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想到了她即將要離去,所以對他的恨也少了很多,如今看到他這般樣子,心中居然起了絲絲波瀾。
“曜辰……”她喃喃出聲,纖細的小手伸到男子的頭發間,將那縷頭發別在他的耳朵後麵。
心中似乎有些……不舍……
秦曜辰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抬起頭,蘇月月那毫無偽裝的神情全數落在了他的眼中。
喉結微動,她的羽翼一般的睫毛掃過了自己的心底再也按捺不住就含住了女子小巧的嘴唇,可是無休止的掠奪。
窗外陽光絢麗,窗內春光咋泄,一片美好。
秦曜辰這才在索取的時候特別的小心,一直都護著她的手臂,所以顯得十分疲乏,一番打戰後,就沉沉睡了過去。
但是蘇月月卻沒有絲毫睡意,她看著身邊沉睡的男人,就算是閉著眼睛,都那麽好看,要不是他有那一雙看起來肆意無比的眸子,其實他看起來就是一個美男子。
濃厚的眉毛,像兩隻在挪動的毛毛蟲,挺直的鼻梁,使他的側臉看上去都是那麽的俊美,還有那波薄薄的嘴唇,訴說著多少無情地話。
“你要是能夠聽話一點多好啊。”蘇月月悶悶地想著。
突然,一絲念頭劃過她的心中起了捉弄的念頭,輕輕低頭,就像是男子平時親吻自己一樣,含住了男子的嘴唇。
有些甜甜的,還有一絲談談的煙味,是屬於他的氣息。然後用舌尖勾畫著他的唇形,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男子的氣息好像變得越來越粗重。猛地睜開明亮的眼睛,嘴角產生一抹戲謔的笑容。
看著明顯愣住的女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子的嘴唇。
蘇月月這才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跳了起來,臉也燒了起來,他是什麽時候醒的,糟了自己那窘迫的樣子都被看走了,太傻了。
她呆呆地想著,覺得無比丟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怎麽,是剛剛好美與滿足你嗎,現在又想要了恩?要不要再來一次?”男子的聲音充滿了慵懶之感,聽起來酥麻至極。
見他伸了一個懶腰,蘇月月卻以為他是要做什麽,馬上逃到了一邊,心驚膽戰地看著他。
“沒,沒有。”蘇月月支支吾吾地說道,恨不得現在自己腳底下就有一個地縫讓她給鑽進去才好。
“是嗎?”秦曜辰手臂一抬,就擁住了女子的纖瘦腰肢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邊,“離我那麽遠做什麽,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你再休息會兒。”
他這幾天都在忙公司裏麵的事情,都沒有睡過好覺,現在蘇月月就在自己的身邊,他覺得從未有過的安穩,連睡夢中都是祥和的樣子。
秦曜辰就在她的身旁,聽這男子均勻而有力的呼吸聲,蘇月月根本就睡不著覺,今天以後,就是離別。
她覺得自己應該開心,但是那種失落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蔓延了全身。
男子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她將她的手放了上去,大手一番就裹住了她的小手,是那麽的有力。
要是他們沒有那麽多的誤會有多好,要是從一開始他見到到的人就是自己,那事情會不會有所改變。
她會愛上他,這樣一個內心炙熱但是外邊冰冷的男子,那麽他是不是也不會那麽折磨自己,而是愛上她,護著她,就像所有柔情蜜意的情侶一而是像現在這般充滿溫馨之感。
淚水無聲滑落,可是她沒喲回頭路,這一刻也隻是短暫的美好,或許過了這一刻,男子又會恢複他本來的麵目。
心從原先的柔軟慢慢變得堅硬,“蘇月月,你不能被這假象欺騙了,你忘了你想要的是什麽嗎?”
“這個男人隻是貪戀你的身子,為此他可以折斷你的羽翼,讓你成為禁錮在他牢中的囚鳥。蘇月月,你要的是自由,自由!”
像是感覺到了身邊女人的不對勁,秦曜辰轉過臉,手一摸,濕潤的感覺包圍了他,睜開眼睛發現她滿臉的淚痕,心中起疑,用手拭去淚痕,“你怎麽回事,怎麽那麽愛哭?”
她馬上用力擦幹臉上的淚歲,“就是手臂有些疼。”
“那還不馬上交醫生,你怎麽那麽傻,”他有些慌張,猛地起身,快速按了鈴。
蘇月月想要拉住他,可是想到了此時要是說自己不看醫生,那他一定會懷疑自己。
好在那醫生隻是說了沒有大礙不要用手等等。
終於到了秦曜辰出差的日子,他吻了吻女子光潔的額頭,“乖乖的,等我回來。”
“曜辰。”看著男子的身軀就要走出門口,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跑了過去,雙手用力環住他,踮起腳就吻了上去。
“曜辰,無論曾經我們如何相互折磨,過了今天,從此不再相見。”
秦曜辰以為是她感到害怕,於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放心,張媽和金助理都在,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他們。”
“顧家那邊你如果不想回去的話,可以暫時待在醫院裏麵,等我回來,正好接你出院。”
“我的電話就在你的手機裏,雖是都可以打給我,你放心,我交代過沒人會欺負你,你隻要安心等我回來。”
一口氣說完那麽多話,秦曜辰有些報惱,狠狠地吻著女子的紅唇,直到變得要滴出血來,這才放開了她。
“向他秦曜辰沒有一次出門是那麽婆婆媽媽的,隻因為這次心中有了掛念的人。”無奈地一笑,走出門去。
留下女子怔怔地坐在床邊,麵上的神情,是那麽的哀傷而無奈,卻獨獨沒有即將離開的激動。
“月月,你的手感覺怎麽樣了?”張媽手中拿著毛巾走了過來,幫助蘇月月擦了擦身子。
看著張媽蒼老的麵容上寫滿了對自己的關心,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悲傷之感,圈住張媽的腰開始哭泣起來。
“喲,你這孩子,肯定是受委屈了,不哭,不哭啊,真是可憐。”張媽雙手輕輕拍打著蘇月月的背部,輕聲哄著。
蘇月月卻越哭越猛烈,在這裏除了張媽她沒有什麽留戀的人,可是明天她就要走了。到時候不知道秦曜辰會不會為難她,一想到這裏又有點犯難。
“月月啊,你知道少爺就是這樣的性子,對誰都冷冰冰的,你不要往心裏去,他其實還是很在意你的,幾天一整天都守在你這裏。”
“你聽張媽的,不要再想著逃走了,就好好地待在顧家,你要知道你要是做傻事,那受傷的都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