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死心塌地錯不了
“我……,起開。”
池鳳南實在受不住,一把將曲妍推開,喝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池鳳南今日便辭了,這買賣不幹了,告辭。”說著話大踏步過來拉開門就走,鄭同學躲閃不及,正好撞了個對頭。
“呀,老池,吃了沒。”
“哼,你也不是好東西。”
池鳳南怒罵一聲甩頭就走,鄭同學拍了拍小胸脯笑道:“好嚇人呐,嘿嘿。”轉身進了屋,一瞧曲妍黑著臉正站在當地,便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威武不能屈,不能移,老池經住了考驗,哈哈,咦,你咋了,動心了?”
曲妍呆呆站在那裏,好像失了魂一般,好半天才道:“頭一個,這是頭一個不正眼看我的。”說完一把將鄭乾拽了過來,張嘴就要下口。
“我日,你瘋啦?”
“我瘋了?我還不是為了你,犧牲色相讓人嫌棄,我,我為了你我成什麽了?”
曲妍說著話撲倒桌上嗚嗚哭了起來,鄭四爺一攤手笑道:“別呀,咱不是花了五千兩麽?”
“你還說。”
曲妍一聽這個頓時就急了眼,跳過來又是打又是咬,鄭同學自知有些理虧,哪會真和她一般見識,笑嗬嗬連躲帶閃,哪知那曲妍腳下拌蒜,撲通一聲站立不住,一把將鄭乾撲倒在地,兩人的臉狠狠擠在了一起。
曲妍啊一身聲叫,忽然臉上紅霞一片,猛地就湊上嘴去狠狠啃了一口,鄭同學大吃一驚,這娘們瘋了?
“怎麽,你也嫌棄我?”
曲妍一看他那表情便火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張嘴咬著他的嘴就不鬆口,疼的鄭同學慘叫連連。門口這時衝進來個仇同學,大叫一聲:“怎麽啦,怎麽啦,呀,我啥也沒看見,今天天氣真好。”扭屁股跑了。
“你屬狗的?鬆開。”
鄭乾掙脫曲妍的血盆大口,就要推開她,曲妍卻哇一聲哭了。這女人一哭,鄭四爺就有些發怵,勸也不是,推也不是,隻得勉強坐起身來,苦笑道:“這個,讓人看見,你還嫁不嫁人了?”
“我不怕,我告訴你,鄭小四,我為你付出這麽多,你得負責。”
鄭同學萬萬沒想到她能說出這話來,急道:“咱倆是合作好不好,咋過了個年就傻了?”
“滾蛋,我可告訴你,我人你也抱了,臉你也親了,嘴你也嚐了,你要耍賴,我就告禦狀去,說你占便宜不認賬。”
“我,我,可拉倒吧,你賴我幹啥,說吧,又有啥算計?”
鄭四爺笑著臉以為這曲大小姐是又有了啥謀算,哪知曲妍卻狠狠的道:“我就是謀算你了,我要嫁給你,你要不要吧,不要我就死給你看。
好家夥,這曲大小姐是徹底豁出去了,把肚裏的實話說出來了,說完就有些後悔,屋裏一陣沉默,鄭同學怔怔的看著她,好半天才道:“你,你開玩笑的是不是?”
本來曲妍還有些底虛,一聽這個頓時又惱了,一瞪眼喝道:“誰跟你開玩笑?我可是認真的,難道娶我就虧了你了?”
“我,我可是已經有家室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曲妍哼了一聲,一撩頭發鬆開了他,站起身道:“怕什麽,你二哥都能停妻再娶,你為啥不能,我聽說那王小姐可是個母老虎,你娶了我賺大發了。”
“胡說。”
鄭同學一聽這停妻再娶,又牽連上了阿若,頓時臉就沉了下來,冷冷的道:“你可不要胡說八道,不要拿我和鄭望樓比,我可告訴你,有阿若在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娶,你死心吧。”
說完再不理她,一甩袖子出了屋,曲妍一愣,徹底傻眼,喝道:“你敢走,你走我就死給你看。”
“死呀,不死是小狗,哼。”
鄭四爺怒火填胸,蹬蹬蹬下了樓,二樓的仇三才一瞧,我日,剛剛不是還那樣麽咋翻臉了?鄭乾黑著臉也不和眾人說話,勁直去了一樓,長歎一聲,扭頭回家了。曲妍趴在三樓的窗戶上,想叫又叫不出口,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流了下來,心裏恨死了這重重眼。
待的回了新宅子,又碰上那仨老頭派人來見,一個是取身告手續,另一個便是送地契和貴賓牌子,鄭四爺這才心情好了一些,坐在花廳裏自言自語道:“娶她?瘋了我,這娘們能算計了她姐,就不能算計我,傻了才娶她。”
打定了主意,趕緊辦完事就撤。等的晌午時,老錢頭和柳婆子才從後宅出來,鄭四爺一看,好家夥,老頭好像又老了十歲,那柳婆子倒像是個二八年華的姑娘一般了。
“老錢,我打算近期便回卞州了,你打算如何,是留還是回?”
