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秦曜辰突然開頭,一雙狹長的鷹眸緊緊看著她。
“沒有啊。”蘇月月強迫自己要鎮定,絕對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目的。
“是嗎?可是為什麽我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他步步緊逼,直到靠近女子的身側這才停了下來,隻是那雙眸子依舊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這個男人可怕的可以,蘇月月心突突突地跳著,雖然她告訴自己不能緊張,但是秦曜辰那雙像是洞穿一切眼睛,讓她不由自主地打著寒戰。
“我隻是怕你……”她小聲地說道,“不已接近,我的身子就忍不住會顫抖。”她說的這是實話。
秦曜辰仔細地端詳了一下她的神色,心中上過一絲不悅,他都已經那麽心平氣和地同她講話,她還想要怎樣?
“那你收拾手持,我們明天就回家。”他冷冷地說道。
“明天?不可以。”青靈說了,要三天,她才可以幫助自己逃離,如果又回到了顧家,那逃走的幾率又會小很多。
在醫院才可以布局,所以明天她一定不能走。
“怎麽?為什麽不能走。”見這個女人今天一直忤逆自己決定,秦曜辰已經很不耐煩、
蘇月月見狀有些心虛,但是還是梗著脖子,給自己壯膽,“我,我的手還疼,再加上身上的那些傷口都還沒好,所以我想再等幾天都好了再出院。”
她要盡量給自己爭取機會,雖然手上的骨折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她隻能以此為借口組織秦曜辰帶自己回家的想法。
“那的手已經沒有那麽嚴重了,再加上家裏有醫生會幫你診治。”秦曜辰說道。
“可是……”
“你今天廢話怎麽那麽多,讓你出院就出院,你那麽留戀這裏,是不是因為這裏有你的秦大哥,恩?”
男子突然情緒激動起來這個人都筆直地站了起來。
蘇月月一驚,“這不管秦大哥的事情,我這幾天都沒有見過他,你不要誤會我。”
好不容易可以陳述一次事實,蘇月月講的很是大聲,一次來證明自己的無辜,自從那次他們兩個人又發生了爭執以後,秦大哥確實一次都沒有來看過自己。
“哼,誰知道你心中是怎麽想的。”秦曜辰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要不然,你為什麽那麽想待在醫院是為了什麽?”
蘇月月一聽到醫院兩個字又敗下陣來,至少現在她絕對不能出院,於是露出一副脆弱的表情,“我是怕回去沒有在醫院那麽方便,我的手還不能動,要是回家就隻能睡著,我……”
說完就垂下了頭,望著她氤氳額眸子,秦曜辰心中一軟,“她其實也就是一個不過二十的小姑娘,怕生病是應該的,再說這次是真的嚇到她了。”
“那你就給我安分地待在這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見那個醫生。”
“好。”蘇月月見秦曜辰改變了態度,心中一陣歡呼雀躍,但是沒有表現得很明顯,她怕秦曜辰會懷疑她。
而在看都女子歡快的神情,以及快速的拒絕之後,秦曜辰的臉色明顯要比剛才好了很多,“我過幾天要去出差,大約要三天,張媽和金助理會留下來陪你。”
他其實昨天就要走的,可就是接到了青輝寧打給自己的電話,知道了這個小女人要逃跑,所以才會推遲。
但是這個會議很重要,所以就推到而明天,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這次合作有關秦氏集團的再一次發展壯大,他是斷然不會走的。
他是在是放心不在這個小女人,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一聽到男子要去出差,還要去三天,蘇月月的心中覺得簡直不可思議,這是老天在幫自己嗎!
隻是金助理不知道好不好打發。
一回頭就看見女子發呆的神情秦曜辰皺緊了眉頭,手臂一拉,女子瘦弱的身子就被他圈在了懷中。
剛想著掙紮,可是想到現在盡量順著他,自己才能偶放鬆警惕,於是就任由秦曜辰將她環住。
“我走的這幾天,你最好給我乖乖的,金助理就是我的眼睛,他會注視這你的一切,你要是膽敢做那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麽。”
秦曜辰貼著她的耳朵慢慢說道,濕濕的氣息包圍著她的耳朵,身上閃過絲絲酥麻之感,但是心中卻打了一絲寒戰。
“她不知道男子如果知道自己在籌謀逃跑的事情,會怎麽樣對待自己,但是這次她別無選擇。”
“月月。”抱著女子溫軟的嬌軀,秦曜辰突然有些情動,身子也有些不能自己,熟悉地攥住了女子的紅唇,開始輕輕吮吸。
有多少日子沒有品嚐著美味的果實了,他是在是想念。
蘇月月一開始還配合著他,但是不一會兒秦曜辰就不滿足於此,手也不安分起來。
“哦。”女子呻吟出聲。
“怎麽了?”秦曜辰連忙放開她,“是不是碰到手了?”
“沒有,是摔傷的傷口還沒有好。”她小聲說道。
“撕”絲質的外衣從領口被拉開,秦曜辰看見了一片青青紫紫,一看就是從樹上摔下來摔傷的。
那些傷痕映襯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尤為刺眼,心中劃過一絲疼痛,秦曜辰皺起好看的眉頭,覺得那傷痕也深深刻在了自己的心中。
“活該,這就是逃跑的下場。”他冷漠地說著。
底下的女子卻沒有回聲,而是企圖用那已經殘缺的衣服蓋住自己裸露的皮膚。
“你身上還有哪個地方我還沒與看過,害羞什麽?”秦曜辰邪魅地笑著。
他的這個小女人就是特別害羞,動不動就臉紅,但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被她這樣一幅嫵媚的樣子迷住了。
眼神漸漸變得渙散,秦曜辰一低頭就吻上了女子嬌嫩的皮膚輕輕吮吸著,舌尖偶爾劃過那青紫的傷痕,引起女子的嬌喘。
“不,不要。”蘇月月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為什麽會這麽沒有力氣,就像是在秦曜辰的親吻下變成了一汪春水。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麽這個男人這麽溫柔地樣子,以前他都是那麽粗暴地對待自己,每一次他都給她這具身子留無數傷痕。
可是今天她微微睜開眼睛,男子黑亮的頭發因為出汗所以溫順地貼在他的臉上,隻有幾縷十分調皮,在陽光下飛舞跳躍,十分張揚。
男子的眼睛眯著,像是很享受的樣子,他的臉大概就是造物主最滿意的作品,刀削一般,帶著冷冽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