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我,究竟做出怎麽樣的事情才好呢?選擇改變還是選擇放棄呢?
我並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具有意義,還是這樣的事情本身就是一個可以改變的東西,在沒有答案之前,我應該做什麽,還是應該袖手旁觀,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應該看著,冷眼看著,而不過多的做出一些努力,妄圖改變這些事情。
我想我真的很傻,很多事情,怎麽會是我能改變的,雖然,現在遇見了困難,但是,苦難的背後也有原因,隻是原因是什麽,我並不清楚,可能還會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所組成的吧,隻是我現在看到的事情是其中的一個環節,而並不是整個的全部。我真的改變了什麽嗎?
好像除了漸漸消失的記憶,我也沒有多出什麽,少了什麽。隻是記憶,還會再想起來,即使想不起來,我還會遇見新的事情,產生新的記憶。
但我可以那些記憶,畢竟曾經在這個地方生活過,不管十年前發生過什麽事情,好的還是壞的,這個地方仍然產生了很多讓人眷戀的情感。
我想某種程度上說,我是一個念舊的人,然而,這樣的自己,這樣的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找到新的生活方式,在沒找到新的生活方式的時候我又可以做些什麽呢?我覺得一切好像都被安排好了,而我不應該輕舉妄動,至少在我沒有看清楚局勢的時候,還是做個安靜的女人比較安全。
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對的,還是這樣的感覺存在著一些危險的事情,總之,現在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辦法,我連自己的記憶都在喪失。
那些唯一屬於我的東西,那些隻存在於十年後的記憶,已經漸漸的沒有了,由黃色變成了白色。這是件好事吧,也隻能這麽去想了,操場上的我,沐浴著早上的陽光,一切本來應該最美好的東西,都變成了另一個意思,這樣的情景,讓我覺得害怕,我並不知道這樣的記憶會被什麽東西所取代,也不知道,我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力氣,自己也變成了柔軟的麵團,即使現在自己還是一個站立著的個體,仍然選擇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盡力放鬆,雖然不能很放鬆,即使現在自己已經放鬆,變成柔軟的一團,但我還是有很多事情不能死心,我其實並不想把那些屬於我的記憶消失,至少保留一些和愛情有關的,不想自己的情感因為記憶的缺失而喪失掉,隻是我還留戀那樣的感覺,還在乎記憶中的那些人吧。
記憶,關於愛情的記憶,請讓我記得愛一個人的感覺,那是我最珍惜的東西,情讓我記得我對顧言的愛,不論這個東西是不是會讓我天天開心,還是這個東西本身就是痛苦,但我仍然希望自己可以記得。
畢竟是自己愛過的人,希望自己記得他的長相,隻有這樣,自己才可以過那些平靜的生活,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夠成為一種讓別人看上去十分放心的人。
愛情的記憶可能並不美好,可能也會有一些遺憾,但畢竟是自己的選擇,至少應該珍惜自己的選擇。不管自己有多麽疲憊,仍然不希望上帝剝奪掉自己愛一個人的記憶,因為,對這個人所有的感覺,喜歡也好,討厭耶好,都是來自那個記憶。
記憶誘使我的心去恨,去愛。然而有一天,當我發現我已經不記得那個人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變成另一種感覺,不會糾結,也不會疼痛,沒有任何的感覺,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想要和自己說什麽,那樣的人生,才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意思了。
有的時候,有感覺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吧,至少這樣的自己,才具備著一定的能力,才會學會如何的去愛一個人,然而,並沒有一個人可以告訴我,什麽才是真正的愛上一個人,什麽才是一種真正的感覺,我隻是在猜測自己,並將自己的感覺記得。隻為了記得一個人,並不想因為任何事情忘記他,也不想辜負了自己對於他的付出與想念。
