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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老天爺最公道了

  處理龐家還有不少後續的活要做,首先一個便是清點家產,這時候鄭知縣之前所做就派上用場了,範知府很是誇讚了幾句,此等良吏天下少有。而再一個就是龐家無罪之人的處置,家產都充公了自然不能放歸,就地開釋在主角未伏法之前也不大妥當,最後安置在聚柳莊看管居住,也算廢物利用。


  待事情處理完,常貴也回來告辭,死皮賴臉的討要了些銀子糧草這才回去。範知府樂嗬嗬回了後衙,一說鄭乾剛走,倒也不生氣,可不麽守得雲開見日月,一番大戰結束,也該鬆快鬆快了。


  想到此處,老範同學早早便鑽了範夫人的臥房,老兩口如新婚燕爾般很是溫存了一宿。


  再說鄭乾,這次走的府衙二門,光溜溜就他一個,雖然寒風凜冽,可心頭大熱。正巧龐家老小被押了出來,龐應元兄弟和龐天姣押去大牢,其餘人等全拘到聚柳莊去。龐應元瞅見這個罪魁禍首長歎一聲道:“鄭四爺好手段啊。”


  “呦,老龐你糊塗了吧,不是應該說京裏那位麽?”


  “我呸。”


  龐應元一口老血堵了嗓子眼,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齊飛,回頭看了看趴在門板上的龐應魁和龐天蛟,心如刀割。


  “鄭小四,你可知我為何要出首與你?”


  龐應元收起眼淚,惡狠狠的盯著鄭乾,鄭同學哪裏怕他,嘿嘿笑道:“不用說那廢話,都成這模樣了還想著算計,老龐啊老龐,你是嫌你龐家沒絕了根,心裏不痛快是吧?”


  “我……噗。”


  鄭同學一句話戳中了他的肺管子,龐應元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出老高。旁邊的差役大驚:“四爺,可別再說了,若進了大牢老家夥死了,我等可是要吃板子的。”


  “啊,好好,我聽你的。”


  鄭乾笑嗬嗬饒過龐家走了幾步,偏又轉回來,到了龐應元的近前,笑道:“臨走告訴你個好消息,龐應龍已經答應了我了,給你龐家出書,生動事跡好生表一表,那一千多畝田地盡歸於我,嗬嗬,免費。”


  “啊…”龐應元大喊一聲,隔,昏了過去,差役們差點沒跪了。


  “四爺,您老饒了我們吧。”


  “啊,好好,回見回見,哈哈。”


  氣沒氣死龐應元不知道,鄭四爺隻知道自己是出了口惡氣,心頭暢快大笑三聲,小步挪著跑到了車馬店,雇了輛馬車出城而去,待到了雲園門口,守門的侍衛歡呼一聲,四爺回來啦。鄭乾笑嗬嗬拱了拱手:“勞駕,把車費結一結。”


  侍衛們一聽,我日。


  進了雲園,裏頭早已轟動,朱詢帶著眾人出來迎接,鄭婉見他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喜極而泣,阿若王大小姐一個餓虎撲食就飛了過來。


  “死人,你真的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誒呦。”


  鄭乾抱著阿若在地上打滾,眾人無不哈哈大笑,朱詢上前叫道:“快起吧,別讓人看笑話,老宅也在呢。”


  啊?他們怎麽來了。阿若騎著鄭乾的腰身,鼻子一皺哼道:“還不是你,讓他們逃命去,可不先來這兒麽。”


  原來如此,鄭四爺放下阿若,起身一瞧,卻沒見著老宅眾人,朱詢苦笑一聲道:“在裏頭罵你這個禍害呢,剛得了信才算停了口,如今正寬慰鄭嫻呢。


  鄭嫻?她有什麽可寬慰的。


  “她回來了?”


