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海戰
相對於技術開發局的風生水起,兵器局就顯得沉悶了許多。很多人以為技術開發局是從兵器局裏麵分出去的,它都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那麽兵器局也應該弄出更大的動靜才對。
俗話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兵器局並沒什麽動靜,似乎技術開發局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人們在失望之餘開始質疑起兵器局存在的意義,很多人認為兵器局不如合並到技術開發局裏麵去,這樣可以集中精力多賺一些錢,創造更多的財富。可以肯定的是持有這樣觀點的人不是軍隊裏的人,軍隊裏的人特別是高層見到兵器局的人都是很開心的。
對於三個國家對閩國提出的不滿,王越的對策是:虛心接受,堅決不改。按照王越的原話是:“笑話,讓我把下蛋的雞殺了,當我腦殘麽!”
鴻臚寺的官員似乎是焦頭爛額,三國的使節天天催問閩國什麽時候關閉這些紡織廠,如果再拖延下去三國可要翻臉動用武力了。
軍方知道了這件事,各個嗤之以鼻。叫囂的最響的是王九,他的話是:“開什麽玩笑,今天的閩國可不是當年了。軍隊已經擴充到了八萬人,武器糧草充裕,有本事你們放馬過來,看看你們能不能踏進邊境一步!”
一群類似王九的好戰分子,聚集在一處做了一天一夜的圖上作業和沙盤推演,各自形成了一套外線決戰的策略。
然而讓這夥人極為失望的是預想當中的三國聯合入侵一直沒有發生,隻有吳越和南漢的水軍時常在海麵上對閩國的商船船隊進行攔截。有的商船被攔截,貨物被沒收。海商通過關係把狀告到王越那裏,許多人都滿心期待的等著王越發火,讓泉州水軍出海幹一下,但是結果令這些人非常失望。王越隻是讓市舶司出麵協調小海商的船隊,讓他們跟著王仁直的商行船隊一起走,這樣就可以得到泉州水軍的保護不至於遭到財物上的損失。
王越讓鴻臚寺的人找兩國使團交涉,要求他們據理力爭。三撥文人從此開始了漫長的調書袋式的談判,雙方引經據典唇槍舌劍的爭討,通過備忘錄王越覺得這真是外交上別開生麵的談判。
由於海上貿易受到了吳越和南漢兩個方向的攔截,閩國的交易額出現了下滑,雖然紡織業的興起在短時期內占到了國庫收入的六成,這僅僅是曇花一現,隨著價格的一路落水,紡織業所占到的的比重越來越輕,閩國的收入依舊是以海上貿易為主。海上貿易受到影響文官們第一個坐不住了,他們紛紛上書要求閩國打通海上的航線。這些平時極力壓縮軍費的人,這時卻來主張軍隊出戰,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極大的諷刺。
於是王越細數軍費開支,表示軍隊已經在節衣縮食了,實在沒有多餘的錢開戰。很多文官表示不信,王越把長長的賬單念了一遍,這些對數字一竅不通的文官們頓時瞠目結舌,話說王越不解釋,他們就不會對這些數字意味著什麽有個大致上的概念。
於是王越就開始解釋這些賬單,服裝、被褥這些生活用品占到軍費支出將近三成,夥食也將近三成,但這兩項就去掉了將近一半的軍費,軍官、職業兵的薪俸占了三成多,這意味著軍費中將近九成的錢都是用來養活軍隊的,剩下的一成多一點才是增加和改善武器裝備以及訓練的資金。
到此王越話鋒一轉:“閩國要發展要建設,這些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你們也為此禪精力竭,這些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的。但是你們一直在打壓軍費這就是我不能理解的。閩國要發展首先必須要穩定,人家天天打進來打出去的,你們怎麽搞建設。福州之戰的結果你們大部分人都是經曆過的,怎麽這麽快就忘了呢?”
有人說:“以前隻有四萬人都把兩國聯軍打出去了,現在軍隊都八萬了還防不住麽?”
王越冷笑,道:“不知兵者最好少妄談用兵。新兵不經過訓練能打仗嗎?經過訓練就一定能打仗嗎?就一定能打勝仗嗎?就像你們這些讀書人,你們天生就會吟詩作對的嗎?你們這些人的同窗是不是都能金榜題名?”
