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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難題 新

  王越抹了一把臉,這事兒愛誰誰吧,現在要緊的是逃出去。


  苦兒真是一個好車夫,不僅是車駕得好,不用吩咐就知道要幹什麽。出城門那個叫順利,出了城直接去兵營帶出了五百親衛。離開兵營十裏沒有看到有人追上來,王越叫停了馬車。親衛們將李昪車上裝的雜七雜八的物品拆下,王越走到李昪的車邊問:“怎麽辦?”


  李昪一聽這個氣呀,人都被你劫到這裏了你問我怎麽辦,再說我說了能算數嗎?

  王越見李昪不說話還朝自己瞪眼睛,想了一下也覺得這麽問不合適,便說:“人我帶走了。”說著話他從袖子裏掏出厚厚的一本冊子,塞到李昪的手中道:“你可以不仁我不能不義,這個你拿去看看,有想法可以通知我,覺得不行就當廢紙扔了吧。”


  說完招呼一聲親衛們匆匆而去,李昪望著一群人遠去的背影,覺得自己這次虧大了,王越塞給他的拿本冊子他看都沒看隨手就把它扔了。


  返程是走的水路,長江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子停靠著兩艘內河大船。這是泉州水軍的內河戰艦改裝的,王越本來想讓泉州水軍稱之為泉州海軍,但是古人不習慣,最後還是稱之為泉州水軍。


  上了船由於船艙不夠,王越就和南唐公主住在一個艙室裏。男女同住一室很多事情不方便,王越開始還是比較拘謹的。雖然兩人的關係確定,但是古人比不得現代,男女大防還比較講究的。因此王越經常會走出艙室,名曰:活動活動筋骨。其實就是給兩個女孩一個空間。晚上王越經常借口下棋擠在親衛的艙室裏混一宿。女孩見他辛苦便拉起了一道布簾,大大方方的讓王越晚上回艙室居住。


  之後王越也放鬆了下來,有時白天也在艙室裏看看書。慢慢的三人也有了一些交流,也知道了這是哪位公主。


  李婉,是李昪最小的女兒,封號玉山公主,芳齡十七。李婉人如其名,溫柔婉約,又非常通情達理,王越與她相處感覺非常輕鬆。另一個女孩是李婉的貼身婢女,名叫白茹,與李婉同歲。性格開朗活潑,是李婉奶娘的女兒,兩人情同姐妹。


  在古代女主人的貼身婢女往往就是在女主人不方便的時候侍奉男主人的,這在古代的說法叫“固寵”。白茹自然知道自己的命運,是以在王越麵前她多少還是有些羞澀。王越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好幾次他想告訴白茹:“我們家不興這個,你要是有中意的男子盡管嫁出去好了。”可是每次看到白茹美麗的臉龐,他這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李婉在和王越相處的過程當中逐漸發現王越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他從不把女人看成男人的附屬,他對女孩嗬護是因為他覺得女孩子都比較柔。是出於強者保護弱者的姿態,而不是因為占有。


  於是李婉試著提出想出艙走走,畢竟成天呆在狹小的空間裏比較憋悶。第二天王越讓親衛們拉好警戒線,讓兩個女孩出來透透新鮮空氣。


  出了船艙後的景象給李婉極大的震撼,她去過長江們也去過太湖。但是大海這是她第一次經曆,看著水天一色,李婉隻覺得心胸豁然開朗。這是她從未見過也從未能想象過的景色。


  白茹則是被震撼到了,她開心的大呼小叫著在甲板上跑來跑去。


  王越臉色一變伸手拉住李婉,讓她扶住護欄,然後緊走幾步將白茹拉了回來。兩個女孩不明白王越這是做什麽,四隻眼睛齊齊的看向王越。


  王越笑了笑解釋道:“別看現在風平浪靜,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有大一些的浪頭打過來,我們現在坐的是內河船,到時候會很不穩,如果摔進海裏救起來會比較麻煩。等一下有海船接應,上了海船應該會好一點。”


  聽了王越的解釋,白茹調皮的伸了伸舌頭,卻再也不敢亂跑了。看到她如此乖巧王越暗想:五個就五個吧。好像那個競技裏男主還弄了四個老婆呢,我這裏是古代,隻比他多一個應該不算什麽吧。


  讓王越比較奇怪的是兩個女孩並不暈船,她們好像沒有這樣那樣的不適應。問了一下兩個女孩的喜好才知道她們從小就喜歡蕩秋千,兩個人經常一蕩就是一個下午。這也難怪了,王越暗想。小孩子經常蕩秋千可以促進前庭器官的發育,會不容易暈船、暈車。這些都是現代知識,古代是沒有人懂的。


  很快接應他們的海船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起初隻是一個小黑點,隨著距離的拉近海船慢慢的變大,當海船靠近時兩個女孩仰視著巨大的海船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大的船。


