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再見吧!愛人
警方手裏雖有槍,但對付這夥會輕功的家夥也難以起到作用。彭湃一心想為趙隊長報仇,所以他報仇的目光始終盯著夏川光。
夏川光麵對他的糾纏毫不示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與他打作一團。彭湃的身手始終比夏川光差一點,與他打鬥不占上風。
趙燕看在眼裏,趕緊丟給他一把槍,讓他快點解決。彭湃拿到槍如虎添翼,朝夏川光猛烈開了一槍,夏川光向後一個翻騰,千均一發躲過了這致使的一槍。
夏川光不及站穩身子,彭湃又是一槍朝他射去。他無奈隻得連連後退,本想逃跑,不想彭湃鍥而不舍,緊追不放。
夏川光被逼急,正欲舉起太刀與他同歸於盡,不想小菊在一旁擔心彭湃叫了一聲,他趁勢轉變策略,一個翻身跳到小菊身邊。
彭湃報仇心切,一槍朝他射出,夏川光見勢雷霆萬均地拉過小菊,將她當肉盾躲避。“砰——”的一聲槍響,彭湃所發出的子彈不可避免地穿過了小菊的胸膛。
“小菊——”彭湃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發,自己竟錯手一槍打中小菊。
“哼,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夏川光見他呆愣得像是石化了一般不知動彈,想著逃跑機會不可錯過,將小菊的身體狠狠推向他後,三兩下跳穿而逃。
“小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彭湃連滾帶爬地爬到她身邊,抱起她,腦子裏一片空白,見她胸口血流如注,一時惶惶不知所措,後悔得死的心都有了。
“叔叔,我……”小菊躺在他懷裏,表情痛苦,疼得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彭湃渾身顫抖著抱起她,拚命往門外跑,直至跑到倉庫外的警車那裏。
將小菊送上了警車後,就命司機趕緊踩油門,朝臨近的醫院駛去。因所處位置偏僻,離醫院有很長的距離。
小菊因失血過多,臉色越來越差,坐在警車裏雖很虛弱,但也很滿足,能躺在自己心愛的人懷裏,沒有什麽比這更幸福的了。
“叔叔,我好開心,好開心你能這樣抱著我。”小菊暢想著他倆的未來,意識已越來越模糊,但臉上洋溢出欣慰的笑容。
“我會永遠這樣抱著你,永遠!”彭湃緊緊換住她,含淚輕吻她的額頭,心疼得死去活來。
“答應我,好好活下去。”小菊靜靜笑著,眼淚不自覺地垂落下來,無比傷感與不舍。
“我不準你說這種話,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彭湃感受她的身體越來越冷,知道她此刻的身命體征越來越弱,害怕她永遠離去,手掌不停地搓著她的後背,給予她溫暖。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小菊想著肚子裏的孩子,心裏萬分自責,不能給他一個開始。
“他會沒事的,你也會沒事的,我不準你丟下我們。”
“那就讓我帶走他吧!我不希望他生下來跟我一樣,從小失去母愛。”小菊想著自己命運淒苦,怎麽也不願讓孩子重複她的命運,悲涼道:“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他將來長大後跟我恨我父親一樣恨你。”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三個人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彭湃說到此處,再也無法克製住悲痛的情緒,後悔自責地流下淚來。
“叔叔,給我講講我們未來的家吧!”小菊想著他曾說過要買房子,不由閉上眼睛,靜靜聆聽他對未來家的憧憬。
“我們的家要在海邊,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每天帶著我們的孩子走在沙灘上,迎風踏浪,看海鷗自由翱翔。”
“嗯!”小菊閉著眼睛,很有畫麵感地想像著,嘴角流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
“我們家的屋頂會是玻璃做的,這樣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可以看天上的星星,我會跟孩子講很多很多關於星星的故事,而你就在他身旁拍他睡覺,直到他慢慢睡著……”彭湃幸福憧憬著講到這裏,小菊像睡著似的,安詳地停止了呼吸,帶著對未來最美好的夢離開了人世。“小菊,我愛你一生一世,永遠永遠!”
彭湃抱著小菊的屍體,親吻著她的額頭,痛不欲生的眼淚像是一場洪水,衝碎了他的世界,摧毀了所有的夢,沒了希望,隻剩下哀鴻遍野的軀殼,在支離破碎的殘夢中無盡悲涼。
話說彭湃抱著受傷的小菊離開現場後,警方本可以生擒秦羽瞳和林源海,但因夏冬冬執著於林源海的舊情,讓林源海鑽了空子,反手挾持住了她,成功逃脫了警方的追擊。
唯希雖被順利救回來,但夏川光信誓旦旦的話仍舊言猶在耳,在她腦海裏縈繞,揮之不去。
東仙教那夥人到底憑什麽認定法迪的心髒是“不死之心”呢?法迪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她?
