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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交州

  南漢借兵作戰,閩國上下對此都十分重視,為此從五個軍當中各抽調一個步兵團,加強了一個火箭炮團,一個騎兵團總人數兩萬三千多人,有唯恐南漢征發不到民夫耽誤了行動,在民國國內抽調民夫兩萬隨軍參戰。為了穩妥起見讓久經戰陣作戰又刁又狠的王九掛帥。


  然而還沒開戰大家都覺得這一仗很難打,因為在進入南漢境內之後民軍就遇到了困難。第一是預料當中的事情發生了,南漢根本就沒有按照合約及時征發民夫協助閩軍運輸糧草輜重,如果不是閩國自己有所準備,兩萬大軍隻怕要自己搬運所有的物品了。第二,南漢南漢給的行軍路線當中竟然有許多的荒僻的山路,有些甚至是羊腸小道。而南漢給出的時間表至少每天需要行軍五十華裏以上才能完成,兩萬多官兵和兩萬多民夫以及輜重要通過這樣的道路幾乎是不可能的。


  朝堂上許多文官義憤填膺的要求撤兵,隻有黃諷說了一句:“這種事情你們以前可沒少幹。”弄得這些文官麵紅耳赤下不了台,原來正常的行軍線路上由於多官宦人家的田產,他們怕大軍經過會破壞這些田產,便買通製定行軍路線的官員繞道,那些製訂行軍路線的官員收了錢自然將路線改掉了。輿圖上有路至於是什麽路那他們就管不著了。閩國的文官以前也經常幹這種事,就是因為是以前所以他們已經忘了這原來也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以前這些文官做這種事都是理直氣壯的,現在他們可是各個覺得臉上發燒。王越沒空糾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讓人傳話給王九:克服一切困難一定要走過去,至於延誤時間他親自想南漢朝廷交涉。


  王越找到了還在福州的石忠信,請他將紅旗軍的困難反映給劉?並告知按照目前的情況部隊很難按時到達出擊位置,請劉?寬限時日。


  王越的話說得很客氣,也沒有任何抱怨,但是石忠信還是覺得很難堪。於是他趕緊給劉?寫信說明情況並將王越要求寬限期限的事情說了,讓是石忠信更加難堪的是劉?的回信。他說:這麽點兒小事你就不要再寫信了,都給他們錢了還要這樣那樣,能打就打不能打回去就是了。石忠信對此難以置信。


  石忠信沒辦法隻能回複王越:漢王不同意寬限期限。說這句話的時候石忠信恨不得把腦袋紮進地裏麵去。王越並沒有想象當中的憤怒,他隻是笑了笑,說:“石大人已經做了能做的,這件事我親自給貴上回信。”


  於是王越回信給劉?:此戰雖然是紅旗軍出戰,勝了漲的是漢國的臉麵,也是您的臉麵,輸了丟人的是閩國是紅旗軍。但是您有沒有想過,如果紅旗軍輸了,您帳下的軍隊和將領們會怎麽想?如果我們現在撤軍別人又會怎麽想?為了保持兩國的關係,我們現在還沒有撤兵的打算,也請漢王斟酌。


  王越的信讓劉?有些轉變,畢竟他也是在乎自己王位的。於是他把製定行軍路線的兵部員外郎馬鯤叫了過來,讓他改一下閩軍的行軍路線。


  馬鯤是皇後馬氏的族弟,馬皇後是南楚馬殷之女,為人極為強勢,對家人十分維護。劉?對她又愛又怕,馬鯤就是她推薦進的兵部。


  馬鯤原來在南楚軍隊中任職,因為觸犯了軍法從南楚的軍隊中逃了出來,到南漢投靠從小一起長大的族姐,馬皇後就將他安插進兵部當了一個很有油水的員外郎。馬鯤仗著馬皇後的勢力,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收受賄賂。他也有一點長處就是收了錢一定會辦事,給軍隊製定行軍路線就是他的職責之一。


