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哥你以前經常問我為為什麽總是對隔壁家的那個小女孩那麽好,就算是被母親責罰我都會悄悄地拿東西給她吃,教她題目?”
遙遠的記憶湧上心頭,顧天庭一直都記得這件事情,蘇霽月一直都是得力的乖乖女,無論阿姨讓她做什麽事,她都會毫無條件地聽從。
大事唯獨又一次她沒有妥協,那就是隔壁家的一個小女孩。他們家很是貧窮,雖然住在顧家的隔壁,但是總是遭到周圍人家的白眼。
但是又一次他們發現蘇霽月晚上總是遲遲歸來,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麽,但是後來發現家裏的零食總是會少,安然發現是霽月拿給了那個小女孩。
她借此向阿姨告狀,阿姨覺得這樣很是丟人,所以阻止蘇霽月再去見她,隻是那一次他沒有像往常般地應下來,而是搖了搖頭,就這麽僵了下來。
蘇霽月清冷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中,看著他的神色,她就知道他沒有忘記,就是因為那一次顧天庭的幫忙,所以讓自己對他的情誼又深了許多。
“天庭哥,我之所以會那麽做,我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現在我就告訴你理由,那就是因為在我被安然起伏的時候,她擋在了我的麵前為我說話。”
“或許你覺得沒有什麽,但是在我的心中早就將她當做了我的妹妹,我喜歡她,所以更要用自己的行為去報答她去愛護她。”
她的嘴角閃現出一絲笑容,“天庭哥,我一直都覺得你是懂我的,但是……”
她閉上了眼睛,沒有將後麵的半句話說出來,隻是即使是這樣,顧天庭也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他讓她失望了,當初自己幫助她,眼前的這個女孩以為是他在愛護她,但是現在她肯定是以為當時的自己帶著目的性。
隻是就連他也以已經忘記了當初是懷著怎樣的心思去做這件事情的,但是他一直都記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是那麽的純碎,讓他不舍得去拒絕。
“可是這兩件事有什麽聯係?”顧天庭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蘇霽月不會無緣無故地說起這個故事。
“聯係?”蘇霽月反問了一聲,“如果喜歡一個人,喜歡一件事物,我會用盡我畢生的力量去堅持。”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眼中散發出來的光芒讓人不能直視。
突然間顧天庭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對於喜歡的東西她會堅持,那麽憎惡的東西呢?她的倔強是以前的自己多沒有察覺到的,但是此時此刻她離自己那麽的近,她身上的固執也是那麽的明顯。
“天庭哥,我從小就知道恨一個人是一件那麽困難的事情,因為人的精力本來就有限,如果全部用在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的身上,那日子會過得多麽的困哪。
“所以在我的小時候,我雖然覺得日子過得很艱難,雖然知道造成這一切因素的就是我的父母,但是我沒有恨他們,到後來,你們背叛了我,為了顧家的利益將我送給了秦曜辰,我的心中是那麽的絕望。”
“但是我也隻是覺得不幸,我沒有恨你們,再後來我在安然的口中得知你是因為我的姐姐所以對我如此的好,我怨你但是也沒有恨你。”
“因為恨一個人實在需要太大的勇氣和執念。”說道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知道空氣中變得死一樣的寂靜。
“月月……”顧天庭喚出的話到了一半就像是沒有了氣一般的沉落下去,隨著蘇霽月的話他的心也漸漸沉落穀底,這麽多年,對於這個女子他們家虧欠她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但是他以為她已經恨透了他們,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他們計較。
由此也可行而知邈邈究竟將她傷到了什麽地步,讓一個不願意恨任何一個人的商量女子開始露出這樣駭人的神色?
他的心突然開始糾結,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從始至終都站在夏邈邈的那一邊,但是看到改版如此之大的蘇霽月的時候,他有些不知名的情緒。
他算是看著蘇霽月從小長大,她的喜怒哀樂,她的心事,她的善良,那悲天憫人的情懷,難道現在就要被一點一點的泯滅掉了嗎?
那是不是罪魁禍首就是他?就算不是他,他也是一個幫凶把?
然而就算如此,他也不能開口對著她說一聲對不起,對不起霽月,讓你受了那麽大的委屈。
對不起霽月,就算你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哥哥也不能幫你一把。
對不起,霽月。
蘇霽月搖搖頭,突然問道,“你知道了夏邈邈做了什麽事情所以才會這麽問我對嗎?”
見到她突然發問,顧天庭還沒有從剛剛的思緒中清醒過來,一時間有些茫然,然後漫馬上搖了搖頭,“邈邈做了什麽嗎?”
隻是他的動作實在是太過刻意,反而顯得那麽的不真實,蘇霽月心中覺得悲涼,但是表麵上沒有表吸出來,隻是平靜地說道。“反正現在顧家已經容不得我了,就算是大家都知道是她做的又如何?”
顧天庭保持了沉默將車開得飛快,眼下他的把腦海中很是糾結,其實夏邈邈的計劃他一直都知道,見到自己深愛的女子如今變得越來越心狠手辣,他的心中也很是感歎。
隻是每每想到她這三年來受的委屈就覺得她無論做什麽都是可以理解的,要怪就要怪秦曜辰那個喪心病狂的男人,都是他的錯,這麽想著他捏緊了手中的方向盤,臉上更是一片陰霾。
他知道夏邈邈想要的是顧家女主人的地位,她不想要再被別人看不起,隻是他現在雖然不能夠給她,但是遲早有一天,秦曜辰會栽在他的手上,到時候他一定要將自己深愛著的女人給搶過來!
到了顧家,一切都是她離開時的樣子,她的房間被整理的幹幹淨淨的,就像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樣。
“現在被人耍了,就知道回家了,真是丟人,都不值明天街坊鄰居要怎麽說我們家了,我說哥哥,你怎麽把她給帶回來了?”
雖然秦國飛在出事的那一天已經封鎖了消息,但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所以大家就算是表麵上不說,實際上心中都已經像明鏡兒似得。
蘇霽月早就知道了安然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也就沒有在意,倒是顧天庭看見這一幅,帶著威脅的眼光看著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