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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我不這樣,你能來么?(2)

  他把香煙叼在嘴邊,低眉打著火,另一手拿了煙灰缸。


  指尖夾了香煙搭在煙灰缸邊緣后,才道:「讓她急一急也不是壞事。」


  說他逼她,那就當是了,他背這個鍋。


  有恃無恐讓他去找別的女人,她若是能著急也算她還有點良心。


  另一邊,夜千寵沒想到他竟然會不接她的電話。


  那晚之後他不聯繫她也就罷了,竟然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

  他想幹嘛?


  這是打算真的考慮她的建議,不聲不響就跟她斷了,找馮璐去?

  話是她說的,但那時候腦子裡煩得很,想什麼都往嘴皮子沖,這會兒更是越想越混亂。


  尤其,那天之後她再打電話,寒愈還是不接。


  夜千寵才真的有些慌。


  她給他發過一個短訊:【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相信,寒愈能做出來,她給他說的話,他都能做出來。


  明知道他這是嚇唬她,可她還是急了。


  眼看著查理先生跟她說的晚宴時間臨近,夜千寵心裡就越是七上八下的。


  她從南都離開之後,最近雖然跟寒愈保持著』地下情』的關係,可是他身邊的人,她幾乎是一個都沒有聯繫過。


  哪怕是這會兒,她也聯繫不了別人。


  晚宴前的兩天,她在幾次被他拒接之後,終於把電話打到了他的辦公室里。


  卻是蕭秘書接的電話。


  「他在不在?」夜千寵直接問。


  蕭秘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聽出來她的聲音,開口時態度里沒少恭敬,也略微的歉意,「寒總已經出發去華盛頓了,他沒跟你說過么?」


  夜千寵愣了一下。


  他走了?

  片刻,她才問:「去幹什麼?」


  蕭秘書覺得寒總應該不會瞞著她的,沒想到她竟然不清楚,倒也不避諱的道:「璐璐那邊好像是要舉行一個家族晚宴,寒總是受邀去出席晚宴的,你……家裡沒通知你么?」


  她低低的一句:「知道了。」


  掛掉電話。


  夜千寵從焦急變為了生氣,他竟然一個字都不跟她提,一聲不吭就這麼去赴宴了,是么?

  他就是逼她,看她敢不敢真的不管?敢不敢真的放任他和馮璐!


  真是過分啊。


  扔下電話,那一天,她依舊是一頭扎進實驗室里。


  他可以這麼過分,她就試試能糟糕到什麼程度,她也不管了。


  埃文看她那一天明顯不在狀態,本來這個實驗就停滯不前,別說她現在的狀態了。


  可是他又不敢直接把她拖出實驗室。


  只好轉身出了實驗區。


  幾分鐘后,有電工到了實驗區門口。


  夜千寵不得不從實驗室出來,略微蹙著眉,看了面前的人,「有事么?」


  那人說,她的這個區域要停電半小時。


  不用想,就是埃文的餿主意。


  可她也沒有說破,索性脫下工作服,又去換了一身衣服,去找了埃文。


  埃文輕輕咳了一下,「我帶你出去兜風?」


  她也沒說話,只轉身往外走了。


  埃文這才快步跟上去,難得她真的捨得花費時間給大腦透透氣。


  夜千寵坐在埃文的跑車上,沒太大反應,只是眯著眼看著景物不斷往身後閃退,也算有點用,至少這刺激的車速可以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埃文車技很不錯,中途還可以跟她說話。


  「喊兩嗓子不?」


  她瞥了他一眼,表示不想搭理,也不要做那種幼稚的舉動。


  但是埃文忽然打開天窗,甚至自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個手直接脫離方向盤。


  夜千寵看得心裡一驚,「喂!」


  不要命了?


  她一下手都抓緊了扶手。


  埃文卻只是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仰天舒暢的吼了一嗓子,順手抹了一把被風拂動的黑髮。


  那一頭黑髮,他是因為她去染的,本來他是天色棕色,結果她喜歡黑色,所以他去染了。


  「你快坐下!」夜千寵看他那樣就著急,她很惜命,很多事都沒做完,不想一個兜風把命給扔這兒了!

  埃文笑,「死不了,學我,快點!」


  他的技術那也不是開玩笑的好么?

  「你站起來,吼一聲我就好好開車!」他一邊開車,一邊偶爾看她。


  夜千寵沒辦法,她只能照做。


  結果呢,她吼完一嗓子,發現這樣的發泄方式前所未有的爽快!

