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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官改

  閩國的君臣不和緩解的非常突兀,令人猝不及防。很多人還沒有弄清是怎麽回事,事件就已經劃上了句號。


  很多官員在了解到了官製改革的細節之後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些能夠產生興趣的官員都是文官中的翹楚,大部分都身居高位。隻有他們才能體會到官製改革當中的意義,隻是誰都無法確定它給閩國帶來的是欣欣向榮的發展還是足部走向混亂與毀滅。畢竟這個官製改革所提出的依據太過於新穎,雖然都偏向於法,但是它和秦朝的法度是截然不同的。


  吸引這些官員最大的緣由是新官製當中對於閩王權利的製約,在最近的爭鬥當中他們飽受王權的壓製,幾乎被王權壓製得透不過氣來。因此這些官員對限製閩王的權利產生了一種近乎於偏執的狂熱,哪怕是新官製是毒藥,隻要這裏麵含有製約閩王的因素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正像前麵說的,王越並不介意對立麵的存在,隻要處理的好,是能將負麵效應轉化為積極的效果的。


  事實上這些高層的官員在意識到了官製改革的必要性之後,他們工作熱情是空前的高漲。這些人知道一旦官製改革失敗勢必就會走到閩王執政的老路上去,因為閩王擁有的實力讓他目前有隨時隨地複辟的危險。隻有在官製改革成功以後閩王才會真正的將權利交出,因為這也是閩王自己的意願。所以在日常工作中一旦出現問題,官員們首先想到的不是以前的推諉而是查找原因,看看究竟是政策上出現的失誤還是執行過程當中認識上的失誤,以及及時提出改進的方案。


  官製改革是由上自下進行的,很多地方官員就沒有上層官員的緊迫感,他們最多的就是抱怨改來改去的讓他們無所適從,說白了就是不適應新的體係。對此王越是有所預見的,現代社會中“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因此王越一直在提醒各部一定要組織好對下級部門的監察,督促他們盡快適應新官製的流程。


  新官製最大的特點就是:上削弱了王權的作用,下削弱和分散了地方官員的權利,不至於再像過去那樣上麵大朝廷下麵小朝廷,從而使得中央集權得到了鞏固,這也是那些大員們能看到的實際權力上的利益。而地方官員的權利被分散和削弱之後會有一定的不滿,然而這種不滿是可以被壓製的。


  這些文官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都對曾經求助吳越推翻王越的統治選擇了遺忘,也許在他們看來吳越王當時沒有答應,估計以後也不會答應。除非閩國出現大亂,或許吳越王會起兵殺進來。但是那樣也不會是幫助原來老閩王一係重掌政權,而是吳越王自己接管閩地的統治而已。這些文官放起別人的鴿子可是連一點負疚的心情都沒有,所以王越覺得搞政治的沒好人是正常的,他們裏麵都是這種黑心爛肝的家夥。


  對於稅賦的重新製定是由新設立的稅政司製定的,其中農業稅按照田畝收稅,取消了人頭稅;商稅和手工業稅都是新增加的,按照規模製定稅額。雖然個大家族因為稅收的原因收入大減,但是閩地最大的商人、地主、手工業作坊都集中在閩王的手裏,要說損失也是閩王的損失最大,因此各家在肉痛之餘也是咬牙承受。由於林家暗中策劃的建州之戰也讓朝廷中的官員對門閥世家的危害有了新的認識,因此他們對限製家族勢力熱情也非常的高漲。由於得不到官府方麵的支持,這也是豪門大戶不得不低頭的原因。


  六部之中最高興的是戶部,以往一年四季基本上是隻能看見老鼠的銀庫一天天的豐滿起來,和以往不同的是流入銀庫的基本上都是現銀,過去那種要折價後計入銀庫的實物幾乎看不見了,官俸發的全部是足額的現銀。


