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凡鶴不耐煩的回過頭,“葉少還有什麽事嗎?”
葉奕辰走到安心身邊,一把拉過安心的胳膊,“我還要送這位小姐一套衣服。”
“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吧?”宮凡鶴立馬拽住了安心的另一條胳膊。
安心夾在二人中間,好不尷尬。
葉奕辰冷笑一聲,“我好人做到底,怎麽能光送宮少爺衣服,卻對宮少爺身邊這麽漂亮的妹妹視而不見?剛才我一直聽這位小姐稱呼宮少爺為哥哥,我還從來不知道宮少爺的妹妹中有這麽一位,很好奇你們二人的兄妹是從何論起。”
葉奕辰說著,握著安心胳膊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
安心因疼痛而皺起眉,卻不敢叫出聲來,隻好皺著眉忍著。
宮凡鶴並不畏懼葉奕辰的挑釁,“葉少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工作之餘還有時間打聽別人的家事,我倒是不覺得我們兄妹之間的事情,需要葉少費心。”
葉奕辰抓著安心胳膊的手卻更加用力了,他目不轉睛的低著安心,“我沒有問宮凡鶴,我在問你。”
他的聲音如臘月寒冬裏的風,冷的刺骨,令安心瑟瑟發抖。
安心哆哆嗦嗦的回答,“我與凡鶴是結拜的兄妹……”
“凡鶴?叫的可真親切。”葉奕辰眼裏亦射出冷冷的光,像是要把安心整個人看透。
安心低下頭,不敢說一句話。
宮凡鶴看不下去了,“葉奕辰,你不要太過分,安心現在是我妹妹,你鬆開她!”
葉奕辰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蔑的笑,“妹妹?你的妹妹還真是不少,看來是上天注定,你要把你的妹妹還給我。”
安心的心咯噔一下,她情不自禁的看向葉奕辰,一瞬間就想到了米菲兒,葉奕辰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葉奕辰,是把她當成了米菲兒?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安心試圖掙開葉奕辰的手,她開始反抗。
安心無法忍受葉奕辰把她當成米菲兒,她自己也驚訝,竟會因為這種原因才開始反抗。
葉奕辰當然不會讓安心逃脫,他用力把安心往前一拽,安心反而脫離了宮凡鶴,一下子摔進葉奕辰懷裏。
“送你一件旗袍。”葉奕辰抬起安心的下巴,低下頭對著她說。
他的嘴,幾乎要親上她的嘴。
安心很反感葉奕辰這樣戲弄他,她狠狠的甩開葉奕辰的手,低下頭,彎眉緊蹙,“我不需要。”
葉奕辰卻不管,“我說你需要,你就需要。”
宮凡鶴見葉奕辰如此對待安心,想上前阻攔,卻被豐凱給攔住。
那幾個跟著宮凡鶴而來的隨從,也老早的被葉奕辰手下牽製住,所以宮凡鶴隻能眼睜睜看著安心被葉奕辰摟在懷裏,而無能為力。
隨後,葉奕辰拉著安心,走到衛老板麵前,“衛老板,就麻煩你一會兒分別我們倆量一下尺寸。”
衛老板被剛才眼前這一幕都驚呆了,但麵對葉奕辰,仍是臉上堆滿笑容好像剛才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好的,葉少爺,安心小姐可以先選一款喜歡的旗袍麵料,然後我根據那麵料和安心小姐的身形,設計旗袍的樣式。”
葉奕辰看了看安心,她皺著眉不情願的樣子,倒還挺好看的。
“你喜歡什麽樣的旗袍?”葉奕辰換成一副溫柔的模樣,輕聲問。
但安心隻是倔倔的回答,“我說了我不要。”
雖然旗袍是挺好看的,是個女人看了就會動心,可安心最不喜歡被別人強迫,所以再動心,她都會拒絕。
葉奕辰卻不以為然,“沒關係,我幫你選。”
說著,他就硬拉著安心的手,走到旗袍區認真的選起麵料來,“安心,這個淡黃色的怎麽樣?”
安心噘著嘴,把臉轉到一邊去,也不吭聲。
葉奕辰卻自顧自的說,“這個顏色倒是很配你,清新高雅,不浮誇,這樣一來,我那藍色的西裝就和這個不配了,顏色對比太強烈,不好看。”
說著,葉奕辰叫來衛老板,“我不要那藍色的麵料做西裝了,把那塊料子都送給宮少爺好了,給我改成天青色那一款。”
衛老板連連點頭,甚至拿了一個小本本把葉奕辰的話記了下來,“葉少好眼光,天青色與淡黃色很是相配,若葉少爺與安心小姐穿著這一身出席晚宴,一定會豔壓全場。”
說完這話,衛老板緊張的瞥了一眼被攔在一旁的宮凡鶴,剛才他還誇安心與宮凡鶴是郎才女貌,這一會兒安心與葉奕辰就會豔壓全場了……
衛老板也為自己捏把汗,可是寧可得罪了宮凡鶴,也不能得罪葉奕辰啊,要不然以後這辛苦半輩子才攢下的基業,說不定就玩完了。
葉奕辰很是滿意衛老板拍的馬屁,“既然衛老板也這麽說,那就這麽定了。”
“那葉少,就請您和安心小姐裏麵走,我給二位量尺寸。”衛老板是決定把馬屁拍到底了。
安心本來對衛老板印象不錯,現在見他竟如此見風使舵,也是開了眼界,立馬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不過在一細想,人家做個生意本來就不容易,葉奕辰這麽能為難人,衛老板也不過是保護自己的飯碗而已,又能有什麽錯?
要怪還得怪自己跟宮凡鶴來到這店裏,平白無故給衛老板添了麻煩,當時宮凡鶴提出要買衣服時,她就不應該答應。
安心知道,一時半會兒是逃不出葉奕辰的手掌心了,還是像之前那樣,他說什麽,她就乖乖的做什麽,這樣至少不會把他激怒。
這麽想著,安心就與葉奕辰一同跟隨衛老板到了量尺寸的房間。
房間不算大,裏麵有幾個假模特,分別穿著不同樣式旗袍和西裝立在那裏。
“先幫哪位量呢?要不,女士優先……”衛老板猶猶豫豫開了口。
葉奕辰接過衛老板手上的軟尺,“我給她量。”
安心和衛老板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同發出一聲,“啊?”
“不對,我掏錢買衣服,應該是你給我量才對。”說著,葉奕辰將軟尺又遞到了安心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