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說實話，和桃樂絲一起溜哥譚，大概是傑森這輩子最新奇的事了。
一路走來沒有任何不和諧的事情發生，人行道上幾個小孩子在打鬧，他們的父母在身後微微笑著。剛剛放學的學生三五成群的一起去快餐店買吃的，身邊的姑娘似乎特別的開心，不時的和路邊玩耍的小朋友做個鬼臉。
這一切都讓傑森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哥譚本來就是這麼和平的錯覺。
「傑森，你看那邊有賣多肉！」桃樂絲似乎對什麼都抱有很大的熱情，在知道傑森是個內心柔軟的人以後，在他面前做鬼臉都毫無壓力了起來。
「……你想要買嗎？」傑森原本雖然不是話多的人，但是絕對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許久才憋出一句話。
和桃樂絲在一起的短短几個小時，就顛覆了他對哥譚認知。在桃樂絲眼中，好像街邊的一家商店，路邊的一根小草，都是那麼的美好，美好的他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他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哥譚。
眼要瞎了！
「想買，但是買了之後就養幾天，對他們太不公平了。」桃樂絲的眼中閃現出猶豫，最終還是選擇……看看就好。
「我看看就好了。」
桃樂絲是真的很喜歡植物，或者應該說，她喜歡她腳下的土地。而與一個星球聯繫最為密切的，就是那些植物，他們忠誠的表現著地球的心情。
「想買就買吧，額，我是說，如果不方便帶走的話，可以交給我。」傑森不知不覺的，就說出了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有點被自己嚇到了。
他什麼時候，這麼心軟了？
「哎！可以嗎？」桃樂絲聽見傑森的話，驚訝的看著他「那真是太棒了！」
傑森一臉木然的看著桃樂絲跑進植物店，他覺得自己狀態有些不對。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跟著桃樂絲的腳步，進了那個賣多肉植物的店裡。
店裡桃樂絲的眼睛有些不夠用，她雖然喜歡植物，但是她對於多肉植物是真的不理解，所以現在站在一堆多肉面前發獃。
「怎麼了？」看著桃樂絲左右為難的樣子，傑森問道。
「我有點不知道選什麼好……也擔心照顧不好他們。」桃樂絲伸手摸了摸那些多肉，身為世界意識選擇的代言人，並且桃樂絲內心也是真心喜歡這些植物的。
萬物有靈不是說說的，人是萬物靈長，所以他們建立起了自己的城堡以及文明，這是世界對他們的饋贈。除了人，動物以及植物其實也是有靈的，只不過他們的「靈」很弱，植物們的靈，弱到幾乎都不能和同類交流。
哪怕是桃樂絲這個世界意識選中的孩子，在觸碰到他們的時候，也只能感受到最基礎的悲喜兩種情緒。
在這樣的情況下，桃樂絲有些打退堂鼓，她本來以為能和植物交流的自己，養這些小傢伙應該完全沒問題。然而事情告訴她，完全是她想多了。
「如果是這些的話，我懂的一些。」看著桃樂絲撫摸著多肉植物的手，傑森能夠感覺到，雖然是一時興起，但是桃樂絲也是真心的為這些多肉考慮了。
「新手的話，蘆薈是個很好的選擇，如果你想要觀賞的話，乙女心也不錯。就是這兩種。」傑森說的時候，還特意把兩種多肉植物指出來了。
「這樣的話，那我就要這兩種吧。」桃樂絲看了看傑森，又看了看在紅色陶土花盆裡的兩盆多肉，很輕易的就下了決定。
她本身就不是磨嘰的人，拖拖拉拉她自己都受不了，現在又不想以為那樣沒錢花，桃樂絲自然會選擇比較適應的方式。
「老闆結賬！」桃樂絲把兩小盆花拿到收銀台哪裡，然後讓老闆結賬。
傑森發現自從稀里糊塗被桃樂絲拉來「逛逛哥譚」他被驚呆了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桃樂絲好像就是用來打破他的常識的，他確實沒有見過，買東西這麼乾脆利落，兩句話搞定的姑娘。
「稍等一下，小姐您是剛養多肉嗎？工具要不要買一份？雖然這兩種植物都很好養活，但是好好照顧的話，他們才會開心啊。」老闆一邊動手用特殊的包裝袋，將多肉給包裝好，一邊問道。
「工具嗎？」桃樂絲沉吟了一下，雖然說傑森說走的時候，可以把植物留給他。但是不買工具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好？桃樂絲在小事情上，總是有些懵。
「不用了。」傑森替桃樂絲將兩盆多肉提起，「這兩盆以後我會照顧的。」
「喲，傑森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見你？」直到傑森出聲，老闆才像剛剛發現他一樣驚訝。
「我一直都在這裡，是你眼中只有肥羊才對吧？說多少次了，別再欺騙照顧了，小心再被揍。」傑森似乎和老闆也很熟，他很自然的接過老闆的話。