  換乘的時候是兩艘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從海船上放下舢板,人們通過繩梯下到舢板中,再從舢板回到海船邊,再由繩梯攀上海船。李婉力弱爬到一半就爬不動了,隻好又讓王越背她上去。白茹稍好一些,也爬得手軟腳軟。王越半抱半扶的將兩人送進船艙,一路上溫香軟玉在懷,王越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這種誘惑實在難以抗拒,王越很想進了船艙之後就將兩個女孩給辦理掉。然而他還是忍住了,雖然進了船艙之後兩個女孩看到王越漲紅的臉色,也明白他此刻的處境。自從父皇決定將李婉許配給王越的時候,兩人就一同接受了這方麵的教育。


  王越這個時候要做些什麽她們是無法反抗,就算是反抗也沒什麽用。當兩人打算逆來順受的時候,王越整理了一下衣服,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有些口渴,我去找些水來。”說完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看著王越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兩個女孩的心裏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悵然。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撲哧”笑出聲來。


  王越走出船艙,看見門外聚集了不少水手,他們見王越出來便一哄而散。起初王越還以為這些人是來聽牆根兒的,後來無意中談起此事,別人告訴他:海上行船是有很多忌諱的,按理女人是不能上船的,但她們是王妃,水手們很無奈。既然船上不能有女人理所當然的在船上行房也是一大忌諱,好在王越克製不然這船以後是沒人敢開了。


  王越回想當時的情況似乎也的確如此,他們乘坐的是一艘新式戰艦。之所以稱之為戰艦而不是戰船,是因為古代戰船是以載人為主。交戰的模式基本上是跳幫作戰,也就是兩船靠在一起士兵相互用陸戰方式廝殺,看看誰的能力強殺到對方的船上。如果能殺過去就能消滅敵方船上的戰兵最終奪取戰船,取得水上戰鬥的勝利。而這艘新式戰艦以青銅炮為主要武器,左右船舷都設有舷炮,左右各十五門。船上除了操縱風帆的水手、觀測員就剩下操炮的水手。這樣船上的人數大為減少,多出來的地方改建成儲存武器、淡水和食物。這樣一來船的續航能力得到了加強,在海上的攻擊力也強悍了許多。幸好王越自我克製,不然這艘價值連城的戰艦可就浪費了。


  王越這次刻意讓戰艦停靠在泉州軍港,楚家父子在軍港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楚家父子弄出這麽大的動靜是為哪般?王越在走下甲板的那一刻心裏想到竟是這個。


  王越與楚家交往的比較早,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楚家的女兒。楚家的情況王越是比較了解的,如此大張旗鼓的搞迎接儀式不是他們的風格,平時這父子倆可是低調、低調再低調的,屬於那種恨不得說:“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的人,今天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估計是有什麽事兒了。


  兩個女孩陪著王越接受完整個儀式,已經累得不行。王越看兩人一臉疲憊,便決定先回到泉州老宅安置兩女,辭別眾人王越先帶著兩個女孩回到泉州老宅。

  現在王仁直夫妻在福州的日子居多,王超又在漳州任職,泉州老宅之中隻有管家在打理。管家將眾人迎入宅子,李婉、白茹二人在丫鬟的服侍下匆匆洗漱了一下在客房立即睡去。


  王越安頓好了她們立刻派人去請楚家父子,他派出的人還沒走出大門,楚家的請柬就到了。看了一眼楚家的請柬王越苦笑著搖了搖頭,命人趕緊備車。


  楚家請王越去的不是家宅,而是泉州水軍司令部。進了泉州軍港水軍司令部就設在這裏,楚家父子到營門口將王越迎入司令部的會議室。


  楚無病曾經在老紅旗軍中訓練生活過,當時王越很多的設置都是按照現代軍隊的建設來命名的。楚無病看得新鮮都記住了,現在泉州水軍除了這個“水軍”不想改成海軍之外,其他的諸如會議室、作戰室、辦公室等等楚無病到是學的很全。王越看到這些訂在門口的小牌子不禁感概萬千。


  雙寒暄過後,大家相互比較熟悉,王越也比較放鬆,他笑問:“你們叫我過來不會是讓我體驗一下水軍的夥食吧。”


  楚天雄笑著回答道:“都快揭不開鍋了,現在就是想請也請不起。你們家現在是閩國最有錢的人,應該你請我們才對。”


  王越笑著說:“不可能吧,我記得今年的預算撥給海軍的錢可是占軍費的四成啊。”


  楚無病咧了咧嘴,說道:“現在水軍總體也差不多四、五萬人,造船養船開銷都很大,幕僚部那幫人總拿著步兵那一套標準比對水軍,這錢那裏會夠。”


  王越皺了皺眉頭,奇怪道:“水軍竟有這麽多人?!”


