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伺機逃走再次被抓
“水師之中還有誰可信?”胤禌問道。
“隻要我們離開,苗指揮使便會把我們在此的消息報告給上麵。”
“不一定,抓到我們沒有上報,本身就是大錯,他還敢上報?”
施琅點了點頭說道:“但願如你所說。晚上我們直奔水師碼頭,能帶多少船走,就帶多少船走。”
“那不行,太冒險了。你一個人可抵上一百條戰船。隻要你一個人回去便好。”胤禌知道此時想帶船隊走是萬難的事情,但是有施琅在,就可以在建一個強大的水師船隊。胤禌此時隻能退而求其次。
施琅搖了搖頭。這半日苗指揮使便再沒來過。
晚飯時分,小女孩準時將食盒放到院門口,而胤禌則是藏在院門口等候。見小女孩出現,他突然現身,嚇了小女孩一跳。那小女孩假裝惱怒撅著小嘴看著胤禌,也沒給他施禮,說道:“我來給你送吃食,你卻嚇我?”
“老妹兒,我錯了,老妹兒這麽漂亮,肯定心腸好,一定不會生我的氣。”胤禌說完便笑嘻嘻的看著小女孩。
“我真的漂亮嗎?”小女孩聽胤禌誇她漂亮頓時眼睛一亮。
“當然,我從不撒謊。夫人給你許親了嗎?”胤禌說這話後,偷偷的咬了咬牙。
小女孩噘著嘴看了胤禌一眼,搖搖頭。
“苗大人回來了嗎?”胤禌笑著問道。
“難道你想去提親?”小女孩狐疑的看著胤禌。
“可以嗎?”胤禌眯著眼看著小女孩。
“可以啊,可是夫人不會同意的。”小女孩說完本來是一臉笑意卻突然沉了下來。眼睛看著遠處說道:“夫人想把我許給大人。”說完又崛起嘴來。
小女孩看著胤禌一臉嚴肅的樣子,便笑笑說道:“逗你的,知道你找大人有事,大人下午就沒出去,一直在後院和夫人在一起。你要找他,隨時都可以。”小女孩說完,一臉惋惜的表情離開。
“我們能不能離開我不知道,依我看這小女孩是離不開你了。”施琅從暗處閃了出來。
“先吃飯,吃飽了再說。”胤禌一彎腰將食盒提了起來。
吃罷了飯,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胤禌和施琅趁著夜色悄悄的摸出院子來。按照房子的格局來估計,通常有家眷的地方都是後宅。由剛剛進來時走過的路線估計,在這院子往北的方向走,便可走到北邊的圍牆。
幸好月色明亮,二人借著月光悄無聲息的往大致北邊的方向走去。繞過了一座院子後,被另一座院子給擋住了去路。二人東西兩邊來回走了一次,還是無法通過。
東西兩邊是廂房,從裏麵亮的燈光來看,裏麵應該住的是仆人和丫鬟。
二人被阻擋在這裏,就在二人向北麵院子觀瞧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叫“是誰?”
胤禌和施琅趕忙轉頭觀瞧。
“老妹兒,是我。”胤禌剛忙小聲搭話。他見到的正是白日裏送飯去的小丫頭,趕忙小聲搭話,免得在被小丫頭驚叫起來,引來別人可就麻煩了。胤禌仔細看時,隻見這小丫頭從一角門閃了出來,正雙手合著衣服,想必是剛從茅房出來。
“你們怎麽會在這?”小丫頭有些吃驚,但是還是沒忘記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係好腰帶。
胤禌聽小丫頭問起,他剛忙岔開話題說道:“剛剛吃完晚飯,隨便走走活動活動。”
“哦。”小丫頭笑笑說道:“大人和夫人在房裏說話呢,要不要我去通傳一下?”
“好啊!”
“不必了!”
胤禌和施琅同時說道。說完二人對視了一眼笑笑。
“這麽晚了,打擾大人也不大好意思,如果大人沒有休息倒是可以進去討杯茶喝喝。”胤禌說完看了施琅一眼。
施琅不解其意,隻能點頭。
小女孩將二人帶到院子裏,胤禌特意留意了一下,在院子東西兩側與廂房連接的地方有個空隙,空隙處有個角門,看來角門外不外乎是雜貨倉或是茅房一類的。隻要攀上那家門,爬上屋脊便可跳出院子。
“你們先坐下,我去請大人。”小女孩伸手示意二人坐到椅子上說道。
正在和夫人逗這小孩子的苗指揮使聽小女孩報告說前院的客人到訪。他先是一驚,隨即眼睛一眯,便猜到了他們二人是什麽原因來此。他趕忙放下小孩起身出去。
“大人,你們怎麽可以來此,萬一被人認出豈不是麻煩?”苗指揮使一進客廳剛忙朝二人施禮,並說道。顯然言語間有埋怨的意思。
“我被認出,是你怕惹麻煩還是怕我有麻煩?”施琅臉色一沉,言語也是不善。
苗指揮使聽後一愣。他剛剛也是情急之中才這樣說話,沒想到還是惹了施琅生氣。不過他施琅生氣又如何?現在你施琅也是落配的鳳凰。於是,苗指揮使當做沒聽懂一樣,一伸手,接過來小女孩剛剛端過來的茶水。
“嗯嗯,”胤禌假裝咳嗽一下,以打破尷尬,繼續說道:“不知苗大人準備得怎麽樣了?家眷可都準備好了?”
