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噻,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讓我做顧家的傭人,他想的是要我做他的情人不是嗎?”
她自嘲地說道。
金助理望著蘇霽月的神情意識到這一次他們來個人之間的誤會大了,也是少奶奶再不濟他也是一個女孩子,少爺這麽說,她一定會傷心的,眼下看要怎麽辦才好。
他拿出了準備好的藥膏放在了桌子上,“少奶奶,你看這是少爺特地交代我給你送過來的,他看見了你手上的傷科心疼了。”
金助理自顧自地說著,沒有發現蘇霽月的嘴角已經呈現了一個嘲笑的弧度,什麽關心,他既然看見了,那為什麽還要和秦曜輝爭奪自己,那個時候他的手流著血,是那麽的疼痛,要說十指連心,手上的疼她……
他終歸是這樣,一直都是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金助理,有個捅了你一刀又給了你一顆糖,難道你要感激這個人嗎?”她問道。
“那當然是不行的。”金助理說出口這才意識到蘇霽月給他下了一個圈套,可是話已經說出了口,他不禁感到有些後悔。
“好了,金助理,東西我收到了,你的任務完成了,你走吧。”
“我……”金助理還想要說些什麽,他看了看這房間,要說顧家的傭人雖然說是住傭人房,但是也要比尋常人家的房間好上很多,可是看看蘇霽月住的這一間,除了一張床,什麽都沒有,光是他們兩人站在這裏就很擠了。
這小的空間,他還真是不信是給人住的,一定是夫人他為了為難少奶奶所以才會用盡辦法刁難她。
“少奶奶,我會和少爺稟告這件事的,你就給少爺道個歉,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我相信少爺還是惦記著你的。”
蘇霽月看出了金助理在想些什麽,於是說道,“金助理,我現在很好,比起住在那豪華的大房間中,有著奢侈的物件,但是要和秦曜辰尷尬地相處著,我寧願在這一狹小的地方,安靜地生活。”
見蘇霽月這麽所,金助理也說不出話來了,雖然秦曜辰是在氣頭上,但是蘇霽月她明顯是清醒的,清醒地要和少爺決裂。
天漸漸地黑了,她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要說溫如汐的做派她覺得她有時候一點都不大氣,或者說就是知識麵對自己。
為了折磨自己,她就是連一根厚一點的棉被也不給自己,在傭人的房間中又沒有空調,每晚她多冷的沒有辦法睡覺,好不容易困了又是被凍醒的。
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她都望著窗外的月光想著今後的人生,她和秦曜辰已經決裂,就算她將以前的為難之時告訴他,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辦法挽回。
所以為什麽還要去做這些無用功,她所想的就是讓秦曜辰現在盡情地折磨自己,等到他覺得發泄夠了就放自己走。
沒有一個人擁有永遠的恨,秦曜辰也是一樣,他現在恨自己背叛了他,辜負了他的愛,但是等到日子慢慢地走了過去,他會發現他其實沒有那麽的愛自己。
可是為什麽她這麽想著心中會覺得那麽的憂傷,她的心中其實是不希望他忘記自己的,就算是這麽受著他的折磨,她還是不願意他忘記自己。
在他的那一刻心中悸動的感覺,在這漆黑的夜晚想起來依舊是那麽的清晰。
這麽想著她反而有些睡不著了,蘇霽月起身穿了衣服決定去外麵跑一跑等到跑熱了再來睡覺,要不然這麽多個晚上沒有睡覺她真的沒有一點精力去幹家務事了,就像是今天範思思的那一腳她明明可以躲過,就是身體反應不行這才會這樣。
想好了她就給自己鼓氣推開了門,當看見外麵的一團黑影的時候,她捂著嘴巴就要尖叫卻被一雙粗糲的大手給捂住了。
她掙紮著,漸漸地就緩了下來,那人捂著她的嘴巴拖著他來到了房間反鎖住,就開始摸索著燈,他放開了蘇霽月。
蘇霽月輕聲地說道,“這間房子的燈是壞掉的,所以沒有燈。”
“你是傻子嗎?被人抓住了也不喊不掙紮,你就這麽喜歡被人這樣嗎?”
“因為我知道那是你啊,秦曜辰。”她輕輕地開口,是那麽的輕柔,還有誰能夠比她更加了解這個男人啊。
秦曜辰被堵住了話,可是心情依舊覺得很是別扭,“你這個什麽破屋子就連燈也沒有。”
“可是這裏有月光啊?月光也可以充當燈,而且在晚上燈太刺眼了,隻有月光才最懂你的心思。”
秦曜辰覺得晚上的蘇霽月很是不同,他將那戾氣也收回去了一些,然後皺著眉頭問道,“你出去幹什麽?”
“那你在我的門口幹什麽?”蘇霽月反問,她還沒有向他討伐將自己嚇了一大跳呢,大半夜的,他還不好好地睡覺卻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門口這點確實很可疑!
秦曜辰將兩隻手被在了身後,然後說道,:“這間屋子以前是我放東西的地方,我來看看,怎麽想到你居然住在這裏。”
他的這句話漏洞百出,蘇霽月也沒有想要和他計較,剛剛被他這麽一嚇,她好像也沒有那麽的寒冷了,此時倦意上來,她隻想要睡一個安穩的好覺。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出去幹什麽。”秦曜辰上前一步將她的身子扯了過來,隻是蘇霽月的身子卻是不堪一擊馬上就倒在了他的懷中。
他這才發現女子身子冰涼,手也像一塊冰塊一樣。
“你怎麽回事?”秦曜辰下意識地就皺起了眉頭,將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蘇霽月下意識地就去躲避,卻沒有躲過秦曜辰的手。
“有點兒燙”秦曜辰說道。
蘇霽月將他的手使勁地甩開然後躲到了一邊,“我沒事,你來看什麽東西,看完了就走吧,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將夫人他們吵醒了就不好了。”
看著她慌亂地神情,秦曜辰的臉色變得很是冷漠,他逼近蘇霽月,迅速拉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蘇霽月,這顧家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你不要總是挑戰我的極限。”
“這是一個破地方,少爺你的身份如何的尊貴……”蘇霽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唇就被秦曜辰的狠狠地堵住。
他不想再從這個女人的嘴巴中聽到任何他不願意聽到的字眼,他隻想要她乖乖地在自己的懷抱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