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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我哥跟我說了什麽?這個男人問的也太奇怪了吧,不用說我和那個男人有什麽關係,就是有關係,我也不可能告訴你,至於說了什麽東西,我怎麽能知道呢?
這不是太搞笑了嗎?我和你什麽關係,我憑什麽要告訴你呢!一個自負的簡直無法形容的男子,這樣的男人,究竟能發展成什麽樣子呢?
鬼知道,不過,現在這個男人對於我來說,也許並不重要了吧。不過,他這麽問,倒是提高了我的警惕性,至於,將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可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吧。不過也好,我現在並不在乎這些事情。
也不會在乎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麽,隻能說,我對於這個男人的答案也就隻是怎麽個樣子。不過呢,對於他的請求,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多說些什麽,將來的事情還是交給將來吧,我所想的事情,可能就在眼前,忽然間看起來,很渺小的空間裏,可能會有很多別的什麽事情吧。
不過現在,對於我來說,可能別的事情比現在更加重要吧。
“這個好像和你沒有關係吧。”我對那個人說著。
刀疤男子看著我,好像我的話已經逾越了某些障礙,至於這些障礙,對於我來說,可能隻是一種或者幾種單純的想法,我所能想的,可能僅僅是一個開始,也許離開始都不算多,也不算長。
我本有些話還要說,那些話卻卡在我的喉嚨中,沒有辦法表達完全,也許,在這個情節中,我所能想的也隻是這麽多吧。
不過,在這些事情裏麵,我的感覺並不是最好的,可能,在這些事情裏麵,我所能幹的事情,隻是很渺小的事情,在很多很多的時候,我所能想明白的,隻是那麽多。
在這個時候,我還能有什麽選擇呢?於是,我與對麵的這個男人,隻能僵持著,不知道還要過多久,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給我什麽樣的話語。這一切,都特別的漫長。
漫長的時間,好像一個世紀一樣,然後,後來的假想,比較複雜,讓人感覺到害怕或者愉悅,隻是,什麽樣的情感占的更多一些,卻無從給出一個比較客觀公正的答案,這些事情,都流轉著,流轉出,很多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隻是我所想的,或者是不能思考的一種假象。
至於這些事情的真假,可能,需要時間給我一個答案。而我真的不想思考,我漸漸地覺得很累。
會變成什麽樣子呢?什麽樣子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或多或少的疑惑,隻能被現在,簡短的話語所提點,太多的時候,也隻能看著,無能為力,竟然連自己都荒蕪了。
隻是,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卻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我究竟惹著什麽了,隻能說,這個男人,讓我想的太多,而這種太多,源自一種害怕,至於,害怕的程度,可能,和我對這件事情的反感程度形成正比。
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吧。
這樣的感覺究竟會變成什麽呢?唉,我真的開始為自己擔心了,隻可惜,這樣的感覺不知道會繼續多久,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對於我這個人,還會獲得什麽,然而,在這些那些的事情裏麵,所有的一切,都是讓人可以選擇逃避的。
不明白,未來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隻可惜,我現在想的太少了,對於未來,也沒有一個客觀公正的揣測,而,這些事情,可能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吧,然而這些事情必須要去忍受著,隻是,這些事情,可能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束縛,這種束縛,真的很累,也很讓人覺得麻煩。
而這些事情,可能,在這些那些的事情裏麵更加覺得讓人害怕,可能,在這些事情裏麵,總會有人選擇走錯了。而我是不是那個走錯了的人呢!
可惜,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對自己了解,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究竟以後會變成什麽,隻是,在這種那種的情況下,我們總是在躲避著,可能,也是在這個或者那個的情況下,我會選擇放棄。
隻是,隻是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刀疤男子的手已經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上,已經紅紅的並且火辣辣的疼痛。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難道,我什麽地方惹到那個男人了嗎?
還是……
我很無辜的看著刀疤男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錯了,莫名其妙這個男人就甩了我一個耳光。
我想這個耳光並不是僅僅打在我的臉上吧,我的心裏也有的,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滿腦子都是漿糊。
冷清風就站在我的麵前,也沒有阻止這一切,當刀疤男子的手打到我的臉上以後,他驚訝的看著我。
也許,冷清風也沒有想到刀疤男子如此囂張,竟然在他冷少的麵前,這樣的打我,這麽光明正大的。
完全沒有把冷清風放在眼裏嘛!
