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040章

  偌大的校長辦公室里, 小沢全知子正襟危坐。


  相澤消太在將她帶到辦公室之後,就讓她一個人進來。而那些一路上護送的小孩子們,也紛紛表示他們得去巡邏警惕而離開了。


  此時此刻的她,端正坐在沙發對面,定定地望著對面那個穿著黑色大斗篷,蓋著將自己的臉完全遮進去的大兜帽的男人。余光中, 根津校長正悠哉悠哉地喝著咖啡,順帶一說,他還翹著蘭花指。


  蘭花指!一隻老鼠!翹著蘭花指在喝茶!

  小沢全知子決定把這個畫面打爛了嚼吧嚼吧吞進肚子里。


  「同學。」穿著寬大黑色斗篷的男人開口,拉回小沢全知子日漸遠去的思緒。


  「好吧。」小沢全知子下意識應道,隨即又詭異沉默下來。


  她總覺得對面這個人即使戴著個大兜帽完全看不到臉, 卻還是有一種莫名親近之意傳出。而且她感覺對方好像很了解她,連她走神都及時出聲拉回來。


  「所以那些看不清楚臉的怪物是, 溯行軍。」小沢全知子雙手合十握拳,放在膝上。


  「對。」男人輕輕點頭, 似乎還輕笑了一下。


  小沢全知子舔了下嘴唇:「而你們一直在與這個叫溯行軍的做鬥爭。」


  「是的。」男人又點頭。


  「行吧。」小沢全知子說,「確認一下,溯行軍是以人類心中強大的邪念而出現的產物。」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好預感的男人頓了下,輕輕一點頭。


  「而按照你的意思, 他們選擇下手的對象是隨機的, 沒有目的,沒有準則。並且一旦下手, 以後的目標都是你。」小沢全知子眉頭一挑, 「是這樣沒錯吧?你剛才的意思。」


  男人這次動作更慢了, 但他還是頑強地點了下來。


  嘭的一聲巨響,小沢全知子拍桌而起怒指對方:「你是不是看我未成年好騙?!娘滴我現在達到法定結婚年齡了我告訴你!你特么再不給我說實話我就一腳踹廢你讓你以後不能人道!」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未成年和法定結婚年齡有什麼關係的男人:「……」


  「說不說!」小沢全知子又用力一拍桌,「從實招來!」


  男人嘆氣,嘟囔了一句女生沒聽到的話。


  「你剛才說什麼?」不過女生沒聽到,不代表她不會問。


  「你的手……」男人帶上了點小心的語氣,「不痛嗎?」


  「痛啊!」小沢全知子嘴一扁,不過立刻又換上一臉橫眉豎目的表情,「說不說!」


  「唉,明知道痛為什麼還要打呢。」男人嘆氣,頓了下,「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保證不告訴別人。這件事,只有你和校長可以知道。」


  「酌情考慮。」小沢全知子挑眉,重新坐下用自己拍痛的手狠狠蹭了蹭褲子。


  外人面前,再痛也要面不改色。


  「那我不能說。」結果誰知道,她說完,對方就立刻說。


  小沢全知子嘴角一抽:「不是,朋友。」她皺著眉歪頭看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下午你還得到我們班上去解釋一遍這個事。你覺得我都能找出漏洞的說法,我們班上的其他人會找不出來?你是不是看我們年紀小故意耍我們?」


  「沒有要耍你們的意思。」男人頓住,「但我承認,直到剛才我都有所保留。」


  小沢全知子等了等,發現對方依舊沒開口,嘆了口氣:「至少讓我知道為什麼溯行軍的目標是我們吧?你剛才那些話真的特別不能說服人。」


  「在那之前,我能問一下我說的話到底哪裡有漏洞么?」男人總算問出口。


  「……沒有問題。」對此,小沢全知子詭異地沉默了會兒。


  無論是時空管理局還是溯行軍,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


  畢竟關於成為目標種事,有的時候真的一點理由都沒有。它就是這麼一個隨機的東西。畢竟真正的惡人一旦選擇下手,他肯定不會選擇強大的人下手。至於為什麼是他們,小沢全知子相信對方的「其實不只你們成為目標,他們對世界各地的人都發動了攻擊」。


