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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歌最後還是將她送到了家,然後吐槽自己:“我每次來你家來感覺都不一樣……”
她挑眉看著他,被他我不悅的製止,“我突然發現你眉毛很像你爸爸的,尤其是你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所以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書長安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她根本沒想到她這個小動作會被他發現,坦白說她心裏還是很開心的,畢竟他居然能觀察到她每一個最細微的動作,甚至還能猜測出她的心思。
葉歌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她:“你現在的眼神我很喜歡,長安。不過你確定還不跟我過去嗎,說真的我可不敢在你家人麵前就這樣抱著你吻下去,所以你那雙眼睛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喂喂喂,你這說的是什麽啦……”這個人是越來越臉皮厚了是不是,這種話都很好意思說。結果還沒有說完,手就被他給牽住,心一軟,也就順其自然的被她拉著走了。
書無傷在二樓將兩個人鬥嘴啊,拉小手啊什麽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坦白說年輕人的恩愛也好,卿卿我我也好,他本來是沒心思觀看的,可是讓他們兩個中似乎一個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的呢?
因為距離相當遠,他並沒有看到女兒和葉歌之間都說了什麽,但是絲毫沒有忽視書長安眼中的笑意,和兩個人之間已經算是親密無間的互動,這讓他挑了挑眉頭,也不得不正視一點——葉歌和他的女兒在一起的時候,似乎還是很不同的,而他的女兒似乎對這個男人也是真的有相當多的好感。
有些東西,真的是旁觀者清。
葉歌拉著書長安的手一到大門外就乖乖的鬆開,書長安挑釁一樣的看過去,嘿嘿,你不是膽量很大的嗎,怎麽不敢繼續了?
對她的挑釁,葉歌也隻是不輕不重的看了她一眼,頗有點女人,你要是敢繼續挑釁你就等著給我好看的樣子。
書長安心中絲毫不怕他,可是麵子上還是給他給的足足的,咳咳,當然也是因為方媽過來的緣故。
“葉少爺,小姐。”
“方媽。”葉歌笑著對她點點頭,絲毫不敢因為她隻是一個管家太太而有絲毫的挾帶,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明白是誰將書長安帶大的,對她這個母親曾經最信任的人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你們回來的正好,先生看上去心情很好,正在二樓的陽台上喝茶,你們要過去嗎?”方媽自然也是將兩個人之前的拉拉扯扯都收入眼中的,現在自然是在提醒兩個人。
一聽她這話書長安頓時了然的紅了臉頰,有些羞惱的看了一眼葉歌,而葉歌這麽厚的臉皮也是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自認倒黴。他可沒想到書無傷今天居然有這麽好的性質,當著人家的老子的麵兒調戲人家的女兒,他還真是越來越可以了……
書長安見他的臉都要黑了,不輕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然後吩咐方媽幾道菜,那都是葉歌前世喜歡吃的,然後扭頭吩咐有些驚訝錯愕的某人:“我先上去洗澡換衣服,你先去陪我爸爸好不好?”
我能說不嗎?你這小丫頭跑的很快嘛!
不過終究是自己的女人,他也明白書長安此時一定是羞於去見書無傷的,自然是很好說話的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上了二樓,然後分道揚鑣。
葉歌看著書長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自己硬著頭皮進了客廳,然後在管家的陪同下一起到了陽台上。
書無傷正在看著夕陽,這對一個正在從一生的巔峰正在走下坡路的男人來說,似乎有些別樣的意味。
葉歌也不敢說話,在書無傷回神之前也沒有落座,整個人與其說是十分拘束不如說他是真是很尊敬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管他是不是書長安的父親。
當然了,也有這方麵的因素就是了。、
等書無傷回神的時候,對他微微一笑:“我沒想到你會一直站著,但是也想知道我要是不說話你會站到什麽時候。”
葉歌隻是淺淺一笑並未說話,對他來說這隻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來吧,坐下,等下常常管家的茶藝好了,我一直最喜歡他泡的茶,長安小時候也很喜歡,現在就不知道了。”他其實很忙很忙,即使再寵愛自己的獨女,但是能陪在她身邊的時間還是十分的有限。
“我曾經想過一個問題,如果我當年沒有從商的話,我能陪她媽媽的時間是不是會更多一點,能陪她的時間是不是也能多一點,葉歌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葉歌看了他一眼,自然是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外乎是……覺得葉歌今後能陪書長安的時間太少了,太少。
或者說……這也是一個父親單純的有感而發而已。
書無傷對他輕輕一笑,“我隻是想告訴你我自己的感受而已,並不是要求你如何,事實上你應該也能看的出我的安排,我並不覺得一個不懂商業的男人對長安來說是什麽好事兒,我並不想讓她一個人去扛下這個擔子,但是對女人來說,我還是希望她們能有自己的圈子,朋友也好,事業也好,什麽都要嚐試一下……”
葉歌隻是笑著點點頭表示明白,他是真的明白這個道理的,“坦白說今天我在發言的時候根本不敢看她,隻擔心一下子就忘掉之前精心準備的所有,伯父,你是故意這樣安排的?”
他之前一直在腹誹這件事兒,現在也索性直接問了。
書無傷眨眨眼,眼中閃過了一絲童趣:“這個問題嘛,我們集團雖然不缺少一個秘書,但是某個實習秘書自己想去旁觀一下,我這個總裁並不覺得這是什麽不合理的要求……”
那麽就是書長安自己想要見他了。
這個念頭讓葉歌的唇角微微的揚起,眼眸中的笑意似乎也要溢出來一樣。
“我並不希望你有什麽拘束,今天我們應該說的公務已經在公司的時候都說完了,對了,那個丫頭呢?”書無傷想起了她的愛女。
葉歌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伯父您真的猜不出嗎?”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各自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