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戰韓飛 上
紀曉鵬不知道的是,秦攸寧這麽做是故意的,目的便是要出觸發紀曉鵬對自己古武修煉道路的思考,從而讓他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
隻在一階獸兵級別魔獸的活動區域呆了一天一夜,秦攸寧便順利地獵殺了十頭一階獸兵級別的魔獸,他一開始獵殺的那頭暗黑魔狐獸自然是不算的。第二天下午,他便跟紀曉鵬一起悠哉悠哉地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攸寧,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最天才的古武修煉者,沒有之一。”
“行了,老紀,你這句話這兩天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難道還有比這更高的讚譽嗎?”
“你可以說你對我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
“滾……”
回到學校,秦攸寧第一時間投入了針對韓飛的備戰訓練,而同樣修煉太極拳,並且實力跟韓飛相差無幾的白沐天,自然成為了秦攸寧最佳的陪練對象。
白沐天一直跟秦攸寧保持著不錯的關係,所以秦攸寧一提出要求,他立刻便答應了。
十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對戰的日子轉眼即至。
韓飛和秦攸寧,太極拳對戰形意拳,雖然從觀賞性來說,內家拳之間的對戰遠不如外家拳精彩,但是這次對戰經過特意的宣傳,今天金雲戰台四周的觀眾席上卻是被看熱鬧的學生占滿了。
一個是金雲榜排名第四的高手,一個是僅用了兩天時間便完成了捕獵任務的新人,而且兩人之間的對戰還被冠上了一個女神之爭的名頭,自然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金雲戰台是一個四周及地麵都經過了特殊加固處理的正方形擂台,之所以特殊處理,是因為武者的破壞力強大,不是普通的擂台能夠承受的。
秦攸寧穿著一套白色的練功服,站在戰台中央偏右側的位置。此時耳邊回想著那一陣陣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的呐喊聲,第一次身處於這種環境當中的秦攸寧情不自禁地感覺到了一陣毛孔擴張,渾身的血液快速地流動起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秦攸寧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右前方不遠處坐在觀眾席第一排,那裏有他最忠實的粉絲團。
他看到了瘋狂揮舞著手臂,組織著全班同學為自己加油助威的黃銓和盧超;他看見了體型如山,端坐在座位上移動一動不動,表明上平靜,實際上雙臂的青筋已經因為握拳的用力過猛而凸顯出來的袁山;他看見了雙眼中明明充滿了緊張激動的情緒,卻假裝沒事人一樣轉頭跟邱玫聊天的紫月;他還看到了那一朵如同身處於凡塵之中,卻卓爾不群的玉蓮。
當秦攸寧看到蘇羽馨那雙平靜的秋水明眸,他體內沸騰的熱血仿佛被一陣清風拂過,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仿佛是知道秦攸寧正在看著自己,蘇羽馨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雙平靜的美眸中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那絲笑意中有鼓勵,更多的卻是對於秦攸寧的信心。
蘇羽馨仿佛不論任何時候,都對秦攸寧充滿了信心,完全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秦學弟請!”
“韓學長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秦攸寧和韓飛相互抱拳行禮,下一刻,戰鬥便正式開始。
率先出手的竟然是韓飛。
太極拳原本以含蓄內斂、以靜製動而聞名,但作為太極拳的武者境高手,韓飛卻一反常態,戰鬥剛開始,他便主動對秦攸寧發動了攻擊。
隻見韓飛兩個輕靈的跨步,來到秦攸寧麵前,右掌抬起,輕飄飄地朝著秦攸寧拍了過去。
韓飛這一掌確實是輕飄飄,沒有任何招數可言,既沒有什麽驚人的爆發力,也沒有打向秦攸寧的任何要害部位,就是隨便出手,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然而麵對這毫無殺傷力的一掌,秦攸寧沒有格擋,更沒有用身體硬接,反而一個快速地撤步,跟對方拉開了距離。
看到秦攸寧後退,韓飛嘴角一挑,秦攸寧的應對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實際上那卻是最正確的應對方式,左腳一跨,韓飛的身形再次朝著秦攸寧追了過去,這次仍然是輕飄飄的一掌,隨意地掃向秦攸寧的麵門。
“韓飛戰鬥方式多變,尤擅技巧,想要取勝,隻能以勢壓之。”
這是白沐天在給秦攸寧當陪練時對韓飛的評價,此時看到韓飛一上來就搶攻,把自己準備好對敵方案完全打亂,秦攸寧終於明白了白沐天話中的含義。
韓飛這兩掌看似毫無章法,實際上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秦攸寧身體任何部位一旦被他碰到,瞬間便會被他粘上,到時候迎來的便是連綿不斷的打擊。
秦攸寧不能接,一進一退之間,兩人轉眼之間已經在戰台上繞了大半個圈子。
韓飛連擊九掌,往前跨了九步,秦攸寧左躲右閃,同樣退了九步,而到目前為止,雙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還沒有跟對方遇上。
“秦攸寧,你是怎麽回事,不敢打的話趕緊下來,別浪費大家時間。”
“韓飛,不要給兩位女神麵子,快點把那個家夥拿下。”
“……”
場上的兩人沒什麽感覺,場下的觀眾卻已經炸開了鍋。
大家之所以會來觀戰,便是因為覺得這會是一場精彩龍爭虎鬥,沒想到入眼的卻像是一場捉迷藏一樣的鬧劇,自然產生了極度的不滿。
“來了!”
兩人的打鬥看上去毫無章法可言,這個時候,別說是學生,就是幾名老師都沒看懂場上的雙方究竟在幹什麽。
所有人都這樣想,隻有蘇羽馨不這樣想,直到某一刻,這位同樣極具武學天賦的少女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當秦攸寧第十步退出去的時候,她終於印證了心中的某種猜想,一對美眸在那一瞬間突然亮了起來。
“轟!”
仿佛是為了回應蘇羽馨心中的想法,當第十步落地的時候,秦攸寧渾身的氣勢陡然一變,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拳陡然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