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到底什麽意思
這一次,言亦為什麽又要這樣?
她明明已經主動道歉了不是嗎?為什麽他還要離開,為什麽他就不能接受她的道歉呢?
言亦他明明知道,她是一個怎麽樣性格的人,她那麽的要強,為了他,她都主動低頭道歉了,言亦他到底還想要她怎麽樣?
而且離開也就算了,為什麽每次離開的時候,都要帶上流年呢?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憑什麽?到底憑什麽?
此刻的羽羨在心底,已經快要歇斯底裏了,可是她卻努力的忍著,讓自己盡量不去發火。
連城嫣然說的對,不能再繼續對言亦發火了,不然,在言亦心目中的形象,就會直線下降了。
所以,此刻盡管有很大的怒火,但是羽羨知道,此刻的她,隻能盡全力去忍受這些怒火。
她不想再讓言亦,用另類的目光去看她。
而且,她更加不能讓流年因為,她和流年產生的隔閡,而趁機鑽了他們的空子。
對,她不能讓流年看了笑話,更不能讓流年乘虛而入。
絕對不可以,所以此刻她必須得冷靜下來,對,冷靜下來。
這樣想著,羽羨的麵色便瞬間恢複了平靜。
“言亦,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嘛,為什麽要這麽的急於離開呢,這樣多不好啊。”
與此同時,羽羨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如果不是對流年道歉的話,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
羽羨的脾氣,他又怎麽會不了解呢?
她之所以現在還是一派的平靜,那是因為,那團團的怒火,恐怕早就攻占了羽羨的心了吧。
所以,如果此刻再繼續和羽羨再說下去的話,羽羨一定又要開始發火了。
而他根本沒有那份和羽羨吵架的心,所以此刻不離開,要等到什麽時候離開呢?
還有最終的一點就是,羽羨壓根就沒有認識到,她對流年的詆毀和傷害。
他剛剛說的可是真話,如果不是對著流年道歉的話,那麽他們就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
“言亦,你真的要做的這樣過分嗎?”
是的,在羽羨的理解中,此刻言亦讓她對流年道歉,就是非常、特別極其過分的事情。
而此刻的流年,卻自始至終,什麽話也沒有說。
隻是嘴角輕輕的勾了勾,此刻的流年有點不明白的是,羽羨似乎對她一直都有戒心和敵意。
然而流年卻不知道這些所謂的戒心和敵意,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流年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讓羽羨對自己有如此大的敵意了。
不過,她現在就是在心裏好奇一番,其實她對於羽羨這樣討厭她的原因,她還真的是不感興趣。
隻是莫名的想要笑。
羽羨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隻會惹得羽羨越來越厭惡的。
而羽羨似乎一點都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不過,流年也不預備去提醒羽羨,因為她覺得實在是沒有必要。
一來,是因為她一點也不喜歡羽羨,而且,她也能夠看得出來,言亦也不喜歡羽羨。
所以她根本用不著去提醒羽羨這件事情的。
二來呢,即使她真的這樣提醒羽羨了,她覺得以羽羨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聽她的。
反而她還會再度失控發火呢。
所以,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又為什麽要去做呢?
“羽羨你不要無理取鬧。”
對於羽羨三番五次的這種無厘頭的行為,此刻的言亦真的覺得,如果還繼續在這裏呆下去的話,那麽就真的是浪費時間了。
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去做些其他的事情。
自己一個人坐著,也好過現在啊。
這樣想著,言亦便再次抬起了雙腳,隨即就要繞過羽羨,再度離開。
可是羽羨怎麽會這樣放任著言亦離開呢?
再說了,言亦剛剛不久之前,已經在她的麵前離開過一次了,而且還是帶著流年的。
這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看著又攔住他的羽羨,言亦連看都懶得看羽羨一眼了。
“羽羨,我說了,不要再擋住我的去路了。”
言亦冷冷的說完,便不再理會羽羨了。
“言亦,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這一次,羽羨沒有再伸手去攔住言亦了,而是直接衝著言亦的背影喊道。
卻不想,言亦就好像沒有聽到羽羨所說的話話似的,腳下的步子,沒有一刻的停下來。
“言亦,你不要走,我道歉就是了。”
眼看著言亦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麵前,羽羨便忍不住再次開口。
隻是這一次開口,卻是徹底的服軟了。
是的,既然已經決定要委曲求全了,那麽一個小小的道歉,又算得了什麽呢?
道歉就道歉,即使是給她最瞧不上的流年道歉,那又如何呢?
她那會兒的時候,已經讓言亦對自己的印象扣分了,所以她不能再讓言亦對自己的失望了。
至於流年的德行,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她等著有一天,流年偽善的麵目徹底的被撕碎。
這樣才好玩兒呢,不是嗎?
想通了這一點,羽羨便覺得,其實讓自己對著流年道歉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就隻是暫時的對流年低頭而已。
所以沒關係的,總有一天,她將會把今天受過的所有的屈辱都還給流年的,她發誓。
這樣想著,羽羨臉上的不甘憤恨便全部的被收斂了起來。
隨即羽羨便看向了流年,一字一句的說道,“對不起,流年,好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口無遮攔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說完,羽羨便看著流年,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笑意,可是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聽到羽羨的話,流年輕輕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就隻是點了點頭。
她怎麽會看不清楚,此刻羽羨的道歉沒有半點的誠意呢?
羽羨看到流年就隻是點了點頭,心中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怒火,好像也再次被點燃了起來。
但是隻要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低下了頭來對她道歉,不能前功盡棄的,所以此刻就算有再多的不滿,也隻能暫時忍一忍了。
“流年,真的對不起,你能夠原諒我嗎?”