  也就是這些溯行軍不只是找上了他們,也找上了其他人。


  信任有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個微妙的東西,明明小沢全知子告誡自己不能相信對方,但她就是覺得對方在這件事上說的是真的。


  「那你剛才還說不能說服人?」男人愣住。


  「沒想到你會反問。」小沢全知子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畢竟我和雄英才是受害者誒,你也不想想因為這件事我們最近食不安樂寢不安穩,我從昨天到現在才睡了兩個小時不到。」


  男人一抹臉:「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有沒有好處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小沢全知子微微挑眉,「你不能幫我做決定。」


  見男人還在猶豫,小沢少女無奈,選擇退一步:「如果你真的那麼擔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把嘴巴閉得緊緊的,可以了吧?」


  「好吧……」


  於是小沢全知子聽到了另一版本的溯行軍,知道溯行軍其實是一群企圖讓歷史按照自己想法走的傢伙,還知道了除時空管理局和刀劍男士付喪神外,還有一種能夠驅使刀劍男士的職業叫審神者。


  審神者是個數量非常龐大的群體,職責是保護歷史。


  相對應的,付喪神也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群體。


  然而內容這麼多,小沢全知子又非常直接粗暴地抓住重點:

  「所以我果然以後會成為什麼大人物?」


  「是的。」男人點頭,「不過,果然?」


  「和同學們隨口一說的猜測而已。」小沢全知子一邊想東西一邊回答,「另外我們還猜對了你們是從未來來的。我想想……我以後會成為什麼身份,你應該不會告訴我?」


  「不能說。」男人搖頭,「說了的話,我們的行為跟溯行軍就沒什麼差別。」


  「嗯……」小沢全知子點頭,「那我能問個問題嗎?」


  男人點頭:「你問。」


  小沢全知子兩眼一亮,興緻勃勃傾身問:「我以後的地位有沒有比老師——也就是相澤消太高?有沒有機會把他踩在腳下?」


  是的,其他不重要,這點最重要!


  男人的笑意幾乎在他的聲音里實質化了:「有。」


  「耶斯!!!」小沢全知子暗暗握拳。


  男人沒說話,但小沢卻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正定定地落到自己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又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像是看不見的柔和絲線,緩緩將她包裹進去。


  「我有沒有說……」小沢全知子看著對方,突然開口。


  「嗯?」男人疑惑地一歪頭。


  「我挺喜歡你的。」小沢全知子笑道,「我們以後是什麼很親密的關係嗎?」


  「……為什麼這麼問。」男人沉默了會兒,慢慢開口。


  小沢全知子卻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小心、柔和以及極力隱藏卻隱藏不住的期盼。


  對方在期盼聽到她的答案。


  這讓小沢全知子張口就道:「你不會是我老公吧?」


  隔著兜帽,她都能感覺到對方顯而易見的錯愕,隨即就跟被人戳了笑穴一樣肩膀開始抖個不停。而一邊始終呈圍觀之意的根津校長,也在那瞬間彷彿被咖啡燙了嘴般噗出聲。


  這讓小沢全知子一臉糾結:「幹嘛?我這是合理猜測誒。」


  不過反應這麼大……她一臉驚恐:「猜對了???」


  夭壽哦,她剛才是不是說了句一腳踹得你以後不能人道?媽呀,那等這男人回到屬於他的時間,不就會找她麻煩嗎?!