  朱詢點點頭道:“自得了你的信,我便派人去接回來的。”


  “我日,咋沒去接我去?不仗義啊。”


  鄭婉嗔道:“還有臉說,人家侍衛在府衙外等了你好半天也不見出來,都以為你有什麽大事要忙呢。”


  鄭乾幹笑兩聲,沒敢說實話,原來他和範夫人可是聊了不少,把個範家小姐叫如意的摸了個底掉。這話要說出來,今兒死期到了。


  “別站著了,趕緊進吧。”


  朱詢招呼眾人進院,大家夥剛來到花廳外,就見堂上老王頭和羅氏在一旁黑著臉不說話,老孫頭閉著眼睛給鄭嫻把脈,好一個鄭嫻哭了個大花臉,嘴裏叫著,完了完了,生了孩兒卞齊不要我了。鄭守道和馮氏一邊勸一邊安慰,哪裏有那麽快。


  張氏在旁叫道:“就是,你大姐這麽多年都不見影,你著什麽急。”


  “你說什麽?”


  好家夥,馮氏一聽又糟踐自家閨女,立時大怒滿血衝上去和張氏扭打在了一起,鄭雯怔了怔卻沒任何表示,依舊低頭寬勸鄭嫻。老孫頭咳嗽一聲收回了手,道:“沒事,脈象有力身體無礙,至於身孕麽倒沒聽出來,十個月以後再看吧。”


  眾人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馮氏和張氏扭頭一瞧人回來了,這才停了手。鄭守道上來和朱詢告罪,家門不幸,都是小人作祟。說完和鄭乾點點頭,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四回來了,以後安生些,看看這日子折騰的。”


  “你說什麽?”


  阿若首先不願意了,鄭乾拉了她一把,笑道:“大伯說的是,小侄也覺得這回僥幸脫險實屬天意,哈哈這回家去,就準備好好過日子,明兒回雜樹林,完婚生孩兒。”


  啊,完婚,還生孩兒?

  老王頭首先跳了起來,指著鄭乾大叫道:“好小子,你終於開竅了,哈哈哈哈哈。”


  阿若羞澀難當,呸了一聲:“誰要和你完婚,你做夢去。”


  鄭乾抬眼一想,叫道:“咦,我何時說要和你完婚了?”


  “鄭小四,你找死。”


  阿若臉翻起來賊快,跳起來就打,鄭乾屁股不利索,跑又跑不掉,這一頓打呦。花廳內眾人無不大喜,老宅眾人除了馮氏鄭雯也跟著高興以外,其他人就不用說了。唯獨崔玉涵臉上帶笑,心裏卻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酸楚。


  最後就是鄭嫻了,一聽完婚生孩兒,哇一聲就又哭了,裂著大嘴讓馮氏給她找卞齊回來。


  馮氏臉一僵,我的兒啊,那卞齊那裏能回來。鄭嫻不依,找不回他來,那就再找個尤家小哥那樣的來入贅。鄭守道氣的胡子亂顫,可當著眾人的麵又不能發作,隻得賠笑道:“好,好,趕明兒就找,別鬧了。”


  當晚,雲園大排宴宴,慶賀脫難,又為鄭乾和阿若賀喜,依舊是兩大桌,男人們一桌,女人們一桌。老王他們原本是不想和老宅一桌的,可又不想顯得小氣便合一處坐了,偏鄭守道和鄭守正兩個毫不客氣,直接坐了主座,儼然主人一般。


  朱詢和鄭乾老王老孫等陪在了一側,也不和他們多說,隻顧自己人說話,把倆人鬧了個大難堪。女人這桌上就好了很多,崔玉涵不用說那是自己人,鄭雯和馮氏也是數的著的親近人。古氏鄭姝鄭嫻麽,沒什麽話好講,麵上過得去便成。


  唯有張氏,一桌子沒一個待見她的,把個張氏氣的光喝悶酒了,菜是一口沒吃,兩下便醉上了頭。


  “婉丫頭,小四都要完婚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完婚啊,二伯娘到時候給你賠個好大的嫁妝。”


  張氏喝著酒,醉眼迷離,逮著鄭婉問個不停,鄭婉本不想搭理她,可架不住一個勁的問個不停,便有些惱了,回了句不勞二伯娘操心。


  好麽,這一句可算是挑了張氏的黴頭了,立時便變了臉喝道:“好你個二姐兒,我是長輩,為何管不得。莫不是你做出什麽事來了吧。”


  張氏一張臭嘴,借的酒勁說起了胡話,羅氏心中惱怒,鄭婉就和自家孩兒也不差,怎能讓你如此編排。把酒杯重重摔下,站起身來走到了張氏身邊,張氏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啥,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你打我?”