看了一眼做深思狀的官員們,王越繼續說道:“打仗要花錢,要死人,要善後。所以你們厭惡打仗,其實我也厭惡打仗。不打仗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可是你沒有足夠的實力就挨打,就會被吞並。這是亂世當中的法則,希望你們一定記住。現在群雄並舉這就是標準的亂世,不要因為我們閩國這裏風調雨順的就覺得這是太平時節了。亂世上沒有世外桃源,我們暫時偏安一隅,這也是暫時的。如果我們停止發展別人遲早要打進來,那個時候就由不得你們當家作主說了算了。不讓別人打進來依靠的是什麽?是軍隊,靠著那些門閥世家行不行,這個你們比我清楚的多。如果你們覺得現在的一切都是可以放棄的,我對此並不介意,但是是請你們現在就放棄。”
王越很少用這麽激烈的措辭和文官們說話,今天他說的話很不客氣,但是文官們卻隻能捏著鼻子接受。畢竟壓縮軍費預算是這群人的共識,也是他們一手造成的。
黃諷仗著福州之戰與王越的交情大著膽子問:“既然如此,那麽該如何補救?”
王越等著的就是這句話,他很快就回答道:“還能怎麽補救,趕緊討論增加軍費預算,讓軍隊順利進入備戰狀態。以後這種臨時增加預算的事情要少出現,畢竟過於匆忙,漏洞很多,會產生許多不必要的開支。”
王越的話很實在,眾文官還是能夠接受的。在討論軍費開支的時候,王越將臨時增加的軍費向水軍傾斜,這讓眾多文官又是不理解。
王越耐心的說道:“現在問題的關鍵出在海上,隻要打通海上交通線即可。”
而文官們則認為這樣治標不治本,隻有打出去占領了對方的地盤,對方有再多的船也沒有用。
王越笑道:“這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想法,打出去談何容易。我們現在八萬軍隊守成沒有問題,敵人打不進來。但是打出去,兵力損失是一回事,占領了敵方的地盤也需要兵力駐守,這人從哪裏來?增加軍隊勢必造成其他方麵的人手少了,沒有人那麽國內誰來生產?就算讓全國的女人趕著生孩子也來不及啊。”
王越的話讓文官們笑了,於是軍費預算就此通過。
平時王越在朝堂上很少決斷,他總是與文官們討論。因此常常因為是少數而被迫通過文官們的決議,這讓以郝定遠為代表的軍方很是不滿。王越卻在竭力約束軍方的反應,在王越的理念當中文官是需要爭取的,這樣做雖然麻煩,但是隻要文官們認識到軍隊的重要性,這些代價還是值得的。
今天文官們的反映算是進了一大步,王越對此很高興。下朝之後回到後宮,現在王越的後宮比當年可是擴充了,有了四位王妃,但是他常常會搞不清楚該輪到去哪位王妃那裏。因此有一位老太監專門負責此事。
今天王越應該去的是李婉那裏,王越興衝衝的去了李婉的寢宮。可是不巧,李婉今天生病了,而且是不宜接觸的寒熱,也就是現代的重感冒。王越陪著李婉聊了一會兒天,李婉精神不濟,說著說著就睡著了。王越坐了一會兒便走出了臥室,月光下王越思索著水軍將要麵臨的作戰。
最近兵器局已經研發了新的一代戰艦,這是一艘新型的炮艦,排水量達到了八百五十料,裝備最新研製的青銅炮三十門,標準艦載人員二百七十人,最大三百五十人。正常航速大約5節,最大航速7節,最大戰備持續力超過四個月。從研製成功而後由水軍試航到改進定型大約是兩年時間,目前該艦的第五艘艦已經正式進入水軍編隊,第六艘正在做海上適航性試驗。
楚無病的遠海艦隊裝備了四艘這樣的戰艦,對於這樣的戰艦楚無病是非常喜歡的,以前他從未想到水軍竟然能裝備這樣的戰艦。
以前王越從來不說戰船而是說戰艦,楚無病還以為這是他的口誤。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口誤,而是王越從未將戰船放入眼界。楚無病很奇怪王越怎麽會有這樣的先見之明,他是怎麽知道海戰可以這樣打?
