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然本來被打擾了就不開心,直接給她一個冷臉,說:“沒有。”
“既然宋小姐說沒有拿,那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過去搜搜看,您究竟有沒有拿我們家的東西。”閆若雪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說完就想進門,可宋悠然一個起身,直接將閆若雪給擋了回去。
“閆小姐,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就是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別人一碰啊,我就覺得髒!”宋悠然看著眼前的人,忽然有些反胃,強忍下這些不適,就把門關掉了,不想讓閆若雪打擾她工作。
“宋悠然,你說,東西是不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話,你為什麽心虛,你不心虛你關什麽門。宋悠然,你把門給我打開!”閆若雪看宋悠然將自己關在門外,有些氣急敗壞,直接嚷嚷著。
不一會兒,陸勵言便聞聲趕來,也不說別的,直接將閆若雪摟進懷中,柔聲安慰。
“勵言,你母親留給你的首飾沒了,我隻想進宋悠然的房間幫你找找,可宋悠然她不僅直接關門不讓我進去,而且她還說我是髒東西。嗚嗚嗚……”就這麽說著,閆若雪就哭了起來。
陸勵言看到閆若雪哭了起來,心裏更加煩躁,火氣更盛了一些,一腳直接將宋悠然的房門踹開。宋悠然也意料到陸勵言肯定會為了閆若雪出頭,卻沒想到陸勵言直接將門踹開了。
“宋悠然,你既然沒做過,那你怕若雪搜你房間幹嘛!”
“我不喜歡別人碰我東西。”宋悠然低低的聲音響起,很是沙啞,也許是因為這一整天都沒怎麽喝水和講話的緣故。
“既然你沒做,那你怕什麽?!更何況,這裏是我家,不是你家。你以為你是誰?”陸勵言凜冽的目光,讓人不禁一抖。
“對,這裏是你家。既然如此,那你搜吧。”宋悠然冷冷一笑,是啊,這裏是他家,而他們不過是契約結婚。這裏怎麽可能會是她家呢?!
看到宋悠然讓閆若雪搜房間,陸勵言鬆了一口氣,他可舍不得閆若雪受到一丁點的委屈,畢竟當初和宋悠然結婚,是他對不起閆若雪。
閆若雪見狀就直接進了宋悠然的房間,裝模作樣開始搜了起來,這裏翻翻那裏翻翻,雖然她知道那些地方沒有,但是她就是要翻宋悠然的東西,她閆若雪就是見不得宋悠然好。
摸到床底的時候,閆若雪多摸了一會兒。終於,當她摸到那個首飾盒時,迫不及待地把那個盒子拿了出來。
陸勵言見狀直接一把將盒子奪了過來,一把拽過宋悠然,冷冷說道:“宋悠然,給我個解釋,這個盒子為什麽會在你的床底下!”
宋悠然也是著實驚訝了一番,但是,她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她隻說了一句:“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那這個盒子為什麽會在你的床底下!”
聽到陸勵言的話,宋悠然突然覺得心寒,原來就算再是契約結婚,一起生活了四年,陸勵言也從來沒有信任過她。既然如此,那又有什麽好解釋的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在心底都認定是我偷的了,那我解釋再多有用嗎?你會信嗎?!”說完,宋悠然就不再說話。
“宋悠然,你給我滾!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陸勵言,當初是你強行要讓我來這兒的。我本來也沒想來!還有,不用你趕,我自己會走!”說完,宋悠然就抱著文件夾走了。
陸勵言把氣全部撒在了東西上麵,把原來宋悠然的房間裏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宋悠然出了別墅,四周冷冷清清的,本來處於郊區就清冷現在以宋悠然的心境,完全可以用寒冷來形容。
宋悠然回頭看了一眼別墅。曾經,她在這裏生活了四年,雖然為了救父親的公司,她隻能乖乖聽命於陸勵言。可是無論如何,陸勵言也沒有難為過她,總的來說,那四年,還是有些令人懷念的。但是,那又怎麽樣呢?陸勵言愛的不是她宋悠然,他陸勵言愛的是閆若雪,這四年來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宋悠然眼中有些淚花,但眼淚最終還是沒有流下來。她剛來這裏的時候,她就知道總有一天她會離開這裏,這個結果她早就知道了,意料之中,情理之中,難道不是嗎?一切,都結束了。
陸勵言心情不好,站在書房裏,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微黃的燈光下那個瘦弱的身影,衣裳被風動著,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封吹走。陸勵言猛吸一口煙,又慢慢吐出一個個煙圈。她好像瘦了不少,之前去她房間的時候,她的臉好像很蒼白的樣子。
