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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來呀給公子道喜

  “狗才,滾開。”


  卞齊伸手一推,抬腳便往進走,這一下倒把胡狗給鎮住了,難道真的中了?此時院內出來倆人,正是毛盼兒和丫鬟甜杏。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卞公子,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毛盼兒搖頭晃腦,手中的薄娟扇了又扇,身上的輕紗薄如蟬翼,隱隱約約透出些本色來,卞齊咽了咽口水一晃腦袋笑道:“毛當家咱們屋裏說。”


  “呀,敢占老娘的便宜,給我打。”


  毛盼兒一聽這話,惱羞成路,胡狗得令抬胳膊要揍,卞齊連忙大叫:“慢著,我可是舉人,打了誰也護不了你們。”


  毛盼兒抬手製止胡狗,上下打量了一番,哼道:“你找到這兒來有啥事?”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屋裏說為好。”


  卞齊提了提手中的禮物,塞到了甜杏的懷中,毛盼兒哼笑了兩聲,讓開了道兒請他進去。二人一路來到客廳,剛一落座,卞齊便亟不可待的說道:“毛當家,聽說這處宅子是曹公子置辦的?”


  “你什麽意思?”


  毛盼兒大驚,卞齊端起茶杯來看了一眼甜杏,毛盼兒揮手讓她出去,等人走了,卞齊一屁股坐在了毛盼兒身邊,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曹子明給你置辦宅子便是要你拴住老太監給他通風報信的,對不對?”


  “胡說什麽,沒有這事。”


  毛盼兒手上攪著薄娟,臉色僵硬無比,卞齊哈哈大笑,說道:“可憐啊,人家曹公子可是拿秀巧當個寶,說不定這會已經把人送到郡王內室了,你還傻乎乎的替他辦事,看著吧,隻要機會一到人家甩開老太監了,到時候還有你什麽事。”


  卞齊這番話是自己猜的,就是為了詐一詐毛盼兒,哪知卻正中目標。


  之前孫家那事之後,曹子明表麵上和蕭太監又走在了一處,暗中卻許了好處,把毛盼兒拉攏過來。毛盼兒也知道和老太監長久不了,也想多一條後路,便答應了下來。


  卞齊這麽一說,倒讓毛盼兒心驚膽戰起來,皺著眉頭好半天終於說道:“卞公子可有何教我?”


  “毛當家果然聰明。”


  卞齊假借喝茶,醞釀了一番,四下一看,小聲說道:“老太監和曹子明都不值得依靠,老雜毛再能耐也就是王府內耍個威風。曹子明一介商賈買賣交易更是家常便飯。唯一能靠的就是我。”


  毛盼兒聽著一愣,就聽卞齊斬釘截鐵的道:“王爺缺什麽?不缺奴才不缺錢袋,缺的是人才,有我這個舉人在外謀劃,有你這個頂尖的妙人在內周旋,咱們兩個才是最佳組合,你可明白?”


  毛盼兒臉色一紅,心跳的咚咚響,卞齊這話太明顯,他在外頭替王爺辦事,自己在王府裏服侍王爺,兩廂聯合自然穩當無比。我的娘咧,這可真沒敢想過。


  “這,這,能行?”


  卞齊笑了:“為何不行,是你的技術不高明,還是我的才學拿不出手?別忘了郡王爺年歲不大還沒成親呢,身邊連個暖床的都沒有。”


  “這,這,可是你已經讓王爺給趕出來了呀?”


  毛盼兒憋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句來,卞齊差點吐血,恨鐵不成鋼的道:“那是他那什麽狗屁堂兄攛攝的,王爺不知道對我多青睞呢,等他那堂兄一走,你想王爺會怎麽做?”


  “這,可是咱們如何能湊到王爺麵前?