  自從戶部開始有錢之後,各個官衙的日子也好過多了。雖然經費申請要打報告寫明用處,以及預算讓人不是很爽之外,戶部批準的速度和資金到位的速度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語。以前各種款項就算是批下來也要等著,因為國庫裏沒錢。隻有在春秋兩季稅賦收繳完成之後才有銀錢,而且到手的銀錢總會被打個折扣。現在可是爽快多了,隻要批準基本上都是立即足額發放,算起來比過去快的不是一星半點,有了經費後各部做事也有了底氣。

  大理寺自從地位提升以來不再是門可羅雀的清水衙門。由於削弱了家族勢力對地方上的控製,很多發生的民間的糾紛和案件,人們開始習慣不再由家族內部解決,而是交給相應的官府職能部門處理。因此各地的案件驟然增多,大理寺原有的人手已經無法應付所有的案件審核,急需新人補充進來幫助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有同樣狀況的還有戶部,他們則是需要更專業的賬務人員,這樣王越一係的人員也就不可避免的進入到了文官係統內。


  剛開始的時候文官們對王越一係的人是有戒心和排斥的,然而戶部自己招募的新人不是一竅不通就是帳房老油條,因此總是狀況不斷,無奈之下隻好接收了幾個王越一係的財務人員應急。隻是這一接受不要緊,他們立即發現王越一係的財務人員非常專業並且有經驗,他們接手處理的事物井井有條賬冊分明,最要緊的是他們做事情的速度非常快,一個人能頂兩、三個積年老吏。這些人能力強,為人還謙虛,從不多事,這樣的人走到哪裏都是受歡迎。


  看到戶部嚐到了甜頭其他需要人手的各部開始找王越要人,說起來王越這邊人手也是短缺,但是王越還是有求必應,要三個給不了那就給一個。


  禮部尚書田文華也是個腦筋轉得快的,他找到王越說:“殿下這裏人手有限,也不可能全都給我們。既然殿下滿足不了我們的需求,能不能我們提供人員,由殿下代為培訓。”


  王越一聽覺得這個主意很好,於是就答應了下來。王越上學的時候學校有曾經有過代為培訓幹部的,王越還當槍手替他們考過試,所以王越對那些幹部的培訓教材還有所記憶。於是王越以那些教材的內容為宗旨,結合當下各部對所需人才的要求自行編寫了應急的培訓教材。其內容主要是培養一些各類公文的書寫格式以及一些簡單的計算方法,以及一些待人接物的規範。這種培訓比較簡單,用時也比較短,各部把人帶走之後可以比較迅速的投入工作當中去。


  王越這一舉措直接導致了吏員學校的誕生,各部也介入到培訓的教材編寫當中去。到後來隻要各部招人,都要先經過吏員學校的培訓才能上崗。這樣的好處是經過培訓的學員上手極快,這種培訓方式很得“磨刀不誤砍柴工”的要領。


  在大致解決官吏人手不足問題的同時,王越向禮部提出了一個問題,當前科考主要是為了選拔官員,但是怎樣才能選拔出合格的並且能夠盡快進入工作勝任職位的官員。這是首要問題,第二,在以往那種免稅政策和稟米政策都已經取消了之後,相對於錄取人數的寥寥無幾和龐大的考生群落,需要妥善解決落榜考生出路的問題。禮部官員對此也是十分上心,在古代優待讀書人已經成為了習慣。王越執意取消讀書人的免稅政策和稟米政策已經讓禮部官員頗有微詞,現在王越主動提出要妥善安置立即得到了禮部的響應。


  軍隊那方麵的工作現在由郝定遠主持,王九等人在一旁協助,這些人大都是王越一手帶出來的人,務實能力本來就是極強,更兼經曆了數次大戰,有能力有經驗。所以這邊兒的訓練、武備等具體事宜不需要王越操心,目前王越的工作重心還是官製的改革上。


  王越最為關心的是教育問題,閩國也是一個有重視教育這麽一個傳統的,現在的閩國州縣都設立了官辦的學校,鄉村也有私塾。隻是教育的內容比較偏向孔孟之道,王越在穿越之前曾經吐槽過:明明儒家六藝是禮、樂、射、禦、書、數,很有現代教育的德智體的影子,卻被一幫酸儒弄成了隻重視四書五經的教學了。經曆了這次官製改革王越總算明白根子出在哪裏了。

