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3章 決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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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午餐用完,流年的嘴角都是上揚著的,這些飯菜真的很好吃呢。


  這個時候,司律痕貼心的為流年遞過來了一碗湯,“需要我喂你喝嗎?”


  接過司律痕手裏的碗,“才不要,我自己張手了。”


  看著流年努嘴的模樣,司律痕的眼底不由得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的笑意。


  等到流年喝湯喝的差不多了,司律痕便拿起了餐巾,細心的為流年擦著嘴巴。


  早就習慣了司律痕這樣的照顧,流年並不覺得奇怪,任由著司律痕為自己擦嘴巴,而且不隻是這樣,流年還仰了仰脖子,配合著司律痕的動作。


  可是很快,流年便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仰著的脖子也瞬間恢複到了原位,天呐,她居然忘記了,這裏是朗漣的病房,不是家裏的餐廳裏。


  急忙接過司律痕手裏的餐巾,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無措,“我,我自己來。”


  話落,流年白皙的臉頰上緩緩地飄起了兩朵可疑的紅暈。


  看到這樣的流年,司律痕嘴角的弧度愈的明顯了,他的流年怎麽能夠這麽的可愛呢?


  而朗漣則自始至終都低著頭,沒有再去看流年一眼,隻是即使不看,流年和司律痕兩人之間的互動也會頻頻傳進他的耳朵裏。


  這讓朗漣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漸漸的愈握愈緊,直到最後,指甲都嵌進了自己的手掌心裏麵,隻是朗漣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到似的。


  即使是這樣,但是朗漣的麵上卻是一片的祥和,沒有任何的變化。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有護工進來將病房裏的,吃的差不多的飯菜都撤了下去。


  飯香味兒也漸漸地散去,剛剛吃的七分飽的肚子也似乎下去了一點點,每個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今天還真的要謝謝朗先生的熱情款待,我們吃的都相當的愉快。”


  就在這個時候,司律痕的聲音突然就打破了這份沉默。


  不等朗漣說些什麽,司律痕便繼續說道,“我們來這裏,打攪的時間也有點久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朗先生就先好好休息吧。”


  聞言,流年點了點頭,他們在這裏呆的時間是有點久了,都快四個小時了,今天是司律痕放下工作來陪她的,所以算算時間,他們真的是該回去了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再多做挽留了,流年……你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有時間的話,我們下次再見。”


  說到流年二字的時候,朗漣的聲音突然頓住了,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流年,隨即朗漣便淡淡的說道。


  聽到朗漣的話,流年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們知道了,你也是一樣的,好好休息。”


  說到這兒的時候,流年便倏地看向了連城翊遙,“對了,連城翊遙,淩清還在睡,等她醒了,一定要讓她吃飯哦,然後再轉告淩清一聲,我們就先走了。”


  話落,流年便任由司律痕拉著自己,往病房外麵走去。

  另流年沒有想到的是,晚上七點鍾左右的時候,連城翊遙和淩清居然回來了。


  “你們……你們回來啦。”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流年卻沒有開口問,他們為什麽會回來這句話。


  聞言,淩清點了點頭,“嗯,回來了,朗漣那邊家裏來人了,不需要我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淩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讓流年有一種,似乎在淩清的臉上看到了一抹失落的表情的錯覺。


  “回來了就好,淩清你一定累壞了吧,快去休息一會兒,對了,你們晚餐是不是還沒有吃呢,要不要……”


  流年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連城翊遙打斷,“流年,不用擔心,我們在回來之前已經吃過晚飯了。”


  點了點頭,隨即流年便說道,“那你們上去休息一會兒吧,今天累壞了吧。”


  聞言,淩清點了點頭,隨即便任由連城翊遙牽著自己走上了樓去。


  而淩清和連城翊遙快要走到二樓的時候,便碰見了從上麵走下來的司律痕,愣了愣,隨即淩清便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而司律痕則依舊是一臉的淡漠,對於她的微笑示好,仿佛沒有看見似的。


