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軍不是放棄了,是累了,心很累,他不知道這麽爭下去有什麽意義?蘇霽月還是不會愛上他,隻會讓大家都痛苦,“你不也一樣嗎?說起來,你好像在很久之前就放棄了呢?是因為秦耀辰沒有性、能力了嗎?”
蘇曼愣了下,隨即苦笑幾聲,“這理由還不夠嗎?”
其實,蘇曼到現在也不明秦,為什麽秦耀辰那時候弄一個檢查報告出來,還被媒體給爆了光?
沒了性、能力,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尤其是對於秦耀辰這種霸氣十足的大總裁,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背後有多少人在議論?他不是想象不到。
而且,他完全有能力掩蓋這事,秦耀辰的檢查報告、還是這麽私密的檢查報告,怎麽可能被媒體挖掘的到?就算是被媒體給挖到了,他也完全可以在發布之前控製住。
可是,秦耀辰不但沒有去阻止,而且,當媒體把他這事爆出來後,那家報社依然好好的存在著,沒帶來過任何的麻煩,說明,發布這份檢查報告是經過了秦耀辰允許的。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秦耀辰希望這件事給爆出去,那麽,他又是為了什麽?
對於這個問題,蘇曼到現在也沒弄明秦,難道說,是為了造就輿論壓力,讓她不得不遠離他?
蘇曼趁著酒勁,把自己的想法和江月軍說了下,“你說是什麽原因?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江月軍不是很了解秦耀辰,但有一點他知道,秦耀辰愛蘇霽月,是愛到骨子裏的那種,他這麽做,確實讓人費解。
江月軍盯著蘇曼看了眼,神情略顯複雜,也許,秦耀辰這麽做,就是為了讓蘇曼遠離他?“唉,管他呢,不想了,都過去了,反正,現在我們又都自由了,自由多好?單身多好?不需要整天為別人操心,憂國憂民的,總擔心她又跑哪去了,又和誰約會去了,她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想那麽多幹什麽?現在多好?”
蘇曼不得不提醒了句,“蘇曉麗怎麽辦?她可是懷著你的孩子呢,你不娶她嗎?要是孩子生下來,你要怎麽處理?”
江月軍一下就被問住了,原來,他並沒有那麽的‘自由’!是啊,孩子怎麽辦?“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一個女人,就是蘇曉麗,你說,我能和她同床共枕嗎?她兩次破壞我和蘇霽月的婚禮,還給我下藥……讓蘇霽月和媒體過來拍照,這樣的女人,我是幾千幾萬個厭惡,厭惡至極!我恨死她了!”
“可她那孩子是你的啊?”蘇曼覺得,江月軍比她更麻煩。
蘇曉麗就像是一個惡魔般,讓江月軍苦惱不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現在什麽都不願意去想。”
“你說,有沒可能、蘇曉麗她也許根本沒有懷孕?她隻是借著懷孕來纏著你?”蘇曼是按照蘇曉麗一貫的伎倆來分析的,這樣的伎倆,她也曾經想過,隻可惜,後來秦耀辰連性能力都沒了,她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有可能嗎?”江月軍眼前一亮,很快就暗沉下去,“她有醫院的檢查報告,確實是懷孕了。”
“這世界上任何東西都能作假,除非,你親自陪著她去照的B超,她現在應該有三個月了吧?按說,肚子會看的出來了啊,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蘇曼算是給他提了個醒吧。
江月軍有些天沒見過蘇曉麗了,蘇曼說的有道理,隻有眼見為實!
江月軍的問題聊過,蘇曼又想起了自己的傷心事,秦耀辰現在一定很看不起她吧?她冒充他的救命恩人,還以此為由一次次的靠近他,讓他幫忙。
蘇曼幹脆直接拿起一罐啤酒對著罐子喝,眼淚順著流下,“我們啊,誰也不比誰輕鬆,你說,我們怎麽就愛上了一個根本不愛我們的人?江月軍,我們還真是臭味相投啊?好吧,既然我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好過!憑什麽我們在一邊借酒澆愁,他們卻在病房中卿卿我我、恩恩愛愛?憑什麽?我告訴你,我最恨的人是蘇霽月!我恨死她了!”
江月軍在想蘇曉麗的事,蘇曼的話也多少觸動了他,是啊,憑什麽?他什麽都比秦耀辰好,憑什麽蘇霽月不愛他?“你不會又有什麽計劃吧?”
蘇曼喝紅了眼,有些醉意了,“計劃?哈哈,我還沒想好呢,不過我告訴你,我一定、一定不會讓蘇霽月好過!”
江月軍急了,“我也告訴你,如果你為難蘇霽月,別怪我不客氣!”
“你有病吧?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維護她?她把你弄成這樣,你還放不下啊?你肯定心裏有問題,改天我找羅伊來給你瞧瞧,順便啊,也把你的記憶摘掉一部分,就像蘇霽月那樣,哈哈,怎麽樣?”
蘇曼心裏難受之極,不知不覺中,就吐露了出來。
江月軍心中一顫,他的酒量好,還很清醒,“像對蘇霽月那樣?你和羅伊、對蘇霽月做過什麽?”
“唉,能做什麽?不就讓她忘了一些事嗎?誰知道,她又記起來了,真是要瘋了!”
江月軍這才發現,蘇曼比他更狠,“讓她忘了什麽事?”
蘇曼似乎醒悟了過來,慌忙改口,“沒什麽,我亂說的,能忘了什麽,不就是,救秦耀辰的事嗎?”
江月軍渾身一顫,全身都緊繃起來,十年前,蘇霽月救過秦耀辰?還被羅伊摘除了記憶?她們怎麽能這麽做?
“我告訴你吧,當時秦耀辰受了傷,蘇霽月要死要活的,精神錯亂,都快瘋了,要不是羅伊摘除了她的那段記憶,她早就……”蘇曼喝的醉醺醺的,腦中唯一保留的一絲清醒,在告訴她,她說的太多了,不能再說下去。
江月軍不知道該說什麽,情緒很複雜,各種滋味在心頭,他知道蘇霽月愛秦耀辰,可沒想到,愛到了這樣的地步?這讓他情何以堪?
蘇曼喝太多了,趴桌子上,她頭一回喝這麽多酒。
江月軍愣愣的坐著,一動不動,陷入了沉思。
桌子上的菜都沒怎麽動過,全喝酒去了,烤盤上的牛肉已經烤糊,冒出陣陣青煙,和一股刺鼻的焦味。
蘇曼醉的不省人事,江月軍呆坐了許久,才拍著蘇曼的後背,輕輕喊了幾句,“喂,該走了?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