丫鬟小廝們上來擺上飯菜,鄭四爺一邊吃一邊和老錢說道這後續的安排,老錢頭看了眼柳婆子後,笑道:“小四,其實我們也商量了,如今京城的事都了了,如絮也在京城住慣了,我們便不回鄉了,有如絮的老宅子在,租出去能生息,我雖然年紀大了,可以前的手藝卻沒落下,也能掙倆錢的,足夠我們生活了。”
老錢頭沒發家以前也是一把經商的能手,在這京城做個小買賣倒是不難。鄭乾聽了點點頭,又問起錢玉嬋如何?這姑娘如今一顆心全拴在了棉相生身上,若再分別恐怕又得傷心一回。
“這個”老錢頭看柳婆子,柳婆子笑道:“四爺不用擔心,京裏就我和老錢兩個在,至於玉蟬小姐和小秀姐麽,則看她們自己的了,若留下便留下,若和棉大爺走便跟了去。”
鄭同學點點頭,心裏卻哀歎,恐怕兩口子的計劃要落空,棉相生現在可沒這心思。總歸是沒說破,到時候再說吧。
等的後晌了,果然內務府來了人叫去劃文書。鄭乾屁顛屁顛去了,到了地方一看,所有股東都來了,仨老頭按著皇上的話隻保留了三個點的股份,鄭同學則丁點不留。剩下之人除了桂王府留下五個點以外,都全交了。
趟情他們也沒多少交就交了,不過那桂王府的五個點裏卻有曲妍的兩個,也不知道老桂王是打的什麽主意。而更讓鄭同學吃驚的是,頭天獎彩號的運營權交到了戶部手上,由戶部派員接管。
田語春臉色得意,卻難掩眉宇間的失落,鄭乾小聲問鄭端,怎麽個情況,老頭嘿嘿一笑,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原來田語春他們進宮去,卻是沒提整個交於戶部的事,和鄭乾他們一樣,把股份交給了內務府,卻提出一條,讓戶部接管這筆買賣,如此大的流水往來,牽涉多少人,不能出半點紕漏,更何況股份大頭入了宮,出點事還不是聖上背鍋。
老皇上一聽有理,又見他們沒能拿此換吏部尚書的位子,心裏很是高興,大手一揮,得,就交給戶部了,出了事也是戶部的責任。田語春倒是知趣,沒像上次一般撒潑打滾要分潤,叩了頭就出來了。
鄭四爺大哦了一聲,鄭端忽然笑道:“小四,聖上那禦賜的手書可裝裱好了?”“呀,還沒呢,不急不急。”
“誒,那可是聖上親筆所寫,哪能耽誤,趕緊裝裱好了也讓我等瞻仰瞻仰。鄭端老頭好不是東西,一通話,把個田語春給氣個半死。
頭天獎一交割,宮裏覲見的事很快又傳的滿城皆知。
崔文星正在府裏寫奏章,說的就是頭天獎的事。老崔同學麵對自己的攻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曆數頭天獎的弊端,建議買回來官辦。一聽老管家報來這個消息,頓時哈哈大笑,鄭小四啊鄭小四,還真有你的,居然破了他們的謀劃,好,太好了。
崔文星把奏章撕了,又重新開寫,不過卻是提的南北撫恤之事,戶部運營,每期當抽出一定比例的錢來安撫南北,同時減免稅負,以待將來。
秦王府裏,朱蘊泰聽了下人的回報,病也好了,也不咳嗽了,連帶著濕氣也不怕了,收拾整理一番要進宮請見。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八成多的股份,一月就三十多萬兩,怎麽也要咬下一口來提前為大軍討伐做準備才好。
兩人雖不同謀,但不約而同的盯上了頭天獎的兩大油水。而趙王朱蘊乾那裏,則把王府上下收拾一新,就等著鄭家來京以後,迎娶新鄭姝了。
鄭家的安置早已定好,便住在田語春那裏,從他那邊發嫁,哥嫂之家麽說的過去。朱蘊乾美滋滋的等鄭姝,老太監來報信,朱老二聽了卻沒發火,謀劃沒成功日後再找機會便是,倒是這個鄭小四有點意思啊,不聲不響的把大家夥全坑了。
“哼,要不是看在鄭姝麵上,定不饒你。”
朱蘊乾轉頭問那鄭小四可頭退幹淨了?老太監回稟說都退幹淨了,其實這裏頭他也就是出個主意,具體操辦的還是曲妍,聖上為了表其功,還特意留了兩個點給她。
“這麽說,曲妍倒是成了富婆了,兩個點怎麽一個月也有個八千多兩,娘的快趕上我半年的俸祿了,你說要是把曲妍也納回來如何?”
朱蘊乾想到曲妍那風騷的模樣心裏又癢癢起來,雖說不如鄭姝那麽動心,可有個調劑不也是好的?老太監一聽連忙勸道:“王爺不可啊,那曲妍雖說隻是桂王家一個表小姐,可如今是在聖上麵前掛了號的,要納她少不得讓聖上多想。”
“得,我就隨口一說,娘的。”
朱蘊乾好沒意思,心裏暗罵也不知道那娘們最後便宜了誰。
正說著話,外頭報鄭望樓來訪,朱蘊乾一聽撇撇嘴,要不是有鄭姝,可真不願意見他那嘴臉。
“叫進來吧。”
朱蘊乾揮了揮手,老太監連忙出去接人,等的鄭老二一到,人還未近前,便喊上了:“王爺,王爺,好事來了。”
“出了什麽事?”
鄭望樓緊跑幾步來到跟前在他耳邊小聲說了,朱蘊乾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娘的,還有這算計,老田好樣的。
等的初八這天,石將行拿著辦好的保安軍總旗的身告印牌來找鄭乾。
此時的鄭四爺正和仇三才棉相生他們在家規置東西,昨兒戶部已經派人接管了頭天獎,曲妍仍舊是總管事,不過鄭乾這邊的人一個也沒留,全都開了。前來輔助的是個戶部的郎中,叫做吳為正,一來便挑刺,不是這不對,就是那個太浪費,生生把舊有的規程打亂。
曲妍據理力爭,卻讓人家一句“你是管事,可不是當家”給堵得死死的。曲大小姐委屈的求助鄭四爺,鄭同學那裏會管這個,你們愛怎麽折騰隨便,和小爺沒賬。曲妍見他不肯理,心裏越發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