知道。
“那個,我是張哥叫來的,他讓我在這等他。”
“哦哦,好的。他在二樓的306號包廂。”前台的人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張哥。我…”河馬輕輕地說,但是裏麵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一緊張,門被他一不小心推開了,他從推開的那一小塊的視野裏,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女人,如蛇一般扭動著腰肢的女人,她有著美豔絕倫臉孔,千嬌百媚的身段,那肌膚勝雪的小手在張開的鎖骨上輕輕地點著,眼裏滿是嫵媚。
張開用手把她胸前的兩顆紐扣打開,那胸前的那兩團驕傲的玉女峰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很明顯,這白色襯衫下的玉女峰並沒有被什麽布料給包裹著。
被修改過的襯衫短了一截,露出她白皙光滑的皮膚,在燈光下扭動著,顯得格外誘人。
這不是前天,那個女大學生嗎?河馬很是震驚,他在門口沒有出聲,把門又輕輕關上。
“跳的好,繼續跳。”隻聽見張開在裏麵說著,聽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後來,他聽說這女的叫王思夢。是A大裏有名的美女。
他在門口聽著他們的對話,等他們聊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開口說,
“張哥,我能進來了嗎?”
“可以,進來吧。”
隻聽見一陣搶擊中牆壁的聲音。
張開拿著送來的道具,連著對牆上的把子連發了五下。
“美女,麻煩幫外麵那位小哥哥開下門,他好像沒什麽勇氣推開這個門。哈哈。”
“張哥,你把我叫來由沒什麽事麽?”河馬謹慎地說。
“沒事。就是讓你一起來欣賞欣賞旁邊這美女。”
說著,張開走過去,捏住王思夢的下巴。
“你說,這些女人真是有趣,前幾天還說著不要不要的,今天就來主動投懷送抱來了。”張開輕佻地說,王思夢不敢對上河馬的眼神,她低著頭。
河馬說,“是,張哥,你個人魅力強大。”
“你小子也能說出這麽好聽的話?”
張開從王思夢身旁走開,坐了下開,說,“給我點上煙。”他向河馬丟過去一個打火機。河馬走了過去,彎下腰,正準備按下那個打火的那一頭。
“我是說,要你跪著點。”張開看著河馬。
河馬的手有些顫抖,他打著顫,雙膝下屈,直到挨到地上。
“點…點…我點…”他的聲音有點顫抖,聽不出是因為害怕,還是尊嚴被羞辱地不甘。
“哈哈,這就對了嘛。”張開笑著。
“我不叫你起來,你就一直給我跪著。”他湊到河馬的耳邊。說道。
河馬的手自然下垂,大概是他已經“醒悟”過來,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信念上的一種崩塌,從他放下手的速度可以看出,他對眼前這個男人,是再也不想掙紮了。
他無力地,雙手鬆垮地放在褲口袋的旁邊。
淚水在眼眶打轉,但是他不能哭。他強忍著。隻聽張開說,
“其實我還是可以把你弄到你原來那個工作上去的,但是還是看你自己意願。”
河馬想了想,說,“那我能換個地方嗎?”
張開愣了一下,說,
“沒問題,當然可以。”
於是,河馬就這樣被張開“拯救”了,他幾乎就是成為了張開照顧自己看不爽的人的工具,但是他也利用張開的人脈,擴大自己的黨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他也不是全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也會被張開叫去送王思夢一部iphone,也會被叫去給他的新女伴買上一束白玫瑰。
“明明是在夜總會上班的,還要白玫瑰,也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他買花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吐槽。
但是送到那些女人的手裏,他還是畢恭畢敬的,但是他卻從來一次沒有在夜總會快活過,不是因為他沒有錢,有時候張開心情好的時候,會給他打上幾千人名幣。但是他就是很固執地不想跟那些女人呆在一起,久而久之,他連女人也不想看了。
漸漸地收起以前的動作大片,更多時間地窩在沙發裏玩鬥地主。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自己窩囊。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生活。
……
“張開,他是我高中老同學,你就不能饒過他嗎?”如今的河馬,還是窩在沙發裏,他一邊鬥地主,一邊對著空氣說話。
“唉,真他媽……臥槽,這把又輸了。”河馬罵罵咧咧的對著手機,上麵有人的日子,讓他過起來很清閑,肚子上都不知道長了多少圈肥肉了。
他摸了摸肚子,又繼續開了一盤。他最近手頭上的錢比較緊,但是也沒有緊張到要靠借錢來維持生活。
“叫不叫?”
“叫。”
“不叫”
……
“我說,這蘇琪琪到底什麽意思。我還真沒見過這麽難搞的女人。這都多久了還不給我回個消息。” 張開就是這樣,但是這個女大學生,張開在她身上用了很多時間,他每天一下班,最多的是時間就是用來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