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安蓮泄露消息,左娉婷不敢置信
左娉婷自從頭發掉光了之後,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裏,誰也不允許進來,甚至有人進來給她送飯,她都會大發脾氣,扔掉所有的東西,幾乎每個人都是被砸的狼狽至極逃出來,所以這些日子幾乎都是宋鈞亭來給左娉婷送飯什麽的。
左娉婷這幾日情緒恢複了不少,以前都不敢看銅鏡,如今也能接受了,最近反倒一直是自己坐在銅鏡前麵,不停地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巴著眼睛就想看自己的頭有沒有什麽變化,什麽時候才能讓頭發長上來。
“呦,聽說郡主的頭發掉光了,起先安蓮還有些不相信呢,以為是道聽途說,這沒有想到原來是真的啊!”
左娉婷聽到安蓮的聲音忙向後麵扭過去,看著安蓮捂住自己的嘴,眼角的笑容甚至都有些止不住,滿是幸災樂禍的模樣,左娉婷的怒火騰一下就竄上了心頭,他看著安蓮,目光惡狠狠的。
“哼,你少在這裏幸災樂禍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如今就算是本郡主頭發都掉光了,你也比不上本郡主半分,生下來就是個下賤的人,你以為景城當你是什麽,不過是個玩物罷了,本郡主看,隻有你自己還在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
左娉婷的一席話直戳安蓮的痛楚,她本來就在意這些,而景城卻一直哄騙著她,就是不肯和她大婚,也不肯給她一個身份,如今連左娉婷這個蠢貨都看的出來,景城卻一直還想這樣下去,他豈不是將自己當成一個傻子,可以隨意把弄了。
“這件事情就不勞煩郡主您費心了,安蓮和王爺自然有所打算,不過此次安蓮前來,可是又一個關於您的大消息,就是不知道您到底想不想要聽了。”
安蓮並沒有露出半分生氣的表情,反倒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玩味的看著左娉婷,她如今還真是期待看到左娉婷知道這件事情的模樣,她這一輩子得到的太多了,沒有人可以一直這麽順遂下去的。
“有話就說,何必在這裏故作玄虛呢,你來這一趟不就是為了讓本郡主知道這個消息嗎,如今又做出這幅模樣,本郡主如果說不想聽,你豈不是白來這麽一趟了。”
左娉婷雖然對景旬要多麽卑微就多麽卑微,但是麵對其他人,該有的尊嚴和驕傲,是一份都不會少的,她從來就看不起安蓮,看不起她故意討好自己,其實說起來,自己還真是奇怪的很,安蓮討好自己,自己看不上他,而安然故作清高,自己看不慣她。
“郡主說得對,是安蓮的錯。”
安蓮今天倒是格外的順從,沒有針鋒相對,安蓮用手拿著座子上的茶杯,想用茶壺倒些水出來,可是控了幾下,卻連一滴水都沒有倒出來。
“嘖嘖,您堂堂一個郡主,這壺裏居然還有沒水的時候,莫非是長公主的死訊這麽快就穿了過來,也是,底下的人見風轉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也實屬正常。”
安蓮說的輕鬆,可就是左娉婷的腦子裏卻像是火山噴發一般,轟的一聲,炸成一團,她死死的盯住安蓮,皺起眉頭,聲音微乎其微,害怕自己是聽錯了安蓮的話,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你,你剛才說什麽?你,你再說,再說一次!”
安蓮的笑意更濃了,果然如同自己預料的一樣,看著左娉婷這幅樣子,安蓮隻覺得心裏暢快,平日裏他囂張任性慣了,誰都是敢怒不敢言,之所以這樣,不過是她有一個好母親,如今他的母親去世,他的靠山已經倒了,她倒是想要看一看,接下來,他還怎麽囂張,怎麽跋扈,怎麽為所欲為,怎麽肆無忌憚。
“呦,難道您不知道嗎,哦,對了,也是,這京城的文書估計今天才送過來,此時應該正好送到了你心心念念的景旬手中,哎,你把人家視若珍寶,可是人家卻是瞧不上你啊!”
安蓮好像十分感歎的模樣,但是那語氣和表情卻讓人看不出一點真誠,反倒是滿滿的嘲弄和鄙夷,其實哪裏單單是左娉婷瞧不上自己,自己又何嚐看得上他呢,堂堂一個郡主,卻沒有一絲尊嚴,不停地追在一個男人身後麵,讓他隨意的踐踏自己的尊嚴,糟蹋自己的真心。
“你說什麽,怎麽可能,你居然用這種事情來框本郡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我若是此時大喊一聲,恐怕你連這個門都出不去吧!”
左娉婷呼吸急促,她的心裏極度緊張,不斷的勸說自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自己從家中出來的時候,母親還是好好的,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所以左娉婷將著一切都歸咎於是安蓮在欺騙自己,她居然敢用自己母親的生死來欺騙自己,實在罪無可恕,左娉婷薅住了安蓮的領子,惡狠狠的盯著她,一字一句都用盡了力氣。
一時之間氣氛嚴重,安蓮看著這樣的左娉婷,並沒有半點慌張,反倒是開心,因為她的情緒動蕩越大,事情就越好辦。
“郡主何必這樣呢,安蓮騙你又沒什麽好處,反倒是會激怒郡主,就像是現在這樣,弄個魚死網破,安蓮又怎麽會這麽愚蠢呢,郡主若是不相信,不如一會問一問景旬,或者是宋鈞亭宋將軍好了,宋將軍那樣在乎郡主,一定舍得欺騙郡主的,不是嗎?”
安蓮的回答鎮定自若,反倒是讓左娉婷有些相信了,左娉婷攥緊了手,低聲在安蓮的耳邊,“這件事情本郡主自然會查清楚的,若是你說了半句假話,你放心,本郡主自然有辦法讓你受到你應該有的懲罰,你知道了嗎?”
安蓮嘴角一抹冷笑,掙脫開左娉婷的手,挑眉看著她:“郡主放心,若是安蓮用這件事情來欺騙郡主,一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