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行軍打仗
她跟隨德勒輾轉很多地方，每一次攻破天澤國的一座城池，她都祈求德勒不要傷民，她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祈求上天，這些百姓都能夠安然地活著。
乾國的軍隊一路向東，所向披靡，天澤國又失去了好幾個州了，她每日都在想念，風安生該是長成什麽模樣了，風啟天過的好不好？
轉眼間，半年過去了，乾國的軍隊依然停止不前。德勒為此情況大為不滿。
那一天是下雪天，她很久沒看到下雪了，聽聞在天澤國的境內也很少機會看到雪，隻不過這場大雪來的很匆忙。
她站在了帳篷的門口，雙眸向著遠處眺望，在她的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其他的色彩，隻不過在雪地上，她看到一個很是熟悉的背影，那個人留下的腳印是那麽的小，大概是個女人，她本以為是心晴，沒想到下一秒在她的眼中就馬上出現了，那個人不是心晴，在這個軍營內隻有幾個女人，她都認識，那個人會是誰呢？
“妹妹，你怎麽這麽有空啊？”離熙兒早已經學會了那一套的客套了，她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心晴披著一件白色的貂毛大衣，正向她微微地施禮，“晴兒給姐姐請安了。”
離熙兒在心裏暗暗地嗤笑，她卻隻能微笑地回道：“妹妹，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你怎麽還是每次給我行禮呢？使不得的啊。”她趕緊上前扶起了心晴。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帳篷內，心晴脫了大衣，抖了抖大衣上的雪花，“這一件大衣是皇上前幾天打打獵打來，皇上說姐姐不喜歡，所以他隻好送給妹妹了，妹妹真的是蒙受姐姐的恩惠了。”心晴說話的時候，臉色的笑容卻那麽的僵硬。
在她聽來，這隻不過是心晴的嘲諷罷了，“是啊，我向來不喜歡這些了，而且妹妹的身子很單薄，比我更需要了，我這個做姐姐肯定要多讓讓了。”
“哎……”心晴發出了一聲歎息，“皇上雖然對我很寵愛，但是並不是愛，我明白，我隻是替姐姐不值得啊，皇上那麽愛你，他今天帶了一個女人回來，雖然那個人蒙著麵，但是依然看的出，她是一個國色天香之人，要不然皇上也不必每次偷偷地待她到這裏了。男人呢？姐姐趁著他還愛著你，你就抓住吧，否則接下來，可能你的位子也不保啊。”
離熙兒一點也不覺得什麽惋惜，“哦，是嗎？妹妹是吃醋了嗎？”她毫不客氣地反問道。
心晴的臉上立刻呈現一陣青一陣白，擺手否認。“哪裏會啊，我最愛熱鬧了，我也想多一個人伺候皇上呢？你知道的，他比僅僅是個男人，而且是皇上，更應該擁有天下間的女人了。”
這話讓她聽起來，卻是酸澀味道十足，隻不過她也不想這麽直白地指出心晴的內心想法，她淡淡地說了一聲，“是啊，天下間的男人，哪有一個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呢？不過妹妹你放心，你知曉我心中的那個人是誰，大家心照不宣而已，所以皇上的話，我是不會跟你爭的。”
聞言，心晴的眼眸迷城了一條縫，“姐姐，你看你說笑了，是不？不過皇上最忌諱的是這件事情了，我聽說我們乾國的軍隊為何久攻不下，那是因為天澤國有風啟天在指揮一切。”
心晴小心翼翼地看著離熙兒。
她心裏一驚，一種自然而生的擔憂湧上了心頭，他不是說要隱居的嗎？他怎麽可以辜負了她的一番苦心呢？他若是作戰，那安生誰來帶啊？
心晴見離熙兒發呆，她繼續說道：“我隻是聽那些士兵說說的，也未必是真的，姐姐你現在可是乾國的皇後，該是為我們乾國的未來而擔憂，我還聽說那個離曦也跟隨著風啟天一起上戰場。”
離曦怎麽也會來了呢？這些男人都是幹什麽的啊?她的眉眼都要擠到一塊了，“你怎麽聽說了這麽多的消息啊？如果你的探子很多的話，我想你去打探下那個蒙麵女人究竟是何容顏比較符合你的個性吧。”她心中頗為惱怒，心晴不會無緣無故地到她這裏說三道四，看來她是有備而來，故意讓她麵臨著痛苦。
“姐姐……你……”心晴的臉色一黑，咬牙切齒般，但是不好發作，她隻好收斂，“姐姐啊，我奉勸你一句，你要不就從了皇上吧，不要想別的男人了，你若是不再抓牢的話，恐怕皇上就落入那個蒙麵女人的手中了。”心晴的話一完，狠狠地扯下了叼毛大衣，扭動了腰際，哼的一聲，人已經出了帳篷。