曾經的某個夜晚,我曾經喜歡過的人,停留在我的記憶深處,長久的保存下去,無論是穿越還是時間的流逝,那種感覺依稀清楚的記得在心底,不隨著任何事情的改變而變化,就是我變得優秀,變得早糟粕,那些記憶始終是那個樣子。
但現在,我又有什麽資格去說那些話呢,可能連我自己聽了我自己的想法都會覺得可笑吧。
然而,我確實是希望,自己可以改變與顧言的相遇,我想這是不爭的事實 ,也隻有這樣,我才能改變自己的那些記憶。可能老天憐憫可憐的我,覺得那樣的我太累了,所以已經提前幫我完成了任務,已經將我內心的那些記憶消除了,但我並不喜歡上天這樣的安排,我知道上天擁有上天的道理,隻是,我希望自己去決定自己的感覺,起碼那些事情可以存在在自己的心裏,結束也是通過自己的手。
如果是外來的力量,不管來自天堂,還是來自地獄,我都不會喜歡的吧。我天生喜歡自由,我並不喜歡任何的束縛,也不喜歡那種感覺,起碼是被人操控的感覺,老天爺不可以,我認命,但我不是逆來順受。
我不知道這樣的掙紮是不是具有一定的意義,隻是,看著那些漸漸蒼白的記憶,我真的並不喜歡那樣的感覺,也不喜歡那種所謂的消失了就不記得的事情。太多的事情還是會在某一個時間想起,可能上天並不想讓我在這個時候想起關於寶藏的事情。可能找不到寶藏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吧。
我的眼睛看著遠方,那些樹木,那些十年後應該與小房子有關的樹木,那些樹木在對著我微笑,我似乎能看見他們的笑容。我並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也不知道幾棵樹木之間會有什麽談話,但我很想問問他們,知道這裏以後會有什麽嗎?知道寶藏在哪裏嗎?知道小屋子在哪裏嗎?
那些樹木的臉上依舊是那樣的微笑,他們不會說什麽,也不會對我做什麽,他們的樣子十分的安靜,一直站在那裏,任憑我說什麽,想什麽做什麽,那些樹木依舊是樹木,雖然有了笑容,雖然有了話語,但依舊是樹木,不會改變的樹木。他們不會對我說什麽,更加不會和我說什麽,我問了也是白問,浪費了自己的唇舌。
隻是,我仍然想知道,可能我想知道的並不是那個小木屋,也不是和寶藏有關的事情,而是,現在的我,我腦海中的記憶,是不是真的一點價值也沒有了。於是我對著那些樹木發問,來自心底深處的呐喊。
聲音沒有經過我的口腔說出,沒有從我的嘴唇邊溜出,卻在我的心底匯集成一股力量,然後被我的身體發射向了那些樹木。他們應該聽得到,我們既然是有靈性的生命,就應該在心底裏存在著一定的交流,這樣的交流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還能持續到什麽時候,總之現在的我嚐試和那些樹木交流。
現在,也隻有那些一直生活在這裏,並且不會改變的生命,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了,然而,仍然不確定那樣的答案,好多事情已經沒有了一個定論,也沒有了一個答案,一切的事情都好像在夢中。而我深刻的體會到這些事情就是在現實中的,隻是,我一直在找一個借口,讓自己相信,這些事情並不是真實的。
但如果我可以掐自己,那麽一定是疼痛的,證明自己並沒有做夢。但疼痛的事情,我可舍不得對著自己做,於是隻能在心底裏發出那些呐喊以後,靜靜的看著那些樹木,希望那些以後還會出現在那裏的樹木能給與我一個答案。他們可能跟以後的自己進行了溝通,也許並沒有,並經是樹木,擁有者奇怪的思維。可能很多人並不相信這些樹木能夠說話,能夠交流,但我知道,我也確定自己看到的事情。
我看到那些樹木臉上的微笑,以及他們搖動的紙條,他們心底裏湧動的樹的氣息。那些和物質,和時間沒有關係的語言,一天也可以,一年也可以,好像時間是同一的,都是在一個起點上,並沒有前後。所以,他們應該是知道答案的,也知道我的內心,是那麽樣的焦慮,我想他們應該能夠體會我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我堅信他們的話語的正確性一樣。但樹木並沒有什麽同情心,卻又是十分聰明的物種。
那些樹木似乎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們已經知道了答案,而且做了相互的江流。我聽不懂樹木的語言,但我能聽見一種肯定的語氣,隻是一種感覺,一種和他們心靈上相通的感覺,那種感覺隻是在我的心底,讓我的大腦中有了一個比較主觀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