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什麽藥
鄭卓渢離京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其實一直有書信來往,隻不過前一段時間突然失去消息。
他派了人前往東城,結果都是有去無回,大概猜到這其中有蹊蹺。隻不過,鄭卓渢讓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守在京中,否則他肯定自己親自去了。
身為王爺,名下自然有鋪子和土地,可是除了這些還有一些王爺還購入一些別的商鋪,隻是這些外人都不知道,而且他們有專門的印章,他們之間的聯係用的就是這個專門的印章。
可是印章都是在向來都是在鄭卓渢那裏放著,他一般放在書房裏,白銘禮是知道位置的,不過為了不讓旁人起疑,所以白銘禮才故意把餘琬兮引到西街口。
因為餘琬兮平日裏不會去那麽遠的地方,所以王府裏的奸細會盯著餘琬兮,這也讓他有了機會,悄悄潛入王府,拿走印章。
一直到鄭卓渢回到王府,他才知道鄭卓渢遇刺了。
白銘禮把一切都解釋清楚了,餘琬兮也是聽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就是鄭卓渢其實並沒有真正信任她!
否則白銘禮並不會什麽都不告訴她,甚至讓她這個做誘引的人什麽都不知道,傻傻的就聽了白銘禮的話,真的去了什麽西街口,然後白跑一趟。
隻是,為何她去了西街口,就可以轉移府內奸細的注意,這點她想不明白。
“為何他們要盯著我?”
白銘禮知道她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誰,不過他感到詫異,“你真的不知道?”
餘琬兮疑惑的搖搖頭,“不知道!”
白銘禮這下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想。
鄭卓渢派人送回來的信中寫到,要他看好餘琬兮,不得讓她和太子的人接觸,他曾經聽常德提到過一嘴,說是餘琬兮和太子之間曾經關係不錯。
男女之間關係不錯隻能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情。
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以來,他確實發現餘琬兮和太子並沒有聯係,所以也相信她不是太子派來的奸細。
隻是,餘琬兮畢竟是女子,這些爭鬥還是不要讓她絞進來,這也是鄭卓渢的意思。
可盡管他們都這樣想,當餘琬兮答應醫治鄭卓渢的時候,她與這些皇子直接的鬥爭都脫不開關係了。
正當兩人正聊著的時候,有下人來告知,說是皇上派人來鄢王府,要鄢王見聖。
餘琬兮和白銘禮兩人麵麵相覷。
鄭卓渢剛回到京中知道餘琬兮在永昌伯爵府,馬不停蹄的到那裏找人,想來是眾人看到鄢王回來了,這事也就傳到皇上的耳朵裏了。
雖然鄭卓渢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可是她剛剛用了麻醉藥,那個藥量最快也得到今夜才能醒來。
而餘琬兮現在也不方便,無法代替鄭卓渢進宮。
白銘禮畢竟非王府中人,現在最好是避嫌。所以餘琬兮一個人去見李公公。
李公公等了許久,看到來的人竟然是餘琬兮,隻不過鄢王妃是被下人扶著過來的,腳一瘸一拐的。
“王妃這是怎麽了?”
餘琬兮在永昌伯爵府發生的事情,在皇宮中的李公公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隻知道鄢王出現在永昌伯爵府。
餘琬兮走到李公公麵前,行了禮,李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也已經算是半個主子了。
“我不小心扭傷了,無礙的。”
李公公皺著眉頭,這才說到來的目的,“皇上特地讓奴才來告知,讓鄢王進宮一趟。”
她皺著眉頭,麵露難色,“李公公有所不知,王爺此次回來受了傷,現在正躺在床上休息,今日怕是沒有辦法進宮複命了。”
聞言,李公公大吃一驚。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王爺傷的很重嗎?”
“倒也不是,隻是王爺回京的路上遇到刺殺,這事十分蹊蹺,還請李公公告知父皇一聲。”
李公公點點頭,“既然如此,奴才便回宮向皇上說明一切。”
“有勞李公公了。”
鄭卓渢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他已經好久沒有睡的這麽舒服過了。
他緩緩起身,體內的麻醉藥效已經全都過了,隻是他剛剛起來,便牽動了身上的傷。
他能夠感覺得到背後的肉有不同的感覺,突然想到昨天醒來的時候,餘琬兮正在給他處理傷口。
正想著,餘琬兮便端著一碗藥走進來。
看到鄭卓渢醒了一點也不驚訝。
按理來說,昨晚他就應該醒了,可是卻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她一拐一拐的走過來,顯得十分滑稽。
“把藥喝了。”
說著,她把藥放在鄭卓渢麵前。
鄭卓渢一手拿過,直接一大口喝了下去,盡管藥再苦,他的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
“你身上的傷要小心一點,不要解開,我把你的傷口縫合,要七天之後才能拆線,傷口要每日重新換藥包紮,不得耽誤。”
餘琬兮神情認真,一字一句說的清晰,生怕鄭卓渢沒有聽進去。
隻是麵前的男人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常德怎麽樣了?”
餘琬兮斂了眼眸,“還死不了。”
“那就好。”鄭卓渢說的很小聲,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不過餘琬兮還是聽到了,聽出了他語氣裏慶幸。
不知道為何,餘琬兮就覺得自己特別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看到他現在的樣子,竟然有些心疼。
突然,她想起來一件事,便開口問道,“為何發病之前沒吃我給你的藥?”
聞言,鄭卓渢沉著的臉才有了變化,他緩緩抬頭,詫異的看著餘琬兮,出聲道,“什麽藥?”
這下換餘琬兮覺得詫異了。
她一屁股坐在床邊,放下手上的托盤,兩隻手舉起來比劃,“就是一個黑色的小小的盒子,裏麵裝了一些小藥丸。
就是那日我跟蹤明管事,被發現的那天,我給了你書房外的一個小廝。”
鄭卓渢思考片刻,搖了搖頭。
“看來府上的奸細比我想象的要多!”
餘琬兮轉動眼眸,鄭卓渢轉過頭來看著她,她的心思一眼便被鄭卓渢看穿。
他語氣淡淡,“不用想了,除了太子還能有誰?”
餘琬兮驚訝的抬頭,他怎麽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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