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柳銘半夜探軍營,深夜談心
景旬看過安然出去之後,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那人穿梭於個個營帳之間,不知道找尋著什麽,身法極快,若不是被景旬無意間撞見了,估計連他都不會察覺的。
“什麽人?”
景旬低喝了一聲,沒有想讓士兵們都聽到,畢竟武功這樣高的人,如果真的想要做什麽,早就得逞了,還用得著這樣,如果真的引得所有人都聽到,反倒會引起恐慌。
那人聽到景旬的聲音,沒有一點驚恐,反倒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悠閑,沒有著急逃走,反倒像是引誘景旬一般,將他帶到了一個地方。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將我引到這裏,你到底有什麽意圖,說!”
景旬見那個人站定之後,看著他的背影,卻不知道為什麽會感覺有些熟悉,說不上來,卻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那人沒有回答景旬的問題,反倒轉過身,衝著景旬就衝了過來,一伸章,直奔景旬的麵門拍過去,景旬急忙側身躲過去,那人不肯罷休,繼續出招,都被景旬一一化解,可是有一點景旬十分奇怪,就是這個人雖然看似是攻擊自己,但是實則招招都不至於斃命,也就是這個人也許對自己並沒有什麽敵意。
“你的身法十分熟悉啊!身形看起來也熟悉,我們應該是認識吧!”
景旬一邊抵擋著那人的招數,一邊不斷的分析,這個人的招數絕對是他們大涼皇室的招數,不過她們每個皇子都會有伴讀,那些世家公子作為伴讀也會學這些身法,這個人十分像是皇兄的師傅傳授下來的,一板一眼,招式柔中帶剛,就像是軍國大正一樣,太鋼或者太柔都不可以,隻有剛柔並濟,才可以治理好這個天下。
“你可是柳銘。”
那人聽到柳銘兩個字,本來還要出招的手愣生生的頓了一下,也正是這一下,直接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接下來,就是想要不承認,也是不行的了。
“哈哈,果然不愧是七王爺,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慧,可是王爺也應該要知道,慧極必傷,想要在皇家安穩度日,還是要隱藏一下自己,畢竟樹大招風啊!”
柳銘停下攻擊,朝景旬一拱手,雖然語氣平和,但是卻話中有話,似乎意有所指。
“哈哈,柳大人教訓的是,這柳大人不是被皇兄派出去公幹了嗎,怎麽會來到軍營中,還偷偷摸摸的,這若不是碰到了本王,估計被別人看到,柳大人就不太好辦了吧!”
景旬倒也十分客氣,他雖然隻不過是小時候和這柳銘相處過,可是畢竟過了好幾年,其中隻是見過幾麵而已,但是他卻心裏明白,著柳銘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皇兄如此多疑的性格,都對他深信不疑,足可見他的本事。
“王爺真是抬舉柳銘了,不過是承蒙皇上記得小時候的情分,給了微臣一份清閑差事,這不是邊關戰事驟起,微臣知道之後,又怎麽會有躲避的道理,稟了皇上,希望可以在這戰場尋一份差事,若是能夠立下什麽功來,也可以光宗耀祖,報效皇上啊!”
柳銘說的倒是滴水不漏,可是景旬卻怎麽也不相信,柳銘是皇兄最為看重的人,若是說有什麽事情要讓他來,恐怕這件事情就不可能是什麽小事了,隻不過他既然這樣說了,自己也就隻好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了。
“原來是這樣,那明天柳大人就同本王一起去議事廳吧,也可以熟悉一下戰況,畢竟這柳大人的本事,本王是知道的。”
景旬仰頭看了一下天上的月亮,這月亮成了一個橢圓的形狀,周圍都是點點的星光圍繞著,眼瞧著就已經快中秋了,可是看如今的情況,自己肯定是回不去的了,以往都是在京城和皇兄一起,這樣想起來,還是有些悵然的。
“皇兄還好嗎?”
柳銘聽到景旬的問話,倒是柔和了不少,畢竟他常年和景明在一起,也算是景旬的半個哥哥,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皇上他一切安康,沒有什麽不好的,隻不過也是一直擔心您,憂心您的身體,所以派微臣來,也是像看看您。”
景旬笑了笑,柳銘說的話真真假假摻雜著,自己也知道是怎麽回事,若說擔心肯定是有的,可是如今皇兄對自己更多的還是忌憚。
柳銘也知道自己的話景旬不會盡信的,可這又能如何,畢竟景旬也不是三歲的孩童,景旬的謀略連自己都佩服,所以就算自己費勁腦汁想到一個完美的說辭,也不見得可以瞞過去,還不如就這樣簡簡單單,自己也不費事。
“本王看柳大人一路奔波,要不然給你安排一下,先稍作休息一下,之後在說別的,不知道柳大人一路上可用過晚膳了,要不要給你張羅一下。”
景旬也沒有和他多做糾纏,心裏還惦記著安然,所以想要早點回去。
“不必了,微臣自有打算,就不勞煩七王爺操心了,天色也不早了,七王爺也早點歇息吧!”
柳銘說著,便飛身走了,隻留下景旬一個人,景旬凝眸遠視,總覺得柳銘這次來絕對不簡單,不由得心裏來回琢磨著,一邊走一邊思慮著,還沒走出去幾步,就撞到了一個人,抬頭一看,安然就站在自己的身前。
“我可找到你了,怎麽跑的這麽遠,若不是聽到這邊有動靜,我都找不到你了。”
安然小嘴一撅,朝景旬的懷裏撲過去,摟著他,聲音裏帶著兩三分的嗔怪,但是卻讓景旬沒來由的開心。
景旬握住安然的手,雖然身上披著大氅,但是手還是冷冰冰的,心疼的攥過來,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捂暖,等到安然的手微微有些暖和了之後,才拉著她往前麵走,兩個人漫步在月色中,倒也是好久沒有感覺到過的寧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