  儒家六藝培養的是文武全才,在古代單單就一個“武”就隻能是“富武”,這哪裏是窮人家的孩子能負擔得起的!古代科考最後會偏向明經科,就是因為這樣才能在當時的社會情況下最大限度的吸收窮人家的孩子突破自身的限製進入官僚係統。


  在古代有一個現象和現代是十分相似的,那就是教育資源更偏向城市。鄉村私塾大部分的老師水平都有限,隻有族中有退休在的家官員願意出來辦學的私塾才有一定的教育資源,其他的很難培養出優秀的人才。如果以六藝為科考的全部條件,那麽隻能回到以前由門閥世家出官員的老路上去了。


  王越找到禮部官員與他們探討這樣一個問題:我們的科考以及與科考配套的教育需要教出怎樣的人才,而這些人才又怎樣物盡其用讓他們發揮作用為閩國做出貢獻。古代官員從未想過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處理日常事務之餘寫寫詩、作作畫這才是他們的生活。


  經過王越提醒他們才發覺很多書生並不是靠著稟米過日子的,那樣他們生活的會很拮據。很多人把腦筋動到免稅上麵,農民將土地過繼到這些書生的名下,向書生繳納一定的費用,就可以獲得免稅。於是書生就可以憑著這些錢過上比較優渥的日子,農民也因為少繳稅而改善生活。這裏麵吃虧的是國家,沒有稅收國家拿什麽來養活文武百官,拿什麽來維持軍備,又拿什麽來抵禦自然災害。


  現在禮部大部分的官員對於王越是非常敬佩的,至少官製改革之後最直接的受益就是薪俸的足額準時發放,這關係到這些官員看得見摸得著的切身利益。因此王越把他所知道的一些現象說出來的時候,引起了大部分官員的思考。


  有人大著膽子用不與民爭利和藏富於民的說法來說明如此不正說明民得利了。王越立即反問過去既然這樣我們建立朝廷的作用是什麽?為了讓大家去作威作福麽?王越的反問讓那個官員無法回答,這引起了在場所有人一陣善意的哄笑。


  於是王越將國家在抵禦外侮、規範維護民眾的行為、鼓勵刺激生產的發展、組織預防和抗擊自然災害等方麵不可替代的作用例舉一些。同時王越也吐槽了科舉製度不完善的地方,比如什麽五、六十歲中舉,還沒上任就先致仕這樣的例子,這又引來官員們善意的哄笑。


  王越嚴肅的對這些官員們說道:“這些書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讀書卻不能為自己和閩國創造出任何價值,所以你們覺得應該怎麽處置呢?”不得不說中國官員對具體事物的處理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很快就有七八個切實可行的應急方案被提了出來。王越笑著肯定了提出方案官員的能力,卻又向他們拋出了另一個問題:如果不改變現在科考以及與之配套的教學,將來還會出現更多的落榜書生,這些應急方法是否能夠解決長期問題。如果不能解決那麽是否有必要改變一下科考的內容。


  王越的循循善誘讓所有的禮部官員進行了一次思考,聽到這裏禮部尚書韓宗琦明白了王越的用意。韓宗琦博才多學,愛好下棋,他覺得王越做事很有走一步看三步的味道,大著膽子向王越提出手談一局的要求。王越以前是學過圍棋的,有著業餘三段的頭銜,自從穿越後就沒有接觸過了。現在有人邀請自是欣然接受,古代人下棋和現代人不同,講究的座子,執白先行,這些王越都是知道的。