冷清風握緊了拳頭,我還是愣在那裏,精神萎靡。怎麽會這個樣子,怎麽會這個樣子!
我的內心陷入了無限的黑洞之中,我的身體,我的精神都被吸入那個巨大的黑洞,整個人,已經分不清方向,隻覺得周圍一切,已經慢慢地向黑暗延伸。
那些光明,就好像潑在玻璃上的水,向下快速的滑落,終於,在某一個地方匯集出來,他們匯集在一點,慢慢的聚集在我的體內,我能看見那個像珍珠一樣大小的亮點,發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一切,已經看不見了,全部陷入了黑暗之中,而我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透明的。美少女戰士變身的時候,光芒四射,整個身體,也在那個時候變成透明的,隻有輪廓,和月野兔紅色的衣服。而現在的我,比那個時候還要可怕吧。或許留下的並不隻有衣服,什麽也不剩,我看著我的靈魂飄出了我的體外,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飄進了我的身體。和我來了一場較色互換。
光芒的一點,在這個時候,是那樣的閃耀,我的靈魂站在不遠的地方,慢慢的窺視這一切。
我看著眼前的黑暗,和自己透明的身體,以及在身體內的閃亮,我都沒有覺得害怕,我隻是擔心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在這個那個的時候,我竟然很安靜,無比的平靜。沒有波瀾,也不像平常的我。
究竟發生了什麽?我隻是看著,以一個觀望者的立場去看待這些事情,這些事情,瞬間的變換,變換成為一個角色,一個角色的互換,隻是,這些事情,我好像知道了一樣。
終於,那個不知道什麽的光亮,變成一個比珍珠粒還要小的光電,閃耀著,向上升著,我能感覺到疼痛,一種發自內心的疼痛。很熱,要把整個身體也融化了吧,融化成為像岩漿一樣的物質,這些物質,在這個時候,特別的恐懼。
無比壓抑的東西最終還是會爆發,我也進入了爆發的時候,而這個時候,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呢,可能,在我的很多的時候,我都可以有一個答案,然而現在的光芒刺眼,閃動著,然後,在另一個時候,成為一種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光芒爆發出來。
從我體內噴發出來的光線,穿透了黑暗,我才漸漸看見冷清風已經了刀疤男子廝打在了一起,不分高下,冷清風已經沒有辦法堅持了,馬上就要倒下去了。
我立刻衝了上去,對著刀疤男子一陣猛攻,結果,刀疤男子瞬間倒下。
刀疤男子站起身來,準備再打,又被我打了下去。
我看著眼前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的刀疤男子,疑惑了,隻是,不知道,我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好像不是我該擁有的,也不知道,這樣的力量什麽時候能成功。
那種光芒消失了,我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隻是,刀疤男子還會在進攻嗎?
我隻能擺出繼續開打的樣子,但刀疤男子卻不敢再向前了。
他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種十分鬱悶的表情,他看著我,表情凝結在那裏。
我依舊是那個POSE,沒有改變,準備隨時教訓那個刀疤男子的樣子,估計是那個刀疤男子已經被我瞬間爆發的威力,所折服了,他看著我,隻是看著。
終於,他收起了繼續進攻的架勢,站好,從身上取出香煙,點燃。
煙圈彌漫在整個屋子裏,那種味道十分的誘惑。
“果然好身手啊,不愧是某人的妹妹啊!”刀疤男子說。
“那是,你還敢打不!”我挑釁的問。
“那當然,還有我不敢的事情嗎?”刀疤男子的微笑依舊顯露在臉上。
“那好,繼續!”我又擺出樣子要打!
“今天哥就不陪你了,不過你別以為事情就這樣完結了!”刀疤男子說。
“那你要如何?”我冷冷地說,繼續了我的囂張態度。
“好,過幾天我會再來的!”刀疤男子說。
“隨時恭候!”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