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被綁架了
第187章 被綁架了
半晌后,范從容捂著自己青紫的一個眼窩,半彎腰在地上,目光陰戾,他盯著蘇魚瞧,「你這個女人……」
他竟然沒想到,蘇魚會直接對他動手。
蘇魚揉了揉自己的手,「范公子,不知道現在我跑出去說,你要非禮我,被我毒打了一頓,會不會有人更相信我這個說法呢?」
她精緻瓷白的臉上滑出一抹冷笑,她居高臨下的望著范從容,「范公子,你為何這樣三番兩次的要來算計我?今日你若是不說清楚,就別想出這個房門了。」
「你威脅我?」范從容暗暗咬牙,只恨自己太過大意,一向謹慎的他,竟然會犯這樣的錯誤,再過不了多久,他的侍衛就會將姑母等人引過來的,到時候,蘇魚這個女人,說不定真的會青口白牙污衊他一遭。
真是該死!
他臉色沉沉,正想要直起身子來和蘇魚對視,好叫自己看起來有點氣勢一些,卻突然之間天旋地轉,細瘦拔高的身軀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這一變故,叫蘇魚一下子驚訝幾分,她警惕性極高,迅速掃視了周圍,卻見一處破了的窗紙有一小道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竹筒。
她這才發現,房間里溢滿了極淺的香氣,她的頭,也暈厥起來,忍不住抓住一旁的圓桌,「白砂!」
白砂弱弱的應了聲,最終支撐不住,也倒在了地上。
再後來,蘇魚的神智便模糊了,她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閉上了那雙極為出彩的鳳眸。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推開,兩名小廝走進來,他們瞧見房間里有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本來以為只有昭陽郡主和她的婢女的,如今多了個男的,這怎麼辦?」
「主子吩咐,只帶走蘇魚。」另一名男子低著頭,沙啞的說話。
更令他們措手不及的是,遠處似乎隱隱傳來的說話聲和眾多女子頭戴珠釵步搖相撞的清脆悅耳聲,兩名男子對視一眼,直接將白砂塞進房中唯一的一個衣櫃中。
至於蘇魚和范從容,低頭男子咬了咬牙,「有人過來了,這兩人全帶走。」
好不容易找到這個下手的機會,還成功了,他們絕不可能會因為一個多出來的范從容而改變計劃。
……
踢踏踢踏聲由遠及近,漸漸的傳入了蘇魚的耳中,她從迷濛中漸漸的回過神來,睜開了眼。
卻見入目一片黑暗,她似乎被塞進了一個狹窄的黑暗的空間里,一絲光亮也看不見,她的手腳也被粗大冰涼的鐵鏈子牢牢捆起來,連動彈也動不得一分,綁得十分嚴實,嘴巴也被塞了一團布料,漲得十分難受。
這是怎麼回事?
蘇魚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她在靖侯府上被迷暈過去了,她平日警惕性極高,若非范從容分了她的心,她絕不會中這種招數的。
想到這兒,蘇魚忍不住咬了咬牙,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可除了馬蹄的踢踏聲,還有隱約的軲轆碾在硬地上的聲音,其他再也什麼動靜也沒有了。
她睜著雙目睜了許久,終於適應了這一片黑暗,也隱隱約約側臉看見了縮在她腳邊不動的一個隱約輪廓。
是白砂?還是那個可惡的給她帶來霉運的范從容?
蘇魚不知道,她被捆綁的鐵鏈的重量壓得難受,努力的動了一下,手腳的麻木感就傳來,像螞蟻在啃噬她的皮肉那般。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動靜似乎都消失了,馬兒也停了下來,她立即屏息閉上雙目,佯裝還在暈厥之中。
光亮撒在她的眼皮上,蘇魚硬生生忍住了,連眼珠子也不轉動半分。
她聽見幾道腳步聲,還有說話交談的聲音。
「怎麼多了一個男子?主子說只要這昭陽郡主一個人。」
「一些意外罷了,一併關著,出不了什麼大問題,說不定,發現他們失蹤的人,還以為這兩個人一塊私奔了呢。」
「都說昭陽郡主模樣好,今日一見,果真是如傳聞中的那樣好看美麗。比我那小春花兒要好看不知多少倍,瞧著皮膚嫩的,摸起來手感必定十分好。」
「你別打歪主意,趕緊將人拖進去。」
蘇魚聽著這些說話聲,耳朵也在敏銳的分辨著周圍的腳步聲,說話的有兩人,可周圍的腳步,她聽出來的有四五人之多,腳步都十分輕盈,幾乎沒落下什麼聲音。
是練家子。
她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很快就感覺自己身上捆綁的鐵鏈被人提起來,令鐵鏈捆得更緊了,還有密密麻麻的疼意竄來,蘇魚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不動聲色,感知到自己被扔在了硬邦邦布滿灰塵泥土的地上,她緊緊的咬著牙關,等腳步聲都消失了,她才睜開鳳眸。
入眼的是一間簡陋的茅草屋,而她身旁,躺著一個還在昏迷中的范從容。
她小心翼翼的吐出一口濁氣,再看了看她身上的鐵鏈,若是繩子捆綁著她,她還會解開各種死結,可這是手臂粗的鐵鏈,綁得又沉又重。
究竟是誰?
她撇開腦中各種猜測,腳努力的轉向范從容的方向,往范從容那張精細的臉上努力的踹了一腳。
范從容仍舊是在昏迷之中。
蘇魚咬咬牙,又踹了一腳。
這會兒,范從容被踹醒了,他迷濛的睜開眼,一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蘇魚精緻的軟緞繡花鞋。
他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正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他這才發現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他們被綁架了,不僅如此,蘇魚這個心性惡毒的女人,竟然還拿腳踹他的臉!
范從容滿目陰沉,恨不得現在就把踹他臉的蘇魚給大卸八塊來解恨!蘇魚對他這樣的目光不做任何反應,若是可以,蘇魚甚至還想對他笑上一笑。
他發出來的動靜,叫外頭的人知道,很快的,蘇魚就瞧見簡陋的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魁梧大漢,其中一個左臉還有一道三寸長的刀疤。
光是一看這兩人身上的戾氣,蘇魚就知道,這兩人手裡沾過了不少人命,更重要的是,這兩人,她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