「呵呵，上次不是你戳穿我，我會被揍？不是看在你經常光顧我生意的份上，信不信我連門都不讓你進？」老闆似乎也是個暴脾氣，一邊給桃樂絲找零，一邊懟著傑森·托德。
「我看你就是純屬皮癢了。」傑森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多肉店老闆，很明顯是打算和他秋後算賬。
「我去你大爺的傑森·托德！不要以為老子真怕了你！」聽到傑森的威脅，老闆分分鐘就怒了。曾幾何時，他也是名動一時的哥譚一霸，這會竟然被一個未成年的黑毛小子給威脅，他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威脅一次就算了，這次還帶著女朋友來耍威風，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闆，找錢，謝謝。」桃樂絲看了看盛怒中的老闆，又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傑森·托德小哥哥。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他們的話，然後思考的一下因果關係，最終以是小哥哥的個人恩怨自己不應該插手為終結。
所以說，她只要拿了零錢就可以和小哥哥一起回旅店了，多肉老闆和小哥哥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處理比較好。
「小丫頭沒有眼色嗎？沒看到我們要打起來了嗎？」多肉老闆顯然沒有理解桃樂絲的「好意」，被桃樂絲打斷以後，直接吼了出來。
「我看到了啊，但是你不是應該先找我錢嗎？」桃樂絲不懂他的邏輯，找錢找到一半要去打架，這是什麼騷操作？
「傑森，你這小女朋友……是不是腦子裡有問題啊？」正常小姑娘現在不應該是怕的不得了嗎？怎麼這個小姑娘淡定的這麼不正常啊？
「是你腦子裡不正常吧？趕緊找零，今天沒空和你打。」桃樂絲今天帶給傑森的感覺太奇怪，他並不怎麼討厭，所以在臨近傍晚，他不想因為打架，給這一天畫上一個不美好的句號。
「戀愛中的男人啊！」多肉店老闆好好的看了看傑森，才恍然大悟道，然後快速的找完錢，把兩個人轟出了自己的店。
「小哥哥，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桃樂絲被推出來，才反應過來，多肉店老闆到底說了什麼。
「別想太多，他嘴上一直沒門。還有，別叫我小哥哥。」傑森已經很習慣哥譚多變而又帶著黑暗色彩的畫風了，反而是桃樂絲這種陽光暖暖傻白甜標配女主的樣子，讓他有些不適應。
「不啊，我覺得傑森你懂的很多啊。而且，你經常來這裡買植物吧？雖然在鬥嘴，但是感覺你和這個店主很熟悉。」多肉都被傑森提在手中，桃樂絲兩手空空的站在她的旁邊說道。
「總覺得，現在會細心養植物的男生已經不多見了呢。」桃樂絲和傑森·托德有一些身高差距，所以走在一起，總要抬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傑森被桃樂絲的目光看的有些不適應，他的耳尖微紅，微微側過頭躲避桃樂絲目光。
「快到夜晚了，我送你回去酒店。記住，夜晚千萬別出來。」
「我知道的。」桃樂絲這次並沒有再說什麼我不會有事，她笑著點頭，眼睛里似乎灑滿了細碎的陽光。
「吶，作為今天你陪我買多肉的報酬，傑森，我請你吃飯吧？」桃樂絲突然想起什麼的，歪了歪頭對傑森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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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莊園
「老爺，傑森少爺說他晚上不回來吃飯了。」阿爾弗雷德掛掉手中的電話，對餐桌上已經等了一會的布魯斯·韋恩說道。
「所以說，傑森已經討厭我到連家都不回了嗎？」好不容易回一次家的前任蝙蝠俠羅賓·迪克·格蕾森失落道。
「迪克少爺，我想傑森少爺只是有點不適應。另外，我覺得迪克少爺應該是有朋友了，我剛剛在電話里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位可愛的女孩子。」阿爾弗雷德面帶慈祥的笑容，他包容著韋恩家所有的任性，但是偶爾也會為家裡不和諧的關係有些頭疼。但是不管怎麼說，對於傑森有了新朋友，聽聲音還是可愛的女孩子這件事，阿爾弗雷德都為他開心。
「所以，傑森是有女朋友了？」迪克有些懵的看著首位上坐著打瞌睡的父親，想要看看他什麼表現。
然而「女朋友？」蝙蝠俠·布魯斯·韋恩表示，他還沒睡過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