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星的眉頭一蹙,最後點了點頭。
他覺得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該去承認錯誤,為這個錯誤負責。
回到病房內換上自己的衣服,隨著廖天華朝著秦晨棟消失的那片叢林而去。
坐在車上,秦瑞星的眉頭一直都未舒展開過,這個二叔一向狡猾的很,而且從來都是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在猜想這個二叔有沒有回到A市內,所以廖天華們才找不到。
想著還是先去叢林裏尋找一番在說,真找不到了在考慮市內也行。
那片叢林很大,是由許多座大山鏈接而成,想找秦晨棟還真著實不容易。
車緩緩停下來的那一刻,秦瑞星並沒有隨著大家朝著叢林深處而去,而是沿著叢林邊沿開始尋找。
按照秦晨棟的思路,這叢林邊沿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秦瑞星忍著身體的難受,和廖天華找了約莫兩個小時,終於在叢林的中間邊沿地段的一個山間地段,發現了秦晨棟的屍體。
那是一個由岩石風化而成的一個小石洞,但這個石洞不深,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居住。
就在那個小石洞內,秦晨棟的屍體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好在麵目還能依稀辨認清楚是他本人,他的身邊放著一個箱子,廖天華將那個碩大的箱子該打開,裏麵裝滿了滿滿一箱子的美|鈔,整整齊齊的排列著。
裏麵還有一本屬於他的護照。
另一個角落裏也放著一個巨大的皮箱,打開時則是一箱子的紅色票票。
秦瑞星看著那些錢一句話都沒說,有些傷感。不懂為什麽這些人為了錢可以什麽都不用顧忌,什麽都不用管。
廖天華則命人過來收拾這裏的一切,讓他們將這些全部帶回去,然後交給上麵去處理。
眼神淡漠的看著秦瑞星,“不用心裏不舒服,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人真的是一步錯,步步錯,好在我們走的都是正道。”
秦瑞星轉身朝著原路返回,“我二叔一輩子都好麵子,想要超越我爸,可是他一直都沒這個能力,還一直要逞強,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有多大的本事就該做多大的事情,太過逞能了也不是件好事。
麵子是什麽,人不論窮和富,將人做好了那就是麵子,他活了一輩子,連這個道理都想不通。”還落得一個被野獸分食的下場,人啊,還是要懂得知足。
如此重複每天一模一樣的生活的日子過了半個月,徐曉璿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身上的血痂也在慢慢的脫落,出院回家療養就好。
秦瑞星一大早就親自來到了醫院,蘇霽月在幫助徐曉璿收拾東西,他則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進了病房。
徐曉璿看到他的那一刻,整個人又開始狂躁起來,秦瑞星緊緊的抱著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
“璿兒,璿兒,你冷靜點,冷靜點,我是你的丈夫,你最愛的人,你聽我說好嗎?”
他的話溫柔的像涓涓溪流的小溪,一股股柔情慢慢的淌入到徐曉璿的心底,徐曉璿居然鬼使神差的不在掙紮,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任何秦瑞星抱著她。
輕聲呢喃,“我最愛的人不是因為去救我而死了嗎?他不在了,不在了。”
秦瑞星的心一痛,讓徐曉璿的眸子對視上他的眸子,深情款款。
徐曉璿看著秦瑞星那如黑曜石一般的漆黑眸子,整個人都認真起來,看了許久,她陡然捂住了腦袋。
“不,不,我老公死了,我老公死了,你不是。”痛的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秦瑞星不敢在刺激她,抱著她起身,“璿兒,璿兒,不用想,不要想了,你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朋友來看待,我們回家,以後我照顧你。”
既然你忘記了我,那我就重新在追求你一次好了。
蘇霽月看著那明明彼此萬分相愛的兩個人成了這個樣子,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來。
“真是造孽啊。”
蘇霽月執意讓秦瑞星回到秦家去,可是秦瑞星為了幫助徐曉璿恢複記憶,他下定決心要帶徐曉璿回到自己家裏,拜托母親蘇霽月最近多幫忙打理打理公司,他想安心在家裏多陪陪徐曉璿。
徐曉璿最近什麽都不能自理,衣服不能穿,吃的不會自己吃,在醫院時一切都有護工和蘇霽月,回到家裏了,秦瑞星打算這一切都自己來。
新的傻蛋已經回來了,隻是沒以前靈活了,他幫著秦瑞星將東西全部搬進屋內,徐曉璿走進去時便看到傻蛋在那忙活,她腦袋陡然一痛,她趕緊捂住。
“傻蛋不是被砸爛了嗎,怎麽還會在這裏?”她晃了晃腦袋,身體很不舒服,秦瑞星直接抱著她到沙發上躺下,讓她休息會。
幫她將電視機打開,親自去做飯,徐曉璿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傻蛋忙完一切後過來給她切水果,然後喂給她吃。
秦瑞星的飯也煮完了,端著飯菜上桌,然後端過去親自喂徐曉璿吃飯,每喂一口都會吹一吹氣,就怕徐曉璿被燙著了。
徐曉璿吃的還算順心,很想自己來,可是試了好幾下,她連筷子都拿不好,心裏有些急躁,秦瑞星便在一旁細心安慰,然後耐心的教她,她又拿了幾次還是拿不好,開始發脾氣。
秦瑞星忍不住鼻子酸澀了下,用力抱住她,“沒事,學不會慢慢來,你要一輩子不會,我就喂你一輩子。”
一整天秦瑞星儼然像個保姆似的,忙的他完全沒時間休息,他卻樂在其中。
慕容青葉過來時,便看到秦瑞星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徐曉璿,她實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心中有個惡毒的計劃也在慢慢的萌生。
她要殺了徐曉璿,要是在這樣下去,她何時才能嫁給秦瑞星。
晚間,忙碌了一天的秦瑞星幫徐曉璿洗完澡,換完衣服後才躺到床上,他快累癱了,可看到躺在身邊的徐曉璿,臉上還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哪怕她容顏盡毀,可他依舊心滿意足。
徐曉璿睜著大眼睛看著他,臉上陡然露出了詭異一笑,很快又恢複如初,“早點休息,我晚安了呢。”
她趕緊閉上雙眼,假裝睡覺,手卻緊了緊她提前放在床邊的一把水果刀,想著趁著秦瑞星睡著,她在動手。
秦瑞星疲憊的很,手溫柔的摸了摸徐曉璿的頭發,莞爾一笑,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璿兒,晚安。”也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