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曜辰說完就使勁地將蘇霽月拉了過去,然而秦曜輝又不放手,秦曜辰的力氣之大她疼的眼淚水都流了出來,然而此時固執的秦曜辰一點都不在乎,而是直直地盯著秦曜輝。
終於秦曜輝鬆開了手,蘇霽月整個身軀都到了秦曜辰的懷中,然而秦曜辰也沒有看她,而是將她整個人鬆開,沒有了秦曜辰懷抱的依靠,蘇霽月整個身子都掉到了地上。
“我說過我碰過的女人就算是不要了,也輪不到你來插手。”他的聲音冷酷,就像是被冰泉泡過一般,說出來就帶著一番涼意。
“把她帶走,省的在這裏丟人現眼。”很快就有人將蘇霽月拉了下去,範思思這才緩緩地走到了秦曜辰的身邊得意地看著秦曜輝說道。
“曜辰,你何必和這些人一般見識,不要動了怒火,你剛回來很累吧,先吃一點東西。”她說著就要拉著秦曜辰坐到飯桌上去。
而秦曜辰隻是冷冷地將她推開,“你隻是我媽請的客人還不是我們顧家的主人。”丟下了這一句話他喊了一聲金助理迅速走上樓去。
秦曜輝別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也走了上去。
“阿姨,你說曜辰他是不是在氣我啊?”範思思有些著急地問道,他剛剛對自己的態度太可怕了。
溫如汐想了想,說道,“思思,無論曜辰他是一個怎麽樣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他對蘇霽月永遠都不會向從前一樣,對於一個背叛過自己的女人,你覺得哪個男人受得了更何況是曜辰這麽高傲的男人?”
聽了溫如汐這麽說,範思思這才放下心來,對於她來說,蘇霽月無疑就是最強大的對手,現在秦曜辰雖然心中對他依舊有情義,可是他們之間有了那麽多的誤會,曜辰又是一個高傲的人。
隻要他們互相都不服軟,再產生一點誤會,那就不會再是情人而是一輩子的仇人啊,她何愁沒有機會。
她現在所需要的不就是等待,等待時機的到來。
“少爺,你……”金助理趕著秦曜辰進來之後就看著他一直在房間裏麵飛快地走著,他剛想要提醒他腳傷剛剛好,還是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休息,秦曜辰就倒了下來。
“哎,少爺,也不是我說你,你怎麽就這麽不愛惜你自己的身體呢,醫生都說了,你的腳不能太用力,上次的傷還沒有好全呢。”
“要你廢話那麽多。”秦曜辰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坐起身來看著依舊在他身邊的金助理,“你怎麽還在這裏?”
“什麽?”金助理一臉的迷茫他要是不在這裏的話那應該是在哪裏呢?要是他沒有理解錯的話少爺剛剛的那一眼難道不是讓他跟過來嗎?
秦曜辰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沉默著,在這微妙的氣氛中,金助理覺得度日如年,少爺不會隨便下達指令,但是剛剛他確實沒有收到任何的要自己去做社麽的命令啊,他又細細地回想了一遍。
越想越是心驚,可秦曜辰又偏偏不說話,就在他提心吊膽的時候,模型和突然站了起來,把金助理嚇了一跳。
隻是秦曜辰的臉色很是別扭,又過了一會兒說道,“你去看看那個女人手上的傷。”
“嫂子?”金助理問道,他這才想起來進來的時候,少奶奶的手還想受傷了,還在流血,這少爺也真是的,要是關心少奶奶的話直說就好了,他又不會怎麽樣,還那麽別扭,把他都給嚇了一跳。
“不要要被人認為我們顧家對待下人。”秦曜辰又冷冷地解釋了一句,隻是他的解釋在此刻已經顯得蒼白無力。
金助理嘿嘿地笑了笑,“對了。剛剛聽曜輝少爺說少奶奶住在傭人的房間,她應該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你要不要把她給接回來,少奶奶過得本來就很苦了。”
“你要是同情他的話,讓她住你的房間了去啊。”秦曜辰突然將文件一甩說道。
這下金助理整個人都嚇得跳了起來,這他看不敢啊,少爺真是太可怕了。
“那……那我去辦事了……”他小聲地說道,他居然忘了在少爺因為少奶奶的事發火的特殊時期他是不應該惹禍上身的。
“等一下。”
秦曜辰的話音剛落,金助理的心又提了起來,果然他惹禍了要糟了。
回過神,秦曜辰卻是很嚴肅地說道,“你給我去查一查,秦曜輝他是怎麽知道蘇霽月那個女人的近況的,我們都沒有回來,媽顯然沒有讓這件事外傳,家中一定有他的眼線,我要馬上知道這件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金助理馬上答應下來,隻要是讓他去幹正事就好了,所以說少爺還是很關心少奶奶的嘛,要不然他怎麽會關心曜輝少爺知道少奶奶的事呢。
隻是眼下曜輝少爺對少奶奶的態度好像也很好,這樣少爺不是要吃醋了,以後這生活啊,他還是離得遠一點的好,要不然殃及池魚啊。
走到了蘇霽月的房間,因為是傭人房,遠遠地他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壓抑的哭泣聲,金助理心中歎了一口氣,這小倆口啊,何必互相折磨,他們明明相愛著可是偏偏要互相折磨,要是此時少爺在這裏看見少奶奶這麽的委屈,指不定又要傷心成什麽樣子。
隻是此時他站在蘇霽月的房間門口卻有些打退堂鼓了,在機場的時候,麵對艱難的選擇,他沒有選擇幫助她,還傷害了她的好朋友,這一件事情少奶奶是絕對不會原諒他了,此時他還有什麽顏麵去見她?
“誰在外麵?”蘇霽月聽到了動靜問道。
金助理見掩飾不過去,隻能走路進去,看著蘇霽月有些別扭,“嫂子,我對不起你。”
“你不用說了。”蘇霽月讓金助理坐下說道,“我知道你也為難,無論如何秦曜辰都不會放過我,我早晚都會在他的手中。”
“少奶奶,你也不要這麽想,少爺他一向口不對心,他這個人極是太倔了而且這次你也知道他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所以性格難免偏激。”
蘇霽月搖了搖頭,神情竟是無奈,“你不用替他解釋,金助理,我們的緣分已盡,他是顧家的少爺而我此刻是顧家的傭人。”
“嫂子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少爺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當顧家的傭人,這一切都是夫人還有許小姐的把戲,你要相信少爺,他一直都很關心你的。”金助理著急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