  現代圍棋對星位開局的研究也不少,王越執白先行很容易就將戰局引入自己的步調。韓宗琦的棋力不弱,隻是王越出手大多是經過無數高手千錘百煉的定式,開局不久就占到了極大的優勢。韓宗琦頑強抵抗強行挑起戰鬥,王越怡然不懼立即對韓宗琦的扭斷進行反擊。現代棋手中韓國棋手經常動不動就放出勝負手,強行並且無理的挑起戰鬥,然而由於規則上對時間的限製,對手往往在應對中出現失誤,於是中日棋手經常被這樣的棋風打敗。王越在學棋的時候尤為注重對力戰型對手的研究,所以韓宗琦的反擊遭到了迎頭痛擊。到了中局韓宗琦已經敗勢已定,可惜王越很久沒有下棋終於在一次應手中下錯了一路,導致一支長驅直入的部隊遭到打擊,被割了尾巴。戰局從此出現了轉折,攻守易勢,韓宗琦從一開始被壓製一直處於防守狀態,所以很難看出他的厲害,這下鹹魚翻身之後韓宗琦的厲害之處就顯示出來了,他連發妙手將王越原來強烈的大勢侵消了不少,盤麵上似乎黑棋反卷了出來。看著撚著棋子苦苦思考的王越,韓宗琦心中一動,他的攻勢立即緩和了下來。


  王越這時卻將棋子一扔,不滿道:“韓大人,這樣就不好了。對於我們來說下棋不過是閑暇之餘調劑的手段,是勝亦欣然敗也喜。你這樣讓棋咱們下得就沒有意思了。”


  韓宗琦撓了撓頭笑道:“適才殿下似乎也讓了臣一手,臣這隻不過還殿下一手,這怎麽算是讓棋呢。”


  圍棋耗時比較長,一局棋下來也到了下班時間。王越不與他爭執,隻是說道:“天色不早,今天就到這裏,你哪天沐休我上你府上好好的下幾盤。”


  韓宗琦聞言大喜:“臣一定恭候殿下光臨。”


  閩國的官製改革在一天天中不斷的完善與成熟,各級官員從陌生到適應。在這個過程中王越的兩個孩子前後降生了,由於正忙著官製的改革,王越根本沒有時間陪著兩位妻子生產。他都是在孩子順利降生後才知道的。


  蕭明月生的是男孩,郝如意生的是一對雙胞胎女孩。王世平對弟弟、妹妹的降生十分高興,他都是在第一時間去看望的他們。


  男孩看上去體格非常健壯,哭聲也格外的洪亮。王越抱他的時候,他可能感覺到了陌生兩腿用力一蹬險些從王越的手中掙脫出來。王越不是那種肢體不勤的人,至今仍舊保持晨練的他竟然差點兒脫手,可見兒子的力量過人。於是所有人給這孩子取的名字都被王越一票否決,包括他老爹王仁直的。王越給他取了一個響當當的名字“王世烈”。這個名字深得蕭明月的喜歡,契丹人是遊牧民族喜歡的就是烈馬,對她來說這個名字才是深得我心。


  等兩個女兒降生之後,王越更是喜歡。兩個一模一樣的小人,都細聲細氣的哭著,王越抱了這個抱那個。隻是給女孩子取名字王越實在想不好,想了七八個名字都覺得不理想。於是王越打算求助老爹,可是王仁直氣他竟然不用自己給二孫子起的名字,因此也拒絕給兩個孫女起名。王越一時想不出更好的名字,於是兩個女兒就大雙、小雙暫時的這麽叫著。


  王世烈能吃能睡,蕭明月的奶水根本就不夠他吃的。原本宮中是準備了奶娘的,隻是王越建議母乳喂養,因此蕭明月和郝如意都是自己在喂奶,於是奶娘被辭退了。別看郝如意身材嬌小。其實她的本錢卻不小。一個人奶兩個孩子還富富有餘,蕭明月的不夠她就將王世烈抱過來喂。隻是有一次王世烈吃的早了,他竟然把郝如意的奶水也吃了個七七八八,讓兩個妹妹餓了肚子。沒辦法隻好將奶娘再請回來,從此王世烈才真正的能夠吃上飽飯。