  “簡單,初五小瓊林宴會在雲園舉辦,你央老太監帶你進去開開眼,到時候我自有辦法將你送到王爺的床頭上去。嘿嘿,老太監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得捏鼻子認了,說不定還會高興的跳腳吧。”


  “你,胡說什麽呢。”


  毛盼兒一聽扭捏起來,臉紅心跳,看的卞齊差點失守,咬咬牙,道:“到時候你得了好處可別忘了我。”


  “我該怎麽做?”


  卞齊深吸一口氣,看著廳外大樹後探頭探腦的胡狗,笑道:“隻要你誇讚我兩句就好。”


  九月初三後晌,趕著城門關閉之前,老宅一行人終於到了府城。


  同來的還有崔玉涵,倒不是一起出發,而是半路上碰到。崔玉涵記著鄭乾的話,一改之前的恨不得立馬分家的架勢,軟言軟語和眾人賠不是,隻說自己年輕不懂事,以後不會了,怎麽都是一家人不能說兩家話。


  鄭守道心中冷笑,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崔玉涵轉身便和鄭姝同乘一輛車,表明態度自家兄弟做了錯事,自己幫理不幫親,全力支持她。


  鄭姝此時早已心花意亂,聽崔玉涵這麽說,終於放下心來,臉上有了笑模樣,崔玉涵一匣子珠花送出去,連張氏都說老二媳婦懂事了。


  一行車馬來到棋盤街,五進大宅,住下這些人綽綽有餘,進了宅子這麽一逛,老宅眾人無不感歎,好奢華。鄭守正咽了咽口水問道:“老二媳婦,這,這花了多少錢呐?”


  崔玉涵一邊指使人打掃收拾,一邊把眾人迎入花廳落座。


  “二叔,一共一千六百兩。”


  “嘿,真有錢。”


  鄭守正攆著胡須偷眼看鄭守道,鄭大老爺心裏卻氣的牙癢癢的,有這錢為何不繳了罰銀,家裏如今都快揭不開鍋了,真是敗家娘們。


  崔玉涵一瞧他的臉色就知道沒有好話,叫人送上涼茶,嗬嗬笑道:“爹,二叔,你們別看這宅子花的多,可這便宜也沒少占,這用料,這格局光建起來就超過買價了,還不說地皮錢。我也是看著實在是好,咬著牙把陪嫁都貼了大半才拿下的。”


  說著話,叫過丫鬟去取來地契,恭恭敬敬的遞給鄭守道,笑道:“爹,這銀子花的不比繳罰銀值麽,日後若是用到錢處,轉手一賣可不止這一千六百兩。”


  鄭守道下意識的接過地契,低頭一看,果然占地不小,抬頭皺眉道:“老二媳婦,這,這,你這是要交公?”


  崔玉涵忽然眼圈一紅抽泣道:“家裏遭了這樣的大難,媳婦見識淺膽子小,才會那樣說,爹你可別在意,如今我也想通了,咱們都是一家人,這宅子還是交給爹保管為好,能用在正經地方上,家裏翻身也更快些,日後老二坐了官,咱家也就不崔玉涵哭的梨花帶雨,鄭守道咂咂嘴,這番話若是幹說可信度不高,不過加上這宅子麽,看來她是真心的,不然不會這麽爽快。


  鄭守正一瞧,嗬嗬笑道:“老二媳婦,你能這麽想就對了,咱們這次落難可不就是吃了沒靠山的虧麽,譚大人一倒,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回若是和郡王爺打好了交道,你看誰敢紮刺兒。大哥你說是不是?”


  鄭守道點點頭,歎道:“你能有這份心,我也就知足了,以後好生伺候望樓,等他高中,仕途上咱們多幫襯些,以後給你博個誥命也不是難事,你說是不是?”


