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霽月不敢放下捂住雙眼的手,她不敢看,不敢麵對。
腦海中閃過很多血腥的畫麵,惹得她一陣反胃。
畢竟老虎勝利的可能性太大了……
“月姐,把手放下來吧,我哥……他贏了,通過了門法的考驗。”秦之頌也是緊張得閉上了雙眼,良久才稍稍睜眼,強壓著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瞄了一眼籠子內的情景。
呼。
萬幸。
雖然剛才老虎差點一口就吃掉了秦曜辰,但是在老虎屁股後麵的金助理拚著自己最後的勁兒也要保護他的少爺,強撐著從地上爬過去,爬到老虎的屁股後麵,張著嘴就對老虎的後腿重重地一咬。
老虎吃痛,憤怒地甩著腿,強大的力量幾乎把金助理整個都甩飛了,但也沒能甩開他死死咬著它的腿。
老虎憤怒,在籠子裏竄來竄去,想要甩開金助理,這時候,秦曜辰捂著胸口的傷口,倒在地上,伸長了手撿起地上的匕首,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往老虎身上插去。
最後一搏。
如果匕首插進了老虎的身體內,他們就贏了。
如果匕首傷到的是正被老虎甩來甩去的金助理,或者是掉到地上,那麽他們兩人都沒有能力再做任何反抗。
匕首一離開秦曜辰的手的時候,他就因為體力不支,失血過多而昏厥。
金助理也在被老虎甩來甩去的途中弄暈了。
萬幸,老虎也因為匕首深深地插進了它的脖子而在發出了嘶吼之後被麻醉藥麻醉之後昏厥。
鐵籠子外沒有一個人敢為秦曜辰他們戰勝老虎而歡呼,但是還好,秦曜辰通過了這一次的門法,那麽秦家的人,就算是拚盡整個秦家之力,也會把他們醫治好,隻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在!
很快,就有保鏢衝上去,打開鐵門把秦曜辰和金助理背了出來,緊急地送往醫院。籠子裏麵的老虎也被關回了倉庫,那裏有獸醫為它診治。
“啪啪啪……”秦老太太很滿意地拍了拍手,說道,“不愧是我秦家的子孫,輕而易舉地就通過了門法。”
輕而易舉?
蘇霽月差點沒被這個詞語嚇得摔到地上!
“聽說你們前不久跟我的孫子簽訂了合作協定,我很滿意,打算送你們一份慶賀合作的大禮,不知道你們想不想看看是什麽?”秦老太太笑著說。
肯尼迪他們紛紛閉口不言。
“不說話?”秦老太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那就是默認了?”
揮了揮手,立刻有人又放了一隻生龍活虎的老虎出來,在透過鐵籠子,看著外麵這麽多的人,戰鬥欲望一下子被點燃,嘶吼著,在籠子裏亂竄,想要一展拳腳。
“你們也看到了剛才我孫子和老虎的戰鬥過程,經過秦家訓練的男兒的本事可不一般。怎麽樣,我也送你們我孫子那樣的堅韌意誌,讓你們去和老虎搏鬥搏鬥,如何?”
秦老太太微笑著,眾人沒有回答,於是又補了一句:“害怕呀?別呀,沒關係的,剛才我孫子可是兩個人打一隻都能打得過,你們這麽多人打一隻老虎算什麽?隻不過啊,我們秦家的老虎飼養員這幾天有點偷懶,剛才那隻老虎剛剛喂得半飽就放出來了,這一隻還沒來得及喂。”
什麽?!
不愧是秦老太太,可真狠。
竟然讓她自己的孫子和這群人跟一隻餓肚子的老虎戰鬥!
那不是等於,他們在老虎的眼中就是午餐嗎?
“來呀,送他們進去。”
秦老太太揮了揮手,立刻就有意大利保鏢舉著槍,把他們往鐵籠子的門口趕。
“這些保鏢是誰啊,這群商業大佬敢親自來H市,想必都是帶足了保鏢的,他們竟然可以衝破所有人的阻礙,把所有大佬都抓了過來?”蘇霽月轉頭,問了問秦之頌。
秦之頌微微一笑:“老太太在意大利生活那麽多年,沒有點本事怎麽鎮住國內的人?這些可都是意大利黑手黨的高手,老太太這次回國帶回來的人,足夠再抓一百個肯尼迪這種人了,就抓這十幾個人還不容易?這些人想欺負我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肉!”
意大利黑手黨!
蘇霽月知道秦老太太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勢力能大到這個地步!竟然連意大利黑手黨裏麵的高手都能隨便調用!
這些為了攻擊秦曜辰而來的全球大佬,竟然這麽容易就被秦老太太給拿下了!
肯尼迪等人被意大利黑手黨們指著槍逼到了鐵籠門口,鐵籠子裏的餓肚子老虎興奮地咆哮著,仿佛它看見的是一大頓饕餮盛宴,能夠飽餐一頓!
森林之王的咆哮,一下子就把其中一個人給嚇尿了,雙腿一軟,跪到地上,雙手抱拳哭著求饒。其他人也相繼求饒,一邊哭泣著一邊為離他們不到一米遠的隻隔了一道鐵欄杆的老虎而膽顫。
肯尼迪也在渾身發著抖。
他現在身陷秦家主宅,周圍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秦老太太從意大利帶回來的黑手黨,不知道多少把暗槍在盯著他們,一個不如意,秦老太太稍微示意一下,他們就可能命喪於此!
被一槍斃命還不算恐怖的,最要命的是,這秦老太太的心腸簡直無法想象,竟然連自己的親孫子都能夠送到虎籠裏,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不相幹的外人?
秦老太太要是不想讓他們那麽平穩的死去,可以有一萬種折磨他們致死的方法,比如,喂給身旁這個餓著肚子的老虎吃!
肯尼迪越想越害怕,“咚——”地一聲跪到了地上,用中文說著:“老太太,實在對不起,我們錯了,不該那樣對待秦大少爺,饒我們一條命吧!”
秦老太太冷哼一聲:“喲,原來你會說中文啊,”她抬手,攏了攏耳邊夾雜著白發的被染成酒紅色的頭發,“聽說你之前難為我孫子的時候,可是對他說的中文不屑一顧呢!”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您饒了我們……”肯尼迪跟著眾人一塊,跪在地上求饒,一點也沒了當初在郊區莊園的那種盛氣淩人的模樣。
“饒了你們?”秦老太太邊嗑瓜子邊悠閑地說著,“那得看我的心情咯……”
“月姐?月姐!”秦之頌忽然喊了起來,一下子把在場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她抱著已經昏厥的蘇霽月,不停地叫喊著蘇霽月的名字也不能讓她醒過來,急得秦之頌直冒汗,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剛才月姐就一直很不舒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