  司律痕沒有看見,連城翊遙可看見了,他對這樣的司律痕很是不滿,恨恨地瞪了司律痕一眼,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跟他計較,現在先讓淩清休息要緊,他才不要和司律痕浪費那個口舌呢。


  自然是將連城翊遙的不滿看在了眼裏,但是司律痕卻並不打算理會。


  隻是司律痕沒有注意到,在他與淩清擦肩而過的時候,淩清微垂下睫毛之前,眼底所迸出來的冷意。


  那冷意隻是一瞬間便消失不見,快到連一直跟在淩清身邊的連城翊遙都沒有注意到。


  司律痕來到樓下,走近流年,“怎麽一會兒功夫,你就下來了呢?”


  “我聽到管家說淩清和連城翊遙他們回來了嘛。”


  流年一邊說著,一邊撲騰到司律痕的懷裏撒著嬌。


  這樣的流年當真讓司律痕的心裏軟做成了一團,司律痕不由得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流年,眼裏是滿滿的歡喜。


  “下次不許再一個人下來,他們來了,自然有管家傭人他們給開門,你不用操這個心。還有下次下樓的時候,記得走電梯,樓梯這麽高,下次絕對,絕對不許再爬樓。”


  原本今天早上就起的很早,再加上流年也沒有休息好,所以今天回來,拉著流年休息了會兒,可是下午那會兒流年又沒有什麽睡意,所以基本上沒有怎麽睡。


  直到下午吃完飯後的一個小時之後,流年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他這才拉著流年上去,準備讓流年好好休息來著。


  可是誰曾想,他和流年都已經睡著了,這兩人的突然到來,又把流年的覺給打攪了。


  他猛地驚醒,才現旁邊的位置空了,愣了愣之後,他便馬上爬了起來,下樓來找流年。


  “好啦,我知道了,我們上去吧。”

  流年是被吵醒的,不情願的睜開雙眼,流年愣了幾十秒的時間。


  隨即這才慢慢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朝著自己的身旁看去,這才現司律痕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床了,現在司律痕不在她的身旁。


  爭吵聲再度傳來,讓流年不由得皺了皺眉,那聲音不大,但是聽起來卻十分的嘈雜。


  不由得支起了半個身體,流年側耳傾聽著,想要知道那些聲音到底是什麽。


  可是即使她伸長了脖子,依舊是聽不出來,那些聲音到底是什麽,隻是依舊很嘈雜,而且人似乎也很多的樣子。


  翻了個身,流年再次躺了下去,閉上雙眼,原本打算接著睡的,可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了半點的睡意。


  拿起桌子上的手表,看了看時間,這才現已經是早上的9點多了,是該起床了,過了幾分鍾之後,流年這才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床上呆呆的坐了幾分鍾的時間,回過神來,流年伸了伸懶腰,這才準備下床去。


  那些嘈雜的聲音好像來自窗戶外麵,流年穿上鞋子,便走向了窗戶邊。


  “我是來道歉的,我再說一次!”


  身子才剛剛來到窗戶邊,流年便聽到了這樣一句。


  拉開窗簾,流年這才忘記昨天忘記關窗戶了,不然的話,那些嘈雜的聲音也不會吵醒她了。


  探了探腦袋,“君辰寒?”


  當看到樓下站著的人是君辰寒的時候,流年愣了愣,君辰寒怎麽又來了呢?而且還是來這裏。


  再看此刻君辰寒的表情,看上去似乎真的很不好。


  君辰寒今天依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後同樣的站著很多的人,隻是這一次,似乎不是保鏢了。具體那些人的身份,流年暫時猜不到。


  隻是雖然那些人和君辰寒站在一起,但是雙方好像意見沒統一還是怎麽回事,現在還在爭吵。


  看了好一會兒,流年也沒有看出個大概,索性不再去看,她還是先去洗漱一下再說吧,順便去找司律痕。


  半個小時左右,流年便將自己收拾妥當了,隨即這才抬腳朝著房門外走去。


  才剛打開門,流年便看到了司律痕,此刻的司律痕剛剛來到了流年的門前。


  “司律痕,好巧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看到司律痕的瞬間,流年的眼底瞬間染滿了笑意,隨即朝前邁出去一步,緊接著伸出雙手抱住了司律痕的手臂。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啊?”