  “是,媳婦聽爹的。”


  崔玉涵帕子抹淚低頭答應,鄭守道和鄭守正對視一眼,行,這篇算翻過去了。


  晚間,崔玉涵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小菜,博得眾人一片說好。吃得了飯,戚姨娘和杜姨娘說趁早去花府請來教養婆子,明兒就開始練。


  鄭守道一想也對,趕早不趕晚,倆人收拾一番帶著丫鬟趕車走了。崔玉涵將眾人安頓好,獨自一人回了內室,坐擁在床怎麽也睡不著,一會想想分家後的光景,一會又想想客棧裏的那一夜,翻來覆去好生煎熬。


  哪知等到第二天起來,鄭守道也是個黑眼圈,鄭守正臉上還掛了彩,一問才知道倆姨娘一宿沒回來,鄭守正和張氏還打了一架。


  崔玉涵心裏暗笑,臉上卻無所表現,該做飯做飯,該奉茶奉茶。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倆貨才領著一個滿臉黑皮的婆娘回來。


  杜姨娘好歹知道些羞愧,沒有開口說話,偏戚姨娘大大咧咧毫不在乎,笑著說是這婆子叫孔太真,前朝宮女出身,端的是好身手,昨夜未回非是不想,而是求了一宿的緣故。


  孔婆子氣傲的很,見了人也不見禮,隻微微點頭就問人在哪裏?

  鄭守道哥倆臉色有些不好看,張氏一臉的笑意,連忙上前見禮。孔太真一看就很是瞧不上,擺擺手讓她起來,前頭帶路。


  二人去了後宅,戚姨娘和杜姨娘也跟著跑,崔玉涵生生憋著笑,沒管憋出內傷來的哥倆,叫上小丫鬟追上去看熱鬧。剩下鄭望亭兩口子坐立不安,也找個借口溜了。


  鄭守道見人走了這才發作:“哼,一派胡言。”


  鄭守正歎息一聲道:“大哥,就當不知道吧,大事要緊,等事成之後在說吧。”


  鄭守道深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點頭,轉身回了花廳,拿著茶碗撒氣。鄭守正摸了摸臉上的傷痕苦笑一聲,還好有你在前頭頂著,不然笑死人的就是我了。


  後宅裏,鄭姝可是倒了血黴,孔婆子臉黑手更黑,拿著戒尺把個嬌嫩的佳人打的死去活來,一丁點不對就是猛抽。鄭姝哭的哇哇叫娘,張氏咬著牙含著淚叫喚:“我的兒,你且忍著點,學好了就有出頭之日了。”


  崔玉涵看著都心驚肉跳,扭頭小聲問戚姨娘請這婆子花了多少錢?


  戚姨娘看的津津有味,隨口說道:“不多,五百兩,這可是友情價。”


  崔玉涵哦了一聲,點點頭,扭屁股就走。


  這一天下來,鄭姝差點沒死過去,張氏心如刀割,求的寬鬆些,打的狠了明兒就出不得門了,孔婆子這才放了手。


  等到晚間,鄭姝死活不幹了,眾人力勸,鄭守正苦口婆心說想想永安郡王青春年少,想想日後的錦衣玉食,鄭姝瞪直了眼,一咬牙繼續。


  張氏和鄭望亭兩口子奇怪不是那個王爺堂兄麽,怎麽成了永安郡王了。崔玉涵也有所疑問,不知道鄭乾灌得什麽迷魂湯,讓這些人上了勾。


  鄭守道眼見眾人不解,捋著胡子大笑,把其中緣由講了。


  原來當日鄭乾來找說的事便是永安傳回話來,說對鄭姝有意,隻是礙於堂兄在場沒有表示而已。眾人吃驚不小,兩個王爺都有意,那該許誰?

  鄭望亭不知此間事,有些疑惑,鄭小四的話能信?

  鄭守道點點頭,鄭守正笑道:“明兒就去相會,不是一見便知?”


  鄭望亭一想也對,扯謊也有個限度,明兒見了就能辨真偽,騙不了人的。古氏皺著眉頭問為何不定那個堂兄?

  這回是鄭守道做答,其實也是鄭乾當初的原話,很簡單,永安就藩近在眼前,若駁了他的意思,那以後小鞋穿還是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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