種種的擔憂與不安一直在侵襲著她的大腦，她沒辦法安定下來，此刻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跳上一匹駿馬，向他飛奔過去，可是她不能這麽做。
她無法讓自己安定下來，她隻好走出這個狹小的空間，也許白雪能夠讓她的心緒安寧吧？
“皇後娘娘，你披上大披風再出去吧。”
她沒有理會身後的丫頭怎麽叫喚，她直接朝著那個東麵的方向走去，隻是她經過了德勒的帳篷之時，聞到那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獨特的香味。
難道是蝶念花，她不敢讓自己這麽想，她撇了過去，隻是草地上的積雪比較深，她行走的很慢。
“皇後娘娘……”那些侍衛跪下行禮。
“不用行禮了，我就轉轉。”她笑著打聲招呼，撇開了德勒的帳篷，但是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飄灑在空氣中，讓人難以忘懷，雖然裏麵的談話聲因為她的不小心出現而停止，但是她至少能夠肯定一點，這個蒙麵女人就算不是蝶念花，但是跟蝶念花也扯上不好的關係。
“熙兒……”德勒急忙地叫住離去的她。
她頓住了腳步，回頭望向了德勒，隨即行禮，問道：“皇上，有什麽事情嗎？”
德勒聞言，原本露著喜色的俊臉轉成了一片的暗淡，“哦，聽你的語氣，你出現在這裏，不是找我的，下雪天，你不要亂跑了，你的身子骨差，不能著涼，你還是回去吧。”
雖然德勒的臉上已經是一片的沉黑，但是話語間，卻是他對她的滿滿的關心與疼惜。
她隻好悻悻而回，待她的身子繞過了他的身軀的時候，他在這一瞬開口了，“我得到了一個消息，風啟天跟離曦練成了一線，風啟天為天澤國的統帥。”
她很冷地回應，“皇上跟我說這些關我什麽事情呢？”她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德勒隻是嗬嗬一笑，“你不用裝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雖然我現在攻打天澤國，卻失利了，但是以我們乾國的實力，天澤國再強，也不是我的對手。如果這一次風啟天落在我的手中的話，恐怕就算你以身相許，我也會放走他的。”
她的嘴角隻是微微地一咧，“如果他這次栽在你的手上，我也不求你的，皇上。”
她眼中的那一抹倔強在德勒看來，卻像是不服氣的宣戰，而結果德勒隻能以輸告終。
他心中漸漸地萌生了怒意，但是在他看到這一張蒼白的小臉，他還是忍下了，“那我們拭目以待了，這一次，我讓他永生不得翻身。”
她仿佛聽見德勒的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如果不是痛恨，大概他也不會發出如此的響聲。
“嗬嗬，怕是皇上多慮了，我是乾國的皇後，什麽該是我做的，什麽事情我不該做，我都非常的清楚明白，風啟天已經是過去式了，就算皇上活捉了風啟天，皇上也無需顧慮我的臉麵，你心中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
她說的如此的風淡雲輕，隻是在德勒看來，那隻不過是無力的自我安慰罷了。
“熙兒，雖然半年已經過去了，但是我的心一直在等你，等你這座冰山的劃開，我不惜一輩子的時間去感化你。”
這些話，聽的次數多了，她的耳朵該是結繭了吧，隻不顧這個表白之人浸在了愉悅之中。
她勉強地扯起了一絲的笑意，“皇上該是費心啟天大事吧，如果皇上沒有其他什麽話要跟熙兒說的話，熙兒就此告退了。”她行禮，欲轉身離去。
“難道我在你的心中中真的是這麽的不堪嗎？難道你的心目中隻能是他嗎？”他實在沒能忍下這一個疑惑。
她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很是客套地回答，“皇上，你是九五之尊，你怎麽可能是不勘呢？現在我所做的，也正式我的最大的努力，其他的，我沒有辦法，你別逼我，不過你也放心，我是不會回到他的身邊的。”就算是心中有多麽的想念風啟天，但是在德勒的麵前，她隻能裝作淡然。
有一種劇痛，猛然間想要他撕裂開一樣，德勒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一樣，這就是他半年努力的結果嗎？
“熙兒，你好狠的心呢？”
她微微地搖頭，微笑地說道：“皇上早就知道就隻能這種結果的，你又何必強求呢？你的客人還等著你呢？我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