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懲罰背叛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獨孤燁神情冷冰冰的,「你走吧,我不想看到蔣家的人。」
他的態度太冷漠了,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不同於以往。
這讓蔣遠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心裡又氣又委屈,「世子,您這是什麼意思?不知蔣家怎麼得罪了你?」
她擔心的守了半天,沒想到會被如此絕情的對待,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獨孤燁面罩寒霜,眉眼如被冰凍住,冷笑一聲,「你真的不知道?」
蔣遠的心裡一凜,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面有不豫之色,「請世子把話說清楚。」
獨孤燁不知道蔣家有沒有摻和進此事,但是,已經把他噁心到了。
「滾出去,你們都是一丘之貉,都想害死我。」
要不是他拚死一搏,此時的下場恐怕比死還難受。
他只想平靜的度日,這些人卻不肯放過他。
一個比一個狠,陰謀明謀都沖著他而來。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客氣了。
蔣遠目瞪口呆,渾身顫慄,「世子,你要相信我,我……」
她從來沒想過要害他,他是她最珍惜的人。
但不管她說什麼,獨孤燁都不會相信了。
「把她轟出去。」
他絕決而又無情,直接將人扔了出去。
蔣遠獃獃的坐在台階上,失魂落魄,腦袋暈暈乎乎的。
雨瀝瀝的下,打濕了她的衣服,一顆心瓦涼瓦涼的。tqr1
感覺整個世界都垮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木木的轉身,看到吳為面無表情的站在屋檐下,連忙跳了起來。「吳小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世子的態度如此劇變?」
不弄清楚,她死都不甘心。
吳為怒氣沖沖的喝道,「你們蔣家人差點害死少主,還要我們陪著笑臉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蔣遠的心一沉,「我怎麼聽不懂?還請明示。」
吳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問你那個寶貝妹妹,真真是不要臉,做了皇妃,還跑來勾引少主。」
蔣遠一聽這話,眼前一黑,臉色刷的全白了,「你說什麼?不可能!」
她嚇出一身冷汗,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的妹妹再任性,也不敢這麼大膽吧。
但是,面對著渾身怒氣的吳為,她都有些懷疑了。
蔣遠心底的憤怒全都涌了上來,「皇帝就在隔壁。」
天啊,蔣遠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瘋了,這世道瘋了嗎?
她心神大震,如一道重擊砸在胸口,一口血噴了出來。
「不。」
吳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將昏迷的蔣遠送回蔣家。
至於蔣家怎麼想,他才懶的管。
只要一想到那件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被算計成了,不僅世子名聲掃地,這輩子毀了,他們這些人都要跟著陪葬。
這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他看著越下越大的雨,不禁搖了搖頭,輕輕一聲嘆息。
轉身進了屋子,就見獨孤燁眉眼掙扎著坐起來,他不禁急了,「少主,你快躺著休息,身體還虛弱……」
「沒事。「獨孤燁服下一顆小還丹,不一會兒,他的臉色就紅潤起來。
但是,眉眼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熱氣,「怎麼樣?」
吳為心跳加快,下意識抿了抿嘴唇,卻沒有猶豫,「皇上看了半天,最後才說了兩句。」
皇上在屋子裡跟晉王爺獨處,卻不知室內另有乾坤,有暗衛藏身在內,為的是保護晉王爺。
所以,皇上一舉一動都被在眼裡,無從遁形。
「說。」獨孤燁冷冷喝道,威嚴極了,已經有了幾分晉王爺的模樣。
吳為低下腦袋,不敢看主子的臉色,輕輕複述一遍,「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了,別怪他。」
每一個字都沉重至極,透著一股詭異,獨孤燁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室內的溫度一下子低了幾度,冷嗖嗖的,很是嚇人。
看著不怒而威的少主,吳為心裡酸澀不已。
在皇上面前裝乖裝幼稚,一轉身變了模樣,已經不復當初的單純。
有了晉王世子的從容氣度,也多了發幾許威勢。
但,再也找不到那一份快樂,那一份真心。
獨孤燁沉默了許久,清冷的聲音劃破沉寂的空間。
「將背叛者拖到院子里,讓所有人都來看。」
「是。」
凄風冷雨中,一片黑壓壓的人頭,全都在院子里,大氣都不敢出。
幾個下人打扮的男子雙手被綁,跪倒在地上,面色死灰。
其中一個青衣男子慌亂的看著獨孤燁,大聲哭求,「少主,少主,屬下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屬下跪在這裡?」
他是府中侍衛楚九,跟了王爺很多年,以忠勇著稱,極受王爺看重。
所以,他在王府里很有地位,又與人為善,跟大家的關係都不錯。
但此時,沒人敢站出來幫他求情。
只因,獨孤燁可怕的臉色,嗜血而又殘忍的眼神。
「背主者,只有一種下場,死。」
陰沉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楚九梗著脖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少主,屬下沒有,對王爺,對小主子,都是忠心耿耿,您錯怪屬下。」
獨孤燁像是沒聽到,冷酷的下令,「一百棍,行刑吧。」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瘋了嗎?一百棍下去,必死無遺。
這還是他們那個愛鬧愛笑的少王爺嗎?
楚九嚇白了臉,「不,少主,一定是有小人陷害我,我真的對您忠心不二。」
他一迭聲的叫屈,滿院子都是他可憐兮兮的聲音。
但是,獨孤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只有濃濃的憎恨和不屑。「記住,一次不忠,百次難容,本世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跪下來,向少主表示忠心。
楚九暗叫不好,似乎來真的,少主向來心慈手軟,對府里的人極為照顧,這會兒是怎麼了?
「少主,您冤枉奴婢了,您不能這樣。」
獨孤燁像是沒聽到,轉身看向吳為,「他家裡還有什麼人?」
吳為對府里的情況了如指掌,「一妻一妾,還有一個獨生兒子。」
獨孤燁微微頜首,「都發賣去礦場。」
在場的人不敢置信,第一次生出的敬畏之心。
晉王府的世子,高高在上的貴人,別看平時任性恣意,但一出手就是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