  在實驗室憋了那麼久,加上最近的事讓她太壓抑,這麼一吼,就像釋放天性,一發不可收拾了。


  埃文看她站著不肯下來,吼了幾嗓子眼角微微上挑,好看多了,他也把車速放慢,免得風太大把她的臉刮疼了。


  好一會兒,夜千寵終於坐了回去。


  但也睨了他一眼,「慫恿人斷電的事以後跟你算!」


  埃文一噎,很憋屈。


  晚上也是埃文推薦的餐廳帶她去吃飯。


  很不錯!至少這一兩個月以來吃得最好的一頓。


  埃文送她回到大樓前,「心情好多了?腦子也輕多了?」


  夜千寵雙手揣著衣兜,略微頷首,面不改色,「你先回去吧,開慢點。」


  埃文一點點的湊過去,「我這麼費心,陪你一天,你不請我上去坐坐啊?」


  她的辦公室,小組裡的人都去過,但是她的起居室,其實誰都沒有進去過。


  那兒,相當於她的家。


  埃文若是能第一個進去做客,那也是歷史性的壯舉!


  她皮笑肉不笑,「想上去坐坐,然後呢?」


  埃文撓了撓額頭,連眼神都開始躲了,明顯的居心不良。


  夜千寵這才抬手拍了一下他腦袋,差點夠不到而拍到他臉上,以至於埃文一個錯愕,愣愣的看著她,「你……打我幹嘛?」


  他也不過是知道寒愈跟那個馮璐貓膩多,跟她可能沒戲,所以腦子裡臆想了幾分,她不用這麼扇他吧?

  她有些尷尬,「誰讓你長那麼高。」


  說罷,收回手,道:「趕緊回去吧,我今天也累了,要早點休息。」


  埃文反應過來,勾唇笑著,厚著臉皮抓起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爽快答應:「好的!」


  夜千寵回到自己的房間,開了窗戶,在露天的草地上又坐了一會兒。


  瘋了一天,半空中坐在自己房間外的草地上,才逐漸收回思緒考慮問題。


  馬上就晚宴了。


  寒愈到現在也不聯繫她。


  倒是真有能耐了。


  起身回了屋裡,她拿了手機,是給師父打過去的。


  電話剛通,那邊的人就微微冷哼,「怎麼,打算回去爭家產了?」


  夜千寵抿了抿唇,「師父,我就回去一趟,實驗的事我儘快。」


  她是怕自己回華盛頓,師父一生氣,真給她弄些幺蛾子出來。


  幸好,這位沒有寒愈那麼果決,也沒有要逼她的意思,只是道:「那都是你的事,但倘若我要的時間內沒結果,就是另一回事了。」


  末了,電話那頭的人又冷哼,「你但凡爭氣一點,早些把研究弄出來,現在用得著去爭什麼家產?」


  別人直接托著給她送上來都不及。


  知道在罵她不爭氣,夜千寵倒也不惱,她跟那些全身心搞一件事,沒有溫度、不問世事的人確實差別大,她還在乎著很多感情上的事。


  查理家舉行晚宴的當天。


  中午時分,夜千寵還在紐約。


  她雖然決定了會回去一趟,但是給誰也沒提前知會。


  倒是訂完機票,試著又給寒愈打了個電話。


  她是想,簡單的談一談,他到底要她做到哪個地步,如果讓她今晚就回去跟馮璐爭那個位置,她明顯做不到,師父也不會同意,畢竟實驗有時限。


  這樣一來,她兩邊為難。


  然而,他竟然依舊不接她的電話。


  夜千寵盯著手機半天。


  他可真好樣的!


