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震驚醫學界
「要真的出事，也是因為你阻止搶救時間。」章心儀冷冷開口，手上迅速為王小天穿上消毒服。
王小天進入手術室的時候，發現這個手術室和別的手術室不一樣，有兩層，上面那層用一圈玻璃封住，裡面是密密麻麻的醫生，中央也就是手術台，再下面這一層，同時頭頂上是各個角度的視頻，用來記錄。
「這次手術很困難，各界醫生都過來看了，師父，我怎麼辦……」一想到要是手術失敗，不僅是她，連王小天也許都要吃上官司，她心裡就堵得慌。
「一切交給我，這是師父給你上的第一課，你從今天開始，要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你身後有人，而這個人就是你強大的師父懂了嗎？」
屁！章心儀難得有心情在心裡吐槽了一遍，想著就算手術不成功一切責任她來承擔好了。
「師父，手術刀。」章心儀站在主刀的位置，又愣了一下，把手術刀遞給王小天，又把位置給讓了出來。
她這個動作，讓整個手術室，包括外面圍觀手術的各個醫生嚇了一跳。
主刀位置多重要，那可是關乎到手術能不能成功的重要條件，章心儀主刀的位置在整個業界沒人敢搶，她竟然把主刀的位置讓出來，那她幹嘛？做副手？
讓章心儀做副手？幾個上了年紀的老教授都要震驚了，那這小子是誰？
而且這小子才多大啊，他要是主刀，把他們這些學了幾十年醫術的老教授放在哪裡？
一個章心儀就已經讓他們頭疼的了，每次低頭見面還要用晚輩的姿態，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錢教授，你在醫學界最久，我們幾個怎麼沒聽說這號人啊。」有個教授小聲的推了推他身邊滿頭花白的醫生，低聲開口。
「不認識，我覺得應該是小章想找人頂鍋，手術要是失敗，你我懂得，還不都是主刀的鍋，現在小章把主刀讓出來，這意思你還看不出來？真以為天才量產呢？要真的有這號人，你我會不知道？不說別的，那些大醫院早挖走宣傳了。」錢教授花白的鬍子抖了抖，一臉不贊同。
「也不知道老章家給了多少錢，小夥子可惜了。」
聽了老教授的話，眾醫生恍然大悟，章心儀手術生涯不能有敗筆，找個人背鍋也是有可能的啊。
他們的話王小天都不知道，他問了麻醉師患者體表溫服，拿起手術刀，觀察了一下患者腦部。
果然，腦部神經上連接著血管瘤，並且血管瘤雖然被摘除，但是還有部分牽動著旁邊的細小血管，切割中刮到了血管，造成出血口，這個口子很難發現，但是出血量又特別大。
「血液回收儀準備，鑷子給我。」王小天把手遞過來，章心儀趕緊把鑷子遞了過去，同時一邊給腦部吸血。
「這個位置的出血口，不好找，但是也不能說不能找，你看這裡，這裡這個血管牽扯到這個血管，造成出血，所以這個血口，在他們中間。」王小天麻利的縫合，在他眼裡，完全不需要什麼吸出腦內的血。
而他所有細微的動作，都被手術室各個角度的針形攝像頭記錄的一清二楚，各位教授互相看了一眼，有不少人還偷偷瞟了一眼錢教授。
「這小子，看起來有點本事啊，不行不行，我不能在這裡坐著，我得去問問去。」其中一個老教授胸前掛著XX醫院院長的牌子，他一開口，眾人馬上反應過來。
「主任，趕緊的，收拾收拾，我們去手術室門口等，一定要給人一個好印象，要是能把這小子挖過來，我們醫院就發了。」
「小劉，馬上通知院長，讓他趕緊把就職合同給我帶過來，速度。」
眾人七嘴八舌的鬧了起來，生怕比別人慢了一步，這其中還有不少上了電視，名聲響噹噹的人物。
而比起外面的嘈雜，手術室裡面卻要安靜的多。
「開顱估計耽誤久了，患者太長麻醉不好，後續我開服中藥給他調養一下，你看，出血口止住了。」王小天鬆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章心儀，握住了她微微有點抖的雙手：「看清楚沒有。」
章心儀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隨著溫柔的大手的包裹，奇迹般的舒緩了起來，她點點頭：「謝謝師父。」
「傻。」王小天拍了拍章心儀的肩膀，把手術刀遞給她：「後續你來吧，我先出去了。」
帶著寵溺的嗓音讓章心儀臉一下子紅了，但是她不敢耽誤，只能壓制住自己的心情，好好手術。
王小天這邊剛剛出了手術室，另一邊一大票的醫生都圍了過來，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老教授，各個醫院的都有，還有國外的。
王小天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他被這群老教授圍在中間，走一步都走不了。
「這位教授，別急著走啊，我們還有一些問題，能不能請教一下你？」帶頭的是一個花白鬍子的老教授，看到王小天要走，趕緊一把拉住。
教授？
王小天一臉懵逼，道：「什麼問題？」
「教授，你剛剛怎麼知道出血口在患者腦部那個位置的，我們都很好奇，按理說那個位置就算是儀器也照不到啊，你怎麼就這麼斷定在那個位置呢？」又有一個人搶先開口。
「有的時候，人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們腦補血管都知道，牽一髮動全身的道理而已，多學會思考思考就行了。」王小天馬上鎮定下來，耐心的解釋。
看著王小天這麼平易近人，他們這些老教授還有點不習慣，要知道章心儀自己手術研究可都是藏著掖著，生怕人偷學了去，天才都傲氣慣了，他們一時間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人就大著膽子試探道：「教授在哪家醫院上班？還是剛剛從國外回來啊。」
「我現在自己開了一家小診所。」
他話一說完，馬上所有在場的人心裡小算盤就打的啪啪響。
一個能讓章心儀讓出主刀位置的醫生，那醫術肯定比章心儀牛逼啊，加上王小天只是自己開了一個小診所，肯定和其他醫院沒有合約關係，自己醫院要是能招攬這麼一位大能，肯定如虎添翼啊。
「教授怎麼稱呼？我是工人醫院的錢院長，腦外科主任，我們醫院有國外先進的腦外科設備，比人民醫院都要好，教授如果去我們醫院，我保證條件讓你滿意。」突然，那位花白鬍子的老教授當先開口。
「教授，別聽這老頭的，我們醫院可是上過電視，有著國內外最好的手術團隊，來我們醫院，價格好商量。」
「去去去，你們這些老頭吵什麼，教授，我們醫院院長說了，你來我們醫院，股份都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