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逍遙子
張娘子已經完成了她的任務,準備要回襄陽去,看著十一笑道:“跟我回去?”
十一冷峻的麵容冒出冷汗,隨即搖頭:“不!”表示自己還是在這裏看這王爺得了。這般沒骨氣的樣子逗得張娘子笑罵也就這點出息。
十一心道,跟著王爺還有出路,跟著你,指不定要讓他做一點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眼看著張娘子上了馬車,一輛尋常甚至有些樸素的馬車從前方緩緩停靠下來,一身穿著粉色衣物的女子從馬車上路過,十一擰眉的看著她,被張娘子喊了好幾聲都沒回神。
張娘子拿起果盤上的果子朝著他砍去:“看什麽呢看,趕緊回去不就得了。”
“不。”十一說出口,就見張娘子已經瞪著她他,立即搖頭:“之前王爺派一個婢女安插在三小姐的身邊留作眼線。”
“是芙蓉?”
“對,我懷疑她已經起了叛心。”
“嗬嗬!”張娘子隨後又惱怒的掏出來果盤上的其他果子砍向十一,“我就知道先前打傷芙蓉之事是內門的武功,你小子藏的夠深的,要不是我今日要走非得把你打成殘廢不可。”
十一心裏懼怕張娘子,他卻隻得縮著腦袋:“我又並不清楚。”
“你給我記好了,這天底下誰都可以打芙蓉。但是隻有你絕對不可以,這天底下誰都可以背叛攝政王,但是隻有芙蓉不會!”
“我……”
“車夫,走了!”張娘子可不管他的解釋。留下一臉懵逼的十一愣在那裏。芙蓉這個丫鬟看來不簡單……
今日,攝政王府來了一位貴客。
趙瀾今似乎還在為管雲所說的事心裏有些不滿,他瞧著在冰棺裏麵睡著了一般的柳慕青,“師姑,是不是南溪錯了?生逢亂世,人人都努力的活下去,可是我們活著又礙著誰的眼了呢?師姑,她很好,然兒也很好。隻是因為這一層身份牽扯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趙瀾今有些想直接稱病假死,趙瀾今已死,從此世上隻有南溪再無趙瀾今。
“怎麽這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一副老太爺不苟言笑的樣子多讓人討厭。”難怪至今沒有媳婦,這一副臭脾氣不知道隨了誰去。
趙瀾今擰眉:“我不是說過此乃盡力,除非有我的允許,不準他人進……師傅。”
“臭小子,你這要求還挺多的,現如今連你師傅都管教起來,還敢訓斥我了?”逍遙子冷哼,麵上假裝生氣道,手上卻捧著四株荷花來,荷花的清香淡雅,嗅到的時候讓人覺得安靜。
那時候的柳慕青的院子那邊曾有一池子的荷花,池子水清靜,大多數的時候直接用來洗藥。柳慕青嫻靜的麵容總是集齊安靜的瞧著那荷花發呆。
趙瀾今本想結果荷花,逍遙子往前遞出去,等趙瀾今手中碰到又收回去:“沒給你,你都多大了還和你師姑搶東西?”
逍遙子見到冰棺裏麵是柳慕青喃喃道:“我都生了一頭的白發,她卻還是老樣子一般……看來睡覺真的是美容養顏,藥王穀裏所有人追求長生不老,永遠不變的容貌,早知道還不如讓我這老家夥也去養一養那蠱蟲,去去我這臉上的褶子紋。”
趙瀾今無奈的笑笑,這師傅還是老樣子,“師姑現在隻是熟睡,這冰棺讓她暫時停止了變老。”
“去!怎麽說話的?你師姑一直是那十五六的小姑娘。”逍遙子輕柔的將荷花放在柳慕青的一旁,寶劍贈英雄,鮮花配美人,這天底之下除了她柳慕青,還有誰配得上這個清麗的荷花呢?
“剛才我來的時候,你在和你師姑說些什麽呢?你我二人雖然都是倆大老爺們,但好歹是師徒知心知肺,跟我說說又不會死。”逍遙子看著這個徒弟,明明跟在自己身邊,怎麽這一幅性格卻跟柳慕青一個樣子。
見趙瀾今遲疑不肯說,逍遙子不耐煩道:“好啊,現如今徒弟大了都知道了,不理會自己的師傅了。看來你今日是想出師?……還不說?你不說我也知道方才你的小護衛都同我講了。可是因為你師姑的那小女兒?我聽說叫什麽江錦悅的,襄陽會之時曾見過她一麵。”
趙瀾今挑眉:“師傅也去過襄陽,那為什麽不來見我?”襄陽之時,上官昭陽招來殺手行刺江錦悅,結果被自己留下的暗衛反殺。但是聽侍女芙蓉所說,好像不止一次。
果然,逍遙子捋了捋胡子:“我曾替她躲過追殺。”
逍遙子抓住他的手腕,靜了一會兒才道:“你以後切莫不可犯險,如果不是瀟兒聽我說,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竟然如此拚了老命,為了上官皇氏值得麽?”這傻小子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太過重情重義,導致他屢屢收到危險。
“不是說好了不說這些麽。”趙瀾今語氣平靜,上官氏是他心中的一個死結,解不開的那種。
“行行行,那就先不說,這些事情就來說說你師姑的小女兒江錦悅吧。你為她犯什麽難,若是有心就好好護著。若是無心的話,就讓她隨風自由來去盡量滿足就可。”
逍遙子說這些的時候看著柳慕青,當時也怪我放棄太早,如果那時候堅持一把會不會就不是現如今的情況了?
“師傅和師姑的事情到現在也想不通透。更何況身為你們的徒弟,現在心裏隻覺得遇到萬難,罷了,這一點我最隨師傅你。我這就回去,讓暗七準備好酒好菜,到時候師傅可盡管喝些好酒,師傅就多與師姑說說話吧。”
逍遙子冷不丁暗罵:“窩囊廢!”
趙瀾今動作隻愣一會兒,隨後繼續往前走去。
“你我師徒就這點最窩囊廢,男人之間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還不是紅刀子進白刀子出,你捅我一刀,我捅你那一刀?可男人與女人之間,你得試試把話講明挑明,我和你師姑之間是錯過,你不要老是想著我和你事故的錯誤來要求自己。”
這個傻徒弟,就這麽點兒小事兒還要你師傅教,這些酸詞兒酸死了。
趙瀾今轉身跟逍遙子大小瞪小眼。
“怎麽,多年不見是想和你師傅打架了?”
“沒有。”趙瀾今咳了一聲,“主要是覺得您講的還是蠻有道理的。”可以,說的不錯,你繼續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