  一隻手不由得抬起了,覆上了流年的手臂,隨即司律痕便笑著問道。


  “睡不著了,我被吵醒了,昨天晚上窗戶好像忘關了,然後那會兒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見有人似乎在吵架呢。”


  流年嘟著唇,不滿的說道。


  隻是話音剛落,還不待司律痕說些什麽,流年便繼續說道,“對了,司律痕,樓下到底在吵什麽啊?而且君辰寒身邊那些人好像不是原來的保鏢,穿著也不像是保鏢。”


  “睡醒了沒有?需不需要再休息一會兒?”


  沒有回答流年的問題,司律痕現在關心的是流年是否睡飽的問題。

  “不要了,都這個點了,再睡也睡不著了,沒事等到午休的時候,可以補覺的。”


  “好,那我們下去一起用早餐。”


  一隻手,攬在流年的腰間,隨即就要和流年一起下樓去。


  “司律痕,你還沒有告訴我,那群和君辰寒爭吵的人到底是誰啊?”


  那些人應該是和君辰寒一起的人,不可能是宅子裏的人,那些人她還真的沒有見過呢。


  “那些都是君辰寒的家人。”


  知道流年好奇,隨即司律痕便耐心的為流年答疑解惑。


  “家人?君辰寒的家人為什麽要來這裏?”


  啊,對了,“淩清呢?君辰寒今天來不會又是來找淩清的吧?”


  應該是來找淩清的,沒錯,別的話,君辰寒好像也沒有什麽交集與這裏,所以隻能解釋為君辰寒今天來這裏,還是依舊為了淩清。


  “不知道,從早上到現在好像也沒有出過門。”


  對於淩清的行蹤,司律痕向來都是不關心的,如果不是流年問起來的,他也壓根不會想到這個人的。


  “那我們先去找淩清。”


  說著,流年便拉著司律痕朝著淩清的房間的方向走去,可是走了沒有幾步,流年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怎麽了?”


  司律痕淡淡的問道,其實她已經大概猜到了,流年為什麽突然停下來了。


  “說不定淩清現在還在睡呢,而且現在外麵君辰寒又在那兒,不停地吵吵嚷嚷,現在叫醒淩清的話,可能會給淩清帶來麻煩的。”


  所以,想想這些的話,流年便覺得還是算了吧。


  果然和他所猜測的一模一樣,司律痕的唇角勾了勾,“好,既然流年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們就不去找淩清了,反正我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


  聞言,流年笑了,隻是在司律痕後半句的時候,淩清不由得垂下了腦袋,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地被一抹嬌羞所代替。


  “司律痕,你在說什麽啊,我才不是你老婆呢。”


  知道他的流年害羞了,這一次司律痕也沒有去選擇揭穿流年,隻是伸出一隻手更加牢固一步的綁住了流年的腰。


  “不是我老婆,那就是我的媳婦兒,我的寶貝兒流年你是我的呢。”


  之前在聽到別人這樣稱呼自己的妻子的時候,司律痕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觸,隻是這一次,自己在這樣稱呼流年的時候,司律痕竟覺得自己的內心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雀躍呢。


  “司律痕,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油嘴滑舌了?”


  嬌嗔的瞪了一眼司律痕,隨即流年便抬起自己的胳膊肘,輕輕的撞了撞司律痕的肚子。


  “我這可不是油嘴滑舌,我這可是實話實話呢。”


  聽到流年的話,司律痕的嘴角劃出一抹笑意,隨即這才慢悠悠的解釋道。


  兩人這邊還說著話,身後的不遠處,也就是淩清的房間,房門突然被打開了,而緊接著,連城翊遙那高大的身影便從裏麵走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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