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目標一致
第367章目標一致
男人溫柔帶笑的眸色深處藏著哀傷的神色,薑晚清原本要出口的惡言惡語,突然間再也說不出口。
十幾分鍾後,她從警察局出來,臉色蒼白。
在走出刑訊室的那一瞬間,許湛文喊住了她,她沒有回頭,但卻還是聽到了他低聲呢喃的話,他說:晚清,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也許他是真的喜歡她。
可感情對她來說,如今隻是負累。
她的心已經累了,從前不顧一切愛人的熱情,都在光陰的流逝中消失的不見了蹤跡。
……
一小時後,薄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薄總,我有事說。”江宇敲門進了辦公室。
薄時放下鋼筆,黑眸睨著他,麵無表情的問道:“什麽事?”
“剛剛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許湛文進監獄了。”江宇溫聲回答道。
“怎麽回事?”薄時挑了下眉。
江宇將聽來的話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
薄時黑眸微眯,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桌麵,薄唇微勾,低聲溢出幾個字來:“真是有趣。”
沒想到許湛文居然是被薑晚清親手送進警察局的。
這女人,倒是狠。
隨後,他朝助理道:“你讓人再打聽打聽清楚點,有什麽情況立刻跟我說。”
“是,薄總。”江宇應聲離開。
過了片刻,薄時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傅謹言打了電話過去:“一小時後,金皇見一麵……”
約好時間後,薄時讓司機將自己送去金皇會所。
他前腳到,男人後腳便緊跟著到了。
“叫我出來,什麽事?”傅謹言坐進沙發上,語氣有些低沉。
薄時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跟你好好聊聊溪瑤的事情,之前你都已經寫了諒解書……”
“溪瑤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聽到他提及孟溪瑤,沒等他說完傅謹言便開聲打斷他的話,徑直的說道:“我會盡快將溪瑤救出來的。”
男人突如其來的話,讓薄時有些愣神。
他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之前為了諒解書的事情,他不是一直都在打迂回拖延戰術嗎?
薄時雙眼直直的落在男人的臉上,見他沒有什麽異常,但神情又不似副人格那般狂傲邪獰,他很確定,現在在他麵前的男人是傅謹言主人格本身。
明明是主人格,他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他雖然震驚傅謹言的態度轉變,但對他有利,薄時便順著話往下說:“嗯,不僅是你,我也在想辦法救她。”
雖然一直徒勞無功。
“既然我們目標一致,那我們便一起合手救溪瑤出來。”
話落,傅謹言反而沒有立刻接下他的話,從薄時剛才的一番話中,他察覺出了異常,劍眉微微一皺,神色有些不解,掀唇問:“我之前為什麽關押溪瑤?”
包廂裏的氛圍,因這話瞬間一滯。
薄時麵色微變,但很快強自鎮定下來,隨口掐了個謊言:
“一直以來你都寵愛溪瑤,薑晚清因為吃醋,所以強行將溪瑤關押了進去。”
“隻是因為吃醋,便將人關押進去,她怎麽變成這樣,簡直無理取鬧了。”傅謹言劍眉緊擰,聲音冷下來。
想到薑晚清,傅謹言眸色就冷沉如冰。
在公寓樓下,他還被那女人打了一巴掌,想起這件事,他心裏就忍不住惱火。
接下來,幾分鍾內,兩人便敲定了最好的辦法。
“這事我會去找她談。”傅謹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薄時道。
“嗯,如果她不同意,我們再想其他辦法。”薄時沒想到今天進展這麽順利,傅謹言居然同意了讓薑晚清鬆口放了溪瑤。
上次,孟溪瑤被警察以買凶強奸未遂,以及綁架來論處的。如果孟溪瑤想出來,這次傅謹言的諒解書都沒用,隻能從薑晚清這方麵下手。
傅謹言薄唇一勾,略帶譏諷的道:“為了孩子,她不可能不答應。”
從金皇會所離開後,傅謹言直接去了公寓找人。
而薑晚清從警察局回了公寓後,也沒有去休息,她根本睡不著,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那些泡著福爾馬林的器官,以及那具滿是血色的屍體。
在書房坐了一會,心裏沉悶的難受,她起身去了客廳沙發,給自己泡了杯濃茶。
剛泡好,門鈴聲驟然響起。
她蹙著眉,怕吵醒女兒,起身去開門。
男人站在門口,麵容矜貴冷然。
“你來做什麽?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薑晚清直接趕人,說完便要關上門。
男人身影比她更快一步的走了進來。
薑晚清將門關上,快步跟上去,俏臉冷下來,壓抑著怒火朝他低聲嗬斥:“傅謹言你到底要做什麽?離婚的事情我們已經沒有什麽可談的,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的律師。”
可傅謹言卻裝聾作啞般,徑直坐進了沙發裏,雙腿交疊,一臉的氣定神閑。
薑晚清咬牙,坐在了另一張沙發上,杏眸惱怒的盯著男人那張出色過分的臉龐上:“你到底要幹嘛?”
“我們來談個交易。”傅謹言掃了她一眼。
“我沒什麽要跟你做交易的,快滾出去。”薑晚清不耐煩的直接拒絕。
即使還沒聽,但她的預感告訴她,絕不是什麽好的交易。
“你怕什麽?”傅謹言冷嗤一聲。
薑晚清麵無表情的說:“我沒怕什麽,不過是不想跟你這種人浪費口舌罷了。”
聽到這句話,傅謹言黑眸暗了暗,掠過不悅。
“很好,我也不想多廢話,今天我過來是要告訴你,我可以放手心心的撫養權。”話落,小女人神色頓時爬上驚喜,他接著道:“條件便是你將溪瑤放了。”
欣喜的神情,驟然消失不見。
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薑晚清杏眸一縮,她雙拳緊握,骨節泛白,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的臉龐,心裏本就不適,如今更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你想讓我放了她你休想!你給我滾!”
心口的憤怒湧到了喉嚨口,她直接拎起桌上的茶杯朝男人那張讓她惡心至極的臉龐狠狠砸了—過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