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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學會珍惜幸福的人才懂的幸福,以前書長安也聽過這句話,但是有些話,真的是要到特定的境界才能明白,才知道讓那那怎樣的痛。
一個人在床上躺了很長時間之後,書長安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不為別的,隻為了跟過去的自己好好的畫上一個句號。為什麽要特別在意他呢,就把他當成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吧。
總有一天,會將他徹底遺忘的。
電話很快就被人接起,和那時候一樣。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疑惑:“你好,我是葉歌,請問哪位?”
透著話筒中的聲音要比以往顯得遙遠一些,也更加的虛幻,但是聽上去也是似真似喚,那樣的溫柔。
剛剛還跟自己說了要將他徹底忘記的書長安下一瞬卻是心中瞬間一顫,遲疑道:“葉學長,我是書長安。”
“長安?”葉歌訝然的喊著她的名字,心中欣喜異常。
他不是沒有幻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是他的妻,但是卻絕對沒想過她會在這個時候打給他,聲音還帶著顫音,似乎是有些驚慌的模樣,他將心中的歡喜強壓下來,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平常一些,然後笑道:“長安,我可沒想到是你打給我,怎麽了?有什麽我能效勞的事情嗎?”
書長安這個時候也已經將自己的情緒完美的遮掩了起來,自然也聽出了他聲音中的淡淡欣喜,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比之前看開了一些,反而沒有特別傷心,隻是笑著回複:“過兩天是我的生日,雖然家父說一向會給貴府下請帖,但是還是想親自打個電話以表心意……”
原來是邀請自己參加她的生日舞會,葉歌的眸子頓時笑彎如新月,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嚇一跳,葉三爺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嗎?“好好好,自然是要去的,謝謝我們的長安學妹還記得我這個眾多學長之一,我可是已經跟你說了很多次不要用學長稱呼我喲……”
長安一怔,沒想到他又提起稱呼的事情。不是她一直堅持不改,而是因為並不想喊他的名字。一聲聲好像過去的時候自己那樣親昵的喊著他的名字。她……不喜歡。
“長安,難道就這樣難嗎?”葉歌輕歎一聲,雖然總是告訴自己不要操之過急,不要嚇到他,可是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這樣說出來這種心裏話。這也就是會在她的麵前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放肆著,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麵。
書長安猶豫再三,還是聽他的話喊道:“葉歌……”
葉歌。
心中喊了無數次的稱呼,一次次,一次次,終於再一次對他說出,他似乎極為開心,笑聲毫不遮掩。
“喏,下次不要再喊我學長哦,不然我那些兄弟們一定會笑死的,這樣正式的稱呼可不適合……”
電話中的葉歌輕聲的說著這些話,他似乎很喜歡這樣跟她交流,並沒有讓她將話題引向結束的意思。而且口才絕佳的他還說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她小時候的樣子,兩個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還哭紅了眼睛,原因是因為最心愛的那隻狗狗死了。後來他本來想送給她一隻,但是卻被書無傷拒絕,說再也不想讓她這樣哭。
比如小時候她會喊她葉哥哥,盡管她有好幾個葉哥哥,但是每次都喜歡這樣第一個喊他。
再比如,她第一次去她家玩的時候她有彈琴給她聽,隻是後來生疏了,似乎還不如她彈得好……隻是說到這兒的時候他很快又將話題轉開,似乎十分貼心的並不想讓這個話題給“失憶”的她帶來困擾。
這樣的體貼,這樣的細細慢數著記憶中他最珍惜的東西,這種感覺讓書長安心中一邊心酸,另外一邊也讚歎著,原來這就是真正的葉歌。
她不知道的事情果然很多很多,比如,剛剛又知道的鋼琴。
這個冷漠倨傲更絕情的男人原來也不是不懂得什麽叫柔情和溫情……
她由衷的,羨慕著書瑤。
哪怕你當初沒有得到你想要的,但是此時此刻,我恭喜你,因為你也被人愛過,即使你不知道。
而心中似乎同時有所感應一樣,有些炙熱,似乎是她在表達著什麽。
這樣的慢慢談話終究還是有結束的時候,葉歌抬頭看著敲門的老四,十分抱歉的對電話中的書長安道:“長安,抱歉了,今天你隻是打電話給我而已,我就陪你說了這麽多沒用的東西。”
話語中滿是歉然和遺憾,而眼神卻如尖刀一樣看向自己家的四弟,等下他如果沒有一個能讓他覺得說的過去的理由的話,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而書長安也終於得到讓了解脫,“沒關係,隻是屆時希望你們能來……”
“放心,我一定到。”雖然書長安明明說的是你們,但是葉歌還是十分自私的隻聽成了你。等掛上電話之後,視線立即冷冷掃向某人,某人故意裝出一副我好怕,我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滾過來說:“三哥喲,我可不是有意打擾你談情說愛喲,我隻是在門前其實已經等了二十多分鍾了喲,我隻是有你感興趣的事情想告訴你喲,如果你真的想揍我,我可能會間接性失憶的喲!”
聞言,葉歌勾勾手指頭:“給我滾過來,說清楚。”
本來已經站在他辦公桌前兩米距離的某人這才笑嘻嘻的湊到他麵前道:“是這樣,剛剛我聽到消息說你那個書長安小美人邀請了不少人,我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給你弄到了名單,研究了一遍之後發現有個奇怪的人。還有,最新消息,那個許錚的二哥好像攀上了蔣先生的女兒,你懂的,嘖嘖,沒想到他們姓許的不但女人厲害,男人更厲害啊,小白臉做的可是真,嘖嘖……”
葉歌的眸子一亮,“奇怪的人,是誰?”
葉家老四葉檀雙手一攤,笑道:“一個叫書瑤的小姑娘,似乎還和你一起發言來著,你應該有印象。”
葉歌挑眉思索了下,這才想起來原來是代表新生發言的那個女孩兒,因為她的名字當時他還多看了她一眼。而許家的那些人,哼,早晚他會知道書無傷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把那個叫許晴的女人弄回去。
而現在……
他挑眉,冷笑,下一瞬已經如同突然出擊的獵豹一樣猛的一伸手就著某人的胳膊瞬間將他拉起來,接著一個反扣,“這就是你小子說的所謂的重要的消息?恩?”
葉檀頓時連聲呻吟,忙道:“還有小妹啦,她也不知道是聽誰說越輕侯回國了,又開始鬧了……”
葉歌頓時鬆開手,一張臉瞬間冰寒無比,而葉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後也冷笑道:“那個混蛋小子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給我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