  劉?讓馬鯤修改行軍路線,馬鯤說:“姐夫,行軍路線是根據輿圖製定的,上麵都有道路標識不存在任何問題,閩軍這是沒事找事。”說完他又繼續道:“姐夫,閩軍為什麽一定要修改行軍路線,這裏麵有問題,他們軍力強悍萬一不打叛軍卻朝我們動手,那可真是麻煩。”

  馬鯤的話引起了劉?的重視,古代上位者對於自己位置的保護意識不比現代差。馬鯤的話算是戳中了劉?的痛點,馬鯤是他的小舅子也是劉?身邊唯一的知兵之人,他的話比王越的要更可靠一點。不然王越怎麽不生氣,這麽有耐心的和自己扯皮,肯定是包藏禍心了。


  王越一麵與南漢交涉,一麵命令紅旗軍克服一切困難盡量按時到達出擊地域。王越給王九的回信是:雖然這一仗是幫助南漢作戰,但是以後我們也會遇到類似的問題。戰爭隻是要結果的,不會因為你有這樣那樣的困難而網開一麵。這次我們就當是一次練兵,你們想辦法克服一下。如果國內能幫你們的就提出來,我們盡量滿足。


  接到王越的信,王九按下怒火,召集手下想辦法。一個叫朱平的幕僚提出了一個建議:分出一部分部隊輕裝前進,盡量按時到達。在分出一部分部隊攜帶數天的糧草隨後跟進,然後是民夫攜帶補給跟隨保證前方的部隊能夠獲得一定的保障。最後是重型輜重,慢慢走總有一天能走到。因為我們是獨立作戰,到達出擊地域之後南漢就沒有指揮我們的權利了。


  紅旗軍裏麵的幕僚與這個時代的幕僚是有區別的,古代的幕僚沒有職務,但是權力不小,有的幕僚甚至可以替主人發號施令。紅旗軍中的幕僚是一個職位,相當於現代軍隊中的參謀。


  監軍邵九郎是也是一位老紅旗軍的軍官,曾經是四團的團副。他的特點是愛兵如子,這次紅旗軍越境作戰很是需要這樣的軍官來保證部隊下級官兵得到一定的關懷,這樣可以保證部隊的士氣和戰鬥力。


  對於朱平的建議邵九郎覺得可以用,他又做了補充:這次出發時殿下讓我們攜帶了銀兩以備不時之需,當時我們還嫌累贅,現在看來很有必要。讓負責設立兵站的人員不要再等民夫和輜重了,讓他們立即拿著銀兩就地采購以保證部隊的行軍。


  經過努力紅旗軍主力在超過規定的時間三天之後全部到達出擊地域,民夫和輜重則是在主力到達後的第十天匆匆趕到。由於路上出現的延誤紅旗軍在主力到達後即便暴露,交州叛軍加強了戒備,紅旗軍作戰的突然性喪失。


  在紅旗軍到達指定位置後,馬鯤向劉?打小報告:姐夫,你看是不是他們紅旗軍在攪事情,要是真的走不了,他們是怎麽到的?!

  馬皇後也是將門之女,馬鯤的話她實在聽不下去了。不管怎樣她對軍隊和作戰還是很了解的,不像劉?那樣容易糊弄。


  她皺著眉頭對馬鯤說:你小子不要胡說,你給人家訂的是什麽樣的路,你姐夫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沒錯的,可是你不要做的太過分。軍營裏你不是沒呆過,那些大頭兵被惹惱的後果你是應該知道的。


  馬皇後的話讓馬鯤臉上難得的一紅,劉?不知道他們姐弟說的是什麽。


  馬皇後解釋道:“軍隊最怕的就是營嘯,營嘯就是士兵造反。你隻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派兵把營嘯鎮壓下去,一條是砍了罪魁禍首的腦袋再答應他們的條件。閩軍正軍兩萬多,民夫兩萬多。聽說這些民夫都是年輕力壯的,說不定人家不是民夫是輔兵,加在一起快五萬人的樣子。你吃不吃得消派兵鎮壓,再說你的那些兵就算是去了,到時候誰鎮壓誰還不知道呢。”