  這個吃貨也不糟蹋糧食,吃得多長得也快,三個月後他一個人比兩個妹妹加在一起還要大。眾人看著瘋狂生長的王世烈,再看到王世平的時候想起他小小的年紀就失去了母親,對他也就愈發的疼惜起來。

  轉眼半年過去了,王越很奇怪吳越那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他把封天賜叫了過來,問詢了一下那邊的情況。封天賜將搜集到的情報大致向王越匯報了一下,吳越曾經在年前派使團進入吳國,但是吳國那邊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包括軍力、糧草均沒有任何調動,物價平穩。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吳國在做戰爭準備。


  吳越那邊糧草調動跡象明顯,但是物價依舊平穩,部隊也沒有轉入戰時準備。屬於有一定的戰爭企圖,但是似乎在觀望什麽。潛伏在吳越的重要諜報人員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很難判斷錢元瓘的想法。其他諜報人員傳回來的情報價值都不大,很難反應吳越真實的意圖。


  王越眉頭緊皺手托著下巴沉思起來,這種情況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閩和吳越一旦發生戰爭,那就是規模非常大的國戰。幕僚部已經擬定了十多套總體作戰方案,根據方案所需的武器正在加緊生產,這場大戰如果打不起來,那麽王越在這方麵投入的巨額資金就等於打了水漂。王越麵臨的問題不止這麽一點,錢財的浪費還能通過海貿彌補過來。問題是閩國現在正在進行官製的改革,到今天為止各項改革實施的都較為順利,還沒有出過太大的紕漏。然而誰也不能保證就會這麽一直平穩的完成官製的改革,一旦官製改革出現問題,那個時候吳越軍打進來,任紅旗軍作戰能力再強,在缺少補給的狀態下很難完成幕僚部製定的戰爭作戰預案。


  王越用手指敲打著書案,凝神沉思著:吳越有戰爭企圖是根據他們向邊境輸送了足以維持十萬人進行兩個月作戰的糧草、軍械,但是在這個方向上吳越的邊軍卻沒有得到任何加強,更沒有任何備戰跡象。王越知道這個時代的國家動員能力和保密能力都是非常差的,吳越的軍隊要完成集結和開赴前線都需要時間,而且這樣大規模的調動兵力是很難做到完全隱匿痕跡的,王越有自信能夠提早發現敵國想要發動一場國戰的企圖。可是吳越備好鍋碗瓢盆人卻遲遲不願入席,這又打的是什麽主意?難道他們打算放棄這場戰爭了?

  王越又問了一下閩、吳邊境的情況。


  封天賜匯報了一下所掌握到的最新情況:在汀州的範浩所部邊軍最近調往了建州方向。新入住的軍隊為查文徽所部,兵力大約兩萬人。這支部隊似乎是新組建而成的部隊,老兵比例不高,目前正在加緊訓練。


  王越與封天賜商討了一下吳國是否可能利用軍力調動來掩蓋糧草、軍械運輸的調動。封天賜認為有這樣的可能,因為派駐吳國的情報人員絕大多數都是新培訓的人員。他們進入吳國不久尚未完全站穩腳跟打開局麵,而且他們也缺乏經驗。加上過去閩國曾經吸納招收滯留在吳國的難民,所以吳國對閩吳邊界一向控製的很嚴。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從吳國傳回情報非常困難,且時效性也很差,哪裏的情報人員沒有發現對方的糧草調運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同樣的,陳望所部邊軍雖然是老部隊,經驗豐富且地形非常熟悉,但是他們整編不久在這方麵的偵查能力並不強,若是吳國刻意隱蔽糧草、軍械的運輸還是能夠瞞過他們的。。


  建州的王九是隻小狐狸,哪裏的紅旗軍有相當的骨幹力量,吳國在他哪個方向想要做什麽動作是很難瞞過他的眼睛的。


  聽完了封天賜的匯報,王越看著地圖陷入了沉思。封天賜也在苦苦的思索,當他看到王越的手指從汀州、漳州一線劃過時,他腦子裏靈光一現,叫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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