  楚天雄幹咳了一聲,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這兩年船廠歸了水軍,增加了一萬多人,第五軍來泉州又增加了一萬多人,五萬多人是這麽來。”


  王越聽了楚天雄的解釋立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他隻是故作不知,反問道:“船廠不是歸兵器局麽管理的嗎?第五軍是陸軍啊,怎麽成水軍了?這事怎麽沒人報備?”


  楚無病憤憤的說道:“別提了,你家老爺子太霸道,兵器局的人又都是見錢眼開的,我們水軍的艦船工期都排在後麵,總是拿老艦修修補補搪塞我們。我們想和第五軍搞聯合演練登陸作戰,沒想到他們總是推三阻四的。我們一著急就把這兩塊都搶過來了。”


  王越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在哪裏說,楚無病開始到是理直氣壯,但說著說著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


  楚天雄見狀連忙道:“殿下,我們拿過來之後也沒耽誤功夫,商行的船我們一艘拖欠的都沒有,就是工匠們累了些。”


  王越這時嚴肅的對著父子二人說道:“嶽父大人,你們建設水軍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很多事情是事先計劃好的您不是不知道。我們閩國盤子就那麽大,家底就那麽多,不可能麵麵俱到。有些需要走在前麵,有的隻能拖一拖。你們這樣做,大家礙於我是閩王敢怒不敢言。我們內部就會出現爭執,最後演變成為你搶我搶大家搶,那麽我們的規劃就成為了一張廢紙。現在能搶到的日子是好過了,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將來?”


  聽了王越的話父子兩人麵呈愧色,楚無病歎了一口氣,說道:“操船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沒船怎麽學得會。我們是看著那些學員那麽沒日沒夜的學,有的累的吐血還在那兒堅持著,心裏著急呀。”


  王越問:“我覺得總會有辦法的。你們看,操船總有一部分可以不需要在船上就能練習的,比如一些口令,打結等等。我們甚至可以在陸地上造一艘差不多的石頭船讓他們先在上麵練習。嫻熟了再正式上船練習,你們覺得呢?”

  頓了頓,王越又道:“欲速則不達,老話既然能流傳下來,就說明它說的有道理。這次我去幕僚部和兵器局協調,以後你們可不能這樣了。”


  楚無病還是有些不滿:“你總說海軍很重要,可遇到了問題總是我們吃虧。”


  王越沒去反駁他,隻是笑了笑,問:“你們這裏最大的戰艦是幾百料的?”


  楚無病怔了怔,說道:“七百料。殿下你不要故左而言他。”


  王越笑著說道:“都知道調書包了,長進不少。那泉州水師的時候你們最大的船是多少料?”


  楚無病自幼長在船上,這怎麽難得住他:“三百料,最大的船是黃家五百料的船,可也沒現在的大!”


  王越笑道:“是啊,總有一天你會告訴別人,七百料的戰艦已經是那時候最大的戰艦了。”


  楚無病這才反應過來王越說的是什麽。


  楚天雄點了點頭說道:“殿下說得對,這次使我們不對。”


  王越正色道:“嶽父大人,既然錯了在軍隊裏就必須懲戒,不然以後兵就不好帶了。我看這樣吧,您的頭銜前麵加個行字,職位降三級以觀後效。”


  楚無病生氣道:“殿下這處置太狠了吧,我妹妹.……”說到這裏楚無病想到了楚憐兒,他們兄妹自**好情分很深。猛地想到斯人已逝,話便哽在喉嚨裏說不下去了。


  王越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大舅哥,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大舅哥。可是就是因為你們是我的親人,很多事就不能做得太過。很多人都在等著你們犯錯,你們犯錯和他們犯錯是不一樣的,他們做夢都在想著在這個國家的身上啃一口。”


  楚天雄笑著說道:“這些我們都明白了,殿下就不要再說了。等下吃了飯再走吧。”


  王越正想答應,他也確實很久沒和他們一起吃過飯了。楚無病這時站起來趕人:“爹咱不能請他,他還降了您的職呢,殿下無情無義咱們不留他吃飯。”


  王越和楚無病交情很深,他拿這個大舅哥也沒什麽辦法。隻是今天既然知道了這件事,他必須回去趕緊處理。王越知道這件事很不簡單,如果沒有人推波助瀾楚家父子很難拿到船廠和第五軍的指揮權的。


  出了泉州軍港,王越沉著臉對身邊的親衛道:“去請宋大人過來老宅。”


  回到家兩個女可能是累狠了,她們依舊擁被高臥,王越吩咐廚房準備晚飯。過了片刻宋璋到了,他見到王越也不客氣,坐下來就要好茶。王越讓人把特質的鐵觀音拿出來待客。


  宋璋品了一口茶,閉上眼睛享受良久,笑道:“就知道你這裏有好茶。”


  王越笑了笑,說道:“喝完了茶,要把事情的經過好好的說道說道。”


  宋璋哈哈笑道:“你是一點兒也不肯吃虧啊,都知道了?”


