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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歌的眼中也全是陰冷的光芒,越輕侯麽,他笑容微微勾起來,拍拍自己家老四的肩膀,輕歎道:“這到底是一個娘生的,你還想著丫頭,不過越輕侯那個小子也不是說動就能動的,這個你心裏有數。那小子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是腦子還是好使的。而且父親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在葉家的當家人的心中,一個敵人和一個親家,哪個更劃算?而且自己的女兒如今是這種境地,將來又怎麽好嫁人?而越輕侯自然就是最適合的人選。
就是因為葉家的老爺子有這種想法,葉歌才不得不按捺住自己將越輕侯痛揍一頓的衝動。
在某些情況下來說,他在葉家的地位是超然的,嫡長子,好腦子,好手段,人也風流,在弟弟眼中算是一個好哥哥,在兩位兄長眼中不算太過咄咄逼人,還算是一家和睦,這樣大的家族,這樣多的兄弟還能做到如此已經是萬分不容易的事情了。可一家陰盛陽衰,葉歌對自己的那個妹妹還是十分上心的,雖然不是一個娘生的,但是也曾經喊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哥哥不是?
而且他雖然自己也風流,身邊的女人沒斷過,但是還是自認有看不起越輕侯的本錢的——自己雖然和他算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麽好男人,但是自己和女人在一起向來是你情我願不說,而且從來不碰兩家,而越輕侯自己就能對自己的妹妹下手呢?
他是護短的男人,哪怕是自己的妹妹對越輕侯癡情難忘,這個時候首先想的也是要如何找越輕侯的麻煩,當然,也因為他那個小妹已經由不得人刺激了。
而越輕侯顯然並不像父親想的那樣會娶小妹啊……葉檀很想說這句話,可還是忍住了,畢竟父親大人的意思他還是不敢違背的,某些方麵他和葉歌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這種質疑父親大人的勇氣,他還是放在心底好了。
葉檀的臉色被葉歌看在眼中,他拍拍小弟的腦袋放開他,看他的黃毛就有些不高興:“沒事兒染這個做什麽,不要以為父親這個月去日本看不到你就能這樣放肆,讓大哥和二哥看到又不知道怎麽數落你了,給我染回來去。”
葉檀癟癟嘴,很想說我不過隻是想挑戰一下好吧,可在葉歌不容置疑的眼神中,還是乖乖的點了點腦袋,不敢反駁。
這種遷怒他不是不懂,不就是還生他剛剛打斷他和小美人的溫存嗎?想到這兒,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三哥,你家小美人的禮服一定是葉染那個小子負責的,你不問問他她那天穿什麽顏色好配個情侶裝什麽的嗎?唔,到時候再跟小美人邀舞,估計很多人一定會把你們看成一對的!”
葉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將他放開:“葉染也是你喊的,那也是你堂哥,給我客氣一點。你小的時候他可是疼你疼的厲害,如果隻是因為他性取向的關係你就對他這樣,我可不饒你。”
葉檀瞬間像極了一顆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起來,他很想抗議說,他是同性戀耶,小時候還對我那麽好,是不是他對我有意思啊……可這話又不敢說出口,否則那絕對是挨揍沒商量的。
身為葉家未來的繼承人,葉歌從小接受的很多教育都和他們有些不同,這就比如古代帝王的太子和其他皇子所受的教育是不同的是一個道理,所以他從小就被自己這個三哥給吃的死死的。
葉歌見他眼神飄忽也不吭聲就知道他一定是沒聽進去,頓時又冷哼一聲:“你到底是給我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當然聽見了。葉檀這才回答,心裏老不自在。
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葉歌委實有點無奈,這是他最小的弟弟,也算是和他最親昵的一個,而父親在外麵那些並沒有被認祖歸宗的那些並不放在他的眼中。而他的性情小時候覺得挺好,天真可愛又活潑,他也好,兩個哥哥也好,都很喜歡他。可等他大了,還是這模樣,那可就是真頭疼過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一定要穩重,要冷靜,因為他可能下達的每一個決定都會牽涉到無數人的利益,可指望著這個小子……
他皺眉。
可他也真到了要到財團幫忙的年紀了,總不好將來一無所成?這事兒還需要和兩個哥哥再定奪一下——某些方麵來說,他對兩位兄長還是有足夠的敬意的,這也是他們家現在仍舊能維持著一團何樂而不是兄弟不和主要原因。
見葉檀還杵在那兒,他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吩咐:“等兩個哥哥回來之後我就和他們商量下怎麽處置你,一把年紀了,書不好好讀,在東岸讀書,結果你能給我跑到西岸的大西洋城去賭錢,怎麽,知道拉斯維加斯有我的眼線就換地方,換也沒用。家裏在那邊的生意那麽多,那麽多人怎麽可能還看不住你一個?回頭讓父親知道了這件事兒,你就等著給我跪書房吧。”
自己賭錢居然又被發現了……葉檀呆滯著一張臉,他原本還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在美國逍遙著怎麽會被突然喊過來,可現在一聽原因,頓時三魂七魄嚇掉了將盡一半兒……
葉歌見他那傻樣就哼了一聲,可責備的話卻也舍不得說更多。沒辦法,從小就習慣他這副敗家子的樣子了,他變成這樣子,他和兩個哥哥都難逃其咎,所以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見葉檀如釋重負一樣瞬間消失不見他才好氣又好笑的搖搖頭,再想想兩個哥哥估計等知道他做了什麽好事兒之後估計也是這心情之後才稍微好受了一點。
再怎麽說,這小子變成這樣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不是?
沒多久,管家就親自打了他書房中的內線,提醒他:“三少爺,大少爺和二少爺已經回來了。”
居然是一起回來?老二不是今天才從英國談完生意回來?他輕輕的“嗯”了一聲,接著起身下樓見兩個已經許久未見的哥哥去了。
而書長安,又重新被他放在了心底,鄭重的,但是卻又視若珍寶的。
已經等了這麽多年,著急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