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安蓮蠱惑左娉婷,左娉婷恨意爆滿
左娉婷本來還持有懷疑,但是如今看到安蓮這樣信誓旦旦的對天發誓,未免有些遲疑,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卻又隱約覺得安蓮說的都是真的。
“郡主,我真是替你感到傷心啊,你說說,你之前可是大涼最尊貴的郡主,太後掌權,你母親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自從安然來了之後,太後被幽禁起來,你母親也被削權,那偌大的公主府就是一個牢籠,圈禁著你母親,這還不算,她嫁給了你喜歡的男子,坐在本來應該屬於你的位子上,如今還讓你脫發,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女子的頭發有多麽重要,這就是女子的命,若是一旦斷發,就是對上天不敬,這是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呀!”
安蓮不停的蠱惑著左娉婷,讓她將所有的不幸的歸結到安然的身上,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安然的身上,人啊,往往會在衝動之下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到時候如果真的成功的話,自己就可以除去安然這顆眼中釘,肉中刺了。
“你想一想,長公主這次的事情,一定是上天的懲罰,若不是安然,也許你母親就不會慘死了。”
左娉婷被安蓮說動了,的確,這一切都是在安然到來之後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就是安然這個賤人來了,自己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遭遇到不好的事情。
“你想一想,這些日子,你受到了多少的屈辱啊,這一切又都是誰的過錯呢!”
安蓮看著左娉婷不斷攥緊的手,還有眼睛裏不斷朝外翻湧出來的恨意,她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成功了。
左娉婷如今恨不得吃了安然的肉,喝了安然的血,她咬牙切齒的看著遠處,好像能夠看到安然的那張臉一樣,一如既往地討厭。
“是哪個賤人,都是那個賤人,若不是她,本郡主根本不會變成這幅模樣,沒有她,本郡主不會落入這步田地。”
“對,就是因為她,就是因為他,所以你脫發,你才會不敢見人,就是因為她,七王爺才會厭惡你,才不會娶你。”
安蓮的聲音就仿佛有魔力一般,可以鑽入人的內心,發掘出人最深處的恨意,並且不斷讓它膨脹,最後填充你的整個內心,讓人被仇恨所控製,變得醜陋,變得不再像自己。
“娉婷,吃飯了,我進來了。”
安蓮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聽到了宋鈞亭的聲音,安蓮急忙才從來的地方逃了出去,如今他還不能暴露自己,否則自己計劃的一切都會泡湯,甚至自己都會有性命之憂。
“郡主,你要記住,不要放過安然,就是他,就是他還是了長公主。”
安蓮就連慌忙逃走的時候,還不忘繼續蠱惑左娉婷,看著安蓮消失的聲音,左娉婷覺得自己心裏慌慌的,她實在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相信安蓮。
“剛才我好想聽到你這裏有什麽動靜,可是有人來過?”
宋鈞亭帶來了幾個小菜,將他們都好好的擺放在桌子上,將碗和筷子擺在左娉婷的麵前,溫柔的看著她,給她夾菜。
“你多吃一點,我問過軍醫了,這些都是有助於生發的,你多吃一點,頭發很快就可以長出來了。”
左娉婷看向宋鈞亭,想起剛才安蓮的話,心裏沒有又來的慌張,像是有一隻巨大的手扼住自己的喉嚨,她在不停的與他抗爭,最後終於,從自己的嘴裏費勁的冒出來了幾個字。
“宋鈞亭,我母親怎麽樣了。”
宋鈞亭夾菜的手一頓,麵上立刻變得不自然起來,不敢直視左娉婷,故作輕鬆的說:“你,長公主能有什麽事情啊,你放心吧,長公主好著呢!”
左娉婷看著宋鈞亭這幅模樣,心裏仿佛已經知道了,眼眶瞬間濕潤起來,眼淚順著眼眶流出來,止都止不住,左娉婷皺起眉頭,看著宋鈞亭,十分認真的又問了一次:“宋鈞亭,我希望你如實的告訴我,你告訴我,我母親到底怎麽樣了,為什麽有人告訴我她走了,為什麽,宋鈞亭,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我。”
宋鈞亭看著哭的眼淚兮兮的左娉婷,心中疼的要命,他想要幫左娉婷擦幹淚水,卻被左娉婷直接躲了過去,左娉婷埋著頭,眼淚掉在米飯裏麵,聲音十分低落,卻也十分嚴肅。
“宋鈞亭,你不要騙我,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母親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要是騙我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的,真的,我一定會恨你一輩子。”
宋鈞亭停在半空中的手,因為左娉婷的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這種情況自己不是早就想到過了嗎,不是說過可以承擔嗎,但是宋鈞亭沒有想過,真的到了這一刻,他卻沒辦法承受,甚至於左娉婷說出那句話,他都疼的要死。
“你說啊,到底是不是,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左娉婷心中已經明白,但是卻一直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他多麽希望宋鈞亭能夠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宋鈞亭的沉默,已經明白的告訴了自己,她嘶吼著,嗓子都沙啞了。
“娉婷,我,今天早上景旬接到的消息,我們都怕你承受不了,所以才想要瞞著你的。”
左娉婷一言不發,隻是不斷的啜泣,眼淚不斷的掉在碗中,那團米飯都快要被潤濕了。
“娉婷,你別這樣,你要是這樣,長公主就是在天上,也會擔心你的,你也不希望讓她走的不踏實吧!”
宋鈞亭想要安慰左娉婷,不斷的勸她,可是左娉婷卻沒有一點反應,終於,過了有一炷香隻有,左娉婷抬起頭,看著宋鈞亭,聲音微弱,“你先出去吧,我想要自己呆一會。”
宋鈞亭雖然不放心左娉婷,但是為了不再刺激她,就隻好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