  「哦,對了。」小沢全知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你是從未來回來的,而且看樣子還跟我挺熟……能透露一下,我以後有沒有練習好我的個性嗎?」


  「不能。」男人毫不猶豫搖頭。


  「這樣都不能啊?」小沢全知子忍不住傾身,「就一點點?告訴我一點點?」


  「不可以。」男人斬釘截鐵的語氣軟了下來,但不鬆口。


  小沢全知子見有效,又往前傾了點:「一絲絲,一絲絲?」


  男人頓了下,最後還是搖頭:「真的不可以。」


  「……好吧。」小沢全知子噘起嘴坐回去,「那你們會在這裡待多久?還有啊,刀劍男士大部分都是小孩子么?我好像只見過幾個大人。」


  「嚴格意義上他們都不是小孩子,年齡最小的刀劍男士都比你大幾百歲。」男人見她總算不繼續問自身的問題,彷彿鬆了口氣,「至於我們會在這裡待多久,事實上我不能在這裡待久。但相對應的,我會派刀劍男士在此駐紮。」


  「時限呢?」小沢全知子問。


  「沒有時限。」男人道,「什麼時候危機解除,什麼時候回去。」


  他頓了下;「不過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我的幫忙?」小沢全知子有些疑惑,「什麼幫忙?」


  「刀劍男士需要審神者的靈力才能維持健康,如果離開主公太久,他們會因為靈力沒能得到及時的補充而陷入疲勞狀態。」男人不知道從斗篷的哪裡掏出一個銀質手鐲,「你的靈力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強、也最純粹的,所以我希望你能代替我……」


  手鐲不大也不粗,上頭雕刻著花紋。


  「會對我身體有影響嗎?」小沢全知子看著手鐲,沒有接。


  「沒有。」男人道。


  小沢全知子想了想:「可能你不太清楚,現在的我,個性還沒掌握,入門的邊都沒摸到。」她頓了下,「如果你是按照以後的我來評估現在的我,可能就要讓你失望了。」


  她不傻,雖然相信他,但也不會一味相信。


  她知道刀劍男士是由審神者的靈力作為支撐點進行活動。


  但這個靈力,於她是個非常空白抽象的東西。


  即使真如男人所說,她的靈力是他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強最純粹,可強在哪裡?純粹在哪裡?她不知道,也看不到。


  因為看不見不清楚,再加上她的個性會反影響到身體,所以她不能貿貿然接下這個手鐲。不用問,小沢全知子就很清楚這個手鐲,肯定是某種能抽取她身上靈力,供給給刀劍男士支持他們繼續在這個地方活動的產物。


  戴上去還不一定摘得下來。


  「而且有個問題,那些小孩子應該是有主公的吧?」小沢全知子問,「他們已經有主公的前提下,還可以接受別人的靈力么?還是說,只要第二個人的靈力足夠強大,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隨意拿走本屬於第一位審神者的刀劍?」


  這是很簡單的一個歸屬問題。


  她之前從沒聽說過靈力的事情,但不妨礙她因此發散思維。


  隔壁古國的仙俠文化中還有所謂的滴血煉化靈器,第二個人想要得到這件靈器就得先抹去前主人的血氣的說法呢,靈力大概也是相通的吧?

  「一般來說,不存在你說的這個問題。」男人耐心解釋,「因為大部分審神者的靈力只足夠支撐一個本丸的運作,他們沒有精力再去插.手別的審神者的事務。而審神者與審神者之間,基本上是隔開的。」


  小沢全知子好奇:「剛才一直沒問,現在這些小孩的主公是誰?」


  男人頓了下:「這個不方便告知。」


  「那就更不行了。」小沢全知子挑起眉,「萬一那個審神者跑來指責我搞她的付喪神,你又不在這裡,那我不是沒地兒哭去?」


  男人反問:「難道你就不明白,為什麼五虎退的老虎特別親近你?」


  「……靈力?」小沢全知子試探性開口。


  「靈力。」男人點頭。


  「……本是同根生?」小沢全知子又道。


  男人翹起唇角:「您的後代是位非常出眾的審神者。」


  見小沢全知子盯著手鐲開始冥思苦想,男人想了下,補充道:「還有那幾隻老虎其實可以變小,不過需要通過靈力的作用。」


  他的話音剛落,小沢全知子飛快拿起手鐲。


  不過她沒有套進去,而是抬眼看向男人:「最後一個問題。」


  男人點頭:「請說。」


  小沢全知子:「我以後有沒有機會揍你?」她雖然覺得他和她應該挺親近的,但不知道從剛才什麼時候開始,就莫名有種手癢,想要在那腦袋上揍一拳的衝動。


  男人:「……機會很多。」


  小沢全知子滿意地套上了手鐲。
-

  相澤消太雖然給了A班同學一個上午的時間補眠,但其實在小沢全知子跟著相澤消太離開后,他們就沒有一個人真的回去補眠。


  不過倒是有些回了房間,另一些仍然待在大廳。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頭,留在大廳的這部分人開始討論昨晚的事。