從王越的構思來看老式的水軍很難對現在的戰艦構成威脅,無論是對船的操控和還是攻擊能力,舊式的海船是無法抗擊這種新式炮艦的。第一次打靶的結果令楚無病吃驚,四百料的報廢老船在被新式火炮命中五、六發炮彈之後就成為了一團巨大的火球。海戰經驗豐富的楚無病知道如果老式戰船在被命中這樣的兩、三發炮彈之後火勢就無法控製了。這種在兩千步內無比精準的火炮,簡直就是海戰的神器。在這樣的射程內沒有那艘戰船可以逃脫覆滅的命運。
楚無病此刻正率領著兩艘這樣的戰艦組成的編隊在南漢水軍可以控製的區域內巡弋,這是他們出航的第十天。
清晨,晴空萬裏、陽光燦爛。新式戰艦泉州號上楚無病吃過早飯在甲板上練了一通拳,而後就看著水兵們在甲板上忙碌操練。這次是新戰艦的首次戰備出航,水軍司令部的命令是徹底壓製南漢水軍在這裏的活動,確保商船隊的順利通過。編隊當中的另一艘是快帆號同級炮艦。
突然警鍾大作,水兵們立即亂作一團。楚無病看著到處在跑向自己陣位的水兵搖了搖頭,這些菜鳥比不上老水兵鎮定自若。可惜那些老兵大多數不會操弄新式戰艦,更不會使用甲板下那些火炮的觀瞄儀,不然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來到指揮樓值班的二副沈世龍報告情況:西南方向發現南漢船隊,大約十五艘航向243,距離90鏈,航速3節。
楚無病抬頭看了看桅杆上觀測樓,那裏的水兵正在掛“敵艦正在向我轉向”的信號旗。
楚無病不明白王越為什麽這麽堅持用鏈、節、海裏這樣的距離單位而不是用傳統步、丈和裏來表示。很多老水兵因為做不到熟練使用這些單位而無法在新艦上服役,那些可都是打過仗的老兵,作戰經驗豐富操船能力很強。這些新兵現在平時操船還馬馬虎虎,不知道戰時會怎麽樣。
他惋惜著老水兵的命運,同時下令:“命令快帆號保持接敵隊形準備戰鬥。”
快帆號的艦長是王十,這老兄也是莊子上的小廝之一,是個比王九打仗更不要命的家夥,他竟然放棄了水軍監軍的職務死活下來當艦長。不過這家夥真的是天生當艦長的料,快帆號在他的帶領下是全艦隊掌握戰術要領最快、航海操船能力進步最快、最具活力、最有朝氣的一條艦。現在新艦上許多條令要訣都是快帆號上總結出來的。
此時王十艦上的水兵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解開炮衣、搬運彈藥,觀測兵不斷的將敵軍船隊的坐標信息報進船艙,主炮手正做著預測調正。操帆兵正在調整風帆的方向以利戰艦鼓風而行獲得最適合的速度跟住旗艦。
對方有十五條船,他們肯定會圍上來打,所以保持距離很重要。王十這樣分析著戰局:如果要擺脫敵人的圍攻勢必要保持一定的航速和轉向能力,楚無病那條艦的航速有些偏慢,看來他是想用舷炮猛轟敵軍。但是如果敵軍船隊當中有快船冒死貼近他就不好辦了,一旦陷入被敵軍圍困,到了跳幫近戰的時候這兩條大艦是很吃虧的,因為船上都是水兵,能抽出來進行肉搏的人不多。
“讓擲彈手到甲板上來!”王十對著大副杜誠命令到。全艦隊四條大艦上隻有他的這條艦上有手榴彈和擲彈兵,很多人覺得有了火炮還要這勞什子東西做什麽。
南漢水軍是由南漢水軍都督霍家英率領的主力船隊,其中四百料的大船六艘、三百料的輔助戰船四艘、兩百七十料的快船五艘。他得到情報閩國的兩條超大的船在南漢的沿海遊弋,霍家英對此非常感興趣。閩國的船很大,這個霍家英是見識過的。以前閩國的船隊會在廣州停靠補給,霍家英就是在這裏見到過的,比的坐艦還要大上一圈。霍家英的坐艦是南漢最大的戰船四百三十多料,再大南漢的工匠就做不到了。
霍家英對這種船很是眼饞,之後南漢王讓他攔截閩國商船的時候,霍家英就沒見到過這種船,不然他非弄回去一條不可。
霍家英問這船是不是閩國的戰船,來人回答說不像,可是看上去比閩國的戰船還要大。因為閩國的商船和戰船區別比較大,商船寬大平穩,戰船狹長航速極快。閩國的戰船不好惹,上麵裝備有可以打一千步左右的大炮。這種船跑得很快,它要打你,你逃不了,你想打他追不上。一般南漢的水軍是不敢招惹這種龐然大物的。
今天發現了閩國不像戰船的大船,霍家英對此很感興趣。他立即帶上主力船隊打算俘獲這兩條閩國的大船。閩國造船原來隻比南漢好一點點,他們四百料的船比南漢的要結實,能在海上跑很長的時間,但是南漢的船比閩國的船要快一些,總的來說兩地造船水平相當各有所長。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閩國的造船能力飛速增長,他們的船越造越大,航速也是越來越快,南漢的船慢慢的已經沒法和閩國的船比了。南漢王要求他攔截閩國的商船,霍家英也忠實的執行了,可是他隻能攔截一些小魚小蝦。閩國最大的船隊是泉州的船隊,四十條四百料以上的船,但是這支船隊有閩國水軍護航。霍家英試著去攔截了兩次,對方護航的戰船根本不讓他們靠近。霍家英估計裏麵最大的護航戰船超過七百料,這麽大的船就算隻是撞也能撞沉好幾條南漢的戰船。所以霍家英隻能望著這麽大的一塊肥肉歎氣,他實在沒有勇氣挑戰那麽大的戰船。
