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可是這根本無濟於事,葉奕辰的動作迅捷地讓安心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鋪天蓋地的吻就朝安心砸了下來。
安心覺得自己已經被葉奕辰奪走了呼吸,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時候,葉奕辰才終於離開了安心的唇瓣。
他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安心的額頭,有些喘息地對安心說,“除非我死,否則你永遠別想從我的身邊逃離。”
葉奕辰彎腰,把安心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已經濕透的被子被葉奕辰扔在了地上。
安心身上的襯衫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葉奕辰解開了扣子,已經從安心的肩頭滑落了。
葉奕辰像是一隻被憤怒支配的野獸一般,毫不留情地咬上了安心的脖頸,卻任由她在自己的喉間掙紮著,他看著她痛苦不堪的樣子,卻沒有半分想要把她生吞入腹的欲望。
安心瞪著一雙絕望的眼睛,她對他說,“葉奕辰,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葉奕辰的手撫上安心戰栗不止的身體,聽見安心這麽說,讓他的動作有些微的停頓,葉奕辰苦笑著低下頭,把自己所有的苦笑和愧疚,都藏在了揮汗如雨的夜裏。
連著兩夜,安心都沒有進食,更沒有喝水,被葉奕辰整整折磨了兩夜的時間,安心終於疲憊不堪的睡了過去。
而葉奕辰,竟然隻有在安心睡過去的時候,才敢旁若無人的看著她的臉,用最親密的方式,喂她一點水,為她擦拭額頭的冷汗。
為她按摩身上,酸痛的肌肉。
葉奕辰眸光中的心疼溢滿了眼眶,可是他卻不想讓安心看見,甚至覺察到任何一點,他用這種方式懲罰著安心,同時也在懲罰著自己。
他把自己包裹在殘酷冷漠的外殼下,其實內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他也不想這樣做,可是一想到安心和宮凡鶴在一起的畫麵,葉奕辰就心痛的不能自己。
一夜無眠,熬過了黎明最黑暗的時刻,在安心醒來之前,葉奕辰吻了吻安心的額頭,離開了公寓。
醒過來的安心看見自己麵前擺滿了食物,可是這種程度的殷勤在安心看來,像是哄小孩子的幼稚的把戲,不過安心並沒有拒絕。
她想通了,她隻有千方百計的迎合葉奕辰,才能放鬆葉奕辰的警惕,才能結束這一切。
安心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食物的人一樣,抓起麵前的東西拚命地往嘴裏塞,她必須讓自己儲備足夠的體力,好為離開葉奕辰做好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安心和葉奕辰之間除了肉體上的交流之外,沒有說過半句話,安心像是已經平靜的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一樣,對葉奕辰的一切羞辱和折磨逆來順受。
葉奕辰不是沒有發現安心的異常,可是最後還是把安心的這種情況看成了一種變相的反抗而已。
一周以後,算準了葉奕辰回來的日子,安心提前合衣躺在了浴缸裏麵,她用葉奕辰放在衛生間裏的刮胡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豔紅色的血不多時就把浴缸裏的水染成了大灘大灘的紅,感受著血液從自己手腕中漸漸流失,安心竟然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安心蒼白的臉上爬上一抹解脫的笑意,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就快要成功了。
隻是,出乎安心意料的是,今天的葉奕辰竟然沒有在平常的那個時間裏回到公寓,坐在浴缸裏的安心意識一點一點的模糊掉,卻始終不見浴室的門被人打開。
迷迷糊糊中,安心能夠感覺到浴缸的水已經被填滿,並且已經開始從浴缸裏麵溢了出來,流了浴室滿地,又從門縫裏,緩緩地流向了臥室,客廳的方向。
葉奕辰終於回到公寓的時候,還未開門,就已經聽見了像是有涓涓細流一般的聲音,打開門,竟然看見客廳裏已經積滿了水。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葉奕辰鋥亮的皮鞋踩進水裏,溫熱的溫度讓他的心越來越沉了下去。
他突然想起,安心自從上次扇了他一個巴掌之後,就再也沒有跟他有過眼神交流,即便是她掰過安心的臉,逼她直視自己的目光,安心的眼神裏,都沒有任何內容。
葉奕辰曾經為此擔心過,也懊惱過,可是安心卻並沒有什麽絕食或者是想要自殺的行為或者是跡象,這才讓葉奕辰稍稍地放了心。
可是今天……
葉奕辰走到浴室門前,透過潔白的瓷磚,葉奕辰終於發現了被大量的水稀釋了的安心的血跡。
隻覺得心髒像是漏跳了一拍,葉奕辰瘋狂地叫著安心的名字,把安心從浴缸裏撈出來,握住安心仍然流血不止的手腕,衝出了房門。
葉奕辰是借口回來拿東西,想要看看安心的,豐凱開著車,就等在樓下,隻是豐凱左等右等,竟然看見葉奕辰衝出來的時候,懷裏還抱著安心。
“醫院,快,去醫院!”
來不及解釋,葉奕辰像是瘋了一般對豐凱發號施令,豐凱嚇得甚至連手上的香煙都沒有握緊,掉在了地上。
抱著安心鑽進車裏,葉奕辰不斷催促著豐凱的車開得快一點,再快一點,豐凱也加足了馬力,可是今天去往醫院的路,似乎比平時要遠了一倍不止。
轟隆隆的雷聲從天際傳來,豆大的雨點開始劈裏啪啦地打在葉奕辰的車窗上,窗外的一切都變得漸漸模糊起來。
豐凱的車速逐漸滿了下來,前麵的路上堵滿了下班回家的人,鳴笛聲此起彼伏,豐凱打開車門下車跑到前麵去查看路況。
卻發現前麵似乎出了一起不小的事故,才讓所有的車都堵在了這裏。
“倒回去。”
葉奕辰的聲音陰冷的嚇人,他握著安心的手,幾乎都能夠感覺到安心的身體正在他的懷裏一點點變涼。
可是,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後麵的車已經完全堵死了豐凱的路,現在已經是進退兩難了。
葉奕辰虎著一張臉,表情十分駭人,他索性推開了車門,抱著安心,直接衝進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