  王越笑了笑,回答:“怎麽可能都知道,隻是知道了一點點而已。我要真相。”


  宋璋伸出手做了一個安撫的動作,說道:“先消消氣,事情比較複雜,聽我慢慢道來。”


  王越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這事兒簡單不了。”


  宋璋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事情要從征兵說起,近兩年進入我們境內的流民大約一百三十多萬。”


  王越睜大眼睛脫口說道:“官府入籍的才七十多萬,剩下的呢?”王越嘴上這麽問心裏卻是清楚這些人大致的去向。


  這些被放進來的流民還保留著過去的一些想法,就是希望成為豪紳的蔭戶,這樣可以少繳納稅賦,因此很多時候這些人在得到土地以後很快就將它掛到了豪紳的名下。按理這在閩國是不允許的,新的土地法頒布之後的土地買賣僅限於買賣使用權而非所有權。前段時間更是對現有的土地進行了測量和登記,對過去已經擁有所有權的土地登記的十分嚴格。現在土地所有權的買賣應該很容易發現,如果沒有官員參與這種現象早就應當得到製止才是。事態發展的如此嚴重,隻能說明豪門與國家爭奪人口的行為又重新抬頭了。

  宋璋笑了笑說道:“這僅僅是正常入境登記過的人口,其實還有大量的經過其他渠道進入我們境內的人口,據幕僚部估算不少於三十萬。”


  這事兒怎麽軍方也參與進來了,王越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聽宋璋繼續說道:“這件事我們也疏忽了。自從福州保衛戰過後,文武之間的關係改善了不少。我們錯誤的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但是有一部分官員故態複萌,他們通過塗改、偽造文件大肆鯨吞土地,有些人甚至膽大到打起生產建設兵團的土地的主意了。他們為了得到這些土地勾結我們內部的人員,擅自塗改賬目將土地暗中賣出。大量的土地被私下轉賣之後豪紳的的土地已經達到了我們現有耕地的近五成,這也是為什麽這次引入流民時這些人鋌而走險的原因,因為他們手中有大量的土地需要耕種。”


  王越緊皺眉頭,問:“情況都了解了嗎?”


  宋璋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封大人發覺的最早,正是由於他的調查我們才得以發現出了這麽大的問題。現在人證物證俱全,隻是……”


  王越問道:“隻是什麽?”


  宋璋略有些為難的說道:“太後娘娘似乎也涉嫌其中。”


  王越一聽吃了一驚,怎麽會有這樣的事?


  宋璋說道:“太後娘娘究竟是何意我們不清楚,但是有許多證據表明太後娘娘確實參與了土地買賣而且數量極為龐大。事實上也是自從太後娘娘加入到了土地買賣之後,這種行為才愈演愈烈。”


  王越越聽越是覺得裏麵的情況非常複雜,他滿臉狐疑的看著宋璋。宋璋的臉色平淡沒有一絲的波瀾,他的眼眸清澈而又坦蕩的回視著王越。讓王越那一刹那的懷疑消失殆盡,但是還有問題他依然想不通。


  黃妍為什麽會參與到這次土地買賣和隱匿人口的行動當中去,按照古代王室的理論:天下都是他們家的,這有什麽好搶的,即便是與豪門爭奪人口那也應該官辦入籍才對,為什麽也要藏匿人口和隱瞞土地呢?給大哥做準備的嗎?


  王超現在已經做到巡訪使兼任漳州刺史,這官兒做的也不小了,還要那個勞什子土地做什麽?再有母親做事向來手段高明別人很難察覺,這次為何如此明目張膽,或者說手法低劣?


  王越似乎觸及到了什麽卻又抓不住,他不停的思考著,宋璋則優哉遊哉的喝著茶。東西他都帶來了,何去何從需要閩王自己做決定,他做臣子的不好過分幹預。


  “材料應該都帶來了吧。”王越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宋璋卻是笑了。這句話他等了很久了,可以說一進門就在等王越這句話。王越既然問出來了就說明他的心裏有了決斷,究竟是大義滅親還是包庇袒護,宋璋都有辦法幫助王越渡過難關。


  王越接過宋璋遞過來厚厚一疊的材料,苦笑道:“看來你們是不打算讓我輕鬆一下了。”。


  宋璋笑著說道:“禮部已經在為殿下準備大婚事宜,說不定過幾天殿下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洞房花燭了。”


  王越輕輕笑罵了一句:“胡扯。”便低下頭仔細的看著手裏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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