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嚇得趕緊去關門,他的速度很快,可再快也沒快過那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
看到對方關門,兩個黑衣男子趕緊將門給拉住了,眼睛如劍一般狠狠的劈向著站在門內的男子,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朝著屋內闖。
站在門內的男子已經嚇得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心裏害怕到了極點。
怎麽過來的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
秦瑞星讓人懼怕,但是他不會傷害人啊,可來的這兩位,明顯就不是什麽善茬,自己要是一個搞不好,說不定小命都沒了。
他還沒開口,對方就惡狠狠的吼道:“陳女士呢,還不快把人給我交出來。”
男子嚇得腿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地。
這真的是來給錢我的?
他不想就這麽白白的損失了一瓶好酒,有些不情願現在就將陳敏華交給這兩個黑衣男子帶走。
語氣沒任何溫度的道:“讓我交人出來也可以,說好的三十萬呢?”
兩個黑衣男子一聽,楞了下,他們隻收到來將人平安帶回去的命令,哪裏聽到過說要給錢的事情。
眉頭一蹙,“你有病嗎,敢勒索陳女士,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毫不客氣的過去掐住了男子的脖子,“說,陳女士在哪?”
男子一看這架勢,這哪裏是來贖人的啊,完全是來搶人的,自己雖然瘦小,但也不願意被人欺負,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把刀,直接朝著掐著他脖子的黑衣男子捅去。
黑衣男子感覺到疼痛,看了眼腹部紮進去的匕首,又抬頭看了眼那個男子,氣得手陡然用了下力後推開了男子。
猛的將紮在腹部的匕首給拔了出來,森冷的眸光看向站在那詭異的笑著的男子,快步上前,周身布滿了殺氣。
居然敢殺我?你也不看看我到底是幹嘛的。
手中帶著血的刀子直接朝著男子刺了過去,毫不猶豫,連自己身上的痛他也顧不上了。
一刀下去似乎還不怎麽解氣,緊接著第二刀,第三刀,這一刀刀的下去,像是著了魔一般就是不停手,直到將陳敏華的男人紮得癱軟在地,滿地是血了,黑衣男子才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鮮血飛濺在他的臉上和身上,他都毫不介意,看到瞪大眸子癱在地上沒了氣息的男人,冷笑了下。
“想弄死我,你也不看看你才幾斤幾兩。”
扭頭遞給身後的另一黑衣男子一個眼神,“清理現場啊,難道你等著被抓啊?”
那個黑衣男子這才快步上前,仔細的清理掉一切不利於他們的證據。
陳敏華一直躲在屋內,絲毫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忽然沒了聲音,她大著膽子將房間打開了一道口子,從門縫裏朝外看了看。
看到兩個黑衣男人在那忙活,她小聲的詢問道:“你們是曉雅派過來的人嗎?”
她隻露出了一個頭,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還是認出了她來,態度十分客氣,“是的,陳女士,我們是曉雅小姐派過來的,您趕緊跟我們走吧,或者留在這裏報警也成。”
陳敏華這才注意到倒在地上的男子,心中猛然一寒,這個男人昨晚還跟她一夜歡愉呢,沒想到這會就天人永隔了。
想了許久,她決定留下來報警,不然她可就成了畏罪潛逃的殺人犯了,她可沒殺人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她才不想背呢。
“我留下來報警吧,你倆趕緊離開,走樓梯,千萬別讓人看到你倆來過這裏,還有,要是之前你們走的是電梯,一定要將你們進來的那端視頻全部給毀掉。
記住,可千萬別在殺人了。”
至於這個男人,秦瑞星不是來過嗎,他不是不救我嗎,嗬嗬,好啊,我嫁禍給他不是很好嗎。
紅豔的唇瓣勾起了一抹冷笑,笑得得意萬分。
兩個黑衣男人也不想在這多留,他們的意思也是讓陳敏華留下來,然後報警,好給他們不在場的證明。
沒想到他們都沒開口,陳敏華就主動承擔下來了這個責任。
“那就麻煩夫人了,我們這就回去向老大請罪,給夫人添麻煩了。”
陳敏華淡笑,示意沒什麽麻煩的。等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離開了屋子,她才走進房間內將自己的衣服穿好,看了眼那躺在地上的男子,心裏一陣發怵。
趕緊撥通了報警電話,還裝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不好了,不好了,殺人了,有人殺人了。”
警察一聽發生了命案,一個個也緊張起來,趕緊詢問報警的陳敏華是誰,這命案發生在哪裏,沒過半個小時,警車就在那個小區響了起來,很快就來到的了陳敏華所在的房間。
陳敏華主動迎了上去,故意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身子還瑟瑟發抖。
警察從上到下的掃視了下陳敏華,詢問道:“死者是誰,你跟他什麽關係?”母親嗎,確實像啊。
陳敏華的臉頰陡然一紅,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說出自己是玩一夜|情後認識的。
不過麵對警察,她也不敢隱瞞這件事情,許久後道:“我不知道他叫什麽,我跟他是在酒吧認識的,就昨晚認識的,然後兩個人看著順眼就來他家了。
誰知今天早上我要走,他居然把我衣服藏起來,還用視頻勒索我要錢。
我沒錢,便給我養女徐曉璿打了電話,她說讓自己丈夫秦瑞星送錢過來,然後我因為沒有衣服穿,所以就躲到了另一間房間,在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還哽咽了下,想了想又繼續道:“不過我躲在房間裏倒是偷聽過他們說話,因為距離隔的比較遠,所以我也隻是聽得斷斷續續的。
好像秦瑞星秦總真的來過這裏,兩個人還發生了爭吵,再後來我有點冷,所以就回到床上躺下來,等過了一個小時後,我發現屋裏沒動靜了,還以為這個男人出去了。
想著趁機趕緊過去將衣服穿上了逃跑,誰知道一出門便看到了這副景象,我這才給你們打了電話報警。”
她說的很簡潔明了,讓人一聽就能懂。
一個警察一直在一旁坐著筆錄,她一說完,那個警察的筆錄也就做完了,將一個筆記本遞過來,示意她簽字。
陳敏華本不想簽字,因為她知道做假口供是有罪的,可是現在好像不簽是不行的。
接過那個警察手中的筆記本和筆,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