  「說起來,你們女生昨晚怎麼回事?」切島銳兒郎雙手抱頭癱在沙發上,懶相盡出。


  女生們頓了下,紛紛扭頭看麗日御茶子。


  就見麗日御茶子有些抱歉地垂下頭,雙手成拳按在膝蓋上道:「我做了個噩夢,感覺到有人突然在旁邊弄了我一下,就直接嚇得跳起來了。」她說著說著臉就紅了,「很抱歉。」


  「不是你的責任。」綠谷出久道,「而且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們會被那些小孩成功突襲。」


  「突襲不太對。」轟焦凍開口,「他們似乎和雄英談妥,至少我們知道他們是正義這邊。」


  「這件事不用這麼著急,反正我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去了解。」八百萬百卻道,「我們真的要想的,難道不是為什麼全知子先過去了嗎?」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還能是什麼理由?」說話的是上鳴電氣,「那些人本來就是沖她來的,我們只是因為目擊所以才卷進這件事。」


  平心而論,這是句大實話。


  但是話音落下后,無論是聽者還是說者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上鳴電氣揉了揉自己的心臟部位,滿臉糾結:「感覺自己說錯話了。」


  「不,沒錯。」綠谷出久沉著聲音,一臉堅定道,「但如果這件事再發生一次,我還是會衝出去救小沢同學。」


  「而且也會在聽到響動時跑過去察看情況。」麗日御茶子嚴肅道。


  「是啊。」切島銳兒郎翹起嘴角,「英雄不就是一些多管閑事的傢伙么,既然要幫就幫到底,哪有什麼半途而廢的道理。」


  不過即使他們有人打了退堂鼓,也不可能成功脫身了。


  既然不能脫身,那就盡全力拚一把!

  「誒說起來。」氣氛輕鬆之際,蛙吹梅雨突然問,「為什麼你們這麼快出現?男生宿舍不是在宿舍樓的另一邊么?」


  從聽到響動並且奔過來也需要一段時間吧。


  但她好像感覺當她們一喊,麗日的房間門下一秒就被踹開了。


  面對她這個問題,男生們瞬間僵硬。


  蘆戶三奈一歪頭:「你們該不會……」


  所有男生開始流汗。


  「一直守在我們房間門口吧?」葉隱透一句話,成功點燃現場所有男性生物。


  「不不不不不!」綠谷出久第一個搖頭擺手,但隨即動作一頓,「不,我不是說沒有守在你們門口,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就是睡在你們房間門口而已!什麼都沒聽到!」


  半秒后,所有大廳男性大吼:「綠谷出久!!!」


  轟焦凍沒有吼,他就是默默捂住了耳朵。


  本來,麗日等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但顯然因為這些小男生們不會掩飾自己的激烈情緒,致使她們的大腦突然開始倒帶回憶之前在房間里發生的對話——


  小沢全知子:「誒,御茶子胸好大哦。」


  麗日御茶子:「誒誒誒?!全知子!」


  小沢全知子:「不過還是百百的最大了。」


  八百萬百:「全知子!」


  小沢全知子:「小透、小梅雨、奈奈和響香的也……」


  被cue到的四個人:「……」


  小沢全知子:「看起來很軟很好摸。」


  其他女生:「……」


  小沢全知子:「唉,我的胸什麼時候才能像百百一樣大嗷老天爺!!!」


  隨著回憶結束,轟的一聲,所有女生的臉猛地爆紅。


  與此同時跟之前那聲尖叫有得一拼的聲音,就在整個大廳響起:

  「給我們忘掉!!!!!!!」


  恰時,前腳剛踏入大廳的小沢全知子就被這一聲怒嚎沖得顫了下。她眨眨眼,有些看不懂怎麼她才離開三四個小時,耳郎響香等人就叉腰對著一群男生叭叭叭地罵些她完全聽不懂的話。


  怎麼了這是?小沢全知子剛走過去,耳郎響香噌的下看過來。


  渾身一僵,她下意識立正站好:「報告,我回來了!」


  其他人還沒說話,耳郎響香呵道:「你跟我過來!」


  小沢全知子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大廳的眾人,企圖從他們臉上看出點什麼,但最後得到的只有一對對看小可憐的憐憫眼神。


  耳郎響香是怎麼收拾小沢全知子的他們沒看到,但總歸沒用到個性。


  看著重新出現,跟在耳郎響香後面垂著頭的小可憐全知子,他們清楚看到在她臉頰上對稱的紅暈,就像被人打了腮紅一樣。上唇包著下唇走過來,小可憐抽泣了聲。


  「不準哭。」耳郎響香斜眼。


  「……」小沢全知子扁扁嘴,把眼淚咽回去,用手揉揉臉。


  蛙吹梅雨憋住想笑的念頭,主動道:「全知子,知道了什麼嗎?」


  「啊。」小沢全知子捂著臉道,「兩個好消息。」


  「沒有壞消息?」蘆戶三奈下意識問。


  「沒有喲。」小沢全知子把手放下,伸出一根食指,「第一個,那些小孩子的確是來保護我們的,在我們還在校學習期間,他們會日夜進行戒備,直到我們從雄英畢業。」


  「第二個。」她將食指伸出來,「我以後會成為大人物,所以要簽名的話趁早!」


  一沉沉默后,綠谷問:「他們的身份呢?」


  小沢全知子:「綠谷同學你竟然直接忽略第二個了嗎!」


  所有人一臉「=。=」的看著她。


  「好吧。」小沢全知子撇撇嘴,「他們的身份我這麼說說不清楚,我從頭講吧。」


  緊接著,她將時空管理局、審神者、刀劍男士付喪神以及溯行軍說了一遍,說到最後喉嚨都幹了,看著沉思的眾人一句話總結:「也就是說,之前我們瞎叭叭的東西對了一半。」


  莫名覺得自己很厲害的A班·當初瞎叭叭的那批·同學:「……」


  「所以那些小孩子就是所謂的付喪神?」綠谷出久理了理,問。


  「嗯。」小沢全知子點頭。


  「驅使他們的是審神者。」綠谷出久確認。


  「對。」小沢全知子點頭,點完頭她有些恍惚,感覺這個情況好像前不久才發生過。


  切島銳兒郎扭頭看看還在沉思的綠谷出久:「綠谷,你想到什麼?」


  「有一個。」綠谷出久搖搖頭,「你說那些溯行軍選擇下手的對象是隨機的,但是一旦下手,以後的目標都會固定成你……」


  「嗯。他是這麼跟我說的。」小沢全知子點頭道。


  是的,小沢全知子將關於未來現在的說法全部從信息里抹去,畢竟她答應了那個男人保密這件事,就不會將這件事一併說出去。


  天知道她回來的想破腦袋!才想出了這個說一半留一半,不會讓學生們知道未來發生的事,又不至於讓他們一無所知的解釋!


  我真是天才!小沢全知子心想。


  「也就是說,其實除了你,世界各地其實還有其他人遭受到溯行軍攻擊。」綠谷出久說。


  「現在還要加上你們。」小沢全知子道。


  「嗯,那為什麼五虎退的老虎會特別親近你?」下一秒,綠谷出久果然問出口。


  小沢全知子露出恰到好處的迷茫,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頓了下:「我問過他這個問題,但對方以不便告知就搪塞了回來。」


  「嗯……」綠谷出久捏著下巴沉思,「現在其他問題都解決了,就只剩下這個問題。而如果這個問題不便告知答案的話,答案會不會跟你的個性有關。」


  小沢全知子頭疼。


  剛才她關於個性的問題磨對方半天,就是得不到答案。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