苗指揮使笑笑,說道:“這位公子可放心,家眷都已經準備好了,出海時便可隨船一起走。”
苗指揮使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皺了皺。很顯然他聽出來胤禌話裏的意思。如果家眷沒有準備,那他便是沒有真心想跟施琅投奔大陸。
而胤禌和施琅都聽出來苗指揮使在撒謊。因為白日裏小女孩說過“大人出海從來不帶家眷。”顯然這苗指揮使的家眷並沒有準備。也就是說苗指揮使在撒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休息了,靜候大人出海的消息。告辭!”胤禌笑笑起身說道。
胤禌還沒說完,施琅便邁步走了出去。苗指揮使稍一停頓,趕忙跟了上去。將二人送回原來居住的院子裏。
等苗指揮使重新回到房中,讓小丫頭重新倒了一杯茶後,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咪著。
這時苗夫人從房內走出,輕輕的坐到苗指揮使的旁邊,問道:“大人為何事煩心?”
苗指揮使咬咬牙,便將施琅來此的目的對夫人說了一遍。
苗夫人聽後大驚,“難道大人要棄妾身而投大陸?”
苗指揮使聽後搖搖頭,說道:“我怎麽會舍得夫人,但是施大人的知遇之恩未報,心也不寧。”
苗夫人輕輕站起,一扭屁股坐到苗指揮使的腿上,抱著苗指揮使的頭說道:“大人就是妾身的天,大人若走了,妾身的天就塌下來了。”說完抱著苗指揮使便大哭起來。
苗指揮使趕忙勸解。
“大人,施琅現在已是被朝廷通緝的要犯,窩藏便是死罪。大人不可猶豫。”苗夫人哭後,突然惡狠狠的說道。見苗指揮使看著她,她又繼續說道:“大人此時不可猶豫,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大人不可將一家人的生命於不顧。”
苗指揮使聽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苗指揮使在夫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讓其站起後,自己便急忙站起向院子外走去。
胤禌和施琅在苗指揮使的“護送”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見苗指揮使走了出去後。胤禌看了施琅一眼,施琅看著苗指揮使離去的方向說道:“是我看走眼了,此子不可信。”
“我們現在就走。”施琅說完便要邁步,卻被胤禌抓住了胳膊。
胤禌拽著施琅悄悄的走到籬笆邊上,蹲在地上靜靜的聽了一會。果然,籬笆牆外有人在小聲的說話。胤禌在回頭看施琅時,施琅在努力的咬著牙。
胤禌朝施琅擺擺手,二人重新悄悄的回到房中。
估計其他地方也會有人埋伏,二人知道今晚是打草驚蛇了。隻能等到在晚些出去試試運氣。
然而,就在二人在房中喝茶的時候,院子內突然火把通明,人聲鼎沸。就在二人猜測之際,一個軍官帶著苗指揮使和幾個兵勇闖了進來。
“施大人,久違了。”那軍官進來見是施琅坐在房中。便一拱手說道。
施琅端起手中的茶杯,眼皮也沒撩一下。
“實在是對不住大人了,下官的家小都在台灣,盡管也想著回大陸,可是下官也不能不顧及台灣的家小。”這時苗指揮使走了過來,朝施琅一拱手說道。
“完了,又被抓了。”胤禌心道,這次恐怕是插翅也難飛了。
施琅放下茶碗說道:“扈參將,別客氣了。要去哪裏直說吧?”
為首的扈參將笑笑說道:“當然是去施大人的水師提督衙門了。”說完,扈參將做了個請的姿勢。
胤禌無奈的搖搖頭,跟著施琅走出了院子。
胤禌和施琅被押解到水師提督衙門後,並沒有被關進牢房,而是被帶到一間廂房內。
“大人,聽苗指揮使說,大人想帶船隊去大陸?”那扈參將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還懷疑嗎?難道我一家被殺的事情你不知道?”施琅反問道。
扈參將點了點頭。隨即,扈參將單膝跪下雙手抱拳說道:“下官願意追隨大人一起回大陸。”
聽到此話,施琅和胤禌二人同時一驚,“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