  馬皇後並沒有揭馬鯤的老底,其實馬鯤在南楚就是因為做事太過分造成了營嘯,沒辦法才逃到南漢討生活的。如果他不逃那就隻能被斬首平息眾怒了。馬鯤在馬皇後這裏不敢倔強,隻能賠笑了事。劉?一聽還有這麽一個後果頓時怕了,他第一個想到的是趕緊讓閩軍回去算了。


  馬皇後聽了眼睛一瞪:說道:“讓他們回去?你覺得讓他們回去閩王再把你給的錢還回來是不是?”


  還別說,劉?真的是這麽天真想法。


  馬皇後冷笑道:“你除了寫寫那些沒用的詩還能幹什麽!人家軍隊也到這兒了,你說讓他們回去就讓他們回去?他們回去是可以,錢肯定不會退給你。你想想那份合約上可是白紙黑字寫著沒有正當理由單方麵取消合約的不但要支付他們的來回費用還要接受五倍的罰金。那意思就是你的幾百萬打水漂了不說,還要再給人家五倍的數目。你要不給人家可是有正當理由和你開戰的。人家五萬人就在咱們的地盤上,打起來就是現成的裏應外合。”


  劉?被馬皇後的一番話說的茫然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馬皇後說道:“還能怎麽辦,人都來了,先讓他們打了再說,交州軍沒有那麽好打,等他們都打殘了咱們就不用再怕他們了。”


  劉?覺得還是馬皇後的主意好。


  南漢皇宮裏正在算計紅旗軍的時候,交州軍正打算給紅旗軍致命一擊。


  交州叛軍曾經以少勝多大破南漢軍隊,這次他們的主將吳權欲故技重施,帶三千餘人敢死隊趁夜襲擊紅旗軍大營。王九正為如何攻略交州頭痛,因這裏山高林密多雨潮濕,紅旗軍的火器保養困難,有一部分因保管不善已經失效,王九很想在這些武器完全失效之前抓住敵軍的主力打一仗,消滅其中一部分或者重創敵軍,這樣會使以後的作戰容易一些。隻是這裏到處都是大山森林,幾萬甚至十幾萬、幾十萬人都可以悄無聲息的掩入群山之中再也找不到。如果敵軍不與他交戰,部隊對這裏的地形不熟,是很難抓住其主力的。而他們卻可以利用熟悉這裏的地形的優勢的打擊閩軍。


  王九撒出了大量的偵察部隊測繪這裏的地形,但是這裏群山環繞樹林連綿,人煙稀少一時之間很難繪製一個整體有效的作戰地圖。王九覺得自己隻能暫時防守不能不攻擊,這就意味著他必須等待機會,而很有可能在機會出現時紅旗軍現有的火器已經完全失效。


  就在王九犯愁怎麽抓住敵軍的時候,吳權竟然帶著敢死隊來襲擊王九的營寨。吳權帶人走的路線非常隱秘,負責監視交州治所方向的警戒分隊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如果不是王九撒出去了大量的偵查分隊在周圍進行地形測繪,他們很有可能偷襲成功。


  這裏不能不再次提起經過現代部分軍事技能訓練出來的閩軍偵查部隊,他們擁有這個時代軍隊中的斥候所不具備的專業技能,在偽裝、發現的偵查過程中其功效遠遠高於古代斥候。交州軍的大部隊在遭遇到這些偵察分隊時無一例外的被發現,而交州的軍隊雖然都是由擅長在叢林中作戰的人組成,但是他們卻沒能發現這些偵察部隊的蹤跡。王九得到情報之後以紅旗軍的大營為誘餌,兩萬大軍四麵埋伏全殲了這支交州軍的主力部隊。


