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辰扶著蘇霽月,兩人漫步在花園中,蘇霽月穿著病號服,卻掩蓋不住她的美,美的像一幅畫。
不遠處,羅伊走了過來,本來想避開的,這幾天她都盡量避開秦耀辰,擔心他會問她什麽,這會,正麵碰上,實在是避無可避,隻好木訥的打了個招呼,“秦總,蘇小姐,散步呢?”
蘇霽月一愣,這人、好麵熟!一定是在哪見過!可是,會是誰呢?
十年過去,羅伊的變化並不大,隻是成熟了很多。羅伊有些別扭,從蘇霽月的反應看來,應該是對她有印象!
當年,她在蘇曼的請求下,和李美鳳商量,摘掉了蘇霽月的那段記憶,也對李美鳳做了一些安排,才會讓李美鳳也漸漸忘了那些事。
蘇霽月拍了下腦袋,盯著羅伊細細看。
羅伊擔心繼續站下去,會被蘇霽月看出來,笑道,“那什麽,你們慢慢聊,我還有點事,我先回辦公室去了。”
秦耀辰點點頭,扶著蘇霽月坐到椅子上,“你、認識她?”
蘇霽月點頭又搖頭,“好像認識,又好像印象不深,但我覺得,我一定見過她,而且,我們之間還發生過什麽,一定是這樣!”
秦耀辰擔心她想的頭痛,很是疼惜,“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吧?也許,隻是擦肩而過的一個人。”
“不是,我感覺我真的跟她之間發生過什麽,真的。”蘇霽月拍拍腦袋,具體是怎麽回事,還是沒有完全記起來。
秦耀辰剛剛就看出來了,羅伊在回避,羅伊和蘇曼是好姐妹,他覺得,羅伊應該會知道點什麽。
蘇霽月累了,回到病房休息,等她睡著後,秦耀辰跟護士交代了幾句,便離開特護區去了蘇曼的診室。
蘇曼是資深心理谘詢師、催眠師,擁有多個頭銜和多本高級證書,在心理谘詢和催眠術這方麵,頗有研究。
蘇曼剛好下班,走出辦公室,遠遠的發現電梯門口,秦耀辰的身影,她慌忙避開,從另一邊的電梯走了,這家醫院秦耀辰是大股東,她要在這工作,總這麽逃避也不是辦法,為了對蘇曼有個交代,羅伊給蘇曼打了個電話,約她中午一起吃飯。
一坐下,就把自己擔憂的事說了一遍。
蘇曼倒是平靜了許多,其實,從她聽到蘇霽月在夢中喊‘柳寒哥’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有些事不可能瞞得住一輩子。
蘇霽月迷迷糊糊中說出來的那些話,蘇曼並不知道,秦耀辰在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斷定救他的是蘇霽月而不是蘇曼。
她本來是想讓羅伊找機會再給蘇霽月做一次催眠,但秦耀辰每天守在那,特護區病房又不是誰都能進的,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現在看來,蘇霽月對那場大火的記憶正在慢慢的恢複中。
一股從未有過的孤獨感湧上心頭,蘇曼有種要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她是愛秦耀辰的,她一直都認為,她對秦耀辰的愛一點不比蘇霽月少。
不然,十年前當她得知柳寒要回鄉下的時候,她也不會跟著去,上學的時候,柳寒除了是蘇霽月的偶像,也是她蘇曼的偶像,她也曾經找了很多機會去接近柳寒,隻是,柳寒太冷酷,讓人不敢靠近。
十年前受傷後的柳寒沒有任何的資本,沒有任何的背景,有的隻是一個損傷的身體,好幾天都昏迷不醒。
在那種情況下,蘇曼還能照顧他,找借口留在他身邊,不得不說,是需要很大勇氣的,也需要很大的動力,她唯一的動力就是內心深處對柳寒的那份執念。
所以,羅伊說,讓她不需要太過擔憂,她是因為愛才那麽做的,當時,她也有很多的不得已。
可是,蘇曼明秦,不管是柳寒還是秦耀辰,他的心裏都有隻有蘇霽月,從來就沒有過她。
蘇曼覺得,自己真是悲哀,在感情上,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蘇市長的選舉屢遭重挫,支持率急劇下降,當選是不大可能了,沒有秦耀辰的支持,他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下重振旗鼓、反敗為勝,而且,這些年來,他和那些軍火商、商人的一些勾結,也將會被查出來,到時,也許連這個市長都不一定還能坐穩。
蘇市長這些天一直在反思,他覺得當初用錯了人,也信錯了人,居然去相信程度那種人!結果卻是弄了一屁股屎讓他來擦,現在想擦也擦不掉了,想遠離那些人都已經來不及。
羅伊吃完飯回醫院去了,她還是盡量避開,不要碰上秦耀辰。
蘇曼回了外交部,在大廳碰上了小剛,兩人都楞了一下,這兩天,就連小剛都不像之前那麽巴結她了,像是有意和她保持一點距離。
這會碰上,小剛也隻是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蘇小姐。”
蘇曼覺得好笑,自己真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了嗎?自從蘇市長選舉屢遭圍攻,外交部的同事都不像之前那麽親近了,加上她和秦耀辰的疏離,她感覺這段時間和同事之間相處時,多了一種莫名的距離感。
小剛那天和吳媽看完蘇霽月回去,吳媽和他講了很多,讓他別被蘇曼給利用,好好工作,在這世上,隻有秦耀辰是他們唯一能靠得住的,而秦耀辰喜歡的人是蘇霽月,不是蘇曼。
小剛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勢力的人,他自然的就偏向了蘇霽月,覺得蘇曼靠不住,這麽久了也不安排他轉正的事,再碰到蘇曼的時候,也就沒了之前的那種阿諛奉承。
蘇曼一下午都在想這些事,她好好的人生,為什麽會走到了今天這地步?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下班後,蘇曼給江月軍打了個電話,約他一起出去喝酒、吃晚飯,這個時候,她很需要找一個能傾訴的人,而恰好,還是一個同病相憐的人。
江月軍正好也苦悶的緊,就答應了,兩人去了之前經常去的烤肉店,點了肉和菜,還有一箱啤酒,準備一醉方休。
蘇曼心情差到了極點,肉還沒烤好,就先喝了一杯,“江月軍,你是打算就這麽放棄了嗎?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聽說,你這段時間都沒去過醫院,你就這麽甘心把她讓給秦耀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