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的

  一隻手被秦厲風按住,她就用另一隻手,扯下秦厲風的襯衫紐扣,手作壞的往裏麵摸,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讓她近乎欲罷不能。


  秦厲風也有些繃不住,隻是比起繃不住,他更氣憤女人的隨便,仍然記憶猶新,如果不是因為他被掛了電話,而惱羞成怒過來找她,興許現在她早已經……


  眯了眯冷眸,秦厲風掐住鄭嵐涵的脖子,緊繃著麵孔散發渾然天成的男性魅力,薄削的唇瓣抿著,啞聲質問:“鄭嵐涵,我是誰?”


  突然的質問讓鄭嵐涵神色迷惑了,她喘著熱氣看向秦厲風的眉眼,茫然的眸子在觸及到冰冷的視線時,胸口停滯了一下,那鋒利的眉眼她過目難忘,可恥的是在看到以後更讓她身子灼熱了起來,無法抑製。


  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她捧著秦厲風的臉,紅唇微張說出極度懇求的話語:“你給我好不好。”


  她要被折磨死,也顧不得什麽倫理道德,隻覺得男人是她的解藥,隻要他的觸碰,自己就不會變得難過。


  殊不知自己的動作又多麽挑逗,秦厲風無法克製的喉結串動,聲音卻更加堅定,手上鎖著女人纖細的脖頸,咬牙詢問:“告訴我,我是誰。”


  “你是……你是秦厲風……啊——”


  猛然被推到床上,柔軟的被單與男人堅.硬灼熱的胸膛相呼應,每一次接觸都是緊隨而至的顫栗,鄭嵐涵迫不及待撕扯彼此的衣服。


  秦厲風濃烈的眸掀起驚濤駭浪,最終指尖抵住女人的唇瓣,一字一句開口道:“這是你選擇的鄭嵐涵,記住你的選擇,你想要我給你,就休想再輕而易舉的擺脫我!”


  說罷,他附身含住女人的唇,噴灑的氣息帶帶著香甜,力所能及將女人的身子揉到自己的身體裏,帶動她的每一個神經,衝到頂端。


  可想而知一夜纏.綿,一直折騰到鄭嵐涵聲音嘶啞,喊不出半句來才停歇,閉目時已經是淩晨,秦厲風沉沉睡去。


  鄭嵐涵早已經昏厥過去,等到臨近晌午的時候才模模糊糊轉醒,動作間牽動著她的每一處傷口,細微的疼痛折磨著她,旋即捂住自己的臉,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清醒過來。


  在她的印象裏,自己似乎被人下藥了,緊接著秦厲風出現,把她救了回來……


  無形中想到自己不知廉恥的扯著秦厲風的衣物,讓他給自己,鄭嵐涵幾乎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簡直是瘋了!她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哪怕麵對藥效,也不能啊……再怎麽也是秦厲風,一個馬上就要訂婚結婚的男人……


  整個腦袋充斥著懊悔,鄭嵐涵想翻身下床,動了一下自己,才感覺自己腰肢被一隻大手輕摟住。


  身子僵硬,反射性的朝著身邊看過去,男人墨色的發絲在白色的被褥間尤為紮眼,精致的五官彰顯男性魅力,薄削的唇瓣抿著,睫毛投下疊影,由於不安,劍眉促成一團。


  鄭嵐涵當即覺得自己心跳側漏了一拍,光是秦厲風的皮囊,就足夠讓她失神好一會,瞬間什麽都忘記了。

  反應過來,她小心翼翼挪開秦厲風的手,身上沒了衣物,她恥於裸著,扯下被單裹在自己身上,在地上一件一件撿著。


  上麵全都是昨晚放縱的淩亂,鄭嵐涵硬著頭皮撿下最後一件衣物,就聽後麵聲音傳過來,“去哪?”


  聲音低沉像是早已經清醒過來。


  鄭嵐涵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情不自禁顫動,無意識的抓住自己的衣物,她抿了抿唇瓣,聲音盡可能平和道:“洗澡。”


  “關於昨天,你沒有什麽好解釋的嗎?”後方傳來動靜,緊接著後腰被人摟住,強行別過來,對上男人敏銳漠然的眸子,頗有衝擊力的五官讓鄭嵐涵瞬間失了神。


  “什麽解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後退一步,殊不知被秦厲風步步緊逼,貼在牆上。


  “你覺得是什麽解釋?你和其他男人聯係,把我電話掛斷不說,還差點被人輕薄,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已經……”秦厲風咬了咬牙,後麵的話沒有接下去,卻不言而喻。


  鄭嵐涵臉色變了變,她自己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一步,低下頭窘迫道:“謝謝。”


  下一刻下巴被人捏住了,被迫眼神與男人對視,眉眼裏全然都是憤怒:“隻是一句道歉,就想要不了了之?”


  鄭嵐涵唇瓣輕顫,不明所以,“那你想要我怎麽辦?”


  “辭職。”薄削的唇瓣吐出生冷的字句,嚴肅到不允許有半點偏差,漠然的麵孔倒映著陰影,他手掠過女人驚動的臉頰:“馬上就辭職,一個讓人獨身一人交涉的男人,已經不配把你留在身邊。”


  聲音嚴肅到不給予半點反駁,鄭嵐涵腦袋空了一下,反應過來拚命搖頭,反抓住秦厲風的手道:“不行,我不能辭職,這件事與白肖誠無關,也與我的工作無關,隻是我自己的一時疏忽而已。”


  殊不知她這麽開口,幾乎是惹惱了秦厲風,他眯著危險的眸子,手上抓著鄭嵐涵的力道,一點點的加重。


  “你就這麽不舍得,為了那個男人,連自己都可以熟視無睹。”


  秦厲風幾乎是嗤笑,眼神裏夾雜著諷刺和以及隱隱約約的失望,手上不斷攥緊,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怒氣壓回胸腔。


  鄭嵐涵緊跟著心痛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秦厲風話語的意思,卻也有些不明白。


  秦厲風開口總是會殺別人一個措手不及,嘴裏麵的話語像是在意她和任何一個男人接觸,事實上也應該是在意的,可這種在意,究竟飽含著怎樣的意思?

  喜歡嗎?她還沒有自戀到這種程度。


  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平靜道:“我沒有為了誰,我隻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的事業,六年前我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夢想和工作,現如今我隻想要用我的實力,把一切都拿回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