  讓王九吃驚的是這支所謂的交州軍主力,隻有一部分人有製式的衣甲和武器剩下的占一半以上的士兵拿的是竹子削成的長矛。他們大部分人都沒有受過武器使用的訓練,弓弩裝備的很多,但都是自製的簡易弓弩,射程近、殺傷力不強,為了增強殺傷力他們的箭簇大多是喂毒過的。閩軍大部分中箭的士兵都經過用敵軍隨身攜帶的解毒藥治療康複,隻有極少部分或由於延誤或沒有找到對口的解藥而陣亡,其他在混戰中的傷亡更是微乎其微。

  經過戰陣訓練的士兵基本上都能受同伴到有效的保護,而敵軍卻沒有這樣的訓練。這次的包圍戰,與其說戰鬥倒不如說是單方麵的屠殺更合適。要不是邵九郎叫停的快,這些敵人隻怕會被閩軍士兵屠殺殆盡。王九實在想不出麵對這樣一支缺乏訓練、缺乏裝備的部隊,南漢軍是怎麽被打敗的。


  五千交州軍全部被殲無一漏網,吳權在混戰中被砍中兩刀,在被俘後得到了紅旗軍的治療。他是幸存的一千多人之一,其餘的都死於紅旗軍的攻擊之下。軍官和貴族被甄別出來,王九將他們與士兵分開來關押。之後王九在向導的指引下率軍向交州城進發。


  這裏雨水極多不太適合火器的使用,就是弓弩的使用也大受限製,王九針對這一情況對作戰進行了一定的改變。紅旗軍大營一萬人緩緩向前推進,其他部隊分散成小股分隊,攜帶一定數量的幹糧依托大營在偵查部隊的引導下機動作戰。


  這樣的作戰極大的限製了交州軍以襲擾為主的作戰方式,並且閩軍的偵查部隊素質高而且靈活,他們往往能及早發現敵人的行蹤。這使得交州軍一旦進行針對閩軍大營的襲擊總是遭受莫名其妙的伏擊。


  紅旗軍初入交州時軍紀嚴明,對俘虜十分寬大,但是這些俘虜被釋放回去後依舊拿起刀槍與閩軍作戰,有些人甚至殘酷對待曾經善待他們的被俘閩軍。在閩軍奪回被俘人員之後紅旗軍了解到了這一情況。


  王九下了必殺令,閩軍對被俘的交州軍統統烙上了標記,如果再次在俘虜中發現這些標記則就地斬殺絕不容情。有些俘虜自以為得計的剜掉標記,但是閩軍對標記有具體的規範,隻要這個地方受傷模糊不清也一律斬殺。一時間曾經被俘過的人員都積極的保護標記,有些人在被脅迫時奮起反抗。交州內部出現了分化,開始有人向閩軍通風報信指認交州軍中的死硬分子。


  王九對待這些人的命令是就地處決。隨著這些人被甄別逮捕,交州的強硬派遭受了打擊,隨著他們的藏匿,交州的烽火漸漸平息。交州治所不攻自破,吳權的家人被手下綁著押出了城,交州軍隊全部放下了武器。至此,南漢給紅旗軍製定的作戰目標達成,在完成和漢軍的交接之後王九率軍返回。


  這次征服交州的戰鬥閩軍基本上沒有依靠火器作戰,平時演練的戰陣作戰方式得到了檢驗。此次作戰發生大小戰鬥一百一十場,殺傷敵軍兩萬九千餘人,俘虜兩萬千四百餘人,由於有些敵軍重複被俘,因此俘虜人數並不準確。閩軍傷亡不大,僅傷亡三千餘人,其中還包括非戰鬥性減員。


  這次劉?不再怪話連篇,而是恐懼這支紅旗軍的威力了。紅旗軍攜帶的民夫並沒有像馬皇後估計的那樣是軍隊的輔兵,他們一直往返於基地與前線之間進行物資的運輸。隻是馬皇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民夫有的是從紅旗軍中退役的士兵,有的是地方上的團結兵,都是接受過紅旗軍的新兵養成訓練的。隻要給他們武器馬上就能變成合格的戰士,那比馬皇後口中的輔兵要強多了。