今天聽說閩國隻有兩條大船在南漢沿海遊弋,霍家英再也按耐不住率領自己的主力戰船出航。隻有兩條船,就算是那種七百料的大船他也不怕。
霍家英出身於水軍世家,自幼生長在船上,他對這裏的海域了若指掌。根據閩國大船的航向和航速,霍家英估計了可以攔截的位置,果然在出海的第二天就攔截住了這兩條閩國的大船。
這兩條船可能是因為裝貨較多,所以航速並不快,霍家英命令張滿帆快速接近對方。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閩國的船慢慢變得清晰,正如報信人說的,這兩條船是不太像閩國的戰船,它並不是狹長的船體,但是要比一般的貨船瘦一些。“也許是為了提高速度吧。”霍家英這樣想到。
忽然負責哨戒的水手在桅杆上打旗語:“對方是閩國戰船,要我們離開航線。”
霍家英這會兒正認定對方是貨船,看到旗語想也不想的說道:“他們是閩國戰船,老子還是閩王呢!別管他給我上,連船帶貨都給我拉回去。”
楚無病看著快速接近的南漢戰船不由得冷笑道:“搶占陣位用右舷炮攻擊。”
隨著距離的拉近兩條閩國的大船逐漸變得清晰,果然是兩條大船。這船比閩國最大的戰船還要大上一圈,這下真的撿到寶了!霍家英這樣想著。但是這個念頭才閃過,他就發覺情形不對,閩國戰船橫過船身側向對著他們的正麵。這是閩國大型戰船的標準接戰姿勢,因為閩國的大型戰船都配備了舷炮,這樣的狀態有利於一側的舷炮充分發揮。
閩軍的戰船橫過船身時就能看清船身一側的炮門全部打開,每個黑黝黝的炮門後都是一門火炮,火炮開火時的火焰和硝煙猛的衝炮口噴湧而出。一條四百料的戰船身上瞬間騰起了六團火焰,同時在南漢水軍戰船的周圍濺起了數十條高高的水柱。
霍家英看見閩國的戰船升起了主帆,它們開始加速行駛,南漢的快船衝出隊列卻隻能壓過閩國戰船離去的兩條尾跡。
閩國的戰船並沒有離開,它們在拉開一定的距離後迅速的轉向,再次將自己的船身對準了南漢的船隊。又是一次齊射,兩條四百料的戰船再次被打成一團火球。霍家英忽然發現自己的船隊已經不能保持隊形了,好幾條船的航速明顯的慢了下來。
這些船並沒有被炮彈命中,難道出了什麽故障?霍家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那幾條船船身傾斜,顯然是船體開裂進水的緣故。“難道閩國水軍在大海交戰時還能利用水鬼鑿沉船隻嗎?”這顯然很不實際,但是這幾條船怎們會進水了呢?
王十很怕旗艦因為航速慢被敵艦纏住,打算必要時衝上去以自身為代價解救旗艦。然而這似乎顯得多餘,楚無病的操船能力非常高超。而新艦靈活的轉向也給王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原來不止是自己在挖掘新艦的潛力,楚無病一樣也在熟悉新艦的性能,如果不是他的率領王十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新艦能做出這麽大幅度的轉向。南漢水軍在閩國水軍兩條大艦的第四次齊射中開始紛紛轉舵逃走,海麵上留下無數落水的南漢水軍,
這一戰耗時不長,從雙方接近到南漢戰船撤離也就一個時辰的樣子,但是這一戰擊沉南漢四百料的戰船三條,擊沉三百料的戰船兩條;俘獲三百料的戰船一條,打撈落水的南漢水軍官兵四千多人,閩國水軍大獲全勝。
之後閩國水軍封鎖廣州港達七十一天,在南漢海商的強烈要求下,南漢王不得不出麵談判。最終以賠款五百萬兩白銀了結此事,南漢和閩國的海上之爭到此結束。兩國恢複了以往的交往,畢竟南漢和閩國有姻親的關係。
水軍實力不如南漢的吳越在了解到閩國水軍的強橫之後悄悄的取消了對閩國商船的圍堵,閩國現在是越來越不好惹了。。
隻是令南漢和吳越不理解的是南唐,按理他們才是閩國紡織業興起最大的受害者,吳越一帶以出產絲綢為主,閩國主要是生產棉布,雙方沒有什麽交集。南漢以海上貿易為主,像閩國生產的棉布質好量足他們是求之不得,他們的銷售價格是不受國內價格影響的,進價越低他們賺的越多。五百萬兩白銀隻要多跑兩趟就什麽都有了,這點兒錢他們出得起。
但是南唐的反應實在讓人感到意外,連屁都沒有放一個。難道李昪真的打算和王越好好的做一回翁婿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金陵皇宮被燒雖然對外宣稱是廚房不小心引發的大火,可是究竟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