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按照他的計劃進行,於是看著顧天庭,“你想要怎麽樣?”
她不能一下子就轉換了態度,顧天庭必定是不知道秦曜辰的計劃,所以她隻能按照他們的計劃行事。
“月月,跟我回顧家,顧家才是你真正的家。”他的神色有些為難,但是繼續說道,“你不知道嗎?溫如汐已經要對你發難,而你在顧家的地位也將不再受到承認,你認為經曆了這一次你想要翻身還有機會嗎?”
他說的是實話,要是蘇霽月之前不知道秦曜辰的計劃,她可能就會覺得顧天庭是真的在幫助自己,而他所說的更是沒有錯。
看在顧天庭的眼中,他隻覺得蘇霽月的神色有些暗淡,頓時就知道被自己說中了,他的眼中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然後繼續說道,“天庭哥知道我們以前對不起你,可是我們都反省過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現在顧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危機,所以回來吧霽月……回來吧。”
隨著他的低聲細語,蘇霽月的神色有些動容,顧天庭趁機繼續說道,“總之,我們都是為了你好,最後還是要由你來做決定。”
“好。”
“什麽?”顧天庭問道,他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更加不相信蘇霽月居然會這麽快被自己所說服,同意和自己回去。
“我說我同意和你回去。”蘇霽月的神色依舊如常,隻是顧天庭已經聽清楚了她說的話,也得到了確定,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和我回去的。”
“我去整理好東西就出來。”她感到有疲憊。
“當然可以,我就在外麵等你。”顧天庭說完就走了還出去順手幫蘇霽月關好了門。
坐在床沿,蘇霽月按著砰砰直跳的太陽穴,閉著的眼睛看不出裏麵的神情,隻是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的表情,看起來就如同沒有生命的木偶。
才不過短短一瞬間,她又猛地睜開了眼睛,迅速整理好衣物走下樓去,在顧家她要整理的東西並不多,而且她感覺每一次離開顧家她的心境都是如此的不同,這次竟是那麽的果斷。
顧天庭在下麵等她,見到她的時候站了起來,就在此時一個人影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夏邈邈?”看見和自己是那麽想象的麵孔時,蘇霽月隻覺得自己的心中燃燒器一股濃濃的怒氣。
夏邈邈居然還有膽量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她為什麽是可以如此的無恥,在作出這樣的事情之後依舊可以笑得那麽地開心,沒有一丁點的負罪感。
“月月妹妹,怎麽這麽看著我,我隻是覺得你就要走了,可能以後都見不到麵了,所以就來送送你,你不會不歡迎我把?”
她說的是那麽的自然,蘇霽月看著她的神色,強行忍下了心中的那一口惡氣,“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是這絕對不會是我們之間最後一次相見。”
她的眼神灼灼,語氣強硬,夏邈邈竟然感覺到了一絲脅迫感,因而知道蘇霽月離去她才變得著怔怔的。
她難道是想要對自己出手,但是憑她就可以扳倒自己嗎?她的嘴邊露出一絲譏諷的微笑,她蘇霽月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這次沒有了她的阻礙,想必她可以成功了一半。
“邈邈,你自己保重,顧家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是有為難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說,無論如何我都會傾盡我的力量幫你。”
顧天庭並沒有馬上和蘇霽月一同離去,而是留了下來,遠遠地看著夏邈邈說道。
看著夏邈邈,他的心中劃過千萬種心思,眼前的女子在歲月的流逝中,已經漸漸發生了改變,她原本可以有一個好的生活,但是她放棄了,因為她心中的野心。
“不要這麽看著我。”夏邈邈受不了顧天庭這一種帶著悲憐的神色,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特別是顧天庭。
她現在已經打敗了蘇霽月,她才是勝利的那個人。
顧天庭歎了一口氣,“隻要是你想做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是會幫你的。”說完就轉身離去。
夏邈邈根本就不在乎他說了什麽,而是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異樣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心中想著眼下蘇霽月眼下被趕回了老家,這是她最好的一個時機,所以她一定要抓住這個上天賜給自己的難得的機會,將顧家攥在手中,這才不辜負她花費的這一番心思。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更是不應該出任何的差錯,再說了,顧天庭能夠幫助自己什麽,一個自身都難保的人,她才不會接受他的幫助。
車子裏,蘇霽月一直都保持著沉默,顧天庭開著車子也沒有說話,隨著時間飛快的流逝,蘇霽月已經漸漸地忘記了自己心中曾經對顧天庭的愛慕,到了現在她的心中沒有了別的情緒,就是恨也漸漸地忘記了。
“你是不是很討厭邈邈?”顧天庭企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開口問道。
但是話剛問出口他就後悔了,這不會是明擺著的事情嗎?她原先就要得到的幸福卻被她毀於一旦,縱使蘇霽月是如何的善良,都會難以忍受的把?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蘇霽月竟然搖了搖頭,顧天庭皺起了眉頭,剛要發發問,蘇霽月就已經說到,“我不討厭她,而是恨她。”
再說出恨字的時候,她的神色明顯有些猙獰,顧天庭心中一顫,她從來沒有見過蘇霽月這個樣子,就算是以前他們背叛了他,讓她受到傷害,她也沒有露出過如此憎惡的神色。
看來邈邈是真的已經傷害了她而無法挽回,不知道為為什麽,看見這樣的蘇霽月他竟然覺得有些心疼。
她以前是那麽的善良,她的心就如同是用琉璃建造的,心裏在想什麽,他看著一清二楚,無論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會笑著說,沒關係的,一切都會過去,但是現在,他所能看見的就是她心中的恨,那濃濃的令人感到恐懼的恨意,而這種情緒明顯就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身上。
“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顧天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蘇霽月聽見了沒有,但是隻見女子冷笑了一聲,然後緩緩地說道,“天庭哥。”
她突然像從前那般中這種軟糯的聲音叫自己,顧天庭覺得自己的心柔軟下來,“怎麽了?”他也溫柔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