  張氏驚的一愣,羅氏冷著臉道:“打的就是你,為老不尊,說話前看看,這裏可不是你的老宅,想想你的閨女。”


  好一個羅氏,發起火來氣場賊大,張氏愣了愣神,她是什麽人,氣性上來哪管什麽場合了。哇一聲大叫,跳起來就撓,嘴裏大叫道:“你算那根蔥,敢打老娘,我撓死你。”


  羅氏豈能讓她得逞,後退幾步身旁的羅婆子就上來了,大叫一聲潑婦大膽,上去就和張氏戰在了一處,張氏哪裏是羅婆子的對手,幾下便被壓在了身下,耳光不要錢似的扇了上去。


  鄭姝急了,一邊上去拉架,一邊大叫:“拉人呐,拿下這潑婦。”


  阿若舉著酒杯哈哈大笑,叫道:“該,讓她爛嘴放屁。”鄭婉氣的臉色漲紅,扭過頭去不看。鄭嫻不知犯了那根筋要上去助拳,被馮氏一把拉住,喝道:“你參乎什麽?”


  “娘,二嬸吃虧了。”


  “與你何幹?”


  馮氏心裏哇涼哇涼的,這傻閨女,腦子越來越不成套了。隔壁男人那桌聽到動靜,跑過來一瞧,鄭守正急的直跺腳,上去推羅婆子反倒讓羅婆子推了個跟頭,鄭望亭在旁大叫住手,鄭守道好懸沒暈過去,顫巍巍來到朱詢近前,歎道:“王爺見笑了。”


  剛剛一桌人沒多搭理他們,鄭守道便覺得一定是朱詢對自家有不滿了,回想一陣,還是落在救鄭嫻這事上,說話多少都有點不高興,讓朱詢不樂意了。


  “唉,都是我不好,給王爺賠罪了。”


  啪啪啪,鄭守道竟然扇起了自己耳光,朱詢一瞧,心道你扇吧,可又不能真不攔著,三重大山在頭上壓著,麵子上怎麽也得過得去才是。


  “快快住手,何罪之有。”


  朱詢攔住鄭守道,叫他趕緊上去攔架去,別再一會兒打壞了,好好一個喜慶日子見了血可不吉利。鄭守道連連點頭叫上鄭望亭上去攔架,羅婆子多機靈,一看老宅人上來了,一個扭身從張氏身上爬起,跑回了羅氏身後,臨走還下了黑手,在張氏胸前狠狠擰了一把。


  張氏如夜狼哀嚎一般,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鄭乾在後頭看得咋舌,對身旁的的老王頭道:“嘖嘖,老王,羅姨厲害啊,你以後可小心了?”


  那知老王根本不在意,笑嗬嗬小聲道:“你懂什麽,那叫閨房之樂。”


  我日,鄭乾瞪大了眼睛,叫道:“了不起,了不起,我算是知道曼兒這麽潑辣是打哪兒學的了。”


  “呸,你小子偷笑去吧,我家曼兒出的廳堂入得廚房,又能給你生兒子,又能幫你打架,你上哪兒找這麽好的媳婦去。”


  “高,實在是高。”


  鄭同學連挑大拇指,對老王頭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一頓架打的,張氏吃了大虧,臉腫的如豬頭,好半天才緩過來,嘴裏猶自含含糊糊罵個不絕,鄭守正上來相勸,可少說兩句吧,喝二兩貓尿就放不下你了。張氏哪裏容的他數落,抬手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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