  看著劉?一直小心翼翼的樣子,馬鯤也不敢這個時候亂指定行軍線路了。因為劉?和馬皇後都警告過他,如果出了事情他們是不會為他善後的。這就意味著不需要營嘯,隻要閩國那邊出現不滿,他就會被拿來做替罪羊。

  沒了阻礙,紅旗軍行軍非常變得順利,他們首先趕到廣州,由廣州上船經海運返回。這條路線是王越向南漢要求的,這樣可以保證閩軍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南漢。


  劉?原本不同意閩軍在廣州港登船,但是閩國的船實在太大了,其他的港口很難停靠作業。另外紅旗軍在行軍中的表現良好,他們軍紀嚴明盡量愛護路邊的田舍莊稼,對不小心踩踏造成的損失進行了賠償,紅旗軍用自己的行動獲得了南漢民眾的稱讚。劉?實在沒有理由和借口拒絕王越的要求,而且讓閩軍盡快離境是劉?自己先提出來的。


  當最後一條載著紅旗軍的貨船離開時,劉?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總算感到的安全了。


  紅旗軍的撤離也給南漢百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被征用紮營的土地在紅旗均臨走時明顯進行了還原處理。營盤裏沒有臭氣熏天,士兵的排泄物都得到了處理,一些遺留的物品堆放得整整齊齊。這樣的軍隊是很受民眾歡迎的。


  交州之戰的影響是很大的,由於天氣的原因紅旗軍沒有使用過火器,這讓其他諸侯甚至南漢國內的民眾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以為南漢訓練出了一支強軍,造成了一直與南漢在爭奪土地人口的南楚放棄了近期的軍事計劃,將攻勢改為守勢。南漢國內的一些聽調不聽宣的軍隊頓時收斂,表示了對朝廷的服從。


  劉?花了幾百萬兩銀子請閩軍入境作戰,收複了交州、嚇退了南楚、國內一些桀驁不馴的軍隊老實了,這下麵子裏子都有了,他很高興覺得自己不虧。


  閩國收了南漢幾百萬兩白銀,但是在金錢方麵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收益。當最後一筆撫恤發放完畢,閩國這次出征的直接損失是虧了三萬多兩白銀。


  但是閩國也沒有覺得吃虧,首先是閩國步兵五個軍都具備了一定的實戰經驗。其次經過這次出征積累了大部隊通過崎嶇山路的經驗,特別是重裝備的通過,這對將來的作戰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再其次是積累了叢林戰的經驗,交州軍詭異的行軍路線非常值得學習,還有值得閩軍學習的是交州軍的戰法,他們的戰法嘯聚山林異常靈活,如果不是武器裝備以及訓練過於落後,閩軍取勝的難度會成倍的增加。第四是成功的組織了閩軍步兵的登船以及下船的經驗,這為王越將來的沿海登陸攻略打下了基礎,邁出了實質性的第一步。


  軍事上令人滿意,朝堂上文官們也覺得滿意。最讓他們高興的是在目睹了紅旗軍的表現之後,許多南漢的大族開始出現了動搖。有些商人開始移居福州、泉州、漳州。


  原本從不在閩國裝卸的南漢商船現在逐漸願意福州卸貨了,由於交流的增加商人們原以為的閩國的賦稅重的印象得到了改變。對於閩國市舶司的各種稅收都是明麵上的,有據可查的,並且能夠穩定執行的。而且在閩國上岸後隻有除非進行交易,否則就這麽一道稅賦。單單這筆金額,算起來比在廣州上岸要給從上到下的文官武將行賄還便宜。。


  還有一條就是福州港口有數台樣式奇特的吊機,由於他們的存在使得裝卸速度快了數倍。這是商人們最看重的。


  這些人的加入閩國收益最明顯的表現就是稅收暴漲。因此文官們不再將打仗等同於勞民傷財了。對於文官這樣的改變王越還是非常樂於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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