羽羨再次開口了,這一次開口,聲音明顯小了很多。
而且臉上帶著委屈和控訴的神色,好像在說,我都已經對你道歉了,你為什麽不肯開口說一句沒關係呢?
看到羽羨這樣的表情,流年卻笑了。
“好,我知道了。”
就隻是這樣一句,便沒有了其他的話語。
“流年,你真的無法原諒我嗎?我都已經對你道歉了,而且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對你道歉啊,你真的沒有辦法原諒我嗎?”
就隻是這樣簡單的幾個字的回答,似乎讓羽羨很是不滿意。
隨即羽羨便再次開口了,隻是一開口,聲音更是委屈了。
她說過的要拆穿流年的假麵目,那麽就從偽善的麵目來開始吧。
此刻羽羨是真的希望,流年一直都對自己是這樣的態度,一直都表現的無法原諒自己的樣子。
這樣才能夠讓言亦看清楚,這個女人有多麽的小肚雞腸,沒有任何的寬容心。
所以,雖然對此刻流年的態度,羽羨的麵上是非常的難過委屈的,但是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對,就要這樣下去啊,這樣言亦才能夠一點一點的,看透流年到底是一個怎麽樣心胸狹隘的女人,是一個怎麽樣偽善的女人。
對於這一點,她真的是萬分的期待呢。
這樣想著,羽羨便垂下了睫毛,讓此刻的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單純無辜了。
而流年則看著羽羨,沒有說一句話,她自然是不知道羽羨打的是什麽算盤了。
但是此刻的流年,真的沒有耐心再和羽羨說下去了。
對於流年來說,此刻和羽羨的聊天,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她真的沒有時間去看任何一個人去演戲。
收回自己的目光,流年就要離開。
可是還沒有走兩步,自己的手臂便被羽羨抓住了。
“流年,你是真的沒有辦法原諒我嗎?我是真的想要對你道歉的。”
流年此刻這樣的表現,讓羽羨很是滿意呢。
繼續這樣表現吧,流年這個小賤人的偽善麵目很快就會被撕下來了。
她很期待那一刻,當言亦知道流年偽善的一麵的時候的表情。
他一定會很後悔,喜歡上流年這樣的女人。
越是這樣想,羽羨的心裏就越像是中了魔怔似的,內心雀躍無比。
看著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流年抬手就甩開了。
“羽羨,我還有事情,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至於原諒的話,還真的談不上,因為對於羽羨,她覺得真的沒有必要去生她的氣,幹嘛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懲罰自己呢。
話落,流年抬腳就要離開。
可是羽羨怎麽能夠輕易的讓流年離開呢?
她還沒有向言亦揭穿,流年偽善的麵目呢。
所以羽羨便再次伸出手,就要拉住流年,可是這個時候,言亦卻先一步流年,替她擋住了羽羨。
“好了,羽羨,既然流年都這樣說了,那麽你的道歉還是有點用的,流年說自己有事,那你就讓她先去忙吧。”
說著,言亦便看向了流年,隨即便對著流年點了點頭。
“可是,流年都還沒有原諒我呢。”
對的,就是這一句,她還正擔心要用什麽話,來引言亦開口呢。
言亦參與進來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呢。
“既然你已經道歉了,流年也接受了,那麽原不原諒就是流年自己的事情了。”
話落,言亦便看了一眼流年,“流年,你不是說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嗎?那你先去吧。”
聽到言亦的話,流年點了點頭,隨即便抬腳離開了。
而羽羨則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她真的沒有想到言亦會這樣說,更加沒有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言亦還是一直都向著流年。
這讓她怎麽接受,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
“言亦,你什麽意思?”
言亦也要離開的時候,卻被羽羨倏地拉住了胳膊。
“我沒有什麽意思,好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掙脫羽羨的拉拽,言亦收回自己的目光,就要離開。
可是此刻的羽羨,怎麽能夠讓言亦輕易的離開呢?
“你要去哪兒?你是看著流年離開,所以現在是要去找流年嗎?”
對,一定恨死這樣的,要不然言亦怎麽會這麽著急離開?
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是沒有一點點錯誤的,羽羨的怒火便更加的大了。
那些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怒火,再次蹭蹭蹭的暴漲了起來。
“羽羨,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麽時候呢?”
言亦冷冷的看著羽羨,從一開始到現在,他所看到的就是羽羨一直無理取鬧的樣子,這讓他厭煩。
“言亦,你怎麽可以再一次這樣的說我?我到底是哪裏無理取鬧了?”
這一句無理取鬧,言亦才說完沒多久,這才多大一會兒,言亦就重複上了呢?
而且,此刻的羽羨真的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無理取鬧,哪裏招言亦煩了。
“好,你不是無理取鬧,我是無理取鬧,好了,我真的有事。”
真的不想要再和羽羨繼續對話下去了,她一直都是陷進自己的思維裏的。
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正確的,沒有犯錯誤的時候。
所以,麵對這樣的羽羨,他還能說什麽呢?最好的做法就是置之不理。
因為你知道,有一種人,你無論跟她講多少的道理,她都是聽不進去的。
反而會覺得你一直在挑她的刺。
所以,既然了解了這一點,那麽就真的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去浪費時間了。
在言亦離開之前,羽羨狠狠地拽住了言亦的衣袖。
“言亦,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你難道都不會疼嗎?”
此刻羽羨的每一句,都是對言亦的控訴。
她是真的搞不沒明白,她是這樣的愛著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呢?
不僅對她不屑一顧,還對其他的女人動了心。
這讓她怎麽能夠甘心,怎麽能夠接受,怎麽能夠……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言亦,此刻這樣無所謂的態度。
這讓她惱火,這讓她憤怒,這更讓她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