猛的一個回神,他現在在幹嘛?關心那個女人?!怎麽可以!陸勵言把煙按到煙灰缸中,直到沒有一點星火,才打開窗,然後轉身去了浴室。
宋悠然在這條冷清的街道上走著,她沒有手機,沒有電話,而這裏是別墅區,根本就不可能有出租車。宋悠然也沒有指望陸勵言那個家夥良心發現能送她一段。宋悠然慢慢地走著,既然沒車,就當是散步吧,反正最近工作太,都沒有時間好好散步。
刺眼的燈光亮起,宋悠然潛意識地抬起手擋住一些光亮。那車慢慢開到宋悠然身邊,突然車窗降下,探出一個腦袋,那臉卻是英俊無比,但看著總有些邪魅。
“宋悠然,還認識我嗎?”來人很聰明,就算意識到了些什麽,也不問。
“嗯,林總。”宋悠然看見是前不久合作過的林莫川,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我帶你吧。”林莫川說完,就把自己的跑車門打開了。
宋悠然也不管林莫川會帶她去哪,不過,既然以前兩家公司之間都合作過,那林莫川也沒有什麽好傷害自己的理由。宋悠然隻是單純的這麽想。
兩人一路上也沒有說什麽話,林莫川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林莫川的確沒有把宋悠然帶到哪裏去,直接開車去了宋悠然家裏。
車停穩後,林莫川終於開了口:“宋小姐,有空一起吃個飯,我們再談談之前的合作啊。”林莫川是個聰明人,大晚上的宋悠然拿著東西從陸勵言的別墅出來,明眼人看一眼都能明白發生了什麽,隻是林莫川什麽都不說,隻是默默換了稱呼。
“好。”宋悠然也沒多想什麽,既然是談合作,那又有什麽不可呢?而且今晚的確是林莫川送她回來的,她合情合理應該請林莫川吃一頓飯。說完,宋悠然揮揮手,轉身就上樓了。的確,她現在隻想好好休息,發生的事太多。
宋悠然的身後,林莫川單手撐著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狠。
第二天一大早,宋悠然就得到消息,自家的公司麵臨倒閉。陸勵言已經撤資,再沒有別的大公司支持,父親的公司很快就倒閉了。這個關頭,不僅宋父急,連宋悠然都有些心急了。
“悠然啊,你跟爸爸說實話,你是不是和陸勵言鬧不和了?”宋父知道,陸勵言的突然撤資肯定是和宋悠然有一定的關係的。說不定等他們和好了,陸勵言還是會重新注資,這樣他的公司就有希望了。
宋悠然沒有回答,隻是事情太多,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所以,宋悠然選擇沉默。
宋父見宋悠然低頭不語,說道:“小倆口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必要鬧的不愉快的。有些時候啊,適當的低個頭也就什麽事都過去了。你也知道,這個公司是爸爸一生的心血,爸爸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公司倒閉啊。”
“爸,陸勵言喜歡的人回來了,我們也已經離婚了。公司的事情我再想想辦法。”宋悠然知道父親是什麽意思。可是,要她去求陸勵言,這不可能。她現在不想待在家裏,她怕看到父親,她怕自己為了父親去求陸勵言。不行!她不要!
手機響起,屏幕上顯示是林莫川。宋悠然有些納悶,林莫川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們公司也要取消合作?
“喂,林總。”宋悠然無奈,就算是人家要取消合作,那也是合情合理的,況且自家公司與他們公司的合約也要到期了。
“宋小姐,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一起去風雅咖啡廳喝杯咖啡怎樣。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讓宋小姐失望的。”林莫川好聽的聲音響起,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朗。
宋悠然想了想,反正現在一時她想不到辦法挽救父親的公司,況且她現在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還不如去看看林莫川到底想幹什麽。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去風雅咖啡廳。
“林總,讓你久等了。”宋悠然到風雅咖啡廳時,林莫川早就等在那裏了。
“等美女等多久我都不介意的。”林莫川笑笑。
這時,一個服務員端著一杯鴛鴦奶過來,輕輕地放在宋悠然桌上。
宋悠然有些納悶,這個林莫川怎麽會知道她的喜好?隻有很少的人知道宋悠然從來不喝咖啡,去咖啡廳隻點鴛鴦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