唯希想到法迪的深不可測,就忍不住一陣心亂如麻,但更讓她擔心的是那夥人還在威脅著法迪,無時無刻的緊繃著她的神經,為法迪操碎了心。
回到家後,生活如舊,法迪依舊那麽溫柔地嗬護她,每天雖有未知的風險籠罩心頭,但有彼此的陪伴,世界再危險,生活依舊幸福。
小菊死後,彭湃像是變了一個人,每天都沉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靠著尼古丁和酒精麻醉自己,渾渾噩噩的一連數天沒來上班了,這也讓唯希無比擔心。
下班後跑到他家裏吼了他一通,本希望能讓他重新振作起來,沒想到他卻以爛泥的姿態回敬她的好心。
唯希無奈,隻得任由他自暴自棄,回到家後法迪很反常的沒回家。唯希想著他最近工作繁忙,也就沒太在意。
吃完晚飯後,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澡,之後就坐在房間裏看電視。最近沒有好節目,加之心情不好,拿著控製器漫無目的的不停換台。
換著換著,電視裏正在播放的一則外國新聞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則新聞報道的是有人爆料“大英博物館”丟失了一件重要的文物。
而這件文物就是兩年前在“上海博物館”裏展出過的“阿拉伯古燈”。爆料人堅稱這件文物在兩年前就已經丟失,而“大英博物館”卻密而不報,故意不讓外界知曉。
“大英博物館”迫於輿論壓力,這兩天終於承認了丟失文物的事實,但不承認文物是兩年前丟的。可這盞古燈自兩年前在上海展出後,就再也沒有在公眾麵前展示過,這又引起國外媒體紛紛質疑。
因這則新聞,又牽扯出發生在50年前的一起巴林盜墓案,從而揭開了一段塵封已久,鮮為人知的“沙烏德”王國的往事。
話說50年前,巴林反英份子襲擊了英國在巴林的軍事基地,為了躲避英軍追擊,這群反英份子無奈下藏身於巴林島北部的塚林,在那墳林墓海聚集的地方,他們意外發現了一座非常特別的墳墓。
這座墳墓每到晚上竟會隱隱發光,避難的反英份子覺得離奇,本想著按照YSL教提倡薄葬的習俗,墳墓中應該不可能有值錢的東西,但眼見這座墳墓的怪異,幾人便大膽地刨開了墳墓,在墳墓中找到了一盞金光璀璨的阿拉伯古燈。
找到古燈後不久,英軍突然而至,將他們一舉擒獲,致使古燈落入英國人手中,並帶回到英國本土。
這也就是人們把這起盜墓案與“大英博物館”裏館藏文物“阿拉伯古燈”聯係在一起的原因。雖種種跡象表明,這盞神奇的古燈源於被盜的巴林墓,但“大英博物館”一直否認,這也就成為了一樁難以斷定的懸案。
經過幾十年的研究,官方總算確認了這座墓的主人。他就是“沙烏德”王國的開國君主“阿卜杜勒?沙烏德”最為神秘的兒子,名叫“紮菲爾?本?阿卜杜勒?沙烏德”,後來人們喜歡稱他為“紮菲爾王子”。
說起這位“紮菲爾王子”,要從他的母親“阿娜雅”開始說起。一百年前,他的母親本是巴林莎奈派貴族的女兒。
阿卜杜勒?沙烏德還未征服“上誌”和“下誌”地區,建立“沙烏德”王國的時候,在薩哈沙漠打擊武裝遊牧部落的戰鬥中受了傷,那時戰事岌岌可危,為了迷惑敵人,不至讓敵人趁虛而入,他不得不跟當時支持他的巴林貴族女兒“阿娜雅”結婚,向敵人示意自己安然無恙。
因那時戰火紛飛,兩人新婚後不久,阿卜杜勒?沙烏德就將妻子送到巴林避難。在這過程中阿娜雅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紮菲爾?本?阿卜杜勒?沙烏德”。
等到阿卜杜勒?沙烏德建國後,又因政務繁重,一直未接遠在巴林的妻子和兒子。長久的分離,他甚至遺忘了這個臨時娶回來的妻子和從未謀麵的兒子。
阿娜雅就這樣在一天天的思念與等待中含恨死去,不久他們年僅20歲的兒子“紮菲爾?本?阿卜杜勒?沙烏德”也死了。
阿卜杜勒?沙烏德得知這個消息後,悲痛萬分,愧對妻子和兒子。據說兒子死後,曾有一個天使托夢給他,告訴他,兒子生前沒做過好事,而且怨氣很重,右肩上記錄他生前善事的“來給布”天使已離他而去。
如果沒有“來給布”天使記錄他生前的功德,末日那天就隻剩下左肩記錄惡事的天使“而地都”向真主匯報他生前惡行,如此一來就難以通過末日的審判,等待他的將是火獄。
阿卜杜勒?沙烏德從夢中驚醒後,內心大感不安,覺得是自己的疏忽導致兒子的含怨早逝。為了幫死去的兒子填補右肩天使的空缺,他在一個“伊瑪目”的指引下,找到了一個裝天使的古燈,並將古燈放入兒子墓葬右側,希望他能幫助兒子在末日複活的那一天,通過真主的審判,去往天堂。
很可惜的是這座充滿傳奇色彩的王子墓在50年前被盜掘,陪伴他的古燈更是沒了蹤影,隻剩下千奇百怪的傳說,讓後世猜想研究。
唯希看著這則新聞,心中莫名恐懼起來,“大英博物館”丟失的“阿拉伯古燈”對她來說太過熟悉,熟悉到好像就在身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