  掛了電話,她隨手一個包就出了門。


  從紐約到華盛頓,也不過花她兩個小時。


  到了之後,她依舊沒聯繫人,只是去酒店訂了一個房間。


  他既然做到這樣,夜千寵打算著,回來這一趟,她連他的面都不要見。


  晚宴是晚上八點正式開始。


  她既然沒有身份,就不想去湊熱鬧,人坐在車裡,在查理家族別墅外沒進去。


  查理先生和馮璐迎客的時候,她也在一旁看著。


  查理夫人倒是偶爾會張望幾眼,可能就是在找她。


  賓客都到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終於給查理先生打了個電話,「我在外面。」


  查理先生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微微蹙眉,「外面?」


  沒一會兒,查理先生出來了。


  說來有點好笑,這兒也算得上是她家,她今晚竟然真是沒打算走進去,還要查理先生這樣專門出來一趟。


  「回來怎麼沒說一聲?」查理先生依舊微蹙眉看著她。


  她身上的衣服不算禮服,但是特地挑了一套裙子。


  夜千寵其實就是故意一聲不吭,然後忽然出現的,這樣能出其不意的打亂查理先生的計劃,至少他不會毫無顧忌,真的在晚宴上透露選定繼承人的心思。


  「時間比較緊,我就是過來一趟,順便給她送個禮物。」說著,她確實把禮物遞了上去。


  好歹是馮璐正式、隆重成為查理小姐的日子,送個禮是應該的。


  查理先生倒是沒接,「既然過來了,你不親自給她?」


  這個時候,查理先生已經明白,她既然忽然回來,那今晚就不可能提繼承人的事。


  可如果不提,馮璐肯定不高興,不明緣由,只有讓她自己把禮物給馮璐,馮璐才能明白不提這件事的原因,省得解釋和鬧誤會。


  夜千寵倒也笑了笑,「那我一會兒給她。」


  「您先進去吧,我就不進去湊熱鬧了,等你們流程差不多,我把禮物給她,否則我公然出現也不太好。」


  還以為她要跟馮璐公然爭奪什麼,那場面不好,免得人家當做家族笑話來看。


  她從回到查理家就不太願意露面,對外都不公開,所以今晚也不想露臉。


  這一點,查理先生理解她,「今晚里裡外外都是客人,你又不進去,豈不是要委屈了?」


  她淺笑,這點事算什麼啊。


  「點心,紅酒外間也有的,或者你要是餓了,我單另吩咐廚房做個面?」查理先生不知道她吃沒吃晚飯。


  夜千寵搖頭,「我吃點點心就好!」


  她確實沒有進宴會大廳,就在外面,品了品點心,又小酌了一杯紅酒,低調的在後院一小片地方,也算怡然自得。


  今晚的晚宴十分隆重,也很熱鬧,查理先生是費了心的,來的人很多,她就算一個不認識,也看得出派頭。


  外頭稍微安靜的時候,就知道裡邊不是查理先生在講話,就是馮璐在發言。


  馮璐在台上說話的時候,滿月樓碰了碰寒愈,「如果不出意外,等她說完,查理先生該表態了,千千到現在都沒出現。」


  寒愈捏著酒杯,他以為,她的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她至少會不放心的回來一趟,露個臉就好。


  臉色略微的沉著。


  「要不,把先前從查理手裡拿來的項目送回去?」滿月樓微微蹙眉,至少查理還沒上台,算來得及。


  寒愈下顎微微綳著,「項目送給他,要他取消選定繼承人的心思?不知道的,以為我對他的家產覬覦一二。」


  這兩件事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唯一的辦法,就是她露面。


  偏偏,她竟然就跟他杠上了?


  那邊,馮璐洋洋洒洒的說完,查理先生已經笑著把話筒接了過來,接著又是一通客氣話。


  「今晚就是讓各位認識認識璐璐,她還小,以後無論在哪碰上了就煩請諸位多包涵,多指點……」


  滿月樓以為,最後查理先生怎麼也該說繼承人的事,圖個雙喜臨門。


  可查理先生只是笑著道:「那各位就自便吧,不用拘束!」


  底下有略微的議論,尤其是家族內最看好馮璐的幾個長者。


  馮璐也微微蹙了一下眉。


  查理先生牽著她走下台,在她略微不解和不悅中,低低的道:「跟賓客們周一圈,之後去一趟後院。」


  馮璐不明,「做什麼?」


  查理先生看著寒愈走過來,只拍了拍馮璐的肩,沒再說了。


  差不多半小時后。


  夜千寵又端了一杯酒,正好看到馮璐和寒愈進了後院的門。


  寒愈一眼就看到了她。


  但臉色反而沉了。


  她來了?

  看既然來了,竟然一整晚都沒有給他任何一個訊息?

  夜千寵素手捏著酒杯,眸子清淺的看了寒愈,「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過來了,打攪你找她培養感情,很掃興?」


  說罷,她也沒再理她,而是拿了一直放著的禮物,給馮璐遞過去,「恭喜你!」


  馮璐倒也接了,不喜不怒,只道:「也沒什麼好恭喜的。」


  是沒什麼好恭喜,繼承人的事沒能提一個字。


  她朝前舉了舉杯子,「我過來得匆忙,也不能久留,打個招呼就走了,你們好好聊!」


  馮璐看了看她風輕雲淡的臉,都沒怎麼看寒愈。


  倒也明白,跟她碰了一杯之後,就拿著禮物先走了,「我先去招呼客人。」


  那地方就剩他們兩個人。


  寒愈看著她伸手又去拿酒,長臂越過去給她擋掉了。


  夜千寵看了他,縮回手,淺笑,「真打算跟她變成一家人了?喝她一口酒都心疼?」


  「哦不對,這也是我家啊。」她微仰臉看了他。


  寒愈低眉凝著她,「為什麼不出席?」


  她半張開雙臂,「我這不是來了么?只是穿的簡單了點。」


  說罷,她看了看時間,準備走了。


  寒愈心口鬱結,她就這麼走?

  他們多長時間沒見了,她既然過來,一個字不跟他說,到了也不多說兩句就這麼無視他了?


  手腕被扣住。


  她剛抬腳,不得不站到了他面前,看了他,「你回去可以仔細數一數,我給你打過多少電話,還有發過的短訊。」


  男人薄唇微抿,好一會兒,才啟唇,「我不這樣,你能來么?」


  ------題外話------


  晚一點還有第3更,乖乖補更的我……(是不是有人覺得他們要訂婚了?想太多,寒愈就算這時候跟她訂婚,也不能插手繼承人的決定權,所以訂婚白訂,不闊能滴!繼承人年滿三年就上位掌權人,很難更改,所以反正這時候是不能讓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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